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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之鐮—亡神-----九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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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四

九十四

九十四

“離離好無聊……”離離拽著凌軒的袖子,晃來晃去。

“那你想怎樣?”凌軒被纏得有些煩了。

“我要去遊樂場。”離離撅著嘴。

“不行,我還要照顧我姐。”凌軒斷然拒絕。

“什麼嘛,你姐好得也差不多了嘛,帶你姐出去散散心也是很有必要的對不對?”離離歪著頭,眨巴著天真無邪的大眼睛。

“……”凌軒還真有點被離離這個理由說服了,猶豫了一下,“我問一下我姐。”

“嗯嗯,快去快去。”離離推搡著。

三分鐘後。

“真是奇怪啊,我姐竟然答應了,去這種小孩子去的地方。”凌軒抓了抓頭。

“吶吶,什麼時候動身。”離離顯得很興奮。

“明天吧。”凌軒笑了笑,“你別太得意忘形就行,別在遊樂場搞出什麼靈異事件就行。”

離離忽然有些驚訝地看著凌軒。

“為什麼這麼看,我臉上有奇怪的東西嗎?”凌軒被盯得有些不自在。

“你笑了誒。”離離用食指戳了戳凌軒的臉,“明明之前一直是一張討厭的撲克牌臉。”

“……”凌軒拿開離離的手,“總而言之,萬事小心,不然一不小心變成鐮刀下的亡魂我可不管。”

“那為了自保,我可以變成更為膩害的B級亡魂咩?”離離握著小拳頭說道。

一杆鐮刀突兀地出現在離離面前,凌軒黑著臉,“你覺得呢?”

離離嚇得連忙後退兩步,“哎呀呀,離離只是開玩笑的,別當真嘛。”

“那就好。”凌軒若無其事地收起了鐮刀。

離離噓了一口氣,撇了撇嘴,然後走到床邊一下子蹦了上去,在上面滾來滾去,滾得被單都有些凌亂了。

“明天先玩什麼好呢?摩天輪?碰碰車?還是過山車?哎呀呀,離離好糾結~”

凌軒默默地看著開心地在**翻滾的離離,走出了房間,輕輕關上了門。

“會變質嗎?會變成那種醜陋的亡魂嗎?”凌軒靠著門,喃喃自語,“希望那一天來的不會太快。”

……

周澤心情很忐忑,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前面不遠處就是大黑臉的辦公室了,迎接自己的將是什麼?

周澤終於走到了門口,吞了口唾沫,敲了敲門。

“進。”裡面傳來的是大黑臉混厚而又嚴肅的聲音。

“老師……上午好呀。”周澤額頭隱隱有著汗珠。

“哦,原來是周澤同學啊,抱歉,知道你要來上課了我竟然沒有去迎接。”大黑臉冷冷地說道。

“……”周澤表情都有些不自然了,大黑臉的威懾力對於周澤的效果是毋庸置疑的。

大黑臉轉過了頭,不再看著周澤,而是批改著寫字桌上的作業,“真不知道你父母知道了會是什麼表情,看來很有必要告知下你父母了。”大黑臉冷哼一聲。

“……”周澤低著頭,“我媽媽這段時間不可能有時間跟你聊這些的,因為現在是業務的高峰期,一年中估計只有幾天有空管我。至於我爸……”周澤沒有再說下去。

大黑臉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看著那默默站著的周澤,臉上流露出一絲異樣的神色。

“今天晚自習,來操場,接受懲罰。”大黑臉淡淡地看著周澤,“現在回去上課。”

……

“喂喂,老實說這幾天你都幹嘛去了?”話嘮湊在周澤耳邊悄悄說道。

“沒幹嘛……”周澤說道。

“告訴我嘛,不要那麼不講義氣嘛。”話嘮見周澤什麼都不肯說,於是說道。

“你不要逼我信口開河。”周澤說道。

“→_→,好吧好吧,不勉強你了。”話嘮撇了撇嘴,撐著頭看著黑板,“大黑臉有沒有為難你?”

“他叫我晚自習去操場。”周澤打了個冷顫。

“要我幫你叫救護車嗎?”話嘮呲牙笑道。

“不帶這麼幸災樂禍的。”周澤鄙視地看了話嘮一眼,“哦,對了,我不在的時候,大黑臉有沒有點名批評?”

話嘮想了想,“點名批評倒是沒有,不過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感覺他的臉更黑了。”

“(┯_┯),以防萬一,你還是給我準備一輛救護車吧。”周澤哭喪著臉。

“別那麼悲觀嘛,忍忍就過去了。”話嘮拍了拍周澤的肩膀,嘆息著說道。

“這算哪門子安慰?”周澤鄙視地說道。

“喂!你們兩!究竟要在我的課上旁若無人聊天到什麼時候?嗯?”數學老師推了推黑框眼鏡,眼神犀利地盯著兩人。

“呃,其實老師我們在聽課……”話嘮還想稍微狡辯一下。

“那好,周澤,你告訴我這題的答案是什麼?”數學老師指著黑板上那道複雜的數學題。

周澤站了起來,瞪著話嘮,好像在說:被你害死啦。

話嘮很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放心,慢慢來,不要急,我給你解題的時間。”數學老師有些輕視地說道。

周澤拼命盯著黑板上那道數學題,可遺憾的是周澤連題目都看不懂,學渣的悲哀。

“怎麼,你不是聽了課嗎?”數學老師又推了推眼鏡,“我最討厭撒謊的同學了。”

班上一部分人幸災樂禍地看著周澤,一部分眼中透著憐憫。

“我……我……”就在周澤要說出“我不會”這三個字的時候,一個微不可聞的聲音傳進了周澤的耳朵。

“根號三。”

“根號三!”周澤大聲地將那聲低語複述了出來。

數學老師微微看了周澤一眼,“回答正確,請坐。”

周澤狠狠鬆了口氣,然後臉帶感激地看向那個幫助自己的人。

她輕輕地笑了笑,彷彿是在說“不用謝”,表情還是那麼怡人,如同春風拂面,帶著絲絲暖意。

“以我戀愛七個月的經驗來看,她喜歡你!”話嘮若有其事地對著周澤說道。

“→_→,安靜聽講,我不想再被你坑了。”周澤偏過頭。

……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晚自習時間了,跟著話嘮廝混時間過得還是蠻快的,然而災難也來得很快。

“繼續跑,不要停,跑到你的外套溼了為止。”大黑臉冷冷地喊道。

因為現在是晚自習,所以操場上沒有任何人,只有周澤一個人不停地圍著跑道跑著。

體力從來都是弱項,這種高強度的長跑是要人老命的。

周澤感覺肺部已經要燃燒了,連同氣管,灼熱地有些喘不過氣,大腿只是機械般地邁著步子。

這種事情是意料之中的,如果真的沒有什麼懲罰那才不正常,但這種強度已經有些超過周澤的承受範圍了,用話嘮的話說就是:要累掛了。

“不認真學習,這樣的你作為一個學生以後能幹嘛?連續曠課,作為一個學生你以後能做到什麼?體力差到這種程度,作為一個死神你又能做到什麼!”大黑臉吼道。

周澤一愣,有些詫異地看著操場燈光下大黑臉那張黑黝黝的臉。

“死神的世界很殘酷,不是你所看到的那些表面上的東西,沒有實力,只能消失,連存在過的痕跡都不會留下!”大黑臉瞪著銅鈴般的眼睛。

“不要停,繼續跑!”看到周澤停下來,大黑臉又吼了一聲。

於是周澤只得繼續著在這無人的操場的長跑。

又跑了好久好久,直到周澤累倒在操場上再也起不來,大黑臉才緩緩地走了過來。

“這樣就是你的極限了嗎?”大黑臉看著趴在地上的周澤,“這樣的你竟然能殺掉死神。”

一陣寒風吹過,周澤狠狠地打了冷顫,好久以前的記憶被翻了出來,血腥味卻還記憶猶新。

為什麼?為什麼老師會知道?明明是那麼久以前的事情了,周澤一直很努力地想要把那件事從記憶中抹除,但越是這樣,記憶就越是清晰。

“我是裁決者。”接下來的一句話更讓周澤通體冰涼。

“裁決者?”周澤不敢相信。

“你違反了禁忌,理應受到裁決。”大黑臉眼中湧現出冷漠,一杆寬大的鐮刀出現在大黑臉手上。

這是要幹什麼?

周澤拼命向著後面挪動著,臉上佈滿驚恐。

要在這裡殺掉自己嗎?難道他就不怕會被發現嗎?

不對,死去的死神所有的存在都會消失,除了死神,沒有任何人會留有有關於自己的記憶,自己的存在甚至會被替代……

寬鐮的鐮刃透著刺骨的寒光,泛著光澤的凶器慢慢朝著周澤逼近。

要殺掉自己所以讓自己長跑,跑到筋疲力竭嗎?讓自己跑到無法反抗甚至無法逃走嗎?卑鄙,用這麼卑劣的方式……

周澤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那張黑黝黝的臉。

不經意間,周澤看到了大黑臉的身後遠遠地站著一個人,那個身影……周澤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用鐮杆捅穿自己的大腿,那份徹骨的痛,即使傷口癒合也難以忘記,那張猙獰著怪笑的面孔。

原來,是一夥的嗎?

不惜用這麼卑鄙的方法……

遠遠地,周澤似乎感覺到那張猙獰的臉在笑……

什麼東西在心裡轟然破碎,碎裂的疼痛幾乎要讓周澤失去知覺……

為什麼?就為了要殺自己?就因為自己犯了禁忌?

“就要使用那麼卑劣的方法嗎?垃圾!”低沉的嘶吼在周澤喉嚨間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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