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 未了的結局
“開燈，快開燈。”葉楠猛的坐起身，驚恐的喊道。
“啪嗒”昏暗的檯燈被開啟，一隻有力的袼褙摟住了葉楠的那直起的腰際：“葉兒，做噩夢了？”
葉楠穿著小吊帶的胸部在那稜角分明的男性臂膀上起伏著，那樣的柔軟，表露出一種和諧的反差：“我夢見他了。”
男人皺了皺眉，換了個姿勢，把頭部輕輕靠在葉楠的腹部：“那個陰魂不散的小子？”
“你別這麼說他。”葉楠的聲音有些不悅。
“好好，反正他比我還愛你。”男人有些賭氣的味道。
葉楠彎下腰，捋著男人耳邊的頭髮：“生氣了？”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緊了緊雙臂，直到葉楠發出了一聲嚶哧，他才鬆開了幾分。
葉楠用手指轉著男人的耳脣：“楓，你知道嗎？這個世上再沒有一個人像他那樣愛我了，但那種愛是我不能承受的重量。
楓沒有說話，葉楠便接著說道：“他的眼睛總是看著天空，而我成了他的附屬品，和你給我的愛不同，他只明白什麼叫犧牲，卻始終無法走入生活。”
楓喃喃的迴應道：“所以你選擇了我這個成天盯著黃土地，勤勤懇懇，兢兢業業的給你賺鈔票的老黃牛？”
“我是小財迷嘛。”葉楠笑了笑，卻忽然好象想起了什麼，於是收斂笑意：“楓，我問你，如果將來我死了，你會不會給我交渡河錢？”
“呸呸，大晚上的瞎說什麼。”楓啐了兩口。
“告訴我。”雖然那是個夢，但卻讓葉楠有種窒息的感覺。
楓見葉楠有些顫抖，於是溫柔的說道：“雖然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但我不是連小時候攢的壓歲錢都交給你了嗎？只要不讓我出賣朋友，什麼都可以商量。”
聽到楓的話，葉楠的身子一顫，不禁回想起夢中老翁說的話：
‘唉，年輕人，你愛錯人了。現在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帶著她渡河去鬼府，讓她陪你去死。或者你跳下這忘川河，我便渡她返陽。順便提醒你一句，這忘川河有三途，輪迴，覆滅，鬼途，如果運氣不好的話，你可就萬劫不復了。’
“你真的好傻。”葉楠回過神來，只輕輕的說出這麼一句話。
楓笑了笑：“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別瞎想了。”
“恩”葉楠點了點頭，縮進了被子裡，頭枕著楓的臂彎，慢慢的閉上了雙眼。
“吧嗒”臥室裡重新漆黑一片，只有那從窗簾**處透入的月光，輕撫著葉楠的臉旁。
翌日中午，葉楠正側臥在客廳沙發上看著電視，她手中捧著一個玻璃盤，裡面盛滿了開心果。
這時電視劇的畫面一轉，一個缺乏韻律的聲音忽然說道：“現在插播一條新聞，今晨4時15分，北京市西城區大醬坊衚衕發生連環爆炸案，最先起爆點為西城區黨校男生宿舍，兩名學生死亡…”
葉楠看著電視螢幕上那自己熟悉的面孔，手中的玻璃盤劃落在地上，粉碎，夾雜著飛濺而出的白色，像水蓮綻放般絢麗，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