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行天下-----第四十八章 要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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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要殺人了

悲傷的氣息瀰漫在張家軍的營帳內久久不能散去。對於何子俊,他無法接受這樣一個事實。自從來到這樣的一個世界裡,憑藉自己並不多的三國知識讓他快速的融入到了這樣一個年代,一切是那麼的順風順水,這也是讓何子俊自信滿滿的根源。

自信的何子俊就像一朵溫室的花朵,享受著最暖和的溫度,最優越的條件。這也讓他失去了基本的抗擊打的能力。È在何子俊的眼中,這個年代不能說是最好但一定是最適合他的年代。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自己那“先知先覺”的本事是他的護身符。因此,他不害怕反而是更加迷戀。他忘記了自己從哪裡來,到哪裡去。忘記了自己的母親,忘記了梅霜……

月兒是何子俊來到這個世界所接觸的第一個人,而且是個女孩子,也是何子俊穿越以來所認識的唯一一個女孩子。何子俊不可能會沒感情。何子俊一個人呆呆的坐在地上,經過大力的狂吼已經讓他感覺極為疲憊,眼中的淚水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他在回想,回想起月兒從山上發現昏迷的他之後為他包紮傷口的情景;回想他跟著月兒一瘸一拐急奔襄陽城的情景;回想起月兒被人欺負他毫不猶豫衝上前去結果被荊州士兵痛毆的情景;回想起他將沒有送出去的糕點轉送給月兒時,月兒臉上幸福的模樣的情景。一切歷歷在目,何子俊如何能忘懷。

“月兒,月兒……”何子俊無法抑制內心深處對月兒的懷戀,也無法解開心中的這個死結。因為這一切已經遠遠超出了他這樣一個沒有經過大風大浪的溫室花朵的承受能力。

何子俊雙手掩面已緩解內心的痛苦,卻無法緩解心中的憂傷。他毫無顧忌的將悲傷之情發洩出來,也深深的刺激了同樣飽受喪親之痛的張允。張允曾經在荊州官員群宴上因醉酒而毫不掩飾的說道:“這一生最幸福的便是娶到了這位貌美如花的張夫人。”為此,張允這樣一個名字曾經成為襄陽城中的一個笑料。

好男兒志在四方!堂堂一荊州上將卻兒女情常,怎麼會讓人瞧得起。但張允卻並不計較這些流言蜚語,大將得身份註定了他不能放開手腳的去愛。但是大將的毅力與素質決定了張允不會因為流言蜚語而放棄自己內心的夙願。

這樣一位讓張允如痴如醉到無法釋懷的女人對於張允來說是多麼的重要?這樣的問題只有張允自己能回答。´面對自己愛妻不幸遇難的訊息,張允不會如何子俊般痛哭流涕。他會將這種傷心,這種憤怒全部埋藏在心底。但這樣的摧毀太大了。張允堂堂七尺男兒,虎背熊腰也無法禁受的住這樣的摧殘。

每當張允練兵完畢回到家中,張夫人便會輕輕的為他寬去沉重的鎧甲,然後端上一杯上好的清茶。

“愛妻,你離我而去,今後誰為我寬衣,誰為我上茶?”張允擦乾嘴角的血痕,默默的說道。

這聲音極為悲憤,極為脆弱。脆弱到只有張允自己能夠聽見。也許這就是張允的初衷,他不想說給其他人聽,他只想與自己的愛妻單獨享受屬於他們的語言。

“飛兒!速去準備,明日傾全部兵馬攻入襄陽,誅殺蔡瑁那匹夫,為你義母與月兒報仇。”張允不愧為久經殺場的老將,沉痛的心情片刻灰飛煙滅。張允仇視著所

有人,一拳拍到了桌上。

“是!”潘”放下痛哭的何子俊,轉身欲離去。卻聽蒯越大聲叫到:“慢著,主公,此事不可啊!”

“有什麼不可的?”張允”幾乎全身的力氣吼道:“你說不可,那你陪我一家七十口人命?你賠,你賠!”張允再也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發瘋般的像蒯越撲去。

蒯越一四十來歲的老傢伙,又是一文官,平時不拿槍也不提棒,更別說搞身體鍛鍊了。就這麼一位已經提前發福的老傢伙如何頂的住張允這樣虎背熊腰的猛將的衝擊。

“主公,主公……”瞬”那蒯越已經滿臉通紅,喉嚨處青筋突起的相當厲害。蒯越那脆弱的叫喊聲都似乎是從鼻腔中擠出來一般。

此時的張允已經失去了理智哪裡顧的上這麼多,雙手撮著蒯越的肩膀使勁地抖動著。眾將軍一看,也顧不上什麼軍營禮法了,否則這張允若是繼續鬧下去,那蒯越的身子如何禁受的住這般摧殘。眾將軍立即上前將張允死死地抱住:“張將軍,冷靜些,冷靜些。您看清楚,這是蒯越,不是那蔡瑁區夫呀!”

張允在眾人的呼喊聲中似乎清醒了過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對蒯越可能是個沉重的打擊,緩了口氣說道:“異度先生,張某失態了,一時鬼迷心竅,請先生不要怪罪。張允在這裡像您陪禮了。”說罷那張允居然跪了下去。

蒯越是何等聰明的人,知道這張允清醒過來了。張允雖為武將,但也不是一般的武夫,張允的這一跪在蒯越看來是在做秀,是為剛才自己的魯莽來彌補罪過。但蒯越明白,此時的張允能做到這一步已經是為主公者所不能做到的,古往今來都是。

蒯越心中也不願再去計較張允的魯莽,也不想再去計較。他知道他的任務還非常重,若為此等小事去計較,只會因小失大。便說道:“張將軍的心情在下當然能夠理解,但也希望張將軍以大局為重。”

“如何以大局為重?異度先生有何高見,在下洗耳恭聽。”張允逐漸恢復了自己的理性。

“張將軍應該好好想一想,那蔡瑁定然知道做出此等禽獸不如的事情是何等結果。他一定會想到張將軍您會提兵去攻城,會去報復。可是張將軍您也應該知道,那蔡瑁所掌握的荊州重兵上十萬。就在這襄陽城四周也有五六萬的兵力,而襄陽城中可調動的軍隊也有六七千之多。而張將軍您呢,整個兵力加起來也就兩萬。

上次,您利用詐術詐開城門,使那蔡瑁更加提高了警惕,此計不可能再用。您這兩萬人馬要對付四周的蔡瑁的軍隊,還得去破開城門,您認為做的到嗎?”蒯越一邊整理衣冠,一邊神色凝重的說道:“所以我認為,蔡瑁這樣做是一個圈套,他就等著您提兵去反。這樣他可以光明正大的說您是叛亂者,以報您救走大公子之仇。”

他知道他此行的目的現在才剛剛開始,若不能成功勸服張允,自己剛才所遭受的罪就受了。

張允知道這蒯越謀略十分了得,對蒯越的話也是仔細斟酌一番問道:“那依異度先生而言,我家數十口人命就枉死了,何軍師的唯一的親人也就這麼白白死了?此仇若不能報,那我張允以何面目去見這世人?”

“張將軍的心情蒯越自然十分

理解。蒯越絕不是說此仇不報,而是說報仇時機未到。”蒯越一改在府中與蒯良的對話方式,語重心腸的說道:“將軍既然能夠明白那蔡瑁就是在下一盤很大的棋,而將軍您正在演變了那棋盤上的棋子,將軍為何還要心甘情願的做那顆棋子呢?蔡瑁那老匹夫在賭,賭的就是您的衝動,賭注就是您的生命。蒯越既然決定拜您為主公,定當盡做臣子的責任,不會讓將軍您去給那老匹夫作一顆棋子的。”

蒯越的決心讓張允一時不知是喜好還是憂罷。喜的是這蒯越雖然剛剛加盟自己的軍隊,還沒受任何賞賜卻深入分析事件要害,許多事是張允自己想不到的。而此時的何子俊,已處於崩潰邊緣,無法挑起這樣的重擔。而憂的則是蒯越強硬的態度讓張允左右為難。

失去親人的痛苦不是此時張允的表面能夠看的出來的,張允當然希望衝進襄陽,擒拿蔡瑁,將他碎屍萬段才可解心頭之恨。

蒯越的分析與態度阻止了張允這樣的想法,張允左右為難之際,許久沒有吭聲的何子俊終於從悲憤中醒悟過來:“主公,異度先生的話有十分道理。主公不可魯莽呀!否則主公這點家業將附諸東流。主公三思!”

“軍師也是這樣想?”張允看著何子俊淚眼婆嗦的模樣,又是心酸又是憤怒。

“不錯,異度先生說的對。我們明知道那蔡瑁在佈一個局,為什麼還要往這個局裡衝。要衝也要等待時機,剛才我也想了想,現在我們的首要任務是解除那江夏曹操的威脅。如果曹操退兵,江夏的兵力便可富裕,將軍對大公子有救命之恩,而那大公子又與蔡瑁有血海深仇,到時將軍若要報仇雪恨,大公子定當會助一臂之力。”何子俊說完擦擦眼角的淚水,一把鼻涕一口痰地說道:“那新野劉備乃忠義之人,而他的兩個兄弟又是上等良將,現已為我所用。發兵之日,只要三軍聯動,別說我欺負蔡瑁那畜生,他必死無疑。”

何子俊的態度已非常明顯,這讓蒯越喜出望外,他沒有想到當初他自己認為就是一個騙吃騙喝的角色會有如此的謀略。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眼拙。

蒯越感激似的衝著何子俊抱拳道:“何軍師所言正是,對付蔡瑁單靠我們一軍肯定是不夠的,我們必須有援助的軍隊。而且蔡瑁老兒還不知道我們兄弟兩已經歸附張將軍,界時,若時機成熟,我們裡應外合,三軍聯動,必殺蔡瑁。”

眼見這兩位荊州最聰明的謀士都如此表態,張允也沒有什麼猶豫的了:“那就依兩位軍師所言。報仇之事暫且不提,明日我們在軍中設壇拜祭。”

“主公不可。”蒯越聽說趕緊勸阻道。

張允斜眼看去:“怎麼這又不可?”

蒯越道:“主公,那蔡瑁是祕密行動的,襄陽城中幾乎所有人都不知道這件事情。這也日蔡氏的絕等機密。將軍您若是此時拜祭定會讓蔡瑁發覺,界時他一定會細查機密洩露者。主公,不是蒯越膽小,而是我們蒯氏家族現在還不能公開反對蔡瑁,否則夫人之事便是前車之鑑呀!”

張允猛地拍了一下額頭:“異度先生所的極是,是張允疏忽了。那異度先生還是先生回襄陽城吧!”

“好,主公,請保重。”蒯越抱拳說完轉身回府而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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