也正因為這樣,我才會用武力來逼迫這些人去聽從我的指揮,我知道我對指揮任務沒有什麼才能,但最起碼這樣做我可以防備著那幫人的算計,即便是死他們也得給我墊背!
這就是高階死亡基地現狀,你懂了麼小雨?”
“我懂了,放心吧二叔,我自己心裡有數。不過我都這麼大了,不要老是叫我小名了二叔,。叫我嘯鳴更順耳一些。”
“好吧,小雨。”
“……”
萬成所說的這些,張嘯鳴早就有所預料,所謂是人心險惡,在有些時候,人往往要比厲鬼們危險的多,因為厲鬼只是想殺死你,而人卻可以做到先利用你,再殺死你。
“小雨,你被拖進這詛咒中,雖說並不是一件好事,但事已至此,你已經完成了考核進入到了這裡,並且我們叔侄二人在這相遇了,這對我來講則是一件好事。”
張嘯鳴安靜的點了點頭,繼續聽萬成說下去:
“之前我也同你說過了,我並非指揮任務的那塊料,但卻苦於身邊沒有可以信任的人,但現在你來了,我的這個苦惱也終於可以放下了。
當然,倒不是說隊中沒有所謂的智者角色,如隊伍中的陳虹,李芸,徐克勤,宇鍾,這四人其實都可以勝任指揮官的角色,但我信不著他們。”
萬成說到這,張嘯鳴疑惑的詢問了一聲:“那二叔的意思是?”
“任務的指揮權交給你了,以後的任務,由我坐鎮換你指揮,這樣既能彌補我在這方面的不足,而我免了對他們不軌的威脅與疑心。
既然你能從普通基地中靠著自己,一步步的爬上來,那麼這個擔子換到你肩上,你應該也可以扛上。而且由我在,你也不用害怕有人不服的事情,他們只要還想要命,那麼就是他們不聽,也得給我聽!不然不要說任務那關他們過不去,就是我這關他們就要葬在這裡!!!”
萬成的這番話說的極狠,張嘯鳴也知道他二叔的秉性,絕對是眼睛裡容不得半點沙子的,是一個名符其實的暴脾氣。
“好吧二叔,這個狗頭軍師的帽子我就戴上了,你要做好覺悟啊!”
張嘯鳴並沒有推辭,很爽快的便答應了萬成。現在雖說他還並不瞭解其他成員的,但是李芸和陳虹相對來講,他們還是可以稱為是同一陣營的,有這兩個心機深沉的人支援,再有萬成在隊伍中的絕對威嚴,這個隊伍可以說就已經看成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攘外必先要安內的道理張嘯鳴是很清楚的,這是在戰爭前的首要解決的問題。所以說既然他並不知道他能否消除隊中的矛盾與分歧,那麼先其他人一步去佔到一個有利的位置,則在相對而言變得尤為的重要。
對於張嘯鳴的爽快答應,萬成露出了滿意的微笑,他一直以來的日子也並不好過,總是在估算著防備眾人的算計,這下有張嘯鳴為他出謀劃策,他總算是可以鬆口氣了。
隨後二人又繼續閒聊起來,這些話倒是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內容,無非就是嘮嘮家常,萬成詢問詢問張嘯鳴之前的大學生活而已。
二人聊得開心,萬成自然是主張他們叔侄二人喝上一頓,然後也不等張嘯鳴同意,便開始忙活起來。
“二叔,你這身打扮,別告訴我你要自己做飯?”看到他二叔挽著袖子就要出去,張嘯鳴感覺有些怪異。
“在這裡變出的那些玩意,沒有什麼人味,你等著,你二叔親手去給你坐一桌子……”
萬成說完風風火火的離開了,將張嘯鳴獨自扔到了這。
一個人坐在這舒適的大沙發上,張嘯鳴漸漸的將他緊繃的身心放鬆,最後張嘯鳴就如同一灘無骨之軀那般,完全攤在了沙發上。
張嘯鳴現在無比的愜意,臉上滿滿充斥著溫暖,世事難料,他做夢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在這裡,找到他的親人。雖說這種相遇是不幸的,但正如萬成所說的那樣,既然他們都已經進入到了詛咒中,那麼這種不幸就可以說成是一種萬幸了。
“竟然在這裡尋到了親人,這是詛咒在諷刺我,還是我在諷刺這個詛咒?”張嘯鳴小聲的呢喃著這句話,漸漸的他睡著了。
當他醒來的時候,萬成已經將飯菜備好了,此時正一個人在那喝上了。見到張嘯鳴醒了,他才放下杯子微笑著道:
“你這混小子還睡著了,你要再不醒菜都涼了!”
張嘯鳴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隨即也來到了桌邊,在見到桌上已經倒放著幾個酒瓶時,張嘯鳴也不忘對他二叔調侃一下:
“怎麼?鬱悶在這獨酌呢?”
“我這是先喝點,不然怕給你那小身板喝廢了。”萬成說著隨手幻化出一瓶50度的小燒(就是50度的白酒),直接遞到了張嘯鳴的身前。
“來喝這個,這個夠勁。”
張嘯鳴見狀也沒聳,直接開啟蓋子仰頭開始喝起來,酒水入胃時的那種**,令張嘯鳴感到身體很是溫暖。
見張嘯鳴如此果決,萬成也來了脾氣,也同張嘯鳴對幹了起來,渾然將他做的這一桌子菜給忘到了一邊。
“小兔崽子,我還治不了你了!再來!”
“哎呀,還行,再來!”
如果一個人能將酒量練到能空肚喝下2斤白酒的水平,那麼這個人也可以算作是普通人中的大能了,而張嘯鳴與其二叔也都做到了這一點。
2斤50度的小燒下肚,張嘯鳴腦袋不由得有些晃,而萬成則是脖粗臉紅,就連眼睛都瀰漫上了一條條血絲,顯然是已經到量了。
“你二叔,咯……高低……咯……不能讓你給治了!”萬成這一句話足足打了6,7個酒嗝,這也給一旁的張嘯鳴嚇得趕忙向遠處移了移,生怕他二叔吐他一身,不過好在是沒有發生什麼噁心的事情。
張嘯鳴已經深知他二叔已經撐不住了,他衝其揚了揚頭,挑釁道:“再來!”
“咕咚……咕咚……啪!”
萬成喝了幾口後,身子便重重的趴在了桌子上,徹底被張嘯鳴給放倒了。見到他二叔已經不支,張嘯鳴也放下酒瓶是出渾身解數,才將他二叔給安頓後,之後他便離開了他二叔的住所。
來到外面,吹著微涼舒爽的風,張嘯鳴有些恍惚的腦袋也仿若清醒了少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