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節.思故人心存愧疚
次日清晨,登州學院環衛工小王看到一具男屍躺在學校鍋爐房外面,情急之下小王報了警。於是,警車再一次地呼嘯而入,讓登州學院眾多學子感到不安。在鍋爐房外則引來了不少圍觀的學生。當龍璟帶著警察趕到現場後,學生才逐漸地往後退散。
經過調查死者名叫良猛,是登州學院學生會學習部部長。然而他的死經過法醫鑑定為自殺,排除了他殺的可能。可是龍璟的第六感告訴她,良猛的死與死神令有著莫大的關係。
於是,龍璟帶著好奇走到了鍋爐房的一個角落用手機撥通了趙伊洛的電話。然而,趙伊洛的手機竟然處於關機狀態。龍璟頗為鬱悶。
此時她又想起了拓跋擎宇,但礙於沒他手機號,只得四處他聽拓跋擎宇的出處。由於拓跋擎宇的名字比較特殊,外加相貌比較明顯。龍璟沒費多少力氣便找到了拓跋擎宇的住處。
拓跋擎宇所住的地方原為250醫院的手術室,總共有三層樓。後來因為拓邊土地。這座位於校園西南方的手術室也就荒廢了,最後改為教職工的宿舍樓。
因為礙於是女性。所以龍璟就沒有進去,只是叫住了一位剛打飯回來的學校員工,麻煩託他幫自己在樓裡面找到一個叫做拓跋擎宇的清潔工,並且讓他下樓來找自己。於是,那個被龍璟叫住的學校員工也不敢怠慢。
因他一看龍璟這一身警察的打扮,也不敢多說什麼。況且剛才還聽說學校鍋爐房那邊好像又發生了人命案。這人心惶惶的萬一是找拓跋擎宇盤問什麼事情的夜不好說。於是那人便二話不說的上去把拓跋擎宇叫了下來。
龍璟在這座職工宿舍樓下等了不過五分鐘,拓跋擎宇便懶洋洋地走了出來,現今正是冬天龍璟稍微站了一會兒便覺得有些冷了。拓跋擎宇手裡把玩著那對紫玉的保健球笑眯眯地走了過來,看著龍璟第一句就是:“龍警官沒凍著吧?走!”說著拓跋擎宇拉了一下龍璟的胳膊,龍璟被拓跋擎宇這麼一牽終於回過神兒來,並沒有擺脫拓跋擎宇,反而是被拓跋擎宇拉著走了起來。
“你這是帶我去哪裡?”龍璟好奇地問道。
“龍警官記性可真不好啊。我記得我真跟你說過我要請你吃飯的啊!”拓跋擎宇一邊拉著龍璟地胳膊,一邊扭過頭來笑眯眯地說道。
“我可不去你們那個食堂。”龍璟連忙甩開拓跋擎宇得手,身子哆嗦了一下。
“你怕我們學校食堂幹啥?”拓跋擎宇覺得有些納悶。
“你不知道嗎?登州學院食堂一年之前有食物中毒的事件嗎?”龍璟想起來那次食物中毒就不寒而慄,竟然一連有四十多人連續食物中毒,作為一個學校的食堂來說,有個蟑螂螞蚱還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搞出這麼多學生食物中毒,這就真是學校食堂的錯了。所以,龍璟死活也不肯去讓人不寒而慄的登州學院食堂。
“哎呀!龍警官你真是杞人憂天了,我都吃了這麼久了也不見得有事啊!別怕跟我一起去吧。”拓跋擎宇微微一笑,又想拉起龍璟奔著學校食堂方向走。
“拓跋咱們去吃麥當勞吧。打死我我也不去你們學校的食堂吃飯。”龍璟還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頭搖的跟波浪鼓似的。
拓跋擎宇轉過身去走到龍璟面前,看著龍璟一臉不情願地樣子,拓跋擎宇也不由地投降了,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咱們就去吃麥當勞!”說著,拓跋擎宇揉捏著那對紫玉保健球帶著龍璟去吃麥當勞了。
麥當勞離著登州學院稍微遠了一些,於是拓跋擎宇與龍璟出門後便打了一輛計程車趕去。不過十分鐘便到了登州市的西大街,找到了那家麥當勞坐了下來。
拓跋擎宇隨便買了些裡面的早點便端到桌子上,笑著說道:“龍警官吃吧。”“你這是餵豬了?”龍璟看著大盤小盤的漢堡不由地一笑。
“沒有啊!”拓跋擎宇連忙擺手,笑著拿起一個漢堡說道:“告訴你我一頓就那種巨無霸能吃五六個呢!”
“五六個巨無霸?”龍璟愣住了,聲音有些顫抖地又說道:“你不怕撐死嗎?”
“當然不怕我飯量大正求別人包養我呢!”拓跋擎宇扒開漢堡的包裝便吃了起來。
“呵呵,其實謝婉老師不錯的。”龍璟剛說完這句話,拓跋擎宇便沒在吃漢堡。只是目光有些呆滯地看著那堆食物。
“你這是怎麼了?”龍璟見拓跋擎宇目光呆滯,於是便在他眼前晃了晃,小心翼翼地問道。
“啊?”拓跋擎宇先是一驚,神色又一次落寞了起來。
“不會是因為謝婉老師的事情讓你感到難過吧?沒關係了,相信謝婉老師也是在天堂看著你了,她也不希望你現在這個樣子。”龍璟安慰地拍了拍拓跋擎宇的肩膀,淡淡地露出個微笑來。
“呵呵,你不明白的。”拓跋擎宇輕輕滴搖了搖頭,抬起頭來看著龍璟笑道:“其實我對謝婉老師不是特別有感覺,只不過是心存好感罷了。就算是她接到死神令的時候也與我無關,但是她最後是因我而死,我對她存有內疚。”
“原來你不喜歡謝婉?”龍璟有些詫異地看著拓跋擎宇。
“嗯。”拓跋擎宇點了點頭笑道:“坦白地來說,若不是我心繫的人受到死神令波及我也不可能再涉紅塵。”
“我發現你很自私啊!”龍璟見拓跋擎宇竟然對謝婉的死只是心存愧疚,不由地從心眼裡鄙視起拓跋擎宇來。
“呵呵,說實話我確實沒有男士風度。我也從來不曾說過我有什麼男士風度。論大度我不及趙伊洛,論浪漫我不及任岳陽。總而言之,我的存在只為我自己以及我所關心的人。別人的生死與我無關。”
“你一個修道人怎麼有這種思想?”龍璟嘆了口氣有些失望地問道。“所以我做不成掌教啊,不然正一派掌教之位早就該是我的了。”拓跋擎宇微微一笑。
“好吧,自私鬼。只要你別把自私的心眼子往姐姐身上用就好了。我問你良猛的死是怎麼回事?”龍璟無奈地白了拓跋擎宇一眼。
她與謝婉沒什麼交情也犯不著為謝婉的死而指責拓跋擎宇,也許拓跋擎宇確實就是個狹隘的人,但這些與她一點關係也沒有,她目前只想知道良猛究竟又是怎麼遇害的。
“他是與死神簽訂契約的人,也就是所謂的英魂宿主。目前除了張大爺以外良猛算是第二個了。”拓跋擎宇收起了憂傷,又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你確定良猛是英魂宿主?”龍璟目不轉睛地盯著拓跋擎宇,並且認真地問道。
“我用向上人頭保證。”拓跋擎宇一邊嚼著漢堡一邊對龍璟說道。
“那現在還有誰是宿主呢?”龍璟又追問道。
“不太清楚。”拓跋擎宇搖了搖頭,又補充道:“目前左宗棠與開膛手傑克的宿主還未找到。”
“我就希望學校別再死人了,否則我到時候真怕瞞不下去了。”龍璟一想到良猛這麼一死不由地搖了搖頭。
“沒辦法,我本來真不想讓良猛死的,但是人家自殺的管我什麼事兒?”拓跋擎宇微微一笑。
“嗯,也對。”龍璟點了點頭。
現在這情況登州學院接二連三的發生命案,先是錢悅、柳依依、張大爺、鄭雲、謝婉,現在又是良猛,在短短的一個月連續死了六個人,這個死亡速度如果持續增加的話,龍璟到時候不僅是隊長這位子也保不住了,到時候難免要被上頭刁難一下。
“放心吧,我不會太讓你難做的。”拓跋擎宇安慰地一笑。
“對啊,上次你就是這樣跟我講的,結果還是死了個良猛。”龍璟幽幽地說道。
“哎!算我失言了吧。但我對你也只有說盡力而為了,畢竟生死並非我所能控制。如果這能控制死神令的詛咒也不會出現了。”拓跋擎宇也嘆了口氣,雖然死去的人與自己無關,但是身為法術界中人除魔衛道也當是分內之事。
或許就是當年他大師兄跟他說的一樣,自己的心性確實不怎麼適合做掌教。沒有心繫蒼生的心,去做掌教又如何帶領正一派除魔衛道呢?想到這裡拓跋擎宇不由地冷然一笑。
也對,自己這種平日三不管的人如何領導正一派呢?當年大師兄把掌教之位讓給二師兄河洛真人也是沒錯的,河洛真人雖然悟性不高,但沉穩地行事作風讓正一派這幾年韜光養晦。
論起來河洛真人張不休也算是個守國之君了。好歹沒將正一派給敗個乾淨。說起來如果當年大師兄讓位於自己,或許以拓跋擎宇地性格現在的正一派早就該名存實亡了。
“好了,你也不必太有壓力你盡力就是了。”龍璟也不好意思逼得太緊,於是露出個職業地笑容來安慰著拓跋擎宇。
“如果美女能給我抱抱的話我會覺得你更體貼。”拓跋擎宇捋了捋頜下,色迷迷地看著龍璟。
“你找死是吧!”龍璟瞪了拓跋擎宇一眼的同時,又狠狠地踩了他一腳,疼的拓跋擎宇差點叫了出來。龍璟看著拓跋擎宇那副囧態不由地樂的捂嘴側過身偷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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