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行天下-----第四十九章 傻子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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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傻子上位

劉表劉這樣死了,一位為荊州的安穩做出不可磨滅功績的梟雄就以這樣一種被人鄙夷的方式謝幕了。臨終前的劉表甚至還在幻想用所謂的親情來感化他那位已經變了心的妻子。

可劉表註定是悲劇的,再這樣一個時代,你去跟一個已經不安於現狀的女人談親情,這不是扯淡嗎?但不得不承認的是劉表的淡扯的還是有一些水平的,至少他堅持了他該堅持的東西。

他臨死後至少還保留著他那最後一塊遮羞布。

“蔡夫人,劉表死了我們應該趕緊發喪,然後以最快的速度立下荊州牧。這樣便可以叫那些有異心的人,那些打了幾十年算盤的人趁早死心。以便穩定軍心。”大廳之上,一位荊州官員侃侃而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為蔡夫人拍馬屁。

“夫君餘溫為消,你不僅不去想如何為荊州牧操辦後事,居然再這大廳之上提立後之事,真是豈有此理。你叫什麼名字?”蔡夫人一臉嚴肅的表情,飽含熱淚的問道。

那官員本想趁機拍拍蔡夫人的馬屁,以至於劉琮上位後可以記住他,提攜他。誰知這一馬屁不慎拍到了馬蹄子上,好處沒撈著,反倒捱了一腳。

那官員趕緊低著頭顫顫微微的說道:“回蔡夫人,在下姓範命通,現位居荊州……”那範通話還沒說完,蔡夫人立刻阻止道:“行了,沒問你官居何職,就你這樣還能是什麼好官?範通?我看是飯桶吧?真是人如其名。”

“是,是……蔡夫人教訓的極有道理。”範通嚇得大氣不敢出,只能隨聲附和。

荊州的各官員已悉數到場。蔡夫人內心蠢蠢欲動,斜眼看了看那躲在一旁已大氣不敢出的範通,心中罵道:“草泥馬,罵一句就不敢出聲了,就這水平還敢跳出來打頭炮,真是個廢物!”

荊州文武百官數十人紛紛依身份地位就位,低著頭全部氣都不敢出。人人都知道,這蔡氏家族自劉表病重之日起已掌控荊州數月之久,拉攏了相當一部分勢力,文官武將都不可缺少。兩幫人物最有代表的便是蔡瑁自己蒯氏兩兄弟。

這荊州所有官員齊聚一堂場面頗為壯觀。而自範通之後也不敢有人再說話,一時間常年竟沉默起來。蔡夫人終於還是沒有忍住:“各位大人都是荊州的父母官,也是我的相公劉使君生前頗為依賴的重臣。如今,使君重病不治身亡,大家對於使君後事難道就沒有什麼說的?”

蔡夫人與那劉表數十年情份,不管怎麼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再丈夫死後不僅不覺得悲傷,反而一副冷酷得表情質問在場得官員。這樣內心裡那些原本就忠於劉表卻不敢開口得官員對於蔡氏便有了更深層次的仇恨。

但蔡瑁提劍立於縱人之前,又有幾人敢說,幾人敢恨?

醉翁之意不在酒,如果真是為了劉使君的身後事當然是蔡夫人提出方案,眾官員出主意。這到好,那蔡夫人毫無悲傷之意,只是冷冷讓大家想辦法,這算什麼事?

“蔡夫人的表情為何如此冷淡,他嗎性冷淡啊?”說話者為襄陽北部蔚,也就是主管襄陽城北地界的治安工作。這北部蔚雖然官職不大,職位不高,但是權力卻非常大。一個公安局長的權力大嗎?哪怕就是縣一個鄉的公安局長的權力也是不容小視。

此人名為朱齋,也算的是蔡瑁一手提拔的將軍,對蔡瑁言聽計從,深得蔡瑁喜歡。但此人別的毛病沒有,就是心直口快,想到什麼說什麼,決不託泥帶水,他也特別瞧不起那些拐彎抹角的角色。

這朱齋說話的聲音雖然特別小

,但身為一個將軍,而且又是公安局長,呼喊犯人就像呼貓喚狗一樣。這樣大大咧咧已經成家常便飯的人去裝斯文,他能斯文到哪裡去?

朱齋儘管已經盡最大的努力壓低了聲音,卻還是被身邊的同僚聽的清清楚楚。“噗”的一聲大家笑了出來。

那蔡夫人怒氣衝衝的像這邊老去,發飆道:¬“你們都是荊州重臣,你們的老大劉使君同志剛剛到另外一個世界去見他的聖母瑪利亞去了,你門呢?不僅不關心他老人家走的好不好,反而再這裡傻笑,你們說說,你們這是個神馬意思?說!”

大傢伙一看這蔡寡婦發飆了,本來剛剛活躍一下的氣氛再次緊張起來。誰都知道這事是朱齋所為,可誰也不敢說。朱齋說的雖然是自己的心裡話,可也是大傢伙的心裡話,誰願意此時去當叛徒,去當告密者。

眾目睽睽之下,這要是告密豈不是被天下人恥笑?大家於是又低下了寶貴的頭!

“蔡夫人,小人知道是誰說的!”就在大家齊齊等著”夫人下一步怎麼做時,一句非男非女而又刺耳的聲音劃破長空,打破了這大廳之上的沉寂。

“哦?”蔡夫人用鄙夷的眼光看著那臺下,一瘦小的身段,眯縫的雙眼,在配以帶有個人特色的八字鬍,怎麼看怎麼覺的此人非賤即盜。

“原來是蘇大人,蘇大人一向耳聰明目,蘇大人請說說看,到底是誰如此大膽,本夫人重重有賞。”

那蘇大人一副賊眉鼠眼的模樣,卻和蔡瑁是遠方的親戚。據說這蘇大人的姨媽的表妹的堂哥的大爺…便是蔡瑁。因此,這蘇大人跟著粘光,混了個襄陽南部蔚,也就是襄陽城南段的公安局長,與他要告密的朱齋是同級。

蘇大人眨巴眨巴眼睛環看四周,見所有都已憤怒的眼光瞅著自己。知道此事不妙,這要是真揭發了,豈不成為全天下的公敵。可話已說出,這要是不說出個所以然來,那蔡寡婦必定已為受到自己的調戲,那還了得,到時想成為全天下的公敵只怕都沒機會了。蘇大人想到這裡不禁一身冷汗,趕緊說到:“蔡夫人,小人剛才聽到……聽到……”蘇大人越往後說越感覺害怕。看看四周那些個荊州官員的表情充斥著憤慨,看著那朱齋滿是忐忑的臉龐,蘇大人覺的內心的不安,可轉頭再看看蔡夫人犀利的目光直視著自己,又感覺到了害怕。

蘇大人一時在猶豫不覺吞吞吐吐中愣了一會,想到“老子今天橫豎都是死,去尼瑪的,老子豁出去了。”這蘇大人牙一咬,大腦袋一拍說道:“啟稟蔡夫人,小人聽那襄陽北部蔚朱大人說您的表情像是一個性冷淡。”

話音剛落,朱齋趕緊跪下:“蔡夫人,小人冤枉,小人冤枉啊?”

那蔡夫人聽罷,滿面紅光,牙齒咬的咯咯做響,兩眼的目光恨不得將那朱齋射穿一般:“朱齋……朱齋,好的恨,這個朱崽子。你冤枉,行!老孃我今天就當你是冤枉……”

這蔡夫人話音未落,朱齋趕緊磕頭道:“謝蔡夫人,謝蔡夫人……”

“慢著,先別謝我,我這還有個條件。當然,你放心你的官職我絕對不會撤。”蔡夫人冷冷一笑道:“你叫朱齋是吧!以後,無論何時何地,你的名字就改為豬崽。你若不從,滅你三族!”蔡夫人話音未落,朱齋立即癱軟在地上,荊州各官員無不淚流滿面:“這最毒婦人心啊!真是沒說錯!”

大廳之上議論紛紛,這讓站立一旁的蔡瑁有些沉不住氣了,必竟那兩位被蔡夫人羞辱的官員都是自己的人,而且他們也是為了蔡夫人內心的

那些事情才充當炮灰,現在自己怎麼能見死不救,便勸道:“蔡夫人,這範通與朱齋平日擔任荊州官吏,說不上嘔心瀝血可也說的上是盡心盡責,今日只是言語不甚得罪蔡夫人,還望蔡夫人大人不計小人過,能放過他們一條生路。蔡瑁替二人拜謝蔡夫人了。”

蔡夫人看看蔡瑁堅決的眼神,雖然心裡特別不爽,但也知道蔡瑁此時出嘴,必定有所原因。此二人必定也是蔡瑁身邊的人,這大哥的話可不能不聽,否則惹毛了這大哥,自己可以孤立無緣了。也就說道:“好吧,既然蔡大將軍替你們二位求情,你們二人就好自為之,下去吧。”

“是,是!”已經癱倒在地上半個小時的範通和還沒有緩過氣來的朱齋趕緊拜謝後轉頭溜掉,是一路跑一路擦汗:今天真他媽懸,幸好這蔡將軍在,看來跟個好老大還是大大的有好處呀。

蔡夫人非常鄙視地看著二人離開,又對著眾官員說道:“今後但凡對本夫人有意見者,可以提出來,要是再讓我知道誰在背後嘀嘀咕咕,絕不放過。”

眾官員見蔡夫人的眼神中充滿著不甘和仇恨,也嚇得趕緊應道:“是!”

眾官員回答後,都在想著那蔡夫人何時才能放他們回家,這樣的事情不說話不可,這一說萬一得罪了這寡婦豈不是要遭殃。可荊州幾位大的官員一直沒有開口,最有典型的便是蒯氏家族的兩位掌門人了。

這蒯良與蒯越一直默默地站在前方,看著蔡夫人與那幾個跳樑小醜的表演。劉表死了,對他們的衝擊也非常大。雖然在其他官員看來,他們是忠於蔡氏家族的,可同樣做為荊州地盤的一大家族他們怎麼能受制於一孤兒寡母,劉表在位他們還有機會,可現在劉表死了,他們能怎麼辦?

這本是一場蔡夫人與眾官員商量著劉表後事的會議,可到現在為止,除了開場白提過此事,有誰提過。蒯良也好,蒯越也罷,他們心裡跟明鏡似的,決不能這樣。這硬拼不行,只能先拖位他們在說。

蒯良上前一步拱手道:“今日蔡夫人召集我等本是為了劉使君後事而來,可剛才卻有如此眾多跳樑小醜大談與此無關的事。身為劉使君的軍師,在下不自量力,抖膽說兩句,各官員都是劉使君的親手提拔的,大家現在功成名就了,難道就不應該感謝劉使君?荊州在沒有劉使君之時是何樣?現在又是何樣?荊州的百姓難道心裡就沒有一杆稱?錯了!他們心裡清楚的很,但是他們現在還不知道這樣的情形,這是不是你們的失職?”蒯良對著眾官員說完又看著蔡夫人說道:“劉使君本是朝廷重臣,又是皇親國戚,蒯良覺得任何事情都必須以國之法度來執行。使君的殯葬禮節必須以皇家法度執行?不知蔡夫人意下如何?”

蔡夫人見這蒯良大談殯葬之事,覺得甚是掃興,可又無可奈何。這蒯良可是蒯氏的掌門人,雖然官職還不是其弟弟蒯越,但蒯越是絕對會聽從於蒯良的。蔡夫人無奈地說道:“我本一婦道人家,不懂什麼禮法,既然蒯大人如此說來,那就依蒯大人之意。一切就由蒯大人打理吧。至於那立荊州牧之事,其實劉使君已經有遺書在此,只等使君殯葬之後再行決斷。”

“謝蔡夫人!”蒯良抱拳說完,退後而去。

蔡夫人眼巴巴的看著蒯良居然沒有接自己的話,甚是惱怒,再看看大哥蔡瑁居然在這樣的時刻沒有辦法為自己找臺階下,只能尷尬地回答道:“使君葬禮之事由蒯大人操辦,所需錢物眾官員必須配合。散會,散會!”

“是!”眾官員無不長噓一口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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