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瞳-----卷七 劫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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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 劫欲

卷七 劫欲

他人若罵我,當著小兒戲,高罵入了天,低罵入了地,我若真該罵,給我好教意,我若無那事,他是罵自己,吃虧天賜福,讓人懂道理,若不學忍讓,氣上又加氣,因氣得了病,罪苦無人替,多少英雄漢,因氣亡了命,想到死亡時,其事過得去,他人來氣我,我偏不生氣。---《息三得福》

或許有一萬種方式來描述一個禽獸是怎樣凌辱一個少女的,也許現在讓紫爽像瘋狗一樣衝上去霸王別姬一番,就可以讓大多數人滿意。

不過,紫爽的潛意識卻選擇了一種相對懷柔的進攻模式,那便是把一切交給本能。

性本能有別於性慾望,簡單的說,本能是一種指向性不太強烈的無意識行為,它需要兩個肉體所產生的共鳴,就好像核磁共震一樣,雖然兩者沒有什麼可比性,但是這個詞來形容肉體關係,也許更適合一些。

而慾望,眾所周知,它也是一種本源,也許是罪惡,也許是動力,或許只是一種純粹的發洩而已。和本能相比,它的目地性更為濃烈,且一般都是強加於事物本身的一種願望。

紫爽此時所做所為更加類似於一個半大小子對性的試探,只見他走近床邊,卻沒有發難,而是在床邊坐了下來。

和適才紫爽一樣,葉南也是面向內側臥著,從那起伏的肩膀來看,女人要比一個**的男人更有思維能力,且感覺敏銳的多。

紫爽扭頭注視著那個做著簡協運動的曲線,雖然那只是短短的幾秒,但對於他來說就好象一個世紀那麼久,他沒有動,那種形勢就好象暴風雨前的寧靜一樣。

但處於風眼中心的葉南,卻沒有任何畏懼,無知還是無畏,或者僅僅是神的愚弄而已,紫爽可能早就想不起他通靈的能力了吧,至於老太太的暗示現在也忘的一乾二淨。

不過那又怎麼樣呢?人總是要成長的,難不成讓他去做和尚,就算他願意,他爹媽也不願意,還等著他傳宗接代呢。

就在紫爽想要做些什麼的時候,葉南卻姍姍的說道:“你來幹嘛呀。”

原來葉南並沒有睡,這也在情理之中,不過紫爽回答的卻很幼稚:“我又累了,你去玩吧,讓我睡會兒。”

明眼人一下便能看出蹊蹺來,葉南也是,但是她沒有拒絕這種曖昧的試探,反而頭也不回的說道:“不讓。”說完還扭動著身子,好象要佔領睡床更大的殖民地一樣。

這無疑是開啟潘多拉魔盒的咒語,詛咒該死的愛慾之神,紫爽像一個執拗的孩子一樣脫掉鞋,和葉南背靠背的躺在了那張單人**。

不得不說,葉南的心理素養的確比紫爽要高明的多,就算現在空氣中都充斥著情慾的味道,但葉南本人卻仍然無動於衷。

紫爽剛開始的時候,滿足了這種形式上的意**,但是當你真的躺在一個女孩的身旁時,達到了初步的目的,可能就無法打消那些接踵而至的本能慾念,於是他把身體向後靠,嘴裡卻掩飾的說道:“給點地。”

“不給。”葉南用腳和雙手抵住面前的牆壁,希望牆能給自己力量來戰勝背後的魔鬼,最後她還不忘挑釁一下撒旦的權威,語氣傲慢的道:“你去木椅上睡。”

有壓迫,就有反抗,或許葉南明智一些,就該直接坐起來,這樣就相當於給紫爽當頭澆了盆冷水,不過人家小姑娘就喜歡和紫爽玩頂牛,這就給了紫爽反抗的機會,他也咬緊牙關,手腳並用的拄住床面,試圖與葉南的直接反作用力相抗衡。

還好女人的力量相對較弱,或者說葉南根本就有所保留,並沒有像紫爽那樣連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否則葉南也不會被一點點擠的靠向牆壁。

這並不是紫爽有虐待人的傾向,而是他懵懂的情慾無處發洩,當和女人進行肉體的對抗時,他便把發洩的決口凝聚在反抗之上,所以才傾盡全力擠向葉南,因為這樣他才能把心理那種不安分的波動排洩出去。

紫爽舒服了,但卻讓葉南非常難受,一個**的男人是強壯的,一個單純的男人發起情來是更加強壯的,被紫爽後背擠的整個正面都擠壓在牆上的葉南,在胸部也逐漸的變形的時候,只好發出了求饒的聲音:“停,好疼啊。”

很管用,紫爽在一瀉之後,就停止了發力,不過,隨之而來的,就是更大的空虛感,紫爽就這樣躺在**好久,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彈,剛才的強勢不復存在,有的只是沉默。不是他不想踏出這最後的一步,而是他在積蓄力量,要不人家怎麼說,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呢,雖然用它形容情趣有些齷齪了,但是誰又能保證它不是因為情趣而誕生的呢。

相反,葉南卻轉過了身,抱住了猶如雕象般的紫爽,猛然間,紫爽顫抖了一下,或許是因為葉南對他有點意思,所以水到渠成,或許只是因為肉體的私磨所引發的情慾,但這都是不紫爽需要考慮的,當他短短的遲疑了那麼一瞬間後,便扭回了身,用手臂箍住了葉南的身體。

只有在這個時候,那種無法呼吸的感覺才豁然開朗,在驟然間崩潰的所有知覺面前,任何的理智都是蒼白的。隨著呼吸幅度的加劇,紫爽用顫抖的聲音對這時在自己懷中的葉南說道:“我喜歡你。”

這句話是多麼的罪惡,男人習慣性的把它當做女人肉體的通行證,就憑著這句連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的沒有誠意的表達,就想換取女人的未來。

隨著情慾的攀升,紫爽的動作越發的放肆,雖然並非頭一次搓揉女人的胸脯,但是每一次卻都可以引燃他的愛慾。

這就是本能,不是理智所能左右的,是天理,也是修道之士逆天的初級孽障。

為什麼和尚和道士很多不近女色?正因為修真是一種逆天的行為,而做為天理本能中的情慾,就很自然的成為了一個讓人比較容易入門,且可以掌握的捷徑。

不過隨著時間的蔓延,很多人都把修真的法門扭曲掉了,空既是色,色既是空,如果開始便不近色,又怎麼可能體味色,從而瞭解空呢,規則的執拗妨礙了境界的領悟,或許讓古文明沒落的罪魁禍首並非是我們,而是把人心禁錮起來的枷鎖。

吻是狂熱的,手是肆虐的,當葉南的上衣被掀起,**被**後,接下的動作,很自然的是撩起那不算長的短裙,男人佔有女人的樣子很像一隻霸食狗,他們張開四肢,用自己不管是強壯還是瘦弱,臃腫還是骯髒的身體,擠壓著女人的肉體,其實只是為了能最大限度的佔有女人那吹彈可破,白皙稚嫩的肌膚,覆蓋,只是覆蓋而已。

不過葉南卻打斷了猶如失心的紫爽,用手死命的抓著內褲,不言不語。

紫爽試著拽了兩拽,沒有悍動,於是又搓揉起**,親吻起朱脣,好象認為是刺激不夠,而沒有攻破最後的防禦一般。

不過當他再一次去嘗試那最後的結界時,卻依然無功而反,不難想象,他是一個被理論知識迷惑的人,真把毛片當現實了。

人家一個小姑娘怎麼可能一上來就讓你玩真的,那不是直接告訴你,她是破鞋,想上就上了嗎。

於是呼,屢試不中的紫大秀才放棄了。這之前,他都沒有注視過葉南的雙眸,或許是心虛吧。

相反葉南坐起身後,背靠著牆,把頭埋在雙腿之間,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也不見哭泣或是說話。

這讓現在略感‘退燒’後的紫爽,頹自醒悟過來,自己辦了件蠢事,於是有些虧心的伸出手想拍一拍葉南的肩膀,卻又無力的縮了回去,只是強打精神安慰似的說道:“別哭了,我送你回家好吧。”

葉南點了點頭,這個動作讓紫爽覺得自己確實傷害了對方,如果先前只是內疚的話,現在就是虧欠了。

還好紫爽沒有像**犯那樣,上來先把自己脫個精光,現在還能勉強的安慰自己一下說是求愛被拒。只是有一點他想不通,既然都親嘴,摸崽兒了,為啥就不讓**呢。這於理不和啊?唉,也不知道他的於情於理是個什麼概念,還真以為**是趟差使呢。

當一男一女,無聲的出了門,無聲的蹬上公車,無聲的坐在一起沉默無語時,紫爽還是有些怕怕的感覺,怕什麼?怕被告,每一個首次向女人伸出魔爪的男人估計都會有這種防衛意識,衝破道德的約束,你才能夠見到天堂,這簡直就是男人作繭自縛,又要求女人忠貞,又想讓女人**,結果直接後果就是使所有已經人事的女人學會了一個生活技能,那就是裝逼,副產品就是造就了一大堆有心無膽的光榮處男。為什麼?因為女人見到男人習慣性的說反話,不要啊就是加油,不可以就是鼓勵。那些自詡正人君子,專情負責的光棍們哪聽的懂啊。

不過還得說紫爽他命夠衰,碰上個喜歡倒貼的,就在二人已經到站,準備下車的時候,葉南很自然的拉起了猶在沉默的紫爽,走出了公車。

這讓紫爽很疑惑,什麼意思?難道是說承認了男女朋友的關係,但是**還太早?

虧他還不算傻,理解的還比較透徹。

就這樣在葉南阿姨的帶領下,紫爽很鬱悶的和葉南一起坐上了一輛腳踏三輪車,準備前往葉南的家,見到葉南已經把自己掌握在手心之中了,紫爽也沒什麼話說了,剛才還在想是不是送到這裡就自己回家懺悔去,卻沒想到竟然被受害人給綁架了,隨遇而安吧。只要不打一頓就好。

就在紫爽還憑自胡思亂想之際,葉南卻開口了:“你聽,放的是盛夏的果實呢。”從表情一點也看不出差點被強暴頹然,看上去卻多了幾分欣喜。“你不是說要給我唱歌嗎?”

腦子很混亂的紫爽,目光順著公放的聲音望向了街邊的音像店,雖然他還不懂女人,還在為自己的境遇煩惱,但是還是本能般隨口敷衍道:“我唱的很難聽,還是不要聽了吧。”

聽道這話,葉南也很鬱悶,給臺階下還不接著。於是不在說話,等著紫爽自愈。

如行屍走肉一般被葉南領進家門,直到紫爽進了葉南的小窩後,才清醒了幾分,他感覺自己這一系列的行動就好象做夢一樣,缺乏真實感,或者說只是自己不願意去承認現實罷了。

直到他坐在葉南的電腦前,而這個時候葉南非常不見外的直接坐在紫爽的大腿上的時候,紫爽才好象開了竅,重新找回了禽獸的自尊。

其實這已經是葉南最大的讓步了,從這麼久的觀察與交流就可以看出,紫爽是一個非常純粹的木頭人,根本就不能用常理去揣摩,所以葉南才犧牲了女人的矜持,拋棄了暗示等通常的平凡手段,直接出擊。

不過那還是收效甚微,雖然自己在紫爽表現出強烈原始氣息的時候的確是害怕了那麼一點點,所以臨時改變了主意,但是也只能怪他太急色了,真不浪漫。

或許在給自己一個失態的理由,葉南坐在紫爽的大腿上暗自點了點頭。

上帝明白女人的可怕,所以把亞當和夏娃趕出了伊甸園,不過紫爽卻不是上帝,他已然完全沉浸在情煞之中無法自拔了。

紫爽他根本就不愛葉南,如果非要找一個比較形象的說法,那幾年後有個電影的名字比較適合來形容紫爽這種狀態,那就是《戀上你的床》。

男孩的想法很單純,他們認為既然相愛就該發生關係,而女人不同,30歲之前,女人都傾向於柏拉圖式的精神戀愛,肉體的融合反而是次要的。

雖然紫爽不愛對方,但是俗話說有逼不操,大逆不道,所以呢,他還是遵循了男人的普遍信仰,肉慾代表著一切。

於是,老實了沒有多會的紫爽,在大腿感覺到葉南那不同男人的柔軟之時,心在度的淪陷了,放棄了擺弄電腦這種硬邦邦的東西,手又回到了葉南的身體上,從腰間轉移到胸部,從胸部又轉移到大腿。

隨著手掌的遊移,紫爽費力的把葉南抱起,來到床邊,還好那床是落地床,不太高,否則以紫爽的力氣,很難把葉南放到**。

一如既往的,男人總是奢望能佔有全部,就在紫爽又一次嘗試那‘最後的晚餐’時,依然被擋了駕。

火氣得不到發洩的男人是可怕的,所以軍隊裡會有軍妓,而攻城之後,多半會伴隨著掠奪與屠城,為的就是讓那些被壓抑的男人得到舒解。雖然紫爽在勇武上比不過古代兵勇,但泥人尚有三分火氣,更何況一個**的處男了。

好象生氣似的,紫爽猛的站起身,看也不看葉南一眼,就轉身走向電腦椅旁,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眼神凌亂的掃視著桌櫃裡的東西,希望找到一個感興趣的東西來轉移意志。

不過他的一系列動作卻真正的惹腦了仍然錯愕的半躺在**的葉南,那個樣子就好象再說,‘靠,玩完我,謝謝都他媽沒說,拍拍屁股就走了,真他孃的欠你的啊。’

不過葉南這樣子其實是有原因的,因為在最初與紫爽的互相瞭解中,紫爽迴避了一個對葉南來說最重要的問題,那就是在不在乎對方不是處女。

於是葉南坐起身,她覺得是時候攤牌了,站起身後,她走到紫爽跟前,蹲了下來,用一種無奈的語氣緩緩的說道:“我跟你講個故事。”頓了頓,葉南瞄了一眼紫爽自顧自的說道“一個女孩很喜歡一個男孩,所以和男孩約定做一天的男女朋友。男孩同意了,女孩高興了好久。 就像大話西遊裡說的那樣,她猜中了開頭,卻沒有猜中結尾。當她向男孩伸出右手時卻遭到了冷落。當她回家時那個男孩也沒有回頭看她一眼,她的心碎了。回到家哭泣了一整晚,就這樣心情起伏的48小時。女孩心灰意懶,她想還是把那個男孩當做弟弟吧。於是在網路上尋找新的契機。她需要什麼來彌補受傷的心靈。就這樣她在網上遇到了另一個男孩,對她很好。最重要的是。說話很動聽。她便把第一次給了這個男孩。現在她可以去面對開始時喜歡的那個男孩了,於是她給很久沒有聯絡的男孩打了個電話```”

誤會就是這樣產生的,一方注意細節,一方不拘小節,也不知道紫爽的真正想法如何,反正在葉南眼裡,紫爽他好象是委屈的哭了```

是的,無聲的淚最有震撼性,更何況是個男人,葉南看著紫爽低著腦袋,淚從頰邊劃落的樣子,一下子就呆住了。不過旋既被怒氣撩撥的失去平常心,不管適才是不是一翻說辭,但真的被男人唾棄,她還是忍受不了的。於是她失態的大聲吼道:“你要是嫌我髒你就滾。”

可能覺得自己這樣很丟臉,紫爽下意識的拿起桌櫃上一個小鋼琴的模型,無意識的擺弄起來,藉此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就算是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會哭,難道自己真的愛上了葉南,所以怪她不是處女嗎?

失神之際,小鋼琴的蓋子被下意識的翻開,一段些許憂鬱的音樂飄蕩出來,讓兩個人都愣了愣,可能音樂是感情的催化劑,葉南洩氣的同時,紫爽的眼淚卻更加止不住了,這個角色真的好象弄反了一樣,估計讓紫爽重生去做劉備,一定可以勝任。

適才怒氣填胸,等到平靜之後,葉南才覺得看著紫爽這麼個外柔內剛的人落淚是多大的一種折磨,那就好象看著虎落平陽之後,被犬逼著吃草一樣。

不忍的伸出手去撫摩紫爽的臉頰,隨著感情的巨大波動,葉南本來堅持的東西,徹底的軟化掉了,女人最容易動情,而且是真情。

女人是水,任何男人都會被女人的溫柔融化掉,紫爽也是,他覺得自己有點喜歡葉南了,伸手摘掉臉旁的糅胰,用手緊握住那一份溫柔,紫爽頭一次不是因為情慾去親吻葉南的脣,在他閉上雙眼那一刻,就意味著這個男人是用心在體悟自己,這是葉南的感受,人們都說不要相信接吻時不閉眼的情侶,正是因為那代表著心的真摯。微微盪漾之後,葉南也閉起了雙眼,接受紫爽對自己的探求,讓紫爽能懂自己,最後愛上自己。

愛不需要理由,也許是時間的積累,也許只是那一剎那的溫柔。

這種有別於先前本能式的親吻,終於讓葉南打開了心靈的防禦結界,她決定把自己交給這個男孩。

不過在紫爽第三次試圖扒下葉南的褲衩時,葉南卻又一次按住了紫爽的手,這次紫爽可真怒了,事事不過三啊,看著葉南躺在**欲言又指的樣子,紫爽決定給她一次機會,看她說些什麼,如果還是老一套,他拍拍屁股就真的走人了,真是的,還求著你了,又不醜,還有文化,到哪找不到個妞啊。

遲疑了一下,葉南仰起身,小聲的說道:“你去買那個吧。”

紫爽很疑惑,回道:“哪個?”

聞此,葉南很鬱悶,不過卻肯定了紫爽處男的身份,於是有點無奈的解釋道:“就是套套,去買啦。”

至此,紫爽才恍然大悟,像是買菜沒帶錢,讓老闆給自己留著貨一樣,一步三回頭的邊走出房門邊對葉南說道:“我去了,你要等我啊,說話要算話。”

看著紫爽最終消失在樓道的轉彎處,興奮的連房門都忘了關,葉南不禁笑了起來,隨即又嘆了口氣,自己也算是被深深傷害過的人了,沒想到還會對男人動心,起身準備去鎖上房門,心中猶在想著,到底一會該不該答應他的要求呢?

百轉千回,千迴百轉,總之,紫爽出去買東西的過程很是寫意,由於仍然在上高中,所以買不起度雷絲,於是就買了盒5元十片裝的,這也是存了私心,度雷絲是單片裝,他覺得一次不夠,就算有錢也肯定不買度雷絲。

心急火燎的小紫也來不急敷衍那個賣東西的大媽,拿了貨以後就一溜小跑的往回趕,真像要趕去投胎似的。

等到回到葉南身邊,葉南看著那一大串的套套,眼睛都直了,哎呀額的神,隨口便說到:“你拿回家自己用吧```”

這話讓紫爽很生氣,又耍我,於是語氣不善的說:“回家怎麼用。”

看著紫爽氣憤的模樣,葉南覺得好笑,於是故意氣他道:“就那麼用貝。”

可沒想到,紫爽的淚腺那麼發達,沒說兩句,又一副要哭的樣子,弄的葉南自己也快要哭了,哎呀小冤家,服了你了。於是走上前,好言勸慰一翻,可沒想到紫爽是光大雷不下雨,趁著葉南母性大發的時候,紫爽卻偷襲得手,一下子就把葉南推倒在**,管不了那麼多了,該出手時就出手吧。

還好,紫仙人悟性夠強,初次套套子就得心應夠,無往不力,不過在翻雲覆雨的時候,卻有半個鐘頭沒找到門,這可把葉南樂的夠戧,不過總這樣也不是個事,於是主動來了次引狼入室。可還沒等進入狀態,就溜鬚拍馬了,真是浪費感情,合著半個多小時等於沒開始,等到紫爽找到感覺時,**的效果早就沒了,還好套套有潤滑作用```

不過還是有一點好處的,以後紫爽跟別人吹牛逼的時候,可以正氣凜然的說,我第一次就做了1個多小時```

但是,也有一點很狼狽,由於紫爽有半個小時的時候不認路,本來就急色的他,憋的有些過了,等到終於可以馳騁的時候,便忘了形,動作幅度有些大了,真是遍地開花,從床頭幹到床尾,然後又從床尾做到床頭,等完事的時候再看,那傢伙,**已經一無所有了,只有那光禿禿的席夢絲墊子還是原來的位置,什麼褥子床單早就跑到地上去了。

這可把葉南鬱悶的可以,真是如狼似虎啊。不知道以後能不能滿足他。邊收拾床,邊想著紫爽剛才那齷齪的樣子,竟然拿著那射完**的套套甩啊甩的,玩起了大風車,服氣。

雖然理解不了他的思維方式,不過還真的是挺有意思的。

等紫爽去洗手間洗完犯罪工具之後,葉南已經穿上了睡衣,看著光著腚的紫爽一臉笑意的走進屋,葉南阻止了這個想開第二春的傢伙上自己的床,口中敷衍道:“你想讓我死呀,今天就只有一次,你先回家吧,我有點累了,就不送你了。”

紫爽聽道這話,也知道自己剛才有些過分,於是頹然的穿上自己的衣服,準備跑路了,乖乖,人家可是女王陛下,初嘗禁果的紫爽當然要唯命侍從了。

等到紫爽灰溜溜的快出房門的時候,葉南才對著紫爽的背影說道:“下週我去找你啊,白。”

回過頭後,紫爽給了葉南一個璀璨的微笑,道別之後,一顛一顛的就蹦出去了,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破了處男之身,感覺就是不一樣。連身形都輕了很多,走路也活蹦亂跳的,用那巨比較流行的話來講,就是跳樓也有勁了。

約莫過了10多分鐘,等到快走到十字路口的時候,紫爽才想起要去酒樓看看老太太等人,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娘啊,重色輕友都不足以表達民憤的規模。

轉回身,向回走,天真的紫爽沒走多遠就來到了趙先生的酒樓門前,笑西西的走進門,就碰到了一臉錯愕的趙先生,趙先生也很納悶,這平時不苟言笑的小師傅怎麼今天看起來格外爽朗。也就是他不會看相,否則一眼就能看出紫爽雨帶桃花了。

雖然趙先生看不出來,並不帶表別人看不出來,比如老太太,陰離子,以及天天,當然道行的問題還存在,人家老太太一眼就知道個八九不離十,但是卻什麼也沒說,還是老樣子,職業微笑。而陰離子雖然什麼也不行,要力氣沒力氣,要長相沒長相,但是卻在老太太麾下專門鑽研一些雜學,連那些落時的藥術都有涉獵,當然這騙人的吃飯家伙,面相術也學的很不錯了,不過既然老太太沒說什麼,他也就不想多嘴,況且他也看不出那雨帶桃花中的一點陰雲。而天天就更簡潔了,人家有天眼,會望氣,然後完了。

這正是三個人看到紫爽**蕩的笑之後的反映,而過了有一段時間後,老太太還是出言打破了紫爽笑到下世紀去的衝動,語有所指的說道:“小子,靈靈既然已經進入閉關期,那你就過一段正常人的生活吧,鬼門十三針不要練了,不過書還是要看的。”看著紫爽那呆笑的表情逐漸轉變,老太太頓了頓又道:“恩,下週開始你就不用來了,時間要到了。”

一聽這話,略一遲疑的紫爽終於徹底的回了神,也不管什麼開包萬歲了,語帶急切的說道:“師傅,這是為什麼?”

老太太萬年含笑的回道:“開始的時候就已經說過,我並不是你的師傅,你也不是我的徒弟,緣分已到不可強求,你要記住這句話。”

沒想到自己剛爽完就遇到這種事的紫爽,茫然的看了眼老太太,以及身旁的天天,語氣閃爍的說:“可是```”(本能的忽略掉陰離子)

老太太看著紫爽,收斂了那職業的笑容,這是第二次露出嚴肅的表情,第一次是見到陰離子用道術行騙的時候。只見老太太語氣闌珊的說道:“送你八個字,殃盡必昌,苦盡甘來。”

聽的雲裡霧裡的紫爽,弄不懂這幾個字的意思,老太太看著他認真思考的樣子,啞然失笑道:“不必那麼著忙,當時候,自然明白。”

見紫爽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老太太向他伸出了手,在紫爽越發迷茫的空擋,老太太說道:“鬼門十三針的東西要收回來,那是凶術,現在靈靈在閉關期,你的死瞳極弱,暫時不需要凶器,否則到時候,靈靈無法喚醒死瞳。你反受其累。”

紫爽很聽話的從揹包裡拿出鹿皮包裹的書和針囊,交到了老太太手裡。

老太太又道:“還有木劍。”

紫爽聽後,有些不捨的自鑰匙扣上取下木劍交還給老太太,就在他憑自頹然之時,老太太把東西交給天天后,又自天天手中接過一個東西,遞到紫爽眼前。

紫爽看了一眼,發現這是個黃布包裹的東西,長方形,薄薄的,就像個卡片一樣,而那包裹在外面的黃布上,還有著紅色的圖形,紫爽也只認得那太極圖和靈符圖,好象還有河洛圖的樣子,不過那上邊的一些像是甲骨文的東西,他就不懂了,於是有些疑惑的支吾道:“這是```。”

老太太舉了半天的手,衝紫爽又揚了揚,心道:小子,快接啊,真是的,送寶物還得求著你。

總算是遞到紫爽手裡後,老太太收回手,姍姍的說:“裡面包的是金牌,可辟邪,至於其他的一些小功能,自己去揣摩吧。恩,切忌開封,如果金牌被直接觸及,或粘汙後,就會很長時間失去作用,少則數月,多則數年,切記。”

點了點頭,紫爽想把金牌收起來,卻一時想不起收那裡合適,突然靈光一閃,就把他當成牡丹卡收進了錢包裡。

看著紫爽忙活的樣子,老太太笑著說:“也不必太**,就算金牌失效,你還有陰陽魚,護身。”頓了頓又說:“恩,差不多了,吃頓飯再走吧。”說著便叫天天出去知會去了。

紫爽聽著真是老大的不爽,怎麼感覺那麼像散夥飯,不過既然他老人家要吃,那就陪著吧。唉,老太太和陰離子可是一個酒仙,一個酒鬼啊。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一個星期又過去了,紫爽也在學校裡度過了這最後一段陽光下的日子,期間葉南像個小媳婦似的,每個課間都要來文科班見紫爽。好象就怕別人不知道他倆有關係一樣。

然而,紫爽在這個學校已經,集怨坡深了,可以說沒有一個老師喜歡他,除了沒有任何權利的物理老師那個老頭,以及把紫爽拉進文學社的語文女老師以外,當然,兩個老師都沒有什麼實權,在學校是不可能給紫爽說上話的,這樣孤立無援的他,很快就被校領導逼入了絕境。

那還是因為昨天的一件事情,讓學校抓住了藉口,昨天中午的時候,揚青跑過來對紫爽說,讓他幫忙去打個人,是個被班裡人叫做非洲黑人的人,名字叫段煉,這名字好,一看就是找練。雖然紫爽已經有好幾條留校察看了,但都不是什麼大問題,至少還沒因為打人出過事,揚青這麼一說,紫爽當然要幫他,別的人他可以推辭一下,說自己再打人必然開除,但揚青不行,紫爽欠人家不少的人情。不過揚青還是信誓旦旦的保證,打完人之後,一切自己抗,段練是絕對不敢把你說出去的。

唉真是哥們義氣害處大,小時候學思想品德這門課的時候就知道了,但真的張大了,很多事又是必須要有所顧及的。

揚青同學也不想想,紫爽高一的時候在學校裡已經臭名遠揚了,很多人甚至把他這個瘦弱的人當做混混去看,有部分同學甚至管他叫紫爺,其中以一個名字叫薛展的人為最,當初紫爽還不認識薛展的時候,曾經有一個紫爽初中的同學,叫趙海濤,來找過紫爽,讓他幫忙打薛展,還說,不用他上手,就站在那看就行。紫爽以為海濤是要找個湊數的人,於是就去了,可沒想到,到了那一看,卻只有自己和他,而那薛展竟然嚇的,躲到樓梯下面那個空擋裡去了。最後被海濤找到的時候,更是屁都沒敢放,還讓海濤抽了兩個嘴巴。

當時紫爽也很奇怪,不過也沒當回事,可能是薛展天生膽小吧,但是等到自己被學校勸退,過了1年多以後,薛展見到他還紫爺紫爺的叫,他才知道,自己當時在高中那些同學眼裡是個什麼貨色。

其實也難怪紫爽不知道自己的影響力,他在學校裡的時候,可以說跟誰都能說到一起,雖然他覺得很平常,但是其他人都拿他當個朋友。特別是有一些很能混的人,也願意和他做哥們,而他那不和陌生人說話的習慣,更讓薛展這類弱勢群體的人懼怕,直接把紫爽歸入了,咬人的狗不叫的那種型別。雖然實際上,紫爽的武力很弱,也許連薛展都打不過。

再看揚青的事,紫爽和揚青去打鍛鍊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揚青同學自己害了面子,所以去吹噓了一翻,結果導致了但凡是認識紫爽,又喜歡揍人的人,都來看熱鬧,也是,紫爽在這些小哥們眼裡還是混的不錯的,就是沒見過他打人,這還不得上趕著來見識見識。其實讓紫爽這麼出名,在學校裡也是一扛的原因,反而是那個對紫爽不懷好意的王蠻,正是因為這個大混混,紫爽才被學校的一干人另眼相看,王蠻可是很有名的,當初跟紫爽和揚青對峙的時候,之所以沒出手,一方面是因為揚青很悍,一方面就是他看不出紫爽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會被自己老爹那麼尊敬的對待,還好他有些頭腦,否則當時真惹了紫爽,他很可能就直接被鬼門十三針給斃了,我們故事也就沒的寫了,只能改名叫《脫獄》了。

不過紫爽他真的不會打架。直接導致了,完事之後,幾個以夏元為主的小哥們圍住他哈哈大笑,愣說他打架像跳街舞一樣。

不管是不是街舞,人家學校可是抓住不放了,也不管揚青怎麼硬氣的要獨惡其身,人家學校就是不聽,直接給他個留校察看,卻說什麼也不肯放過紫爽了。

早料到會有這種結果的紫爽,反而沒有什麼太大的觸動,倒是他老爹,風風火火的趕來學校和老師理論。

這不,現在紫爽就站在教導處門外,等著裡面主任和老爹的談判結果呢。

沒等一會,紫爽在門外就聽到了裡面的爭吵聲,只見老爹聲音隱約的傳出:“我兒子剛送來的時候,多好的一個學生,550分都能上重點了,要不是離你這近,誰送這來,結果你們怎麼交的,就教成這樣,還要給勸退。還是人嗎,你們。”

說完,就聽咔嚓一聲,門被打來了,他老爹,出來後就對紫爽使了個眼色,便向紫爽宿舍走了過去,紫爽只好跟著。

紫爽心理嘆道,自己怎麼就沒老爹那種強勢,否則老師也不會找他這個“軟柿子”來捏,難道自己隨老媽,所以這麼溫柔?不過說什麼都晚了,退就退了吧。

低頭走在老爹後面,紫爽沒啥話說。反而是他爹,餘氣未消的說道:“甭管他們,我去給你找個大學,你直接去上,到時候看他們還怎麼說你。”

“哦”紫爽敷衍似的應了一聲,說實在的他現在完全沒有了什麼上學的心態,一副心思劈成兩半,一半給了道術,一半給了情愛,哪還有心思想什麼學業。

到了宿舍,那哥幾個還真爭氣,又是叔叔別生氣,又是學校是白痴的跟紫爽老爹絮叨著。又聽說紫爽要直接上大學,哥幾個更是誇誇奇談,裝出一番又是羨慕,又是嫉妒的樣子,總算是給紫爽他爹順了氣。等到收拾完東西回家的時候,還不忘謝謝這小哥幾個的照顧,還說有時間長來玩。

雖然紫爽沒拿這當什麼太大的屈辱,但心理還是有些忐忑的,畢竟對父母來說,望子成龍是一種信仰。

就在他沉默無語的時候,卻聽到老爹說道:“不去和我兒媳婦告下別?”

初時紫爽沒啥反映,等到接受了老爹這句話的含義,才手足無措,不知咋辦起來。

俗話說知子莫若父,老爹看著紫爽的樣子,到是一掃不快之態,笑著說:“去看看吧,上次她打電話找你,就是我接的,不錯,是我兒子。這樣吧,我先回家,你一會自己回去,或者過幾天再回也可以。”

於是呼,紫爽在老爹的笑聲中,尷尬的逃跑了,不過等到紫爽走後,他爹卻收斂了笑容,也難怪,他爹可並沒有在紫爽面前表現的那麼灑脫,其實他爹也早知道紫爽在學校的表現,因為曾經給紫爽的班主任送過一筆錢,讓對方照顧紫爽,當然,這件事沒有告訴紫爽,而能讓紫爽得到幾次留校檢視,而到現在才被勸退,跟那筆錢還是有一定關係的。

許久,他爹才嘆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道:“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說完單手提了著紫爽那堆破銅爛鐵,揚長而去。

姦情被老爹戳穿的紫爽,有些恍惚的走出校門,叫了輛中國名車“瘸逼樂”後,向葉南家方向挺進。

紫爽這種喜歡把心事藏在心底的人,總是會因為心事被人得知而感到不知所措,這是很多人的通病。

期間,紫爽把那種恍然的感覺壓制下去,思緒逐漸的向情愛上靠攏,邊思索著一會見到葉南該說些什麼,邊掏出香菸吞吐起來。

等到瘸逼樂開到宿舍區的門外,紫爽早早的下了車,給了三大元車費,便向路旁的IC電話走去。

撥了一大串號碼後,才輸入了葉南家的電話,說起來,這種可以在任何電話上使用的201電話卡還真是方面,在手機真正普及之前,201電話卡才是王道。

沒有等太久,電話就被接通了,葉南的聲音傳到耳邊:“喂,你在哪裡?”

紫爽把聽筒換到左耳邊,又好氣又好笑回到:“裝傻,你家不是來電顯示嗎。”

葉南笑嘻嘻的回道:“呵呵,上來吧,我家裡沒有人。”

撂下話筒,紫爽走進小區,那個時候的小區保安還沒有現在這麼敬業,再說紫爽也和葉南來過幾次了,估計保安早就熟悉了紫爽的面孔。

等到到了葉南家樓下,紫爽抬頭望了一下葉南家的陽臺,才走進門洞,上到4樓。

試著直接去擰門把手,果然已經給自己留了門。剛開啟門,就覺得眼前一花,一個身影衝大面前,只聽到“哇”的一聲大叫,一個人已經撲到紫爽的懷裡,這一下,差點把紫爽拱出屋子。

呲牙咧嘴之後,紫爽試著顛了顛懷裡的葉南,假正經的說道:“你又胖了。”

葉南聽了,用手掐了下紫爽的腰,不依的說道:“討厭,你還不是像個骷髏,剛才好象撞到牆一樣,疼死了。”

被掐的痛苦不堪的紫爽心道:我才快疼死了。於是放開懷裡快扭成毛毛蟲的葉南,雙手扶住對方的肩膀,把她推到了安全的距離。之後盯著葉南的眼睛,用一種頹然的語氣說道:“告訴你一個不幸的訊息,我被學校開除了。”

“啊?!”看著葉南一副痴呆的樣子,紫爽轉變了一下表情,笑嘻嘻的說道:“不過,我要去上大學了。”

有些驚訝的葉南,伸手拽住紫爽的一隻手,然後邊轉身向自己屋走,邊說道:“進來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片刻之後,屋裡的正經事就談完了,於是不正經的事卻又開始了,當那經過故意壓抑後的呻吟聲徐徐傳出,紫爽已經爬在葉南身上,做著那單調卻又美妙的簡諧運動了。

氣喘吁吁的紫爽沒有說情話的習慣,只有逐漸急促的呼吸聲伴隨著女性微弱的呻吟,形成了這**畫面的背景音樂。

感覺到身上紫爽的興奮狀態,葉南忙開口提醒到:“別射在裡面呀。不是安全期。”

被打擾的紫爽,有些不情願的聳動了幾下,才抽出**,將精華射在葉南的肚皮上。然後像解脫一樣,一下子失去支撐雙手的力量,整個身體撲壓在葉南的身上。

由於精華在兩人肚子之間形成一種粘合力,讓葉南很是不舒服,於是便出口埋怨道:“你就不能忍一下,每次事前準備的衛生紙,到最後都沒有用。”

一副爽歪歪表情的紫爽,故意把四肢抬起來,造成整個人的重量全部壓在葉南身上的狀態,這讓葉南一下子說不出來話了。等到葉南露出一副求饒的表情後,紫爽才把四肢放下來。一邊用手摸著葉南的雙峰,一邊感慨道:“真好玩。”

可沒想到,葉南一聽到這話,立刻打掉紫爽的手,把他一下子推下了床,在紫爽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時候,語氣不善的說到:“以後不許說這種話。”

一愣之後,紫爽像賤骨頭一樣,又蹤了上去,一把抱住氣鼓鼓的葉南,將兩個人的距離縮短到負數,最終降伏在紫爽**威之下的葉南,很快被情慾融化,主動的伸出舌蕾與紫爽糾纏在一起。

第二春之後,葉南側臥的趴在紫爽胸前,右手一下下的拔著他乳暈邊的長毛,而紫爽卻像趕蒼蠅似的一下下的拍掉葉南的手指。

葉南就這樣一邊和紫爽過招,一邊說道:“那你去上大學了,我怎麼辦?”

紫爽並沒有因為葉南的話而受到影響,依然沒有讓葉南的陰謀得逞,反而語氣緩緩的說道:“放心吧,我不會找二奶的。”

聽到紫爽這麼說,葉南突然變爪為掌,繞過由於習慣性防禦動作而大意了的紫爽,一下子拍在他的肚子上。

就在紫爽一邊趔嘴一邊揉肚子的時候,葉南笑嘻嘻的說:“你去找吧,我也去找,反正那個人又給我打電話了。”

紫爽聽到葉南這麼說,一下子轉過身,留給葉南一個背影。

葉南見紫爽生氣了,於是用手指戳了戳紫爽的後背,見對方沒有反映,心裡也著急了起來,剛才只是一下子說吐露了嘴,其實她早就和那個男人斷了,沒想到紫爽這麼小氣。於是挪了一下身子,用雙峰貼上紫爽的後背,一邊像毛毛蟲一樣扭動撕磨,一邊用曖昧的語氣說道:“你比那個人好多了,我已經告訴他了,要和你在一起,再也不去找他了。”

果然男人還是習慣用下半身思考,一番情慾的刺激,讓紫爽不久便接受了葉南的話,更何況還有那由於自己在別人心中擁有重要的地位所帶來的滿足。紫爽只堅持了一會,就投降了,翻轉身後,緊擁著葉南,就好象想把她按進自己的身體。那種佔有的慾望,強烈到讓人窒息```

被使徒們喻為上帝最偉大的傑作,造小人運動又一次完成之後,兩個人已經快要虛脫了,葉南是為了性和諧,而紫爽卻是真的有點疲勞。

兩人就這麼躺在**,憧憬著自己的未來。

“以後錢要歸我管”

“好”

“以後家裡的裝修要由我設計。”

“行”

“以後`````”

“成”

“以後`````”

“可以”

“以後生了孩子要叫紫葉”

“不行”

“為什麼?”

“叫葉紫比較好聽”

“好~老公真好”

這個暑假有點**,我們偉大的紫仙人總是隔三差五的往人家葉南家跑,不過俗話說的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

這不,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八月底的時候,紫爽同志透過線人葉南的密報,得知其家中老人已經睡熟,正準備偷偷溜進屋去,進行地下革命運動的會師之時,卻被葉南他媽給逮著了,這可把紫爽嚇了一跳,她媽那大嗓門一喊,導致的後果就是,紫爽一激靈下,轉身就往樓下奔,嗖嗖嗖的一會就沒影了。

而氣的直跺腳的葉南,跟她媽勉強的解釋了一下,便下去追紫爽去了,本來他要是不跑,還好解釋,唉,真是的。

最後葉南在停車棚的陰影裡找到了紫爽,心道這傢伙還真會藏,害我找了這麼久。

拉著紫爽一隻手,把他拽進門洞,葉南才有些氣惱的問道:“你跑什麼呀。”

紫爽低著頭,像做錯事的孩子,支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嘆了口氣,葉南拉著紫爽到了3樓,才停下來對他說道:“你等等,我去跟我媽說說,別再亂跑了。”

看著紫爽點頭的樣子,葉南有一種照顧小朋友的錯覺,沒辦法,自己找的男朋友,只能寄希望於以後的培養了。

把紫爽留在那裡,葉南一個人進了家門,剛進屋,就看到老媽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自己進來時,老媽連看都沒有看自己一眼,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於是葉南挪步到老媽旁邊,挽著老媽的袼褙坐了下去。

頭靠在老媽身上,看著電視,絕口不提剛才發生的事,等了一會,老媽最終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囡囡,你想氣死我啊。”

看到老媽不在像剛才那樣生氣,葉南才介面說道:“沒有啦,紫爽他是我的同學,這麼晚了沒有車回家了,所以就來找我。”

老媽是過來人,怎麼可能不知道葉南那點事,不過自己的女兒,不去疼,那還疼誰,於是只是隨口說道:“那他怎麼來找你,不去找別人。”

葉南聽了,忙解釋道:“他比較膽小嘛,您看剛才您一喊,就把他嚇跑了,他除了我也沒有什麼朋友,錢又花沒了,不來找我就只能睡在大街上了。”

老媽笑了笑,不禁想起剛才紫爽那抱頭鼠竄的樣子,膽小好啊,不會惹事,女兒的眼光還是不錯的,最少他肯定會聽女兒的話。

於是老媽這時從兜裡掏出300元錢,交給葉南,語氣和緩的說道:“那也不可以讓他來家裡住,你把錢給他吧,讓他打車回家,或者去住賓館。

“哦”看出這是老媽的最後的底線了,葉南只好拿著錢出門,找到獨自在三樓蹲了好久的紫爽,把錢塞在他手裡,對他叮囑了一番,讓他明天再來找自己。

紫爽拿了錢,和葉南吻別之後,便目送著她進了門,之後看著手裡的錢愣了好一會,才自言自語道:怎麼感覺那麼彆扭。

無精打采的走在大街上,紫爽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現在已經11點左右了,街邊也只有零星的燈光點綴,而路上更是很難見到一輛車駛過,就更不要說什麼行人了。這裡是郊區,就算是衛星城,也不可能像市區那樣成為不夜區,更何況現在是2000年,是20世紀。

值得慶幸的是,紫爽他沒有穿褲衩的習慣,不管是三伏天還是三九天,他只要出門就一定會穿褲子。

走了沒多久,他就覺得自己已經餓了,第一時間就想起了趙先生的酒樓,不過人家肯定已經關門了。就算沒有關,他也不好意思過去,要是讓人家知道自己是被丈母孃給轟出來了,那以後這臉還往哪擱呀。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走了不大一會,紫爽就看到了一個還沒有關門的飯店,店名叫香菇居,裝修的還可以,透過窗子觀察了一下店員的動向,看起來並不是在準備打佯,而是坐在桌子上看著電視,恩,應該是還有的吃。

於是呼,紫爽正了正身上的揹包,抬腳走入了店門。

可能是沒有想到這麼晚了還有客人,店員門愣了一下,才走過來一個女服務員,對著已經坐下來紫爽問道:“您要吃點什麼?”

紫爽見對方也沒給自己選單,於是反問道:“你這還有什麼?”

服務員想了想,才說道:“大廚已經下班了,抄菜是沒有了,要是其他的我們還可以準備。”

紫爽心想,吃一肚子冷盤,那自己還不得一晚上滿世界的找廁所去,於是問道:“火鍋有沒有。”

服務員聽了,回頭對看電視的一個男服務員喊道:“小趙,還有肉嗎?”

對方聽了有點思維錯亂,疑惑的回道:“什麼肉?”

女服務員氣道:“趕快去準備羊肉,客人要吃火鍋。”

聽到二人的對話,紫爽大汗,這個店的店員真是極品啊。

之後紫爽又點了兩瓶扁二,等到火鍋準備妥當,便邊出邊喝起來。

他現在的想法是,該不該在這喝一晚,但是在看到人家服務員已經在掃地的時候,他就明白了,人家是在催自己快點,好打佯,沒辦法,只能另想辦法了。

賓館自己是去不了的,沒有身份證。看樣子只能去網咖了。哭死,本來是來享受的,卻沒想到要去熬夜。唉聽天由命吧。

吃到將近12點,紫爽才在一眾服務員差異的眼光中離開了飯店。也是,誰見過大晚上的一個人出來吃飯喝酒的,估計這些服務員也是拿不準紫爽是個什麼樣的人,才肯接待這位“貴客”的,要是個看起來正常點的人來吃,肯定早就以打佯為由拒絕接待了。

第二天,天才矇矇亮,紫爽就急切的走出網咖,該死,這個小網咖空氣不好,而且鍵盤上都是菸頭燙的洞,非常噁心,最最讓紫爽氣憤的是,包夜居然要20元,還美其名曰送了一杯咖啡。由於昨天喝完酒到現在還沒有休息,紫爽此時的腦子有些混沌,等走到一個比較遠的地方,突然停住腳步,迴轉身,竟伸出雙手對著網咖做起指印,而口中同時模糊不清的念起咒語:“水火流通,元氣```歸命,龍`虎``奔行,急急`如令。”

不過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現在他腦袋裡是一片糨糊,能知道自己應該趕去葉南家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而他做的這件事,等他一覺睡醒之後也全都忘記了。

做完咒術,紫爽不忘比出中指,來做個收勢,至於這個動作會不會對整個咒術產生影響,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現在他就想找個軟呼呼的床,大睡一覺。

到馬路旁邊叫了輛瘸逼樂,紫爽眯縫著眼睛給司機指路,等到到了地方,連給了人家多少錢都不知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就算人家今天再也拉不著一個客人,也可以安心收工了。

在司機瘋狂逃遁的同時,紫爽抬起頭望了眼葉南家的陽臺,窗簾是半開半合的,這就證明,現在可以上去。

於是他走進樓門,沒幾步就來到四樓,敲了一陣門後,葉南才打開門,撲鼻而來的就是紫爽一身的酒氣,還沒等她考問訓斥,紫爽便一陣風似的溜進了她的房間,撲通一聲,就躺在了那還留有葉南體溫的**。

葉南無語了好久,才幾步跟了上去,像給洋娃娃換衣服一樣扒掉紫爽的衣褲,別誤會,這並非是反**,而是葉南考慮到自己床的清潔度才這麼做的。

給紫爽擺了擺位置,葉南也爬上床,把抱枕扔到一邊,摟著紫爽便進入夢香。

紫爽這一覺睡的比較遙遠,當他醒來的時候,只感覺頭疼的厲害,等到適應了身體的感覺,才知道自己在葉南的**,不過已經沒有了葉南的蹤影,等到他穿著個褲衩走到客廳的時候,才見到葉南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紫爽走過去,非常猥瑣的摟住葉南,開始捏捏這,揉揉那,可是葉南卻不為所動,只顧自己看電視,連理都不理紫爽,於是紫爽有些鬱悶的問道:“你怎麼了?”

葉南瞪了紫爽一眼,打掉了紫爽的那隻不規矩的手,才非常不爽的回道:“你昨天去哪了?一身的酒氣。”

紫爽很認真的想了想,才回道:“好象是先去吃了個飯,喝點了酒,然後才去網咖包的夜。”

葉南聽了,氣道:“什麼叫好象,說肯定點。”

見對方生氣了,紫爽才唯唯諾諾的說:“哦哦,我記起來了,就是去包夜了。”

葉南見狀心道,真是老孃不發威,就把我當咪咪,見對方坦白了,那勢必要從寬,於是拉起紫爽一隻手,放在自己胸上,然後很正經的說道:“繼續摸吧。”

愣了愣神,紫爽機械的摸起胸來,這是什麼邏輯啊,女人真可怕。

不過這時葉南卻發起牢騷來,語氣不善的說道:“要摸就好好摸,別偷懶。”

“額”無奈之下,紫爽只好拿出職業道德,努力的揉起胸來。

自這天之後,又過了幾天,紫爽在葉南親衛隊的護送之下,來到新的學校,通洲黃埔大學,不過這個黃埔大學跟黃埔軍校沒有什麼必然聯絡,只是聽說董事會的成員大多是黃埔軍校畢業的老人,至於那些所謂的老人到底是不是借題發揮也說不準,反正紫爽也只能隨遇而安了。

不過在紫爽真正見到這個大學的精神面貌之後,他的心情徹底的沉淪了,這完全是一個廢工廠嘛,廠房裡連車床都沒來的及拉走。

而他被分到的宿舍就更加的樸素,一片雜草地裡的平房,當天晚上,紫爽就發彪了,如果你一晚上被蚊子逼著獻了200CC的血,那你也會發彪。

不過宿舍裡的幾個新哥們可沒有義務照顧他的情緒,這裡不是電中,他以前的威望在這裡不好使。

更何況在來這之前,紫爽的老爸逼著紫爽把那一頭飄逸的染髮給剪了,現在從外表看,紫爽完全就是一個二逼。誰還會拿他當個角兒看啊。

但是紫爽有他自己的為人處事之道,那就是請吃飯,雖然這酒肉朋友不是什麼好鳥,但總是會結交那麼一兩個兄弟的。

像一個山西的哥們叫董晨,就跟他成天耗在了一起,更難得的是,竟然把自己的錢都交給紫爽保管,美其名約有錢一起花,還有就是對哥們的極度信任。

不過到頭來,在沒有任何經濟能力的紫爽安排下,兩人幾乎是混到去學校食堂,賒欠燒餅的地步。丟人啊,連個燒餅都買不起了。

而紫爽在這個新學校的作息規律就是,來了以後和董晨去泡網咖,大約泡兩天,把錢花完,然後就欠帳吃燒餅,等到週四就直接跑到葉南家去補。

課嗎,根本就一節也沒去,以至於等到半年後,他爸把他領回家窩裡蹲的時候,他去班裡告別,結果全班同學還以為他是新轉來的學生````

好在他的道術並沒有掘棄,每當沒錢捱餓混日子的時候,就拿起天師密錄看看,也可以打發打發時間。

就這樣,他度過了人生中最頹廢的一段日子,逃課,毆打路人,甚至和一群人帶著槍去朝陽十里鋪和人談判,等到他退學以後,在家裡停學的時候,甚至都不能相信,那個時候的那個人是自己,他覺得那就好象是被別人佔據著身體在生活一樣。渾渾噩噩,沒有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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