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像何子俊這樣的穿越的人來看,如何寫信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沒有鋼筆,沒有鉛筆,卻只有毛筆。何子俊開始後悔當初的建議,如果自己當時承諾去新野走一趟不就完了嗎?寫什麼狗屁信。何子俊看著案臺上的文房四寶抓頭撓耳,墨跡了半天才敢提筆。
一封數百字的信件,何子俊足足寫了一天的時間。當何子俊看著那高山流水般的傑作,感覺到一絲難為情。本不想交出去,可又怕誤了大事,只得取出一個信封裝好交於潘飛道:“潘將軍,此信一定交於劉備手中。”
何子俊當然知道,這劉備寬巨集大量,應該不會計較這些小事。而此信交到劉備手上應該不會給第二個人看到。這樣即使丟人也不丟大人。
潘飛早已收拾好行裝,揣好何軍師接近一天的傑作像新野狂奔而去。
新野小縣還是一如即往的熱鬧,再這麼一個平易近人到沒有下線的縣令的領導下,人人快樂而又單純,貧窮而又滿足。如果說襄陽城是天下少有的安貧樂道的大城,那這新野便是這大城之中的世外桃園。
劉備率領著他的兩個兄弟仍然無所事事的在街道閒逛。一會兒跑到農田看看田地的蔬菜漲勢如何;一會兒又到那孤兒寡母家驅寒問暖;一會兒去縣衙看看有沒有扯皮推諉的案件可以處理;一會兒又去關心招募計程車兵訓練如何。
總之是三人整天形影不離,有事大家做,沒事大家一起玩。這也難怪會讓新野百姓感覺三人的性取向有問題……
“大哥,我們這已經回來這些天了,那蔡瑁好像沒有什麼動靜,莫非他害怕我們三兄弟,免得跑過來又挨頓揍?”張飛一直擔心那蔡瑁領兵過來找他們算帳,到時這三兄弟恐怕又得東躲西藏。這沒家的滋味張飛真是不想去回味。
劉備見這才沒過兩天,張飛那尾巴就翹起來了,瞪了他一眼說道:“老三,這蔡瑁沒來找你算帳你是不是感覺不爽,非得讓他打過來你才舒服?”
張飛呵呵一笑:“嘿嘿,大哥我哪有這個意思,只是感覺挺奇怪的。蔡瑁身為大將軍在自己府中被打居然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角色。真是人民的好公僕,荊州的好乾部。像蔡瑁同志學習!”張飛講到興奮之處情不自禁的大喊起來。
“停,停,停!三弟,你是不是腦袋被糞瓢之抽了?”關羽見這張飛神經病可能要發作了趕緊打預防針說道:“依我之言,咱們還是要加緊訓練,那蔡瑁心眼比針眼還小,他不可能就這麼算了。我們要做好一切應對突發事件的準備。”
張飛的兩嗓子還沒喊完便被關羽無情的打斷,心中十分不暢快,惱著臉說道:“二哥,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你能讓我把話說完嗎?二哥,你要知道你這樣是不尊重人!大家都是睡一個**的兄弟,你這樣會讓我感到很不爽。”張飛說完又面瞅劉備:“大哥,我對於二哥無視我方的尊嚴表示強烈的憤慨和十分的不滿,我強烈譴責二哥的行為,望二哥能遵守我們兄弟三人的聯合宣告,尊重對方的一切行為……”
張飛侃侃而談,越說越有勁,越說越有理。突然,張飛大叫“啊!”的一聲。關羽和劉備二人實在無法忍受這張飛,一板磚拍到了張飛的腦門上:“瓜娃子,滾去三醫看病!”
兄弟三人就這麼吵鬧著,忽然聽見“咚咚咚”的聲音,讓劉備三人停
止了大鬧,齊唰唰的像門外看去。只見一人手持長劍,身披鎧甲大步走來。
“末將潘飛拜見劉皇叔。”
來者正是潘飛,潘飛原以為這劉備害怕蔡瑁的報復,會加緊守衛等級。沒想到這劉備依然如故,這縣令的大門口居然連一個守門的都沒有。潘飛見無人守衛也就徑直走了進來。
劉備三人見潘飛沒有通報便直接進來煞是奇怪。劉備畢竟是皇叔,怎麼著也得有皇室風範,正欲回禮那張飛卻突然叫到:“潘飛,你怎麼直接進來了?門口那守衛呢?難道被你收買了?”
這潘飛一聽原來是門口有守衛,不禁笑到:“我原以為劉皇叔膽量過人,不懼怕那蔡瑁的報復門口連守衛都不用安排,原來是安排有人啊?”
潘飛的譏笑讓張飛感覺受到羞辱立即還擊到:“廢話,我大哥是誰?皇叔,是當今皇上的哥哥,而且現在還是這新野縣令,是這裡的老大,怎麼可能沒有守衛?你以為像你這種蝦兵蟹將,大老遠的跑來都是一個人。你啊!就是尼瑪混的差!”
潘飛被張飛的一席話徹底震怒,這兩個飛字派的人一下就眼紅了起來。“你說什麼?黑鬼,你有種再說一次?”
“什麼,說就說,誰怕你!沒人管的東西”
兩個人罵著罵著身體也逐漸頂撞到了一起,但是誰也沒有主動動手。
“幹什麼?三弟,你心中還有沒有我這個大哥?”劉備見這張飛越來越神經質大吼到。
張飛一看這老大發飆趕緊不再出聲。劉備轉眼看著潘飛到:“潘將軍遠到而來,是貴客。我這三弟腦袋有點問題,希望潘將軍不要見怪。來,潘將軍請坐!”
潘飛見這劉備還算知書達禮之人,自己又是有重要任務再身也不再計較,隨劉備共同坐下。
“潘將軍遠到而來,不知是張將軍有何指示嗎?”劉備笑咪咪的問到。
潘飛從懷中取出何子俊交與他的信遞給劉備道:“不知皇叔是否知道荊州牧劉表已經病故?”
“什麼?荊州牧病故?”劉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哥,你怎麼說走就走啊!大哥,兄弟喲還沒有跟你送行啊,大哥!”劉備一時間痛哭流涕,景象之慘烈令人動容。
劉備一聲大哥的聲音讓潘飛不知所措。這劉表何時成了劉備的大哥了,這劉備馬屁拍的……
潘飛見那劉備一把鼻涕一把淚,實在不忍心打擾劉備的悲傷可重任再身,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皇叔,劉荊州已經走了,還請劉皇叔節哀順變。”
劉備一直哭哭啼啼也不說話,弄的潘飛尷尬之極只能自己又說道:“劉皇叔可願參加劉表的葬禮?”
劉備一聽,立即止住哭聲說道:“潘將軍此次前來是來讓我參加葬禮的”
“噢,這個不是,潘飛看劉皇叔如此悲傷隨口問問而已!”
“我不去!”劉備擦拭了一下眼淚與鼻涕,鼻子使勁回抽一下“吐”的吐出一口濃痰說道:“我要是去了,不是羊入虎口嗎?送上門給蔡瑁砍,老子傻啊?不去!”
潘飛見那劉備剛才還哭的死去活來,還以為他與劉表有多麼深的感情,依這般看來不是扯淡嗎?
潘飛搖搖頭將手中的信交於劉備說道:“皇叔,這是我家主公讓我呈給你的信。”
“噢,原來是
何軍師的信。何軍師聰慧伶俐,端莊大方他的真跡必定是別有一番風采。”劉備一邊拆信一遍說道。當劉備將信完全開啟之時,不覺眼睛一亮。只見那信中,大點小字,這裡一塊黑斑,那裡一塊一個圓圈,如同做畫一般,劉備不禁感慨:“好信,好信!真的是一封好信!何軍師之書法造詣果然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在下佩服之極啊!”
潘飛雖說是傳遞信件,但沒有何子俊或者張允的命令他不敢隨意看,他也不知道這何子俊到底寫的是什麼。只是聽劉備猛勁的誇獎,便以為劉備是真心誠意的誇獎,也隨聲附和道:“那是,我們何軍師可是清華北大畢業海歸。寫個信件一般都是別人代筆,今日是看在劉皇叔的面子上才親自操刀的。”
劉備尷尬的一笑將信件交於潘飛說道:“何軍師飽讀詩書,再下佩服。只是劉備從小家裡窮,沒讀過什麼書,混了個義務教育就完了,何軍師的大作劉備實在是有心無力,還請潘將軍給解釋解釋。”
潘飛好奇的接過書信一看,傻逼了:這尼瑪哪是寫信,你畫烏龜呢!難怪那軍師只讓把信交給劉備一人,這要是交給其他人看到,不是連門牙都笑掉。
潘飛一臉尷尬,卻又不肯丟了面子,話峰一轉笑到:“何軍師果然料事如神,他曾經就是擔心劉皇叔看不懂,特意囑咐我為皇叔解釋。不過,軍師之意也不是我這樣水平的人可以理解到的,我也只能憑記憶大概說一下。”
潘飛自己都開始佩服自己的智慧:我他嗎就是個天才,潘飛心中默默地說道。
“那就請潘將軍為備釋懷!”劉備顯得異常的客氣。
“何軍師的意思是說劉表已故,那蔡瑁匹夫一定會千方百計的將劉琮扶持上位,從而達到他一手操控荊州的目的。皇叔也知道,這蔡瑁與你家三弟有仇,他若掌握大權後必定會讓你們生不如死。而現在,大公子劉琦已到襄陽城外軍營之中,因此,軍師之意是讓劉皇叔出兵以助大公子早日登上荊州牧的位子,已使荊州百姓免去生靈塗炭之苦。不知皇叔意下如何?”
“大哥,那蔡瑁做惡多端,如果他要真成功了我們兄弟可就真沒好果子吃了。“好久都沒出聲的關羽聽完潘飛的講解後立即說道。
“二弟,果真如此考慮?”劉備疑惑的問到。這關羽也是一員上將,平日做事不至於如此,總是會考慮再三。
“大哥,這事情根本不用考慮。結論很簡單,蔡瑁成功了我們就要完蛋,因此我們唯一的出路就是阻止蔡瑁。”關羽迫不及待的說道。
“二弟說的有道理,不過,我們新野不過區區上萬人馬,怎麼敵的過蔡瑁的大軍?”劉備擔心一時的衝動毀掉了幾年辛辛苦苦的積蓄。
“此事皇叔不必擔心,軍師早有妙計。軍師已聯合襄陽城中兩位蒯大人傳佈謠言說劉琦大公子將與曹操連手,我們張將軍三萬人馬再加上皇叔一萬人馬圍住襄陽城門,那襄陽必定人心不穩。蔡瑁老兒拉攏的那些趨炎附勢之徒定會因害怕而瓦解。就憑他蔡瑁一人如何能指揮的了荊州所有大軍。哼!那蔡瑁便只有死路一條,皇叔便可安心了。”潘飛的誠意已然打動了劉備三兄弟。
“好!就依軍師所言,我等組織兵力,立即隨潘將軍赴襄陽。”劉備一拍大腿,高聲答道。
“襄陽人民歡迎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