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六章演戲
既然選擇相信那個傳說,那現在就不得不將那個傳說中所提及到的事情都要全方位的考慮一下。
那個秀才現在還可能以鬼魂的狀態存活於世間,但這時間未免就太長了。
他要想一直活下去,那就只有讓自己變得更強大,以免會被其他的鬼魂吞噬。
所以他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成為鬼修!
當然我這也是一個猜想!
既然成了鬼修,而且時間又那麼長,可能他早就已經不是一般鬼修,說不定比上次那個曾九還要可怕。
這樣強大的鬼修在鬼修這個圈子裡是很有威信的。因為在很多時候,鬼修這個圈子裡信奉的都是強者為尊。
當然除了上次那種情況!
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一個鬼修來問問,這個鬼修自然是越強大越好。
“我總覺得有點不靠譜。”
張生嘖嘖兩聲。他不同意我這個猜測。
“我覺得蠻好誒!”
不這樣做那該怎樣做?
“我們不用去找鬼修,而是可以直接打入鬼修內部。”
他這個法子將我們嚇了一跳,打入鬼修內部這個我想都不敢想。
鬼修可不是那些鬼魂能夠相比的。一個不小心怕是就自己送上去去了。
“我當然不是叫你們打入鬼修內部,而是我讓我去。”
張生看我們都是一臉驚訝的表情,這才連忙補充道。
對了,我才想起來現在張生都已經算得上是大半個鬼修了,鬼修會的手段他會很多,只是還不夠爐火純青。
“那萬一出事了怎麼辦?”江漪有些不相信,“前幾次只要你出去辦事,你自己肯定是會出事的。”
張生突然看向我,這讓我有些心虛。
“每次都是葉老闆叫我出去給他辦事,每次受傷害的都是我。”
張生很是委屈,接著說道:“但這次不同了,提出打入鬼修內部的是我,而不是葉老闆這個黴鬼,肯定不會發生什麼事。”
我臉上笑嘻嘻,特麼的!
既然如此,這件事情也就這麼定了,由張生打入鬼修內部,去刺探訊息。
但現在我們倒是要先演一齣戲,送張生一程。
晚上十一點過後我們來到野外,我讓吳才滴了幾滴他的鮮血出來,之後吹響了勾魂曲。
我並不精通音律,這勾魂曲也是被我吹的辣耳朵,不過不用在乎這些細節,能引來鬼魂就行了。
不得不說我這笛聲還是發揮了一些作用的。吳才的那幾滴鮮血作用更大,此時這裡已經匯聚了不少鬼魂。
我們的目的很簡單,先引來一些鬼魂,然後再用這些鬼魂引來一兩個鬼修。
剩下的就好說了。
當然鬼魂的數量也要控制的很好,不然像上次那樣引來那麼多鬼修,我們可吃不消。
見鬼魂數量差不多了我就放下了笛子,開始躲在暗處觀察。
那些鬼魂正在激烈的爭搶那幾滴鮮血,傳出來的動靜很大,這也是我想要看到的效果。
很快,這裡的鬼魂就引來了兩個鬼修。
這兩個鬼修眼中冒著綠光,還是很好解決,正好符合我這次計劃的要求。
於是我直接出現在了它們的視線之內。
“我說這裡怎麼陰氣沖天。原來是你們兩個孽畜在作怪!”
我冷哼一聲,一副要為民除害的樣子。
“你又是哪條道上的,龍虎山的?蜀地唐家的?還是湘西陳家的?”
一鬼修站出來。像是在質問我。
被它這麼一問我也是被問的一愣,這三條道上的我誰都不認識,更不要說是其中之一了。
不過這也讓我有些疑惑。這鬼修既然說出了這三條道,那這三條道上的人又是幹什麼的?
“誰家都不是。”
“那你還敢出來管我們的閒事,找死吧?”
這一次這兩個鬼修不按套路出牌啊。讓我也有些不習慣。
畢竟我之前遇見的那可都是老奸巨猾那種,而眼前這兩個看起來有點崇尚暴力。
“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除了你這兩個禍害!”
我也不磨蹭。直接動起手來,這個兩個鬼修的手段不怎麼樣,有些太弱了。
我就算不用業火都能穩穩的壓制住他們。
當然我也不可能動用業火。畢竟業火對於我來說太有辨識力了。
符紙一張一張的從我手裡打出,所呈現出來的效果也是不一樣的。
這給我的感覺完全不同,一直以來我都很是依賴業火。幾乎沒有怎麼用過符紙,所以現在用起符紙來反而有些生硬。
不過我也可以慢慢的熟練,對面這兩個弱雞鬼修可是很好的物件。
張生已經給我傳來訊號幾次了。這死鬼早就等不及了。
所以我也只能加快速度了。
我做出一副搏命的樣子,咬破自己的手指,在空中虛畫出一個符文。
那兩個鬼修尖叫一聲。轉身就逃。
但我在這符文上添加了一些業火,然後讓這符文追上那兩個鬼修。
兩聲慘叫從空中傳出,那兩個鬼修摔落在地,而我正一步一步的朝它們走去。
此刻終於輪到他張生出場了。
這死鬼突然出現在我面前,對著我的胸口就是一腳,我原以為演戲他會收著點力。結果這一間卻是直接把我踹飛,栽到一個土坑上。
“猖狂至極,要想動它們。那就先得過我這一關。”
這死鬼霸氣側漏,將那兩個鬼修護在了身後。
我咳嗽著從土坑上爬了起來,胸口處還是一陣劇痛。只覺得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老子記住你了,你等著!”
我指著他放了一句狠話,接著就溜了。
按照原來的劇本我和他還是有一場架要打的。但是我現在卻是不敢了。
光是看這一腳我就知道他入戲太深了,張生入戲太深太可怕了,他會對我下狠手,但我如此理智善良的人又不可能對他下死手,所以我只能溜了,不然吃虧的肯定是心善的我。
我帶著江漪和吳才離開,剩下的就交給張生表演了,在演戲這一方面,我對他可是信任得很。
“生哥那一腳踢的真狠!”
吳才在後面跟江漪說著。
“沒事兒。葉懲是一個非常記仇的人,張生會很慘的。”
江漪回答道。
我在前面聽到了,就是。此仇不報非君子,這一腳我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