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子贊同的點點頭,“你說的不錯。現在張小沫這件案子雖然已經結束了,但死亡請柬背後的真正凶手還沒抓到。而唯一剩下的線索,就是牛欣欣手中的紙條和可疑的譚傑。”
“譚傑,我讓欣欣一直在觀察。但是自打劉偉死後,林小優跳樓自殺,譚傑就出現了精神狀況,有些精神失常,說話顛三倒四,誰也搞不懂她究竟怎麼了!欣欣想帶她去看醫生,但她怎麼都不肯出去。所以這條線索,目前無法繼續了。我們也只能在張玲的事情上多下功夫。”
沈公子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卓然接著說道:“對了,凶手不是被康巨集雲射傷了嗎?你們今天在學校查到什麼線索沒?”
沈公子又是搖頭,“排查了一天,什麼也沒查到。我想凶手這會兒可能躲起來了。我們能想到這點,凶手怎麼會想不到。江大的學生不止兩萬人,要想排查,真是大海里撈針。這點你應該比我清楚。”
卓然嘆了口氣,“你說的不錯,這無疑是大海撈針。江大的學生最少在三萬多人,這點我比你清楚。不過我在想,你說凶手既然已經受了傷,那麼他會不會去醫治那?”卓然笑眯眯的望著沈公子。
沈公子一拍腦門,說道:“對啊,這點我怎麼沒想到,一時著急給忽略了。按你的意思,他會去醫院?我馬上通知隊裡派人去幾家醫院調查。”沈公子說完便掏出電話,準備打電話。
卓然搖了搖頭說道:“不對,你的想法錯了,他不會傻到去醫院,給自己留下尾巴。”
沈公子放下手機,問道:“那你說他會去哪?”
卓然笑笑,望著沈公子不語。
沈公子忽然一拍腦門,“我想到了,他不會去醫院,他會去一些小診所。”
卓然點點頭。“不過,這個也不敢保證。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醫院要去附近的診所也要去。”
“既然如此,那我們立刻就行動。我馬上打電話,讓隊裡派人去醫院,你跟我去附近的診所看看,興許有線索。”沈公子忙著急說道。
卓然嘆了口氣,“不,那小子是個厲害的角色。我們能想到,估計他也能想到。所以,我們不能只去找附近的診所和醫院,遠一點的地方也的去,這樣才能做到以防萬一。”
沈公子哈哈大笑,調侃道:“還是你小子聰明,怎麼,畢業後有沒有興趣去我們隊裡,我一準推薦你?”
卓然微微一笑,說道:“這個嗎?還是可以考慮的。”
晚風輕撫,寒氣撲面而至。剛下過雪的江北,雖然沒有了前些日子的陰冷,但多出的卻是一股乾冷。
寒風中的大街上,顯得冷冷清清,看不到幾個學生。
沈公子卓然二人,起身離開了燒烤攤,向學校附近的巷子裡走去。
女生寢室內,牛欣欣正一臉的鬱悶的坐在窗前,望著窗外,內心在想著最近幾日的事情。林小優的突然跳樓自殺,讓她和張曉感覺有些突然和難以接受。自此宿舍裡開始變的冷冷清清。
張曉仍然向以往一樣,坐在桌前看著自己的書。似乎,這發生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但往往越是表面堅強的人,內心卻異常的脆弱。當然,張曉也不例外,儘管外表如此冷漠,但她卻有著一顆火熱的心。只是張曉這個女孩子在別人眼裡,有些另類,她不善於言談,總是習慣於一個人,做著自己的事情。彷彿外界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
當然,這也是外人對於張曉的看法。之所以會有如此疑問,因為始終不曾有人走近過她的內心。也沒有人知道,她內心的喜怒哀樂。
但是一個人的出現,卻改變了這一切。
那是一個陰冷的下午,沒有風,但天氣的卻異常的乾冷。張曉拿著一本塞林格的經典名作《麥田裡的守望者》,坐在走廊裡專心的讀著。時不時為霍爾頓的遭遇,而感到傷感。
就在張曉為霍爾頓又被學校開除感到傷感時,一個男孩出現在了張曉的身後。
“這是一本好書。我看過三遍了!”
一個聲音從她的背後傳來。張曉下意識的轉過身看去,臉上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塞林格筆下的霍爾頓,正是反映了美國那個時代的中學生心裡世界。”男生繼續說道。
張曉半天楞過神來回道:“是、、、是,怎麼是你啊?令狐沖?”
男孩笑笑,坐在了張曉的旁邊。“你記性真好!還記得我這個網名,令狐沖!以後叫我阿福吧!對了,怎麼今天就你一個人在看書?”
張曉嘆了口氣,“她們都出去了,寢室就剩我一個。無聊就來看看書。你那,怎麼沒去上課?”
仇福淡淡的回道:“整天記程式碼,沒意思,所以想出來頭腦清靜清靜。”
這是一場不經意間的邂逅,雖然沒有浪漫的氣氛,但愛情的萌芽卻從這一刻滋生而起。丘位元的箭無情的射中了張曉。
張曉放下手中的書,有些心不在焉。轉身向後看去,林小優的**空空蕩蕩。一邊的譚傑,沒有說話,望著視窗不停的傻笑著。沒有人知道,譚傑的心裡究竟在想什麼。張曉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她又望向了牛欣欣,牛欣欣正坐在視窗望著窗外發呆。
“欣欣,你沒事吧?”張曉關心的問道。
牛欣欣沒有回頭,嘆了口氣,“我沒事!只是在想,小優她怎麼就這麼想不開那?”
“欣欣,人各有命。生死輪迴這回事,誰也說不好!也許這都是命吧!”張曉安慰道。
牛欣欣回過頭,望著張曉:“老大,你信命嗎?”
張曉直言道:“我信。這個世界上本身就是如此。我們也只有各安天命,走好自己的路。可是我覺的小優她不像是自殺的。”
聽完張曉的話,牛欣欣大為詫異,忙問道:“這話怎麼說?可是警方已經定論是跳樓自殺而亡。你的意思不是自殺,是他殺?”
張曉點了點頭,“以我們對林小優的瞭解,她是個愛美之人,這點毋庸置疑。容貌被毀,她跳樓自殺,這一切都在情理之中,可是問題出在,她曾經收到過死亡請柬,那麼死亡請柬是誰放在她床頭的?”
牛欣欣說道:“你不提我還真忘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林小優收到死亡請柬那幾天,還記不記得?”
張曉點了點頭。
“你有沒有發現她的怪異?”牛欣欣邊說邊向譚傑的方向努努嘴。
張曉順勢看去,譚傑依然傻乎乎的在望著二人痴笑。張曉回過頭說道:“你懷疑她?”
牛欣欣點了下頭,“是的!那幾天我一直髮現她有些反常。半夜醒來,經常會看到譚傑坐在**,望著熟睡中的林小優,不知道在幹什麼。後來林小優住院,劉偉去探望,接著林小優被劉偉綁到廢墟,幾乎殺死她。而譚傑臉上所表現出的鎮定,讓我越來越懷疑她。劉偉死後的第二天,她就變成了這樣。想再去查的時候,便成了火中取栗!我也一直在想,怎麼才能讓她清醒。”說完,牛欣欣又嘆了口氣。
張曉說道:“或許還有其他辦法?不過有一句話,你好像忽略了?”
“什麼?”牛欣欣忙問道。
“譚傑前些日子一直在重複一句話。”張曉說道。
“他騙了我!”牛欣欣接道。
張曉點了點頭,“譚傑口中的這個他,會是誰那?你有想過嗎?”
“這個我也有想過,只不過當時因為詛咒傳聞事件,給忘了!不過現在想要調查,恐怕很難。”
張曉微微笑笑,望著牛欣欣說道:“或許我有辦法那?”
“什麼辦法?”牛欣欣急忙問道。
“催眠術!”
“你是說用催眠術?”
張曉點了點頭。
牛欣欣有些心裡犯嘀咕。“可是,譚傑這個樣子,能行嗎?我們又去那找會催眠的人那?”牛欣欣丟擲了問題的關鍵。
張曉說道:“不試試又怎麼知道那!我認識一個師兄,他是學心理學的,最近在研究催眠術,我們可以找他試試!或許可以找到線索。”
聽完張曉的話,牛欣欣有一個疑問。張曉為什麼現在會關心起這些事情了?她向來不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嗎?她問道:“老大,我有個疑問?”
“你問吧?”張曉說道。
“你為什麼現在會關心這些事情了?”
張曉又嘆了口氣,“現在寢室就剩下我們三個,小罈子又變成了那樣。我不想連你這個姐妹也失去!”
牛欣欣一陣感嘆!
“對了,欣欣,詛咒傳聞的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啊?”張曉好奇的問道。
牛欣欣便一五一十的講述了當年的經過。
牛欣欣講完,張曉嘆了口氣說道:“詛咒傳聞的男主人公張小沫的出現,讓我一直很驚訝。沒想到當年竟然還有那麼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說唐教授當年侮辱了程雨潔,可我總覺的有點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