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這一下撞得是結結實實的,他們都沒有意外的被撞翻在地,張嘯鳴捂著嗡嗡作響的腦袋,朝著鄭雲傑那邊看了一眼,接著走廊這陰暗的燈光,他清晰的看到了鄭雲傑那無比驚恐的目光,以及他那沾滿鮮血的雙手!
“鬼是這個人嗎?”
“別殺我!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
還沒等張嘯鳴開口詢問,鄭雲傑便一臉驚懼的對著張嘯鳴哀求著,張嘯鳴剛要開口解釋,鄭雲傑卻突然從地上爬了起來,接著他越過了張嘯鳴衝下了樓梯!
“回來!我不會傷害你的!快回來!!!”
見到鄭雲傑竟然選擇逃跑,張嘯鳴也趕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朝著鄭雲傑追了過去,現在已經有人被殺了,或者說除了眼前的這個人以外,另外三個都已經死了,那麼嫌疑最大的就是這個人。
“一定不能讓他逃了,就算他不是鬼,那麼或許他也見到了什麼!”
按照眼前的情況看,叫做曲盈的女子應該是第一個死的,不過她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是否真的已經死了,到現在都是他的推測,所以他並不用第一時間感到曲盈出事的地點,而陳巧如果死掉的話,那麼出事的地點則就在他的眼前,而在他聽到魯封的慘嚎後,他便第一時間趕到了魯封的房間中。
所以他現在即便是追出別墅區,也並沒有違反任務的提示。
鄭雲傑在受到驚嚇後,他逃跑的速度非常快,眼看就要衝出了別墅的大門,而張嘯鳴雖說也在拼命的追趕,但與鄭雲傑還是差了一段距離。
很快鄭雲傑便衝出了別墅,而張嘯鳴也立即跟了出去,然而來到別墅外,張嘯鳴的腳步卻是停了下來。
閃電劃過的片刻,將張嘯鳴那充滿恐懼的面孔完整的映照了出來,除此之外一起映照出的,還有正做著不可思議動作的鄭雲傑。
此時的鄭雲傑一心只想擺脫他身後的張嘯鳴,現在他的心理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跑,拼命的跑,但不知為何,隨著他越跑越遠,他卻感覺不到任何的疲憊,反而感覺身子越來越輕,不過迫於恐懼的威脅,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拼命前衝的鄭雲傑很快便衝進了他們之前曾走過的那個山坳中,因為走過一次,所以鄭雲傑憑著腦中的記憶,也是在不斷的左拐又閃,又跑了一段時間後,鄭雲傑才停了下來。
四周一片的漆黑,可謂是伸手不見五指,剛剛他只是一心思向前逃,所以並沒有感覺到什麼,可這下冷靜下來了,心中也開始打起顫來。
“我逃出山坳了麼?這裡是哪裡?”
沒有手電的鄭雲傑,只能忐忑等待著閃電的出現,終於,天際再度閃過一道閃電,而鄭雲傑也趕忙藉助這道手電快速的看了一眼他的四周,他的前方是一片空地,他的左側是一處深坑,他的右側是一片生著雜草的凸石,至於他的後面……
“我的身子哪去了!!!”
“啊——!!!”
此時的鄭雲傑只有一顆頭顱來到了這裡,至於他的身子卻是直挺挺的留在了張嘯鳴的眼前,當張嘯鳴追出去後,便看到鄭雲傑的頭顱帶著他那不斷伸長的脖子向著遠處逃遁,直至他的頭顱徹底消失在了視線中。
暴雨依舊在不停的下著,時而在張嘯鳴耳邊炸響的轟雷,令張嘯鳴感覺一陣的心悸,第一批租客,一共四個人竟然全部都被殺死了,而他卻是連半個鬼影都沒有看到,鬼究竟隱藏在哪裡?
張嘯鳴知道鄭雲傑已經死定了,他也沒有再浪費力氣去搜尋他的頭顱,之後的他再度返回了別墅中,現在鄭雲傑的屍體他見到了,魯封的屍體他也見過,唯獨還不確定死活的還有曲盈和陳巧。
“陳巧當時站在正對著樓梯的地方,而我則站在樓梯旁的沙發處,她會消失到哪裡去了呢?”
張嘯鳴思索無果後,他也打算放棄尋找陳巧了,畢竟陳巧很有可能被一隻會瞬移的鬼帶出別墅外殺死了,找不到屍體也屬正常。
不過張嘯鳴的一隻手無意的放在樓梯的扶手上時,他卻面色大變的遠離了扶手,剛剛他的手摸到的好像是冰涼的面板!
“難道!!!”
這個猜測幾乎令張嘯鳴感覺到窒息,他沿著樓梯一直上到了三樓的瞭望臺,而進入到瞭望臺後,張嘯鳴發現了兩條纖細的管子,這兩條纖細的管子一直穿過瞭望臺的觀測口,而且還在向著遠處伸展著,張嘯鳴艱難的嚥下一口吐沫後,他朝著順著瞭望口看去,他看到了被吊在了遠處只剩下一顆頭顱的陳巧,她的面孔還依然十分的清晰,但他的身體卻早已經不復存在,她駭然的等著雙眼,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她看到了什麼?
“太慘了!”張嘯鳴已經不忍在看,陳巧的這種死法實在是太慘了,整個身體被沿著樓梯拉長不說,腦袋更是被丟出了瞭望臺,掛在了對面的小山上。
張嘯鳴強忍著胃中的翻滾退回到了2樓,他已經找到了陳巧的屍體,現在就差曲盈的了,雖然他很清楚曲盈已經死了,但他還是抱著那最後一絲的僥倖來到了曲盈洗澡的房間。
一進屋,張嘯鳴很意外的並沒有問到血腥味,他試探性的叫道:“曲盈你在這麼?曲盈?”
“嘀嗒!嘀嗒!”
浴室內傳出了點點的滴水聲,張嘯鳴停在原地向著浴室看了看,最終他提起膽子走了過去。
浴室的門開著,張嘯鳴從口袋裡拿出手電,向裡面照了照,裡面空空如也,並沒有任何東西存在,唯獨存在的就只有那“滴答!滴答!”落水聲。
張嘯鳴走進浴室,四下查看了一番,不過卻仍舊與他在浴室外所看到的一樣,這裡什麼都沒有。
“轟隆!!!”
張嘯鳴被這突兀的雷聲嚇了一跳,不過沒等他離開,忽然一件衣服從天而降落到了他的臉上,應該是衣服吧,張嘯鳴這麼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