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麼?乾坤道之中誰說只有兩個傳人,我師傅也是乾坤道的傳人。”那修士冷笑了起來。
“你師傅是誰?”我有些驚訝,難道說林振槐欺騙了我?否則怎麼會不把這乾生道士的第三個弟子的訊息告訴我。
“我師傅的名字你還沒有必要知道,你只需要明白,今天你必死無疑。”那修士與其他幾個修士一同出手,居然全部都是乾坤道的手段,實在是駭人聽聞。
其實他不說出來,我也已經猜測出來大概了,乾生道士的第三個弟子,應該就是周無產,只不過因為周無產後來為國家做事,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他的身份。
面對這種可怕的攻擊,我唯一的選擇就是躲避,全身的法力都在震盪,猛烈的衝擊著我面前的大網,可是卻沒有任何的作用。
身後的攻擊已經到來,這些修士都是地仙,他們的攻擊自然可怕絕倫,根本不給我躲避的機會。
“玄武玄冥,冷煞護身!”玄陰冷煞的力量被我調動了起來,在我的身體周圍彷彿是形成了一隻巨大的青色玄龜,仰天就是一聲咆哮,牢牢籠罩我的身體。
滋滋滋,乾坤道的術法震盪,直接撕裂一切,讓我的身體瞬間四分五裂,如果不是我修成了借鬼身,並不是自己真實的肉身,恐怕就是這一下,我都要立刻死亡。
轟隆,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突然蒸騰起來了無盡的聖光,光芒閃爍之間,那原本根本無法摧毀的青色大網,居然瞬間融化,彷彿遇到了最可怕的對手。
隨後,一個高大的身影佇立,站在天邊,彷彿是和蒼天一樣高,他身上穿著金黃色的戰袍,整個人彷彿是一切光明的源泉,只是一招,就把這二十多個地仙高手聯手發出的攻擊粉碎,那些修士全部口中吐血,悽慘到了極致。
這是一種可怕的力量,我在兩種力量夾擊之下,更加難受,身體破碎的更加徹底,如果換作是任何一個二次雷劫的修士來到這裡,恐怕此刻已經徹底粉身碎骨,死的不能再死了。
“教皇!不好,西方的教皇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那個修士立刻大喊了起來,我自然也認出了教皇,這個修士實力強橫,本身就是三次雷劫的修為,而且還可以進行一種詭異的魔化,實力成倍提升,當時我和屈小康,老槐樹對付他和亞瑟王,都不是他們得對手,現在教皇再次出現,恐怕代表的就是一場可怕的災難。
這裡的這二十多個地仙,都不會是教皇的對手,這一點我幾乎可以肯定。
隨著教皇的到來,情況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轉變,超過了所有人的預料。
“哈哈,陳軌,沒有想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怎麼樣?別來無恙吧?”教皇哈哈大笑一聲,對著我這樣說到。
我看著他,冷笑了起來,“西方高高在上的教皇,怎麼有時間來到東方了?你這一次怎麼有勇氣踏入華夏了?”
教皇依舊笑著,沒有任何的變化,“你們華夏最重要的一個地方就要開啟,我當然要來,因為這個地方代表的是天下大勢,如果能夠被我掌握,那麼華夏的所有強者,就都要被我踩在腳下。”
“你既然能夠知道地宮的重要性,那麼就應該明白,這個地方不是你能夠染指的,還是回你的西方去吧。”我毫不客氣的說道,對於我來說,教皇並沒有什
麼可以尊敬的,他的靈魂已經被自己出賣了。
“陳軌,我知道你牙尖嘴利,你盡情的說吧,今天你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逃脫的,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教皇淡然開口,似乎一切都掌握在手中。
“你想要抓我?”我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難道認為我們華夏的這幾十個地仙都是吃素的?會任由你把我抓走?”
雖然這二十多個地仙實力不怎麼樣,但是也足可以和教皇抗衡片刻了,就算是二十頭豬,教皇想要全部殺死,也需要大量的時間。
那二十多個地仙面面相覷,沒想到我居然會說出來這樣的話,讓他們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教皇,雖然你在西方是高高在上,但是請不要忘記,這裡是東方的土地,對於你們來說,就是絕對的禁區,無論我們和陳軌怎麼樣爭鬥,都是我們自己的事情,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你如果要來這裡撿便宜的話,我奉勸你還是熄了這個心思吧,我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那個修士冷笑的說道,目光有些冰冷,我卻可以聽出來他的無奈。
現在的事情就是這個樣子,他們可以抓不到我,但是不可以讓教皇把我抓走,否則在靈穴之中,他們就佔不到任何的便宜,可能讓教皇真的把靈穴裡的東西全部得到,那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都不是好結果。
“嘿嘿,幾個小螻蟻,居然也敢開口?既然我今天來了,就肯定要做到這一件事情,又怎麼會被你阻止?真是天大的笑話。”教皇的聲音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的變化,彷彿這二十多個地仙對於他來說就真的是螻蟻一樣,可以隨手捏死!
“教皇,你真的是膽大包天,你知道我們究竟是什麼人嗎?就敢這樣口出狂言!”最開始的那個最強大的二次雷劫修士說到。
“你們?你們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而已,我沒有必要知道你們的身份,你們華夏最強大的,不過是那麼幾個人而已,無論是屍槐,還是小康,大同,無產,乃至秦始皇,其實都是和我實力差不多的存在,我又怎麼會害怕?”教皇根本不在乎,“你們華夏最厲害的乾生道士在一百多年前去了西方,拉著西方諸多高手一起消失,除了這個人之外,你們還能有幾個高手?”
我聽到教皇這麼說,就知道這個人的可怕,他是不在乎任何事情的那種,在華夏根本就是肆無忌憚,無論多少個人阻擋他,他都敢全部殺死。
這是一個真正的煞星,一時之間,我甚至有些慶幸有之前那些人,否則如果只是我一個人遇到教皇的話,那根本就是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就要被直接殺死。
“陳軌,我已經看出來了,這個教皇就是窮凶極惡,這個時候我也不說殺你的話了,如果這個時候還內鬥,那就是白痴,我已經明白,那地宮之中的東西,無論是被誰拿到,只要不是被西方的這些傢伙拿到,事情就還不算是太糟糕。”那個修士突然對我傳音到,讓我都愣了一下,“陳軌,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出來了,我們這些人就算是加起來,也不是教皇的對手,所以我們在這裡留下,你離開,記住,無論如何,不要讓西方的人得到地宮之中的東西。”
我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才好,只能默默的點頭,這就是一個民族的尊嚴,自己彼此之間可以瘋狂的爭鬥,不死不休,但是隻要遇到了共同的敵人,那麼
他們瞬間就可以成為兄弟。
“多謝,你們自己也要保重,不要一味地在這裡和他爭鬥,他畢竟只有一個人,你們可以分開逃跑,這樣活下去的可能還大一些,等這次的事情解決了,如果我還活著,我請你們喝酒。”我傳音說到,到了這個時候,我們已經不再爭鬥,這種感覺很微妙,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有一種無條件的信任。
這種感覺很奇怪,明明之前我們還恨不得對方去死,現在卻變成了這個樣子。
嘆息一聲,我知道,這二十多個人,就算是最後可以活下來幾個,也絕對不會很多。
面對一個三次雷劫的高手,而且幾乎是三次雷劫巔峰,這樣的存在一旦殺戮起來,那絕對就是最可怕的殺伐機器,可以瞬間摧毀一切敢於阻擋在他面前的存在。
“陳軌,你先不用心急,不要讓教皇看出來破綻,他的主要的目標還是你,如果他一心要追殺你,憑藉他的實力,我們想要阻擋都不可能,你要等我們和他戰鬥在一起的時候再離開,這樣我們才能盡最大的可能拖住他。”那個修士繼續說到,把一切事情都考慮的很清楚。
“放心吧,我明白,你們一定要小心才是。”我說了一聲,教皇雖然厲害,但是卻也沒有辦法知道我們傳音究竟說了什麼,能夠擷取二次雷劫修士傳音,那至少也要四次雷劫的修為。
“等下我會和你們一起出手,迷惑教皇,至於是生是死,就看造化了。”我繼續傳音,雖然我的實力不是這裡最厲害的,但是我卻可以傷害到教皇,無論是混沌冰封決,還是陰陽生死輪,亦或者水中撈月,都是非常強大的法術,我一起和他們出手,也可以為他們增加一線生機。
我們都是傳音交流,速度很快,只是一個剎那就已經結束,我們對視一眼,隨後不約而同的向著教皇衝了過去,同時對他出手,各種法術閃爍無量光華。
“陳軌,想不到你們華夏人居然如此愚蠢,剛剛明明還打的不可開交,現在居然聯起手來對付我,真是想不通啊。”教皇大笑起來,也不用任何的法器,就是手掌向著前方一揮,頓時就有好幾個修士的身體直接爆炸,我們的攻擊也被摧毀,
我猛然間發現,教皇的實力似乎更加強大了。
沒有時間考慮太多的事情,我一揮手,施展出來了水中撈月的法術,面前頓時出現了波光粼粼的水面,倒映出來在場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
我一下就看到了教皇,伸手狠狠地抓了過去,全身的力量都在一瞬間釋放出來,一把捏住了教皇的影子,教皇的真身也隨之停頓了一下,我冷眼旁觀,看著教皇的動作,就要施展殺招重創教皇。
可是這個時候,他卻低吼一聲,幾乎是將一切都震盪的破碎,我面前的水面瞬間支離破碎,我也被反噬,整個身體都爆炸了,我趕緊恢復,這個時候剩下的那些地仙也衝了上去。
“哈哈,來的正好,一個個都給我死!”教皇瘋狂的大笑一聲,隨後雙手一揮,聖光瀰漫之間,幾乎可以融化一切。
看到這一切,我沒有繼續出手,而是瞬間遠去,向著臥牛縣飛了過去,就算是老槐樹他們被人困住了,現在也應該能感覺到這裡的情況才對,可是這裡卻沒有任何的動靜,就好像是一個人都沒有一樣,這簡直就是超出了我的認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