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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瞳-----卷八 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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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八 元神

卷八 元神

肉眼者,凡聖同具之眼也;天眼者,通而無閡,外道亦有之,非佛獨具也;慧眼者,具足智慧,識人根器夙命,即開金剛般若之妙用,宗下所謂隻眼者是,非外道庸凡之所有也;法眼者,通達法要,總持一切陀羅尼門,開佛知見,諸漏已盡,得大方便,融入不二之眼也。---《金剛般若波羅密經》

這些近似於墮落的垃圾日子,的確沒什麼好細述的。不過有一個人不得不提。

某個天氣好晴朗的日子,紫爽正在那垃圾學校的垃圾籃球場上和董晨打籃球,18歲的他,雖然抽菸比較勤,但年齡在那擺著,香菸對於他身體的至皓還沒有那麼明顯。

不過他也不可能打滿全場,於是等到累了便退了下來,點上一根菸,看著別人在場上拱來拱去。

而這時,一雙手從後面捂住了紫爽的眼睛,同時戲謔的問道:“猜猜我是誰?”

唉,紫爽心理嘆道,這裡的確跟電中不一樣,不僅哥們不給他面子,就連女孩也不再主動靠近他,這讓在電中被抬舉慣了他一時適應不過來。

至於這個調戲他的人,也不是什麼美女,而是一個帥哥,只見紫爽想也沒想就應道:“大浪逼”

來人鬆開雙手,呵呵笑了笑,說:“小浪你還挺能,晚上有飯局,你和小董一起來。”說完又指了指身邊一個看上去挺小的美女介紹到:“新嫂子,小余。”扭頭又道:“這是小浪,我弟弟。”

對著小余點了點頭,紫爽沒有廢話,並不是不給大浪面子,而是大浪之所以叫大浪逼,就是因為他一個星期換一個女人,以前還在紫爽宿舍裡和一個妞苟且,弄的滿宿舍的下鋪是一片浪跡,最吊的是竟然當著他和董晨的面和那妞搞,搞啊搞的,最後還想叫上紫爽和董晨玩玩多P,不過紫爽他把持住了,第一那妞不是太漂亮,第二他怕得愛滋。

而紫爽被大浪認做弟弟,完全是因為紫爽的第一印象很善,雖然他心裡極其惡毒,但上帝偏偏給了他一副騙死人不償命的面孔,就連也算是朝陽一個頑主的大浪逼都要和他做兄弟,而不是弟兄,這回他可是真的做了一回混混,大浪逼的小弟們一個個都比他壯很多,結果見著他的面都要點頭叫小浪哥。弄的他覺得很彆扭,一個小時候是三好學生,得過各種獎狀的孩子,怎麼可能熟悉他們這套規矩,不過這也可能正是大浪拉紫爽在一起玩的原因,看著一個純潔的少年被逐漸汙染,的確是一種樂趣,變態的大浪逼,陰險的大浪逼。

將近下午四點,大浪逼才給當時正在宿舍看著哥們打暗黑的紫爽和董晨來了電話。兩人穿了身比較緊身的衣服,就出了門,笑話,穿的像小日本似的,要是這飯局真要是打起來,哪還跑的了。在混混眼裡,所謂的飯局就是,吃白食的地方,既然是吃白食,那就必然有人請客,而這請客的人,一般就是要和我方談判的物件,至少吃了這麼多回飯,紫爽他們一方還從沒被對方壓制過,這也全是大浪逼抗起來的,要不他怎麼姓趙呢,以前還想叫趙北京,不過好象罩不了那麼大的範圍,最後也就沒改名。

來到談判的老地方,紫爽和董晨直接往裡進,服務員沒問什麼就把二人帶到雅間,紫爽早就懷疑這個飯店肯定跟大浪有某種關係,要不怎麼在這打了幾回架。人家老闆還接待自己。

估計是A了敵人很多錢,都跟老闆分了吧。

走進雅間,正看見一個個很高的人正在給大浪逼倒酒,桌上幾個人見紫爽走進來,都對他點了點頭,幾個小的,更是給他讓了個位置,順便叫了聲小浪哥。

大浪逼還是跟小浪逼比較親,哈哈一笑,對著那倒酒的哥們說道:“小浪,我弟弟,也是你們良鄉的。還不親熱親熱。”

那人聽了,眼睛轉了轉,於是又站起身,給紫爽倒了杯酒,口中邊說道:“小浪哥,我也是良鄉的,咱們也算老鄉了,兄弟敬你一杯。”

人家都說愛屋及烏,老婆都是良鄉的,自然紫爽對這男的有一種親近感,沒注意到旁邊董晨給自己使眼色,紫爽也站起來,對著這個身高差不多有190的老鄉說道:“先乾為敬”

說完和那男的碰了下杯,一仰頭喝了個乾淨。

這讓除了大浪逼以外的幾個混子有點不自然,紫爽怎麼也算是大浪逼的弟弟,怎麼也相當於二哥了,但是這立場是不是有點站錯了,跟這敵對者那麼親近做什麼啊。

不過大浪逼可不這麼想,他覺得紫爽真是太有意思了,跟他混這麼久,完全不像個混混,好象總是和自己這些人隔了層紙,而且他那種連他本人都不知道的親和力非常強大,否則自己也不會認他當弟弟,從這個剛才被我們壓制的快要爆發的男人,見到紫爽就套近乎便可以看出紫爽的這種特製。

天殺的老太太和陰離子,塑造了一個酒蟲,而這個酒蟲在黃埔大學的這段時間酒癮被培養到頂峰。

沒見紫爽怎麼吃東西,就光看著他一杯杯的喝酒了。

哥幾個一人敬了紫爽一杯,後就放過這位小浪逼了,都知道他其實不會混,所以也就從來沒跟他較什麼真,這種有點另類的兄弟能和他們一起玩,也算是一種樂趣了。

由於紫爽來的比較晚,等到他喝酣了以後,原本在這喝了一會的眾人就已經差不多了。特別是那個紫爽的老鄉,此時已經明顯喝高了。

期間這個老鄉總是想和紫爽說話,但是剛要說起來的時候,就被大浪打斷了。

笑話,讓你跟小浪套上交情,一會還怎麼搞你。

最後這老鄉,可能也是察覺到了什麼,又趁著酒勁,從身後臺子上直接拿起個啤酒瓶子,啪的一聲敲碎了,手中握著那瓶嘴,用鋒利的碎邊直接向左手上扎去。

這讓紫爽很費解,這傢伙喝著喝著怎麼就自殘了,而其他幾個哥們,不是沒什麼表情的看著那老鄉做這事,就是撇了撇嘴,只有大浪逼饒有興致的,看著對方的這一系列動作,嘴角變成了彎。

舉了舉流著血的左手,老鄉把碎瓶子扔到地上,語氣嚴肅的對一桌人說道:“哥幾個,弟弟有錯,不對,所以在這賠罪了。”說著扭過頭,對紫爽說道:“你這酒能借我喝嗎?”

紫爽看著多方這神道勁,只好給了個無所謂的表情,口中說道:“請便。”

老鄉看著紫爽笑了笑,便拿起紫爽的酒杯,對著滿桌子人繼續說道:“敬哥幾個一杯,弟弟有什麼做錯的地方,多擔待,今天的飯我請了。”

這老鄉故意用受傷的左手握著酒杯,當他喝酒的時候,血順著酒杯的杯壁往下滴落,這個做法正是以退為進,向桌上的證明,自己不是軟蛋,真要是拼起來,肯定會不要命。

俗話說,哼的怕擰的,擰的怕不要命的。

自然人家已經認錯了,又願意結帳,那就犯不上把人家往死路上逼。

於是大浪逼看了他一會,才說道:“你去躺醫院吧,再這麼流下去,你這酒就白喝了。”

說完對這幾個小的說道:“你們誰賠王哥去躺醫院。”

這時,這老鄉插話道:“不用麻煩哥位兄弟”頓了頓轉頭對紫爽說:“要不小浪哥,陪我去一躺得了。”

見紫爽點了點頭,王老鄉剛要起身,大浪逼就搶先對紫爽說道:“小浪,陪我去躺廁所。”

紫爽此時說白了,真的有點缺心眼,對於人情世故還沒有什麼閱歷呢,更不要說這些混混間的恩怨了,於是跟著大浪就出了雅間。

等到了門口,大浪並沒有和紫爽去廁所,而是摟著紫爽的肩膀,小聲的囑咐道:“你知道嗎?劉哥本來說這頓飯讓你和董晨請的,我一聽就不幹了,憑什麼讓我兄弟掏錢啊。我跟他說你是我兄弟,不是我小弟,要請也是讓那王SB請,誰叫他惹事了,一會你跟他去,小心點,他要是讓你給付藥錢,別給他出,回來告訴我,我弄死他。”

說到這,雅間的門就打開了,只見那王老鄉,已經走了出來,也是,這整桌比較和善的兩個浪逼都出來了,他在那一群喝高了的虎狼之士面前待著,不是找死嗎。

出來就見到紫爽兩人在那說話,而沒有去廁所,他也是心知肚明。見自己出來,大浪便停了話,和紫爽點了點頭,他便上前恭維的說道:“大浪哥,小浪哥,多謝兩位給兄弟說好話。”

大浪見對方還算上道,便笑著說:“快去醫院吧,回來咱們再喝。”

這王老鄉表面上笑臉迎人,心裡卻罵道:‘喝他媽屁。’

告別大浪,和紫爽來到吧檯,王老鄉自己結了帳,便拉著紫爽出了飯店,叫了輛三崩子(瘸逼樂的別名)和紫爽上了車。

要說這姓王的也是個狡猾的人物,可是依然給紫爽的面相給騙了,百密一疏下,竟然跟紫爽發起牢騷來。

只見他一上車就跟紫爽埋怨道:“這幫孫子,操他媽的,要是來了咱們良鄉,我直接弄死他們。”

見紫爽沒有接話,他更肯定了對方是個比較深的人,打死他也想不到,能混到小浪哥這個地步的人,竟然是個完完全全的菜鳥。

在他眼裡紫爽怎麼也是自己家那邊的,雖然跟這些人混,怎麼也得偏向於自己,就算不跟他們那幫人翻臉,也會保持沉默不是。

可沒想到紫爽他菜的可以,以至於本來已經打算就這樣放過自己的一眾人,愣是給他來了頓飽揍,不過,說起來他還是真相信自己的感覺,被揍到不醒人世之時,還沒有懷疑是紫爽給他漏了風聲,只是更加的怨恨那幫人而已。

紫爽無聊的蹲在衛生所門口抽著煙,視線在馬路上的男男女女身上飄來蕩去。那王老鄉進去包紮也有一會了,真是慢死了,他自己小時候受傷流血都不上藥,洗洗就得了,可是他也不想一想,人家老鄉是扎斷了血管,跟他那擦破了層皮怎麼能同日而語呢。

百無聊賴之際,紫爽不禁想起剛開學的時候,自己陪同宿舍的硃紅,來這裡打針的事情,真是搞笑,這硃紅去嫖倡,結果得了病,每天要來這打1000元一針的藥,連打一個星期。

沒等紫爽回憶起硃紅那倒黴的模樣,人家王老鄉已經愁容滿面的出來了。

不懷好意的瞟了紫爽一眼,王老鄉走了過來,用有些尷尬的語氣支吾道:“兄弟,你能借我點錢嗎?我這麼一鬧真沒錢吃飯了,這才週三。”

來了,真想管我借錢啊,不過還真沒有,紫爽心裡嘀咕了一下,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真沒有錢了,前兩天包夜都花光了,今天要不是有飯局,我肯定還在食堂賒燒餅吃呢。”

那老鄉聽了,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深究,人家已經說了沒有了,就算是有,不借,那他也拿人家沒折,於是轉移話題道:“兄弟,走吧,對了,食堂可以賒帳?”

紫爽站起身,跟著老鄉向路邊走,隨口回道:“恩,不過只能賒燒餅,就一塊一個那個,而且週日來的要還帳。”

老鄉迴應道:“那是哈,要不人家老闆下回還怎麼賒給你。”比較累的王老鄉不打算再浪費口舌,於是緊走幾步,叫了輛車。便招呼紫爽上來。

等紫爽坐著車往來路行去之時,王老鄉也沒再說一句話,這讓紫爽覺得對方還真是現實,估計剛才要是借了他錢,現在肯定還兄弟長兄弟短的搭訕呢。不以為意的甩甩頭,紫爽把思緒拐到葉南那一邊,明天就可以去她家了,舒坦啊,雖然他還沒有愛上葉南,不過他已經愛上了和葉南在一起的生活,而那幾乎已經是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了,一個初嘗禁果的男孩如果不沉溺於**,那也太多不起自己的小弟弟了不是。反正這些鬥狠之類的瑣事,已經不入紫爽的大腦了,愛咋咋地吧。

到了那個飯館之後,二人下了車,紫爽一眼便看到在門口坐著的董晨,一個人望著天天的星星,抽著小煙,等發現了紫爽,便用他那特有的咋呼勁叫喊起來,“來來來,紫爽。

紫爽見狀,對著旁邊的王老鄉說道:“你先進去吧,我跟他呆會,估計喝高了。”

王老鄉點了點頭,隨口說道:“恩,那兄弟你們先待著,我先進去了。”

於是紫爽幾步走到董晨身邊,在那花壇圍牆上坐下,順手接過董晨遞給自己的一根菸,叼在嘴裡,一邊用右手護著董晨伸過來的火機,一邊吸著了嘴中的香菸。

給紫爽點完煙,董晨好象無意的問道:“那傢伙沒怎麼著你吧?”

紫爽輕笑著回道:“我無敵,他能把我怎麼樣。”

董晨聽了,也笑著說:“哈哈,你真無敵。”頓了頓,換了個語氣,好象喝多了般說道:“你知道嗎?你總給我一種弟弟的感覺,雖然我比你小,卻老忍不住想幫你。”

聽到這話,紫爽有點觸動,但嘴上卻說:“喝高了吧你,你才是小弟弟呢。”

董晨呵呵一笑,隨即說道:“那傢伙沒說什麼別的?”

紫爽沒有對這個在大學裡和自己比較近的人有什麼心靈屏障,被他一拐,就有啥說啥了,“開始管我借錢,我沒借。”

董晨聽紫爽這麼說,罵罵咧咧的說道:“這個傻逼,你沒借他吧。”

紫爽看著董晨這股痞勁,於是好意的提醒道:“沒,咱自己明天還得吃燒餅呢,哪來的錢,恩,你別跟他鬧的太僵,咱是咱們,他們是他們。”

董晨疑惑的看了紫爽一眼,問道:“什麼意思?”

紫爽把煙扔到地上,小聲的給董晨解釋道:“我看這傢伙在這雖然不行,但在家應該混的還可以,你不是本地人,最好別太往前衝。”

見董晨一副不知所云的樣子,紫爽只好挑明瞭說道:“那傢伙,準備等他們去良鄉的時候弄他們呢,他們這幫地頭蛇在這不怕他,但你呢,還是小心點的好。”

本以為董晨不會去胡說八道,紫爽才跟他說了這一番話,可沒想到,董晨扭頭就站起身,往飯館裡走去。

紫爽見了忙問道:“你幹嗎去?”

董晨回頭笑著說道:“廁所。”

紫爽聽了,沒再管他,笑話,俗話說的好,管天管地,還管人拉屎放屁啊。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沒過一會,裡面就傳出了叫罵的聲音,而那王老鄉隨著這一陣幾里光當的聲音,就被幾個人踹出了飯館。

隨著一路的臭揍,王老鄉雖然是這些人裡最高的,但是雙拳難敵四手,連還手都沒有做到,就被踹到了馬路對面。

紫爽詫異的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幾步走到最後走出飯店的董晨旁邊,一把抓住他的袼褙,有些不開心的質問道:“你告密了?”

董晨掙了一下沒有掙脫,只好敷衍道:“哪有,他們本來就不會放過他的,我說不說還不都是一樣?”

無奈之下,紫爽也沒什麼可說的了,只好囑咐道:“你別上手啊,他們幾個就夠了。”

董晨心想也是,於是不在向前傻衝,而是跟紫爽走在一起。

兩人像跟在眾人身後走過馬路,唯一的女性,小余嫂子看到打的差不多了,於是拉著大浪逼喊道:“行了行了,再打出人命了。”

就在這個時候,路邊走過兩個學生,看了這幫人一眼,還笑出了聲,這正好給大浪逼一個臺階下,於是呼嘯著喊道:“看你媽了逼啊,你他媽找死啊。”

而這兩個學生還不害怕,慢慢的向前走去,這可讓一眾人找到了藉口,於是大浪逼對著還在揍王老鄉的眾說招呼道:“別他媽打了,跟我去制那兩個孫子。”

說著當先衝了上去。那兩個學生還沒反映過來就被踹倒在地,嘴裡還不忘辯解的喊道:“我們也是學生啊,都是財經學院的,別打啊。”

而大浪逼可不管這些,何況俺們不是財經的,是黃埔的軍痞,於是從路邊拿起一塊磚頭,直接往這男人臉上拍去。

一直在旁邊看著的紫爽,心裡說道:‘真夠恨的。’

於是不在看向那一眾人,而是望了望仍然倒在地上的王老鄉,這時小余,已經站在他的旁邊,試探的問道:“沒事吧。”

沒有理會小余,王老鄉自己在地上哼哼几几,小余見了,只好把頭轉向紫爽說到:“你看看他吧,別出什麼事。”

紫爽點頭,走上前,心裡卻道:‘打都打了,還假仗義。’

當他走到老鄉身邊,想伸手扶對方的時候,那姓王的卻一下打掉紫爽的手,用一股子怨毒的目光注視著紫爽,這讓紫爽一下子啞口無言。

靠,不讓老子扶,老子還不碰你了呢,這時正好大浪逼叫了一聲小浪過來幫忙,紫爽便向大浪的方向走去。

而還沒走幾步,身後的董晨就越過紫爽先衝了上去。紫爽心說,這個暴力份子是不是憋傻了。於是加緊腳步走了上了。

紫爽的確不喜歡打架,但俗話說身在江湖,身不由己,你跟大家一起出來,要是真不上一次手,人家會排斥你,看不起你,會怪你不拿他們當自己人,這是紫爽不願意看到的,打老鄉時自己沒上手,這路人自己要是再不上去踹兩腳,那怎麼著也說不過去了。

就在紫爽走到眾人旁邊時,那路人竟然掏出手機,準備打110,這可把眾人給氣壞了,本來除了大浪逼以外,其他人下手都比較有分寸,但這時,卻一起上前招呼了起來,而那大浪逼更是上前一下把手機抓在手裡,一使勁就直接摔在那人臉旁的地上,只聽得啪嚓一聲,就摔的四分五裂。

嘴裡不忘大喊著叫道:“操你媽了逼,讓你報警,弄死他。”

紫爽看到眾人已經不受控制,只好擠上前,善良般小勁的踹了一腳地上那哥們的腦袋,然後邊站在那裡,不再上手。

而旁邊的董晨卻不一樣,一邊嗷嗷叫著,一邊一個勁的踹那兩人腦袋,跟踢足球一樣。

紫爽真怕就這樣把兩個人給打死了,於是伸手拽了拽站在旁邊揀石頭砸人家腦袋的大浪逼。

大浪逼一見紫爽拽他,也清醒了幾分,於是吼道:“哥幾個,快跑,分頭走,讓警察抓了彆著急,我去贖你們。閃”

於是眾人一鬨而散,而大浪逼,這時扭頭對紫爽說道:“你跟著我就行。”

紫爽跟著大浪和小余,董晨則跟著自己,四人向學校跑去,而那王老鄉則是被兩個力氣比較大的哥們架走了,笑話,那姓王的誰都認識,把他留在那,自己這幫人誰也跑不了。

等到紫爽和董晨回到自己的宿舍,可把董晨給樂壞了,好長時間沒這麼爽了,不過紫爽卻不這麼想,人家兩個路人,就這麼遭了橫禍,招誰惹誰了啊。

而那董晨就別提多輕浮了,還拽著褲腿給自己看,說什麼一堆血全是別人的,爽死他了。

唉,怎麼就認識了這麼一幫子人啊,紫爽不在和對方瞎咋呼,而是自己躺在**假寐起來。

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變成這樣,紫爽如是想著。

翌日,紫爽坐著車就跑回葉南家,當然,依舊是摸進去的,這還是得益於葉南父母的職業規律,二老全是在藥局工作,一般說來,葉媽在家,葉爸就不在家,要是葉爸在家呢,那就不需要擔心了,老爹一般都是不會進女兒房間的,只要紫爽能安全的溜進葉南的窩,便可以為所欲為了。

而幸運的是幾乎每週末,都是葉媽的班,於是紫爽在每週努力學習之後都能和葉南**那麼幾天,真是性福的生活啊。

在一夜銷魂之後,第二天清晨,由於紫爽極度缺乏能量,餓的快要舔玻璃了,葉南便在她爹上班之後,趕緊為紫爽泡了碗麵,以補充昨晚精力的消耗。

說起來這每天晚上的偷情是最有意思的,一邊要努力的耕耘,一邊還要壓抑著呻吟和動作的幅度,以免被監護人發現,那種叛逆的性放縱就別提多爽了。

當然,天有不測風雲,嘎子也說過:別看今天鬧的歡,小心將來拉清單。

這不,好死不死的,紫爽這天終於撞逼邦上了,也不知道怎麼的,葉媽今天回來的特別早,葉爸前腳出門,葉媽後腳就進來了。

看著葉南有些不自然的把一碗麵端進屋裡,她就覺得不對勁,聽她爸說,這孩子早上吃了飯了,怎麼還餓?

更讓人懷疑的是,這孩子把面端進去之後,就出來跟自己嘮嗑,這就更不對了,又沒有財神爺,還把東西供一會兒再吃?

越想越不對,於是葉媽不理會葉南的阻攔,幾步走到葉南房間的門前,呼啦一下,就推開了房門。

這回可牛了血逼了,只見紫爽正光著身子,只穿著個小褲衩,蹲在葉南的電腦椅上,手裡抱著的正是葉南剛剛端進來的那碗麵,而看到葉媽闖進來,紫爽可就傻眼了,那還沒完全塞進嘴裡的麵條,在紫爽驚呆了以後,隨著失去了嘴巴的摩擦力,唏力嘩啦又掉回到碗了。

同樣被驚呆了的葉媽,看著紫爽這變態造型,真是怒火攻心,連門都沒關,轉身就走了出去。

跟在其後的葉南,這時連忙走進來,對著紫爽小聲說道:“你快點穿上衣服,千萬別出來,我一會回來。”

說完趕緊出了門,隨手把門關上,便去追她老媽去了。

等待是一種煎熬,更何況是等著捱罵,就像大多數人形容的那樣,也不知道是過了一會還是許久,就好象度日如年一樣。

等到葉南淚流滿面的衝進房間,紫爽那由於被打破沉默後,瞬間的放鬆,又急速的逆轉,伴隨著不知所措以及兔死狐悲的心情徹底的沉淪了,於是紫爽走上前,一把抱著了盈盈哭泣的葉南。

這委屈可受大了,不過紫爽還沒有深深的愛上葉南,就算愛上這種生活,也只是對現在的她抱有一種憐愛,僅僅是這樣而已。

沒過多久,葉南推開紫爽,幫他拿起一旁的書包,背在他的身上,才喃喃的說道:“以後你不能來我家了,不過我可以去找你。”

說完又拿出一張牡丹卡,塞在紫爽手裡,叮囑道:“這裡是每週扣你的生活費,還有就是我省下來的零用錢,不許亂花,有事的時候好用。”

無意識的接過銀行卡,紫爽被葉南推著走出了家門。

感覺雙腿發軟的紫爽,艱難的走出樓門,俗話說醜媳婦還得見公婆呢,所以雖然錯愕了一陣,但他很快的恢復了心態,又不是以後見不著面了,這就是很多以自我為中心的人生活的規律,也是,不修己的人不應該修道,而是去修佛,所謂道度己,佛度人嘛。

走出小區,紫爽叫了輛車,坐上去的時候,整個人都垮了,心理汙七八糟的想道:“日了,再也不這麼拼命了,這哪是HAPPY啊,純粹的自殘嗎。”

原來昨天晚上葉南突發其想,非要看看紫爽的小弟弟最後會不會沒油。於是包括HAPPY,口,和打飛機,一共來了13次,到最後還真的沒油了,不過還好沒噴血,而是換成噴空氣了。

自此每次葉南一提噴空氣,紫爽就會雙腿發軟,外加蛋疼,不信你試試,看到最後噴空氣的時候,是不是會像蛋囊炎一樣難受。

還好紫爽以後都沒有再這樣不自量力,否則很可能就像那朝陽公園的鴨子們一樣英年早逝了。

回家歇了一天,第二天,葉南便來到紫爽家,還真是應了那句話,女生外嚮,這女孩要是愛上一個男人,就真的不管不顧了,要是跟家理較起真來,那可是能把人氣死的。

還好葉媽並不是那麼保守的人,之所以生了葉南的氣,也是怪她不注意影響,那是,整個小區都是他們藥廠的職工,葉南這麼明目張膽的留男孩過夜,這不就是等著人家說閒話嗎。

於是葉媽,並沒有禁錮葉南的行動,而是默認了女兒把戰場轉移到了紫爽家裡。

就這樣在無限的**蕩與可恥的墮落之中,紫爽迎來了新的一年,2001年,新世紀的開始。

可愛的靈靈依然沒有生命跡象,當然她本來就是個死鬼。而紫爽和老太太他們一眾人也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聯絡了。至於那些仍然在電業中學中被校長主任這些克格勃摧殘的同學們,他連那些人的名字估計都快忘乾淨了。

總的來說,在紫爽前不久被老爹帶回家輟學之前,他都是在混日子,除了跟董晨瞎鬧之外,便是週末回家等著葉南來看望自己這匹狼外婆。

而他們的關係自然也在持續的升溫,在接下來的寒假期間更是達到了**,無恥的**。

當然噪音是必然存在的,就比如紫爽多看了幾眼路邊的美女,或著今天使用了廉價的避孕套,以及紫爽把葉南牡丹卡里的錢一夜之間變成了負數```

某個偏激狂曾經說過,一個肯把財產和你共享的女人,應該就是愛著你的女人,至於交給誰來保管,那就不重要了。

可憐我們的紫仙人和葉南的的第一個差異性人格特徵就這樣早早的暴露了,那就是葉南是個守財型的賢妻,而紫爽呢,恰恰的相反,是個破財型的敗家子。唉,誰叫葉南的指紋是十個鬥,而紫爽卻是十個破西呢。存不住錢,也是命中註定的事。

不過人家葉南可不信什麼道術鬼術相面術,更何況紫爽也從來沒有跟人家講過自己的副業是道士,用他的話來說就是,‘你沒問,我說它幹嗎。’

反正這件事情讓省吃檢用,好不容易存點小錢給紫爽當應急資金的葉南非常非常的生氣。必然啊,一個高中的窮孩子,肯不吃零食,不買帥哥的CD,把所有的零用錢攢起來給老公,那得需要多大的愛意。

可惜呀可惜,俺們紫仙人給臉不張兜,以至於葉南第一次正式對紫爽提出了分手的要求。

“你太讓我失望了。我們分手吧。”一臉官司的葉南,兩手死命的抓住自己的內褲狠聲的對紫爽說道。

“不要!我愛你!”紫爽可能以為這是葉南在試探自己的愛心,所以依然沒有停住去扒褲衩的手,就好象以為**是萬能的一樣。而那句‘我愛你’自從紫爽的臉皮塞過城牆之後,就比‘早上好’這句話還不值錢了。

靠,雖然不知道**是不是人類最美麗的語言,或者賣逼是不是人類最無私的奉賢,但是有一點卻可以肯定,紫爽現在這麼撅著屁股,一副尿樣的去扒人家褲衩,那根本就表現不出什麼操蛋愛情,唯一起到的作用,也僅僅是堅定了葉南想要跟眼前這個物體分手的決心罷了。

看著紫爽一副卑微的樣子,葉南真有一種想把他**一頓的衝動,這個傢伙真是太無恥了,交往以前,還像個人一樣,結果隨著性經驗的增長,現在每次見到自己,反而只剩下了一個娛樂專案-**做的事情。鬱悶啊,我是找個男朋友,不是找個種豬,天那。

不再給對方幻想的機會,葉南使勁的把內褲提到了極限,感覺上已經由普通的白內褲變成丁字褲了```雖然和自己的初衷不同,不過結果卻是一樣的,我們的紫仙人頭次見到這麼詭異的事情,一下子便停止了動作,看著內褲發起呆來。

這讓葉南鬆了一口氣,還以為紫爽終於理解了自己心情,於是接著指責道:“你以前說要養我,結果呢,又讓大學給勸退了,而卡里存的錢,那是給你應急用的,結果你竟然請你們同學去包夜了,還給花光了,你說我還怎麼跟你好。”

由於第一次和一個女人有了類夫妻生活,所以紫爽並沒有那種只是做為人家男朋友的自覺,完全的以老公自居,天真的認為這一輩子葉南是不會離開他的,就算是現在,他也沒有真正的把這次談判當一回事,只是想了一下,便迴應道:“那個學校太破舊了,你都不知道,完全是一個費工廠,在那學習根本就沒有前途,再說我也跟我爹說好了,先在家歇半年,等你畢業了,我就和你去上同一所大學。”

葉南並沒有接受這個理由,而是質疑的問道:“你想去就可以去啊,你當高考是擺設嗎?”

紫爽這時坐起身,終於用比較正經的語氣對葉南說道:“你去哪我就去哪,交錢也要上。”

一聽到紫爽提錢,葉南就更生氣了,這個男朋友哪都好,就是太不拿錢當錢了,你要是真的富可敵國,那也成,你拿錢撕著玩我也不管你,可現在那些都是爹媽的血汗錢啊,真是個張不大的倒黴孩子。

於是好不容易柔和些的面孔又繃了起來,氣憤的說道:“哼,我要是考上北大呢,你可能進來嗎?”

紫爽一聽,也不舒坦了,怎麼女人都喜歡無理取鬧啊,於是也語氣生硬的回道:“北大怎麼了?不就是10萬塊贊助費嗎?你去了,我立馬跟上,再說```”

葉南見紫爽說著說著突然不說了,於是介面說道:“再說什麼?”

再說,再說就該挨逼鬥(嘴巴)了,總不能直接跟葉南說,你的成績太爛,考不進北大吧。

於是紫爽轉移話題道:“再說我跟那些大學同學,怎麼也相識一場,平時也挺照顧我的,請他們頓飯也是應該的,酒足飯飽後,他們想上網,那就只好去了,送佛送到西嘛。”

葉南可不會理解紫爽這些邏輯,兩個人在一起的大部分時間就是**做的事,很少會談論各自的生活,而且葉南也沒有過過住宿的日子,自然無法體會那種所謂的情感投資。

不過她和紫爽提分手,還真不是那麼堅決,一方面是氣的不成,而另一方確實是有那麼一點試探紫爽的用意,看到紫爽雖然從剛開始自己喜歡的憂鬱王子轉變成了現在的齷齪流氓,但是還是堅信自己可以把他改造成新好男人的,所以鑑於紫爽認錯態度較好,這氣也就消了一半,但是還是決定給紫爽套個圈,要不他狂野了,於是一本正經的對紫爽說:“哼,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你,我現在不愛你了,僅僅是喜歡你的程度了,在我畢業之前,你如果讓我從新愛上你,那就原諒你,否則我們就掰了。”

自鳴得意的葉南說出這麼一番話,如果對方不是情商約等於0的傻牛紫爽,早就看出這句話的邏輯錯誤了。

不過傻人有傻辦法,這句話,人家紫爽壓根就沒聽進去,只是裝做一副鄭重的樣子點了點頭,口中應承道:“一定一定,那這下你不會阻止我了吧?”

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紫爽說的是什麼,葉南便疑惑的問道:“什麼?”

聽到這話,紫爽擺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搖頭晃腦的說道:“脫褲衩啊。”剛說完就見到葉南臉色轉陰,於是急中生智,把電影臺詞接了上。“然後抽出褲衩裡的猴皮筋兒,做彈弓子打你們家玻璃。”

“噗嗤”葉南被紫爽那模擬精神病患者的神態給逗樂了,說起來,她以前會喜歡上紫爽並非全是因為他張的不錯,而是在網上和他說話很有意思,可是真的把愛情發展到現實,卻發現和理想有些出入,因為紫爽在現實中不太愛說話,用別人的話來講,就是裝酷,感覺被紫爽欺騙了感情的她,還是第一次在生活裡見到紫爽那和網上一樣的幽默感,於是最後一片烏雲也隨即飄散了。

等她笑夠了,便坐起身,壞笑著對紫爽說:“恩,挺幽默嘛,好感度加一,再接再勵,爭取早日讓我愛上你。”

紫爽一聽,故做為難的說:“才加一啊,那要加到什麼時候,又不是玩心跳回憶。再說我要是想HAPPY(紫葉二人的專用語言,意思等同於**)了怎麼辦?”

其實葉南基本上已經原諒他了,於是也打趣道:“自己用手貝。”

“啊~~~那天”紫爽很配合的裝出一副世界末日的樣子,低頭撫摩著小紫爽,用安慰的語氣撫慰道:“BABY,我對不起你,以後只能吃粗糧了。”

看著光溜溜的紫爽對自己小弟弟說話,葉南開心的笑了,於是給紫爽減了負,湊上去摸了摸小紫爽,笑嘻嘻的說:“雖然我不愛你了,但是還是愛BABY的,看在它的面子上,這樣好了,每加十個好感度就HAPPY一次,恩```送我回家加一,按摩加一,打洗腳水加二```”

邊說,還用手不楞不楞的給了小紫爽兩個小嘴巴,這下可把紫爽的獸慾給點燃了,還沒等葉南說完,紫爽就像惡狗一樣衝著葉南撲了上去。

“啊```討”被一下子推倒的葉南,還沒等那個厭字出夠,嘴就被紫爽堵住了,隨著一陣狂熱的**,葉南這次再沒有捍衛自己的領域,十分配合的讓紫爽把內褲扒了下來。

就在兩人HAPPY的同時,他們都沒有注意到一直開著的電視機上,正在播放一條北京新聞,內容便是良鄉某網咖昨晚失火,死傷數人,即日起全國所有網咖停業整頓。

如果紫爽他不是太專HAPPY,他就會發現,這個網咖就是自己上次去的那個```

人們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是傻子,男人又何嘗不是白痴,就好比紫爽這個傢伙,最近在葉南面前已經原形畢露了,好在他還知道什麼叫臉面,當著外人的面,依舊保持著以前的‘風度’,但是這種多面性的狀態,卻被葉南戲稱為悶騷型人格。

不過,年關將近,葉南也就脫不開身,紫爽呢,輟學在家,那些同學朋友自然也沒他這麼閒。

所謂修道,自然有個進境,紫爽頂多算是個登堂入室級,沒有定性,就更談不上什麼定力了。自然而然的,他就開始煩悶起來,這道卷也就看不下去了。

咋辦捏?只好出去透透風了。

紫爽的家人有個習慣,就是年節之前,會舉家到靈山去還願,這靈山便是北京一處山廟陂多的小山,海拔不過千米,但卻佈滿了山廟,大部分都是別人還願之時掏錢修的,可想而知,這靈山還是陂為靈驗的,否則現在這種世道,哪會有這麼多人來修山道,鑄金身呢。

頭一次自願的和親友團同步行動,家裡人自然很高興,老爹更是戲言,要去求佛祖給紫爽個好前程。也是,紫爽上一次和家裡人一起上山,已經是幾年前的事了,不過他可不敢去麻煩佛祖他老人家,自己怎麼也是個修道的,咋能去求佛呢,還是去找個道觀拜拜好了。

不過天不遂人願,開始爬山的時候,紫爽就在一眾親友後面走走停停,連快六十的大爺都走在他的前面,沒辦法,縱慾過度,體力凋零,更何況他抽菸也比較多。

等到紫爽累死累活的爬上山門,便有些不行了,衝進茅房就開始吐,真是丟人啊,竟然累吐了。

出來之後,紫爽就覺得有些發虛,這也難怪,誰叫他明知道今天要爬山,早上卻不吃飯,還喝了一瓶啤酒呢。

走著走著,覺得口裡酸味太重,難受的要命,便來到著名的馬蹄泉邊淑了淑口,完全無視這樣會讓自己口中的穢物直接流到泉邊的山泉魚池之中。

唉,他要是真毒死了一條魚,他就麻煩了,佛祖家門口殺生,那還了得。

等他洗了洗臉,便走回佛院,這時的家人們已經開始吃佛堂準備的素面了。

找了個地坐下來,一個老太太便給他盛了碗麵,這碼只有豆角,吃了兩口之後,他便暗道:‘還真是素啊,除了鹹就是淡。’

轉念間又覺得奇怪,怎麼佛堂裡還有老太太,想也想不透,乾脆甩甩頭,不管了。

其實這只是因為山廟大多無僧人住持,很多都是俗家民眾,因為信仰,才自覺掃堂供奉,而這山門佛堂更是被山民的住所圍了起來,跟那些少林寺的大寺院可不大一樣。

吃也吃飽了,一眾人開始拜山,所謂拜山,就是從山門開始一間間山廟拜下去,能拜多少是多少,盡力而為便是。

本來想坐著不動,看著家人拜佛的紫爽,卻不想,老爹竟然把他叫了過去,看著老爹遞給自己的檀香,紫爽並沒有去接,而是為難的說道:“這佛不能瞎拜。”

老爹可不知道兒子修道,把香塞給紫爽,隨口說道:“什麼叫瞎拜,如來可是這裡的頭,要不怎麼在山門呢。”

還沒等紫爽說什麼,旁邊那個敲鐘的山民弟子就不樂意了,指正紫爹道:“這不是如來佛,是釋加摩尼佛。”

有些尷尬的紫爹,連忙伸手合十對佛像拜了拜,山民弟子這才釋然,之後紫爽就被紫爹三下五除二的硬推到跪墊之前。

沒辦法,拜吧,紫爽啥也沒求,心裡邊只想著拜就拜吧,於是走到壇案邊,把香橫在蠟燭上,點著香後,便回過身,跪在墊子之上拜了三拜。

或許因為無所求的原因,佛像身上發散出一絲光芒,不過人們當然是看不到的,就算是紫爽也沒有發現,因為他的死瞳現在還關著呢。

不過這一幕卻恰恰落在此時正坐在院裡的一個老和尚的眼裡,只見他本來眯著的眼睜開了那麼幾分,之後微點了下頭。

紫爽是一家人裡最後一個拜佛的人,等他拜好,便和老爹一起出了佛堂。

就在眾人準備出廟繼續拜山的時候,先前做在坐在院裡的那個老和尚卻迎了上來,只見他攔住紫爽一眾人,打了個法禮,卻並沒有說話。

紫爹見狀,也做了個禮,恭敬的說道:“大師有什麼事嗎?”

老和尚不答,反而對著紫爽問道:“你有病嗎?”

紫爽翻了翻白眼,心道:‘你才有病呢?’於是也不答話。

不過紫爹見老和尚詢問,卻好象很欣喜樣子,直接就替紫爽回道:“這孩子胃有點毛病,您給看看。”

老和尚聽了,便指了一下旁邊的石凳,示意紫爽坐下,自己便坐在了那個石凳旁的一個木凳上面。

有些不情願的紫爽被老爹推著坐到了石凳上面,只好抬起頭,看著這個老和尚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原來這老和尚在這裡生活了不少的年頭,紫爽家裡人很早前就知道這個老和尚有能耐,不過並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得到他的善緣,好象是要講究什麼源法的。

看著紫爽被老和尚結緣,知道內情的親友自然想看個究竟,於是都圍在了兩人三步遠的地方。

老小二人沉默著對視了一會,紫爽首先挪開了視線,就在這時,老和尚說話了,聲音依舊像剛才那樣沙啞且低沉:“你學了道術?”

聽了這話紫爽抬起頭,看了老和尚一眼,接著並沒有答話,而是眼神向上瞟去。如果是知曉心理學的朋友,就可以看出,紫爽現在是在思考,而如果一個人視線向下延伸的話,這個人則是在回憶。

老和尚見他不動聲色,便微嘆了口氣,聲音一斂隨既說到:“你且看我行法。”

紫爽聽聞,抬頭望去,只一眼,卻疑慮頓生,心道:‘怎麼老和尚的指法這麼像道術。’

沒等他看明白指印之時,老和尚就給了他答案,只見老和尚手印連閃之際,口中念道:“日出東方一點油,手提金鞭倒騎牛,三聲喝斷長江水,止住紅門血不流。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說罷隨勢一指點向紫爽腹部。

恍惚之間,紫爽並未覺得這個術有什麼效果,何況這咒語與自己所接觸過的不同,越聽越像陰離子以前騙人用的打油版,這怎麼可能不讓他懷疑。

看到紫爽面帶狐疑,老和尚也不解釋,自顧自的說道:“你常期飲酒,腸胃已疲,剛才看過之後,發現胃壁已經滲血,所以便用了止血咒法。”

止血咒?那不是出世的祕術?這讓紫爽有一種殺雞焉用宰牛刀的想法,胃出血而已,何必呢,不過紫爽也沒有這樣便信任老和尚,因為老太太跟他講過,像她那樣的野道叫做入世,講究的是修外丹,也就是所謂的修身,自然而然就需要兼通醫術,以外力練丹以駐外身。而出世則恰恰相反,講究的是修內丹,也就是常說的養性,主要就是氣神方面的修為,這止血咒就好比西方的治癒術,乃是治標不治本的功法,不過這並不是說出世就不要身體了,而是由於出世者以法鑄內丹,使的肉身隨內丹而強化,最後隨著破碎虛空便可羽化而登仙了,至於現在雖已式微,但仍尚存的全真教,茅山教,嶗山教,武當教等,卻是要用派別加以區分了。

遲疑之間,紫爽低頭不語,旁邊一眾親友也不敢打攪,就這樣沉默片刻之後,老和尚加重了籌碼般說道:“你身染死氣,左眼最重,如果我沒看錯的話,該是死瞳之術。”

說到此,見紫爽一愣之下抬頭來望,老和尚才繼續說道:“雖然不知道誰為你施的法,為了什麼這樣做,但此法終非善法,何況陰婚術乃是逆天而為,我看你該是與佛有緣之人,不如我為你解這術法可好?”

紫爽聽了,雖然不知道老和尚說的陰婚術是什麼,不過還是下意識的問道:“怎麼個解法?你說與佛有緣,難到是讓我做和尚?”

老和尚見狀,笑著說:“你本性元神乃是佛性,修道並非正途,等我為你解那術法,超度了亡魂,你便可專修佛性,日後也好大成。”

一聽之下,紫爽覺得自己有那麼一種錯覺,看著眼前這個和尚越來越像法海,天呢,讓我去當和尚,還不如讓鬼撓死,更何況人家靈靈是想跟家人團聚,你隨便超度了她,難道還再去超度人家父母不成,想收徒弟也不用這麼殘忍吧。

搖了搖頭,紫爽回道:“我喜歡學道,何況鬼也有鬼道,我既然答應了人家,就不能失言,自古皆有死,人無信不立。再說大師你不也是道佛雙修嗎?雖然並不清楚你的本性元神是什麼。但我想應該不是道佛同體吧?”

聽到這話,老和尚一陣錯愕,心中驚道:‘是啊,我不是也和他一樣,喜佛而參禪,卻只因為天眼通苦修無果,心灰意懶才尋本性而煉元神,唉,身在局中啊,想我雖離寺研道多年,卻還不是在這山間佛堂修持而已,原來我欲離佛,而佛卻不棄我也,罪過啊罪過。’

想到此,老和尚神態悠然轉變,站起來,轉至紫爽身後,假意施法,其實旨在擋他人視線,見其自懷中取出一物,暗中塞在紫爽揹包之中。

紫爽自然身有所感,不過老和尚在他耳邊說的話,讓他打消了疑慮,“小施主勿疑,我今日因你方知自己罪業,這內丹術與老衲再一用,便贈於小施主了。”

一聽之下,紫爽驚喜非常,這內丹術可比外丹術要強百倍啊,雖然外丹術可讓人長生不老,但終究只是修真而已,更何況外丹所用之物多含劇毒,因為吃金丹而死的人多了去了,那九轉金丹不是也要用到水銀嗎?所以外丹術才因此逐漸沒落,連帶著可以讓人羽化登仙的內丹術也被世人稱為迷信遭到唾棄了。

雖然不理解老和尚轉變的咋就這麼速度,但是白拿人家東西還是不好,於是紫爽支吾道:“這```”

老和尚這時已迴轉到紫爽面前,面帶笑意的說:“小施主不用多言,你我有緣,因此才贈書予你,現在我重歸佛門,自是不在需要此法了,不過,此法乃是我一道友所傳,隨未言明,但你卻不可再傳與他人,自己學了便是,若是日後你與他有緣得見,當還書於他,如他肯收你為徒,自是你的幸事。”

說完,不待紫爽再言,便對著紫爹等人做了個佛禮,口中念道:“阿彌佗佛。”便自回身而走。再無他話。

這讓紫爹等人愣了一會,才醒悟過來,暗歎沒有佛緣,不過還是不妨礙眾人的好奇心氾濫,全都圍上紫爽詢問起效果來。

紫爽隨便敷衍了幾句,便不答話,眾人見了,也不再多言,自是一同去拜山去了。

和上山的時候不同,紫爽不再覺得體虛乏力,心中不禁活絡起來,自是暗想還是學道好啊,這老和尚開始的時候還說白話,歸了佛門就開始拽文了,唉受不了,要不怎麼大話裡的唐僧那麼貧呢,估計是佛門戒律吧。想到此,小懷大暢,便一馬當先的走在眾人前面,這更讓紫爹眉開言笑,不住的稱讚老和尚法力無邊,還說日後必要去拜望,只是他們都沒有想到,等他們下山到得山門的時候,老和尚已經是不知去向了。

雖說紫爽得了內丹術,非常開心,但是拜完山後,他就鬱悶了,怎麼一間道觀也沒有啊,拜了一天光拜佛祖了,唉,難道說真跟佛有緣啊,連師門都見不到。

施施然雖眾家人迴轉山門,路上得空偷看了眼老和尚給的內丹術,封面上只有四個字,煉神化虛。覺得名字挺喜歡,紫爽隨手便放回包內,與天師密錄疊在一起。

滿心歡喜的跟著眾人下了山,只是他卻不知道這內丹術真要是練成了,卻是跟當和尚沒什麼差不多了,只因此法旨在煉津化精,煉精化氣,練氣化神,練神還虛,煉虛合道。而這所謂的“精”雖然不是我們所說的“**”,然而又與“**”有很大關係。煉精化氣的精是指“先天之元精”**是“後天之濁精”。這兩者有極大不同卻又難解難分。元精無形無質依附於濁精。濁精如走失,元精亦隨之消散。所以此法第而重決便是煉精化氣或還精補腦。所謂“順則為人,逆則為仙”,意即精洩則可生人(生孩子),反之化氣則可成仙也。

唉,可憐的孩子,疼並快樂著吧。

這些日子以來,紫爽在家中修煉內丹術,離春節已過月餘,不過到現在,他還是沒有把煉神化虛弄明白,裡面很多的東西,他看不懂,最要命的是,在這樣一個汙染比較嚴重的都市裡薰陶太久,以至於紫爽他根本就找不到什麼氣感。

後來還是在書的附錄裡找一個解決的辦法,那就是專門給資質魯鈍的人準備的胎息法,初次嘗試的時候,紫爽非常鬱悶,自己就算不是個天才,那也是個良人吧,怎麼就變成傻戳戳了呢,抱怨歸抱怨,該練還得練,因為老太太告訴過他,成死瞳後,他自身就有了鬼氣,鬼氣的特點就是自我膨脹,而紫爽他的靈感力又比較出色,這就使的魂力越積越快,越積越多,如果不是靈靈從中調和,紫爽最後極有可能直接隔屁著涼,連走火入魔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那內丹術對紫爽來說是個契機,只要他能到達煉精化氣的階段,就可以憑自身抵禦鬼氣的反噬了,要是練到煉虛合道,那就更牛逼了,到時候鬼氣內丹渾然無極,破碎虛空便可以超升三界了,不過紫爽倒沒想那麼遠,他想的只是,怎麼在靈靈走後還能夠性福的生活下去。

而那胎息之法還真是簡單,別說,紫爽是一學就會,原理跟肺活量的鍛鍊差不多,就是先使勁吸一口氣,然後憋氣,然後放屁,哦,不對,是緩緩吐氣,據說還要進氣多出氣少,吸氣和吐氣都要極細極微,毫無氣息出入之聲,就算是鼻毛都不能稍動。這樣練習日久,等到憋氣可達數百以至數千秒的時候,將自然出現胎息狀態。

聽上去雖然和龜息大法差不多,不過也有所不同,龜息法是以一個人的內力為基礎,然後做到閉氣的一種技巧。胎息則不一樣,他是讓一個人迴歸胎兒先天之境的一種方法,因為每個人都曾做過胎兒,所以胎息法也可以讓沒有氣感,資質不佳的人進入內丹術的門檻。練到及至的時候,甚至可以像蛤蟆一樣用面板呼吸。只不過很少有人去練到最後而已,因為大多數人都是透過胎息法找到氣感,便火急火燎的去練內功了,用面板呼吸在那些人眼裡怎麼可能趕上六通六識呢?(六通分別為:漏盡通、天眼通、天耳通、宿命通、他心通、神足通。慧而不用,才能轉識成智。)

不過讓紫爽感到極度噁心的是,自己那被香菸糜爛後的肺部真是太不爭氣了,開始練胎息的時候,深呼吸就咳嗽,跟要死了似的,現如今一個月都過去,他的進境卻緩慢之極,用個比較具象化的說法就是,肺活量從800變到1000了。唉,這其實還要怪他自己,定力太差,開始還說練功戒菸,結果沒過多久就又抽上了,你說你一邊練肺活量,一邊還給自己下毒,這不是跟捏著閘騎腳踏車一樣嗎?靠,沒負增長就不錯了。

沒辦法,他就是這麼沒覺悟,對於他來說,除非抽一根就死了,否則很難下定決心去戒,算是屬於那種不到黃河不死心的人吧。

估計如果不是因為葉南寒假在學校上補習班準備高考,他連胎息都不練了,直接和葉南雙修喘息去了。唉,當他迷上一樣事物的時候,就會無法自拔,這應該是接受能力強的人的通病吧,所以他這輩子都不敢去吸毒,否則肯定是吸死了事。還算是有自知之明。

就這樣走兩步退一步的修行,三個月後,紫爽已經可以閉氣180秒了,雖然人家會游泳的人都能閉氣5分鐘左右。但是紫爽已經很知足了。

而這一天,正是五一勞動節七天假的第一天,幾個月沒有和紫爽見面的葉南終於決定解除紫爽那閉關般的日子了,準備犒賞他一下下。

紫爽呢,當然眉飛色舞,給桌上留了個紙條,就奔著葉南家去了,說起來葉南她們兩個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在她家已經被葉媽抓到兩次了,這次卻還敢讓紫爽在她家住好幾天,唉,色情的力量真是偉大啊,葉南為了想跟紫爽HAPPY,竟然連和爹媽每年都要一起去的五一節旅遊活動都放棄了,心裡自鳴得意,嘿嘿,這回總該是安全了吧。

等到紫爽趕到葉南家,兩人更是二話不說,就開始了造小人運動,小別勝新婚嘛。而這一回,葉南更是把一件無比重要的事情給忘了,就是沒有跟紫爽說那句每次都要說的話,‘射在外面。’

幾百回合之後,兩個人都有些乏力,不過總是不能就這樣在家裡造五天小人吧,上帝造人不也只造了一天嗎?於是在葉南的提議之下,二人準備先洗個澡,然後去外面租點盤看。

由於葉南家裡沒有浴缸,只有淋浴,所以葉南是準備兩個人一個一個洗的,可是紫爽卻不答應,沒辦法只好兩個人擠著用一個噴頭了。

就這樣兩人光著身子走進浴室,人家葉南是正正經經的洗澡,可是紫爽就不一樣了。

只見他站在葉南後面,時不時的替葉南搓起泥來,不過搓的不是後背,而是前胸。

見紫爽洗個澡還不老實,葉南氣惱的說:“好好洗,再鬧你就給我出去。”

玩心正濃的紫爽見葉南動了氣,他也鬱悶了,好啊,我這幾個月為了讓你好好準備高考,在家的娛樂基本靠手,好不容易有機會了還不讓摸,這哪成,要懲罰一下。

於是鬆開雙手,退後一步,上下打量起葉南的**來。

當他看到從葉南後背順著那誘人的臀部一直劃落到腳踝的水流之時,不禁嘿嘿壞笑,向前走那半步。

本來因為紫爽停手,終於可以安心洗澡的葉南,突然又懷念起紫爽的兩隻手來,但是隨即卻又打消了這個念頭,都HAPPY三次了,再來身體該壞了,就在她不在遐想,準備打浴液的時候,突然覺得有點不對,這傢伙怎麼突然這麼聽話了,以前不都是死皮賴臉的也要和自己親熱的嗎?越想越不對,於是慢慢的回過身來。

一看之下,頓時把葉南氣的七竅生煙,這個死孩子,竟然站在身後扶著小紫爽衝著自己的大腿尿尿,哇呀呀,真想把他那個東西切下來。

二話不說,葉南就把紫爽揍出了浴室,在紫爽臨出門的時候,小弟弟還在尿著,想來也是葉南氣糊塗了,也不等紫爽尿完再把他踹出去,現在這樣,就不怕他一路尿到客廳去嗎?至少這洗手間的地面是要遭殃了。

轟出紫爽,葉南把浴室的門鎖上,也不管紫爽在外面吱哇亂叫,而是看著自己的大腿發起愁來,這個死變態,竟然衝著我尿尿,不敢直接給被尿到的地方打浴液,而是把浴液通通擠在腰上,只盼著它們能自動流到被紫爽汙染的地方。該死的,竟敢玷汙我純潔的肉體,饒不了你。

等葉南洗好之後,紫爽被直接剝奪了洗澡的權利,而是像個喪家犬一樣跟在葉南屁股後面出了家門。

到了停車房,騎上腳踏車,葉南也沒跟紫爽說一句話,連等他上車都不等,蹬上腳踏車就跑,紫爽見了怎麼可以讓溜狗這種事情在自己身上發生,緊跑幾步,追上腳踏車,噌的一下就竄了上去。

哼,不跟我說話,紫爽小腦袋一轉,就把手順著葉南的上衣下面伸了進去,直接扣住葉南的雙峰,把它們當扶手用了。

暈,葉南不得不發話道:“討厭,把手拿出來,這是在大街上。”

紫爽則一邊揉啊揉,一邊威脅道:“不生氣了,我就拿出來。”

**威之下,葉南只好妥協,很丟份的答應了一聲:“恩```”

見紫爽把手拿出來後,放在自己腰間,葉南鬆了一口氣,直接加快速度,奔著電影院衝去,誰知道剛才那一幕有沒有被熟人看見,還是趕快跑路要緊。

到了影劇院下了車,紫爽便拉著葉南的手向旁邊的影像店走去,葉南不敢再不理他,但是也沒給他好臉色看。

紫爽看到葉南那一臉臭臉,於是湊過去小聲說道:“還生氣呢,你剛才HAPPY的時候,玩**,失去平衡,一屁股坐在我臉上,差點把我憋死,我都沒鬱悶。”

聽紫爽這話,葉南一下臉就紅了,趕緊四周望了一下,見附近沒有人,才用手掐了一下紫爽,然後說:“死孩子,大街上你給我正經點。”

被掐的呲牙列嘴,紫爽連忙點了點頭,葉南便放開了懲罰之手,心情也好了許多,還意**了一下,想著是不是回去直接把紫爽坐死。

二人進了影像店,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和諧氣氛就又被打破了,原來紫爽想看科幻靈異,再不濟哈里波特也行,但是卻遭到了葉南的猛烈抨擊,說那些全是大垃圾,非要看青春偶像劇,而且一眼就看上了一部叫流行花園的電視連續劇。

靠,紫爽覺得這才是完美的大垃圾呢,於是找理由說服葉南:“這電視劇盤太多了,你看好幾十張,人家也不零租啊,你五天肯定是看不完的。”

葉南歪頭一想,也是,於是直接掏出大鈔拍在老闆桌子上,把一套盤都買了,紫爽這個鬱悶呢,還不如不說呢。

不過,沒想到的是,紫爽回去看了第一集的時候,就欲罷不能了,這不,紫爽光著膀子躺在沙發上,前面摟著只穿著個吊帶和小褲褲的葉南,看著電視劇發起評論來。

葉南伸手指著螢幕上的衫菜發起狠來:“這個傻妞,氣死我了。”

紫爽一隻袼褙被葉南放脖子下面當枕頭,只有另一隻手可以放在葉南的胸前盡情歡娛,聽到葉南發話,便附和道:“就是。”

葉南可能是完全入戲了,胸部被揉啊揉,也沒說啥,只是繼續批判道:“靠,你看把道明寺害的,我真想抽她一頓。”

紫爽把手順著肚子往下劃,刺溜一下就伸進了小褲褲裡,嘴上不忘跟道:“對,抽她。”

剛想看看葉南是不是真的進入了忘我階段,紫爽的手就被葉南用腿夾住了,只聽葉南對紫爽說到:“別摸了,趕快去換碟。”

額```紫爽汗了一下,於是離開這溫柔鄉,傻啦吧唧的去給葉南換盤去了。

就這樣反覆的看盤,吃飯,HAPPY,值得一提的是,由於首次可以在葉南家肆無忌憚的苟且,二人都十分的瘋狂,連葉爸葉媽的床都去禍害過了,真是一次糜爛的蜜月啊,不過就是晚上紫爽在練胎息法的時候,倒是把葉南下了一跳。還以為紫爽停止呼吸,猝死了呢。

就這樣過了三天,一陣突如其來的敲門聲驚擾正準備在沙發上來一發的二人,葉南連忙起身,跑進自己屋去穿衣服去了,還沒等他把紫爽的上衣拿出來,門就被鑰匙打開了,只見進來的是一位老太太,見到坐在沙發上光著膀子,穿著個大花褲衩的紫爽,高八度的聲音叫道:“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

聽到叫聲,還在屋裡的葉南心道來不急了,於是把紫爽的上衣扔在一邊,拿了件比較中性的衣服走出了房門,見到站在大門處的老太太,便說道:“奶奶,你怎麼來了?”

葉奶奶見到葉南,臉色才好看些,於是質問道:“你先別管這些,這個男孩是誰?怎麼在家裡不穿衣服。”說完用警惕的眼光望著紫爽說道:“你這孩子怎麼在女孩子面前光膀子,這樣不對,知道嗎?”

紫爽一聽,就覺得好笑,你要是知道剛才俺們倆還光屁股呢,還不得幫您老給氣死,想歸想,到是沒敢說,葉南見了,忙把自己手中的衣服扔給紫爽,然後才對葉奶奶解釋到,“剛才我們看電影,結果水撒了他一身,所以才給他找件乾的衣服穿上。”

葉奶奶聽了,臉色又好看了幾分,不過還是抓著一點不放,上去又問紫爽道:“你這孩子,衣服溼也不能在女孩面前光膀子。”

這下倒是把葉南給氣著了,她奶奶是那種十分保守的人,而且還總是看葉南不順眼,只因為葉南不是男孩,於是她也來了脾氣,對著葉奶奶語氣生硬的說道:“您別管了,我們就是看看電影,我媽都沒管我,您操的什麼心。”

老太太一聽也不樂意了,竟然敢違逆我,於是嚷嚷道:“就是你媽讓我來看看你的,你還反了天了,哼,我管不了你,你爺爺管的了你吧,你們倆現在就去你爺爺家,我倒要看看你還怎麼說。”這就是葉奶奶的邏輯,或許葉南家以前就是書香門地吧,所以才說我管不了你,但你爺爺能管你這樣比較封建的話。

葉南一直就跟葉奶奶不對路,被這麼一激,便隨口說道:“去就去。”

葉奶奶一聽,便自己出了門,估計是先去給葉爺爺通氣去了。

葉南怕紫爽像上次見到老媽時一樣閃遁,於是這次說什麼也要他去一趟爺爺家,只因為這葉奶奶比較頑固,要是不去說清楚,那就不好辦了。

懷著不一樣的心情,二人走出了宿舍樓,然後向左拐,進了另一個樓門,等到到了葉爺爺家,人家兩個老人已經恭候多時了。

不過葉爺爺可不像葉奶奶一樣急噪,上來的時候先是讓紫爽坐在了沙發上,然後才問道:“小夥子,你叫什麼啊?”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於是紫爽不加思索的答道:“紫爽。”

葉爺爺聽了略一詫異,然後試問道:“你是老紫家的人?你爺爺是不是叫紫金山?”

雖然紫爽還沒出生,爺爺就去世了,但是他還是知道爺爺的名諱的,於是點了點頭。

葉爺爺稍頓,才笑著說道:“原來還是故人之後,以前我們還是鄰居,後來才搬到這裡。”

紫爽聽到葉爺爺這麼說,不禁拉近了彼此的距離,不過他卻沒有看到葉奶奶從側望向自己那種厭惡的表情。

一個孩子能有多大的閱歷,就算他懂易經數術,曉過去未來,卻也是難查人情世故的妙處,何況相面術也不是紫爽的強項。相較而言,葉南在察言觀色這一方面就要比紫爽高很多了,只見她早就站在後面給紫爽使眼色了,可是那個單細胞的生物竟然看都不看一眼,真是個線性思維者啊。

初時,紫爽還能冷靜的對答一些問題,但是慢慢的葉爺爺的問題就向葉奶奶的問題上靠攏,這就可以看出兩個老人對事的不同態度,一個很直白,一個卻喜歡拐彎抹角,不過如果葉爺爺遇到的是另一個男孩,應該就可以達到他的目的了,但是他遇到的是紫爽,一個心靈防禦非常厚重的人,雖然紫爽不明白葉爺爺套話的手法,但是他對自己有一種本能的保護意識。說明白一點就是心靈屏障,讓催眠師也束手無策的人種。

很快的,葉爺爺就失去了冷靜的心態,心道:真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當然從他有些氣惱的神態來看,這龍鳳應該和紫爽家無緣了。

急脾氣的葉奶奶見二人一直在推來推去,早就坐不住了,這時也顧及不了什麼婦德了,上來咬牙切齒的質問道:“你怎麼能在女孩面前光膀子呢?”很荒誕吧?還是這句話,真是不明白她怎麼會對一個孩子有這麼大的恨意。

由於這次葉奶奶的神態過於激動,弄的紫爽也竄起火來,光膀子怎麼了?又沒**你們家孩子。現在看這樣子,好象我是流氓一樣。

只見紫爽猛的站起身,不再理會葉奶奶和葉爺爺的話,走到門廊照起鏡子來,他是在做一種暗示,不過客廳裡卻沒人能明白他的意思,就連葉南也不能。

吵來吵去,紫爽就是不再說話,二老也沒有了辦法,難道上去把紫爽捆起來交給派出所不成。

洩氣後,二老自己走回客廳,坐了下來,不過這氣還是沒有發洩出去,於是衝著站在身邊的葉南嘮叨起來。

本來葉南就不喜歡爺爺家對自己的態度,況且她還是個暴脾氣,現在見二老不說紫爽,改說自己了,那還忍的了,強辯了幾句,便拉著門口的紫爽出了門,揚長而去。

這可是把兩個老人給氣壞了,甚至發狠的說,當初就該把葉南打掉,再生個孫子,這樣就不會來氣自己了。想想也的確如此啊,如果是個孫子的話,疼還來不急呢,就算是真氣了二老,他們也會一笑了之吧。

兩個氣臌臌的年輕人出了樓門,就回了葉南家,不過葉南卻不敢再留紫爽,她可以反抗爺爺家的意願,但是卻不能讓母親傷心,於是叮囑了紫爽幾句,便把他送出了門。、

而那流星花園當然是被葉南留了下來,要服從領導嘛,雖然紫爽他也很想看。

就這樣惹了一身騷的紫爽,獨自回了家,路上是又氣又笑,還真沒見過葉爺爺葉奶奶這種人,好好的一個蜜月就這樣毀了,估摸著以後也沒有這種機會了。

所謂得失參半,回到家的紫爽卻難得的不再想些瑣事,專心的練起氣來,這胎息法也算是神妙之極,雖然簡單到任何人都可以掌握的程度,但卻間接的考驗了人的心性,如果其人無向道之心,又怎能堅持下去呢。畢竟憋氣的感覺很不爽。這應該就算是一種代價吧,沒有天賦的人,就只有靠辛勤的努力才能走入道之殿堂。

胎息法的及至就是恢復胎息的狀態,當然大多數人沒有去練那麼久,紫爽也是,他找到了氣感之後,就停止了胎息法修行,所以錯過了返回先天之境,面板亦可呼吸的境界。

這應該就是所謂的基礎鍛鍊了吧,如果能持續的修煉胎息法,到得先天境界,那以後修練起煉神化虛來,自是事半功倍,進境飛速,不過無師自通的紫爽,顯然沒有什麼太多的經驗法門來借鑑,一切的一切都來源於兩本祕籍,自然而然的,擁有氣感之後,便想著去練那煉神化虛起來。

古語云:欲速則不達。

紫爽的姿勢也由以前練胎息法的仰臥式改為散盤式,也就是靠牆而坐,用右足腳根抵住**穴,然後把左腿後根抵住右腳的趺陽穴。

瞭解了煉神化虛的調息法門,無非就是意與氣合,意與神合,舍氣從神,意守丹田。等到紫爽覺得自己丹田起火,第一次完成道家周天搬運靜功迴圈之時,葉南已經高考結束了。

枯坐許久,葉南解放之後,首先給紫爽帶來的卻不是什麼好訊息,不管他想先聽哪一個,都是壞透了無疑。

第一個,葉南的奶奶去世了,雖然紫爽打心底裡希望用那個比較簡潔的字來形容這個靈魂拋棄肉體的過程,但是死者為尊嘛,所以還是用了比較委婉的說法。

至於說是什麼原因,葉南只是哭著說是被自己氣死的,但是紫爽卻不這麼認為,命數使然,雖然自己是個異數,而碰到自己的人命運會有所改變,但也不會改變太多,因為自己還沒有那麼大的能量,所以葉奶奶的運數只是命該如此罷了。

第二個,就讓紫爽頭大如鬥了,因為葉南懷孕了。

該死,怎麼可以這樣,難道讓我一個18歲的小帥哥揹著兒子去上學。鬱悶,極度的鬱悶。

不過還好,葉南並沒有母性大發的想要把孩子生下來,只在紫爽面前一番雨帶梨花之後,便讓紫爽陪著自己去醫院了。

來到一間不算太大的醫院,如果分級的話該算三級吧,這讓陪著葉南走進來的紫爽很疑惑,於是小聲的問道:“怎麼不去大點的醫院?”

葉南聽了狠狠的瞪了紫爽一眼,氣惱的說道:“你還說,要不是你,我哪裡用來這種地方,再說我媽他們都是藥廠的,我去良鄉醫院不是找死嗎?”

像霜打的茄子,紫爽一下就蔫了,不敢再廢屁,而是好好的跟在葉南的後面。

掛號,然後去了婦產科,紫爽坐在走廊的長椅上,忐忑不安,不禁手掐劍訣(食指和中指併攏伸直,拇指扣住無名指和小指,就是大多數電視中道士會做的手印)念起往生咒來,希望可以給未謀面的兒子找個好的歸宿,雖然他也知道胎兒在未成型前是沒有靈魂寄宿的(產生或投胎,大家信什麼,就怎麼理解好了),只求心安罷了。

等待,紫爽本來以為會像電視裡那樣需要孩子他爸爸簽字,不過等到葉南臉色蒼白的出來後,也沒有醫生來找過他。

他自然沒有想到一個人流會這麼簡單,不過也只有葉南才知道,人流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痛苦,生理以及心理上的。

走在回去紫爽家的路上,葉南並沒有多麼的虛弱,她只是很累,身心疲憊,頭一次從熱戀之中清醒過來,她覺得是時候審視和紫爽的這段愛情了。畢竟她已經19歲了,比紫爽要成熟一些。

撇頭看了眼紫爽,發現他現在有些噤若寒蟬,連話都不敢說了,她可不想就這麼把紫爽給嚇跑了,所以開口說道:“你不會是不想要我了吧,我告訴你,那可不行,你要是不要我的話,就沒人要我了。”

紫爽的大腦一直空空如野,這時葉南突然間插話進來,他不加思索的隨口回道:“哪有的事,民工會要你的。”

聽到這話,葉南一下字就火了,什麼意思,嫌我配不上你?我是不是處女,又不漂亮,但我是真心喜歡你啊,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可是看到紫爽那懵懂的表情,她還是釋然了,一個孩子呀,或許他是沒有惡意的,只是想順著我的話開個玩笑吧。不過一點也不幽默。唉,我到底能不能等到他成熟起來呢?我也需要別人的安慰,而不是做個童養媳。

見到紫爽又開始活躍起來,葉南甩了甩頭,她暗自決定,還是再看看吧,畢竟紫爽是她至今為止見到的最好的男孩,雖然缺點是不夠成熟。

人流之後,紫爽的幻想自然是破滅了,要一個月都不可以HAPPY,這時的葉南當然不會放過調笑紫爽的機會,只見她欣欣然說道:“恩,這樣好了,我給你找個小老婆,以後那你就和她HAPPY,讓我管錢就可以了。”

有些啞然的紫爽可不敢答應,雖然如果葉南是真的這麼想,他也可以考慮考慮,不過現在看起來,他可不相信葉南會這麼開明,於是敷衍的說道:“有你就好了,要什麼小老婆。”

葉南只是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到了紫爽的家裡,葉南也沒做什麼停留,堅持不讓紫爽送自己回家,便自己出了門。

紫爽呢,則一個人坐在家裡,看著葉南留給自己的化驗單等單據發呆,最後他把這些單據放在了自己的錢包裡面,心道,留著吧,當個警視。

沒有什麼心思在練什麼氣,紫爽開啟VCD看起葉南留給自己的流星花園,心情隨著劇情跌宕起伏,沒過一會他就沒有了那種煩悶的感覺,而是已經進入了看戲掉眼淚,替古人擔憂的至高境界去了。

所謂精滿自溢,紫爽他夢遺了,丟人那,有媳婦的人還夢遺。

低頭觀察了一下肇事者,發現它還不知悔改的昂著頭,靠,不會是壞了吧,流濃?

轉念間才想起煉神化虛上的一句話‘自感精滿、氣足、神旺,牙齒堅固,聲音洪亮,二目有光,即所謂精滿不思欲,氣足不思食,神旺不思眠。每進入功境,自覺氣感(能量效應)明顯,津液滿口―聚津生精或津化精成矣’

原來是進境到了,紫爽這個氣啊,遺精就是進化的標誌,這寫書的人一定是練雙修。也不給加一句‘功成精遺,慎之。’靠!

進浴室衝了個涼,還好是三伏天,不用燒水。

衝好之後,回到**,拿出煉神化虛,準備練第二重訣,那是啊,天天這麼遺誰受的了啊,萬惡的祕籍作者也沒說只遺一次,還是小心為妙吧。

看了好一會,紫爽才知道,練津化精的階段正是道家築基的階段,一般來說都是需要各種補品丹藥來培補元氣(道家後天氣、醫家及鍼灸之氣、派生元氣;佛家密宗氣功的便行氣),平祕陰陽,以達到補漏築基之效。

反觀這煉神化虛的作者,是真能琢磨呀,紫爽不服都不成,一定是練雙修的,這都想的出來,把唾液變精液,服,真服。不禁讓紫爽想起了某島國的A片,他們還處在唾液外用的階段,哪有咱這內服精進啊。

心道,這第一重訣都能當龍陽功用了,如果接著練下去,那我還不變無敵**啊,到時候13次過後也不會噴空氣了,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於是這飯都不吃了,悶著頭就開始看第二重訣。

原來第二層才是修煉的真正起始,到得這一層,便會‘臍下火發,丹田春暖’,進而識神退,元神露,元氣生,元精產。能量湧出,溫補腎陽,下腹火熱,兩腎湯煎,不沿督脈,出尾閭,過夾脊,上玉關……,實現小周迴圈。

哦哦,終於有注意事項了,看來這祕籍作者還不是那麼沒溜兒。

‘食量驟降,睡眠減少,不喜油膩’,副作用?那不是好吃的都吃不了了,我的溜肥腸啊。

紫爽先看到的就是這一條,沒辦法,美食家嘛。

‘身輕體健,精力充沛,法施於人,治病助功,驗之如神。’好處比較勉強,我出去治病發財,肯定讓人家給拘了。

寄希望於明天,爭取早日獲得六神通,哦,漏盡通是佛家神通,好象學不來。

隨著紫爽一天天的小周天迴圈,他的飯量果然驟減,用他老媽的話來說就是,‘貓兒食’,一天能吃一個饅頭就不錯了,但是酒喝的卻沒見少。而睡眠反而到是張了,因為他越來越多夢,差不多每天晚上大部分時間都在做夢,用科學的說法就是,睡眠質量不好,不過好在他睡的夠多,13個小時左右,葉南知道他睡這麼久後,就用了一個字來形容他,那就是‘豬’。

大約是一個月後的某一天,紫爽早晨醒來,神清氣爽,準備喝瓶酒後,開始練符咒術,沒辦法,氣只能夜裡練,因為白天的氣是毒氣,於內丹百害而無一利。所以紫爽現在已經養成了睡覺前練氣,覺醒後練術的習慣。

也就是在他剛吃完煮雞蛋,喝完早晨酒的時候,電話鈴響了,不加思索的接起電話,便聽到了葉南的聲音:“今天起的挺早嘛,我還以為你真變豬了呢。”

紫爽早就知道是她,這年頭,沒別人給他打電話,於是姍姍的說道:“你也不怕不是我接的,上來就罵。”

葉南聽了,卻用十分自信的語氣說道:“我還不知道你,這個時候,家裡肯定就你一個。”頓了頓,便用一種十分悲哀的語氣說道:“我落榜了。”

紫爽乍然間沒聽明白,口中問道:“什麼?”

葉南嘆了口氣,悻悻的說道:“沒考上大學,只好學你,自己去找大學了。”

紫爽聽了,心理很是矛盾,一方面覺得她沒考上,便可以和自己一起上學了,這值得高興,一方面又替葉南難過。

葉南這時卻語氣一轉,埋怨紫爽道:“就賴你,賠我的青春,賠我的未來。”

不過紫爽卻恬不知恥的沒有什麼負罪感,而是用極其猥瑣的聲音對葉南說道:“我去給你當陪讀吧。還有啊,你啥時候能來我家呀。”

聽了這話,葉南就知道他想幹啥,真是抬起屁股就知道拉什麼屎,於是冷哼一聲,說道:“哼,趕緊穿上衣服,出來,我們在陶瓷廠等你。”

紫爽一聽,有點蹊蹺,於是隨口問道:“你們?”

葉南則是沒好氣的回道:“我和張瑤,今天就去看學校,我們只等你30分鐘,過時不候。”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這邊紫爽卻愣了一下,心道:小美人張瑤也去。爽啊,這不就是說,以後每天都能見面了嗎?很養眼,爽歪歪啊。

趕緊衝進洗手間,洗了洗頭,準備弄的精神點再出門。

一切就緒之後,對著鏡子弄了弄造型,等到自己滿意了後,便揹著書包出了門,由於時間緊迫,他到是沒注意到自己那天生的黑眼圈已經淡了很多,這正是內丹術的功勞。

叫了輛車,紫爽坐上去之後便想,一會表情不能太**蕩,咱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再盯著人家小美人看,估計人家還沒打我,葉南就直接抽我了。

紫爽見到二位美女的時候,她們已經等急了,只見葉南走上來埋怨道:“怎麼才來呀,再不到,我們就自己走了。”

紫爽忙敷衍幾句,眼角卻無意間撇了張瑤幾眼,果然美麗啊,公主級,可惜不能好好的欣賞,否則會捱揍。

坐上車,三人向六里橋中轉站而去,這裡是郊區和城區的接入口,車上紫爽自然被冷落到一邊,沒辦法,兩個女孩是要坐在一起的,總不能讓紫爽和張瑤坐一塊吧,雖然紫爽他很希望這個樣子,不過也只是在心中意**罷了。

到了六里橋,三人決定先吃點東西,於是奔著站旁的肯德雞而去,可是這個時候,人家還沒有開門,於是三人就站在門前等著營業。

就在葉南和張瑤說說笑笑,紫爽在一旁極度無聊的時候,幾個城區的孩子走了過來,只見走在前面的一個男孩對著葉南她倆問道:“這什麼時候營業了。”

葉南和張瑤一楞,才反應過來,於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們不是打工的,我們也是來吃東西的。”

聽了葉南的解釋,那一夥孩子,男男女女全部哈哈的笑了起來,弄的葉南和張瑤有點不好意思,沒辦法,誰叫葉南和張瑤她們穿的衣服是50來塊錢的次品呢。

被蔑視了,紫爽一下子就火了,他比較愛面子,望著那幾人的眼神更加陰冷了幾分,唉,真是笑貧不笑娼啊,還好這些個人當看到紫爽這個殺氣重重的人的時候,下意識的就離開了,可能是紫爽的眼神永遠都是看死物的那種感覺吧,讓這幾個孩子沒有再羅嗦什麼。沒有辦法,紫爽的特徵就是蒼白的面板外加黑色眼圈以及好象可以被風吹倒的消瘦體格,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個吸血鬼,不過更多的人喜歡說他是吸毒份子,所以被這樣一個人冰冷的看著,只要是不想找麻煩的人,應該都會迴避吧。

肯德雞營業了,紫爽意興闌珊的陪著二女隨便吃了些東西,他還在氣那些人的態度,真是狗眼看人低。學道並沒有磨礪掉他的韌性,如果必要,他不在乎從揹包裡拿出飛龍盤砸死他們,女孩他也不會放過,就用針扎死吧,在他眼裡是視陌生人如草芥的,男女老少一視同人。

真要是打不過,那就下咒,反正整蠱術他還是會的。不過他還是高看那些人了,不要說紫爽現在已經是氣功初成,就算是做為郊區的普通孩子,那也是城區這些小少爺們比擬不了的,那可是小時候在麥地裡用斧子,鐵杴,鎬這些凶器打拼著張大的啊。惹急了真用鐵杴砍脖子,混不吝(什麼也不怕的意思)。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在幾人面前的表現,被葉南看在眼裡,葉南雖然表面上不說,但心裡也不是滋味,看到紫爽發彪,心理也緩和了些,暗中決定回家給紫爽包裝一下,最好弄的像個流氓一樣,這樣就不會被人看不起了,就這樣紫爽以後混混的外型初步被葉南給決定了,以至於上大一的時候,紫爽被當時大部分初次見面的同學當成了大混子。深沉,內斂,等到大二的時候,這些哥們才發現被紫爽給騙了,原來他只是不愛說話外加被換裝的洋娃娃罷了,汗啊。

三個人趕到西直門外的時候,招生處已經沒有多少人了,老師也只剩下一個女的,和一個外教,其實都是走個流程,女的記錄,外教問你幾句英語,粗略的測了一下英語水平,然後就發你錄取通知書,只要你不是上去罵老師,應該是是人就可以被錄取吧,至少紫爽就覺得是這樣,因為當他站在外教面前的時候,他一個單詞也沒說,他心理覺得說那些初中學的問候句很沒有面子,不過除了那些以外,他只會用英語罵人了,最好的選擇就是閉嘴,這樣旁邊的葉南很是著急,心說,你到是說啊,萬一錄取不了怎麼辦,可沒想到,一句話沒說,人家外教還是給寫了個英語二級,這讓紫爽很驚訝,讓葉南很不平衡,那是啊,葉南把高中的那點東西都用上了,結果才是個三級水平,可沒想到紫爽往那一站,一句話沒說,還混了個二級,蒼天無眼啊。

最最可氣的是,這個女外教,還跟紫爽眉來眼去的,一個勁的說什麼COOL,beautiful,這讓葉南好半天沒搭理紫爽,而紫爽卻不知所覺,還暗想到底又怎麼惹著這位姑奶奶了。

堅定完所謂的英語級別,葉南和張瑤便報了工商企業管理,而紫爽呢,在老師的建議下報了廣告設計,人家老師是這麼說的:‘你看你這個造型,就應該學廣告,多麼有藝術感啊。’

這話葉南也很愛聽,男朋友被人誇,自然高興,而當紫爽在錄取通知書上簽字的時候,人家老師還不忘說一句:‘一看你這持筆,就是學畫畫的。’

唉,真是好話都讓她給說了,就這麼著,紫爽就被忽悠進廣告系了,等到後來軍訓的時候,他才知道,這個在招生處招生的老師,就是他孃的廣告系的班主任,多教一個學生,他可是多領一份錢呢,唉,等到他大二的時候,就更加鄙視這些老師了,因為他自己也去招生了,還騙了一個發小(從小張大的哥們),學校給了招生很大的利潤,只要你能招一個學生進學校便可以吃1000元的回扣,有位同學就是靠這個發財的,一個人騙了20個人進學校,結果便白掙了一臺高階電腦,黑暗啊。

就在紫爽意**著以後上學可以左擁右抱之時,人家張瑤卻自己先閃了,這一閃可不要緊,她就再也沒紫爽他們一起來過這個學校,竟然是暗自去海跑(海淀走讀大學,今天北京城市學院)報了名,無恥啊,可惜啊,紫爽如是想。

沒有了張瑤這個燈泡,紫爽和葉南便膩在了一起,車上接吻那只是小兒科,如果葉南穿裙子的話,想來紫爽是很樂意來一次外國友人在公車上做的那種靠車的上下襬動,掩蓋犯罪事實的極度快感的。

回到良鄉,葉南便開始著手給紫爽這個娃娃扮裝了,硬是拉著他走進了一家髮廊,把他往椅子上一按,便開始跟美髮師談論起適合紫爽的髮型來。

只見人家美髮師拿著那個樣照集,一個個的給葉南指著,結果她卻一遍遍的搖著頭,這讓獨自一人坐在椅子上的紫爽很鬱悶,這是續小弟弟之後,第二個被葉南接管的身體部位了,於是祈禱著兩個大仙手下留情,他可不想因為頭髮太另類而不敢出門。

可是聽到搖了好久頭的葉南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他差點把正在喝的水給噴出來。只聽葉南對人家美髮師說道:“您看過流星花園嗎?那裡面道明寺的那種鳳梨頭,你知道嗎?我就像給他燙個那種頭,然後再染成綠色的。”

差點嗆死的紫爽咳了兩下,還好美髮師拯救了他,讓他逃脫了變綠毛龜的命運。只見美髮師,看了看,又摸了摸紫爽的頭髮然後說道:“我看不合適,他的頭髮太軟,而且稀,那種頭髮做不了,就算燙了毛根,用上著哩也打不起來。我看不如打大卷,這個適合他。”

“真的嗎?”葉南聽了沉吟良久,突然眼前一亮,從坤包裡掏出錢包,指著裡面的照片對美髮師說道:“您看這個可以嗎?我的第二偶像是張佑赫。”

紫爽聽到葉南這麼說,無奈的搖了搖頭,那跟是不是你的偶像有什麼關係,虧你還敢這麼說,無聊的人,怎麼就不能放的我照片呢。

可沒想到美髮師的回答,讓紫爽一下就瀉了氣,還真是應了那句話,顧客就是上帝,竟然陪著她一起發傻,只聽美法師假模假式的說道:“我也很喜歡張佑赫呀,小姑娘你真有眼光,呵呵,不過建議他不要燙小卷加大卷這種型別,因為髮質太軟,做不出層次感,我看不過燙錫紙吧,大體感覺應該和張佑赫差不多。”

聽了這話,紫爽差點撅過去,事事難料啊,虧了他還是學道術的,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葉南好象被美髮師前面那兩句傻話給忽悠暈了,竟然想也沒想就說道:“那樣啊,恩就這樣吧。”

聽到葉南那死亡的宣判,再看看鏡子中從自己背面接近的魔鬼美髮師,紫爽認命的閉起了雙眼,唉,等死吧,SHIT!千萬別想剪刀手愛德華那樣啊,我可不想理個髮被人把腦袋摘下來。

等待是一種煎熬,特別是在理髮店裡燙髮,更何況那不是自願的,看著葉南出去之後買了小吃飲料像欣賞節目一樣看著自己受罪,他就鬱悶。

直到被擺弄了4個小時,已經接近下午飯點的時候,頭髮才大功告成,洗過頭,吹乾之後,紫爽看著鏡子裡自己那一頭的泡麵,很是無語,那讓他有一種歌特式(很難解釋,大家想象那種華麗麗的吸血鬼伯爵就可以了)的感覺。

不過葉南看起來卻是很高興,謝謝人家後,正準備結帳的時候,那個萬惡的美法師卻笑眯眯的說道:“不如再染個條染吧,看起來會更有感覺,就像張佑赫那樣,而且只要滿五百元,我們就會送給您會員卡的,以後您可以拿著它來這裡保養或做頭髮,都是打七折的。”

很自然的,佔便宜是女人的天性,於是呼,葉南很自覺的落入了美髮師的圈套,還沒等紫爽提反對意見,她便對著現在如洋娃娃一樣坐在那裡的紫爽說道:“你先做吧,我去吃飯,一會回來。”然後便對美髮師點了點頭,揚長而去。

靠,紫爽非常非常的鬱悶,別說這做頭髮不是自己的意願,而且葉南自始至終連個意見也沒問自己,真的把他當洋娃娃了,鬱悶啊,於是他狠狠的瞪了一眼準備上來繼續**自己腦袋的美髮師,很不配合的說道:“我要尿尿。”

沒想到人家不但沒有覺得不自然,還非常熱情,滿面含笑的領著紫爽到了二樓的洗手間,熱情到差點和他一起進去,幫著紫爽扶著小弟弟尿尿,唉金錢的魔力真是偉大啊。

到頭來,紫爽還是又一次癱軟在理髮椅上,唉,身上一分錢都沒有,想結帳逃跑都不行。詛咒獨裁主義,詛咒拜金主義,我要自由,紫爽只能這樣在心中無力的吶喊著,良久良久。

這一天,紫爽累的在家癱軟在地,話也不說,就進入了夢香,結果他做了一個夢,夢到靈靈成仙飛昇了,這讓他自心底湧上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紫爽悠然醒轉,拿起床邊的一杯水,咕咚咕咚的灌著,喝到一半的時候,覺得有點不對勁,眼向旁邊一瞟,水就順著鼻子和嘴噴了出去。

“咳咳,你怎麼出現了。”紫爽一面伏在床邊咳嗽,一面說道。

“切,你的思感突然發出一種近乎絕望般的憂傷,於是我就出來看看你是不是快掛了。”靈靈在床邊飄來蕩去的說道。

聽到靈靈的解釋,紫爽眼前一亮,抬頭試探的問道:“他心通?”

靈靈想了想,才點點頭,迴應道:“可能吧,不過只能知道大概的情緒。”

對此很感興趣的紫爽,忙問了靈靈幾個問題,可是得到的答案卻是‘不清楚’,‘可能吧’,‘我也不知道’。

這讓紫爽很沮喪,於是沒談多久,便坐在桌前自顧自的吃煮雞蛋,喝啤酒去了。

靈靈可能是在死瞳裡憋的太久,出來後一刻也閒不下來,這個時候看著紫爽吃飯,便打趣道:“你越來越頹廢了,大清早的就喝酒,還有你這個造型,比我還像鬼啊。”

紫爽喝了一口酒,才回道:“老婆非要我變成這樣,我也是身不由己。”

聽到這話,靈靈身形一頓,詫異的問道:“老婆?”

紫爽把最後一口酒嚥進肚子裡,才說道:“恩,我有女朋友了。”

靈靈飄了過來,然後問道:“漂亮嗎?”

紫爽想了想,才說道:“一般吧,不過對我倒是挺好的。”

靈靈眼神一暗,呢喃道:“那一定很溫柔,是吧。”

豪無所覺的紫爽隨口答道:“算是吧。”

從紫爽心底讀出那一層愉悅感的靈靈,知道紫爽已經喜歡上那個女孩了,雖然沒有愛那麼強烈。

初次得到神通的喜悅感也化為烏有,第一次覺得,這個能力是一種折磨,於是她敷衍道:“我該回家看看了,下次帶我去見見你的女朋友吧。”

紫爽則有些為難的說:“今天我就要去大學報道了,不能在你家呆太久。”

已經飄到窗邊的靈靈停住身形,回頭說道:“這個不用你擔心,我還有神足通,現在不用整天粘著你了。”

沒有覺察出靈靈話中的味道,紫爽‘哦’了一聲,還沒來的急和對方說句白白,靈靈就已然消失在天邊了。

之後,紫爽給葉南拍了個電話,得到了分頭行動的上諭,想想也是,都是父母帶著去交錢,要是碰上了,不就成了親家會談了嗎?

於是紫爽和自己老爹向北京工商學院挺進,路上無話,等到到了地界,看著這個無與倫比的校園,紫爹說了這麼一句話:“這個學校怎麼跟黃埔大學一樣啊,也是個廢工廠,不會又是騙人的吧。”

紫爽心裡也這麼覺得,不過葉南選的地方,能有什麼辦法,他爹到是說過可以把他送到人民大學,不過當紫爽跟葉南去說的時候,葉南只回了一句,沒錢。就把紫爽頂回去了,父母的錢終歸不是自己的,難道還讓老爹替兒媳婦出贊助費?

找到財務處,交了學費,紫爹領著紫爽抱著一堆價格都能趕上名牌的學校販賣的**用品,來到了老師給分配的宿舍。

這是一個八人間,環境還算可以,也夠大,當然學校也有其他的標間,像12人間,6人間,和4人間,那4人間是唯一有獨立衛生間的,當然價格相對來說就會貴一些,紫爽當然也有一些想法,如果包個四人間,那就可以和葉南一起住了,不過那四人份的住宿費可不便宜,還不如出去租個房住。

走進宿舍,裡面已經有同學在打牌了,由於紫爽來的比較晚,只剩下一張挨著門的7號下鋪還沒有人,於是他也不理會別的同學,便去整理床鋪了,他就是這麼個人,不太會和陌生人說話。

而那些個同學看著宿舍直接進來一個像黑社會的光頭中年人,還領著一個造型很死亡的孩子,一下就都不說話了,有個哥們甚至舉著要打的牌,停在空中良久,還是紫爹的話讓他們恢復了人氣:“我們這孩子有點認生,你們多照顧著點。”

聽了這話,哥幾個連忙稱是,個個表了態,不過看到紫爽接下來的舉動,就都傻眼了。

只見紫爽鋪好床後,從揹包裡拿出了條煙,走過來,就放在桌子上,口中只說了兩個字:“抽菸”然後就又轉回床邊,坐了下來,不再說話。

詭異啊,真沒見過這樣的人,當然紫爽其實只是有點緊張,他是不善於交際的。

紫爹看了兒子的表現,搖了搖頭,便和大家告了別,又叮囑了紫爽兩句,便走了。

而這時的氣氛就趨向於怪異了,紫爽一個人坐在自己**看書,其他幾個人都圍在桌邊坐著,牌也不打了,最後更是一個一個的出了門,估計是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氛圍吧。

不過卻有一個人留了下來,這時他正坐在紫爽的對床,手裡抱著個吉他,觀察著紫爽。

紫爽早就發現了對方的視線在自己身上飄來蕩去,可又不好意思開口,從進來宿舍,他就發現這個人了,留著鬍子和一頭長髮,那頭髮都快到腰了,感覺比自己還頹廢,再看他抱著個吉他,還真像個玩音樂的。神啊,那眼神好象發現了什麼新鮮的事物一樣,不會是個GAY吧。

就在紫爽胡思亂想的時候,對方卻說話了,只見他把手中的吉他一舉,然後說道:“哥們,試試。”

是夜,紫爽旁若無人的進入了小周天迴圈,不過其他人卻都睡不著,心中都在嘀咕,這個哥們也太怪異了吧,就和他的名字一樣。

當然,其中也有一個人很興奮,就像遇到了知己一樣的欣慰,那就是白天和紫爽套近乎的那位喜歡音樂的仁兄,他的名字叫孟良,北京人,熱愛所有的音樂,除了電音以外。

在他眼裡,紫爽不像個道士,倒像是個玩死亡金屬樂的亡靈。

就算晚飯之後紫爽拿著個飛龍盤,在宿舍裡亂轉,孟良也只是認為,這是他理解音樂的一種觸覺,和宗教無關。

不過他錯了,錯的離譜,因為那個時候,紫爽還在和靈靈爭論著該不該在宿舍裡貼一倒安宅符,因為這個坐落在廢舊工廠裡的學院煞氣過於濃重。

相對的,其他的一些同學就不這麼想了,他們在心裡建立起一種新的認知,那就是北京人都有病。

伴隨著七天的軍訓與幾個月的磨合,紫爽和宿舍裡的八個同學都比較熟悉了,其中與孟良,以及一個叫胡浩的山西同學交情莫逆,其他的一些人則不怎麼說話,可能是性格不合吧,亦或是把他當成了精神病患者,敬而遠之。

而紫爽在軍訓之後就轉到了工商系,這是因為他想和葉南天天苟且,不過這並沒有妨礙他和廣告系的這幾個舍友‘和諧’的共處在一間屋子裡。

人生如夢,歲月如歌。眨眼間,紫爽迎來了20歲的生日,有位哲人曾經說過,一個男人到了20歲就該審視自己的過去,再展望自己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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