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霜姑娘,你認為這賈詡投誠是真還是假?”孫權看看梅霜不解地問道。
“這個我還真說不清楚,這張繡對賈詡有知遇知恩。而且據我所知,這賈詡也還算是忠義之人,否則當初他就不會投靠張繡這樣的主公。可是,依剛才賈詡所講,似乎又有些道理,這個我真拿不定主意。”梅霜一臉愁容地搖了搖頭。
“二哥,依我看呀你們在對賈詡的判斷上都不如一個人?所以你們在這裡所說的一切都只是一種猜測而已。”孫尚香突然接過話題,一笑神祕的笑容。
“香兒,此話怎講?”孫權看看孫尚香好奇地問道。
孫尚香同時也看看孫權,笑眯眯地說道:“二哥,我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還不知道?哎,我那個聰明的二哥哪裡去了喲?哈哈!”
“香兒,都這份了二哥沒興趣跟你開玩笑,快說!”孫權被孫尚香這一調侃顯得有些惱怒。孫尚香見孫權突然板起了臉,又是委屈又感到一絲害怕。“哼,好你個孫權竟敢罵我,我孫尚香什麼人你不知道,我就是不說!”孫尚香暗道,而後嘟起小嘴,臉朝一邊不再理會孫權。
孫權一看:“哎呀,這勢頭不對呀,這要是把這小祖宗得罪了,可不好收拾。爹爹那麼強勢的人都讓他三分,何況我?”想到這裡,孫權一臉尷尬小聲說道:“妹妹,我的香妹,你就說說嘛?”
“噗!”梅霜和若鈴在一邊不由大笑起來:“真沒想到這孫家小姐這麼利害,孫將軍和二公子都甘心拜倒呀!”梅霜在一旁調侃道。
“那是!”孫尚香嘟著說道。
“好了,妹妹,我都這樣了,你就快說嘛,那個人是誰?”孫權已經著急的不行了。
“呵呵,好了,小姐,此事事關重大,你不說我可以請功了喲!”梅霜一旁笑眯眯地看著孫尚香說道。
“啊!梅霜姑娘,你已經猜到了呀?”孫尚香瞪大眼睛看著梅霜:“哎!還是你利害!”孫尚香知道自己好不容易露臉的機會就這樣被無情的剝奪,立即如霜打的茄子。
“我不敢肯定呀,所以還是請小姐自己說吧!”梅霜豈能不知這孫尚香心中的小算盤,來汝南這麼久,就沒有出過什麼主意做過什麼大事,孫尚香骨子的堅硬註定了她不能如此。這好不容易逮著露臉的機會了,自然也不會放過。
“好了,好了,這個人就是你昨天招納的魯肅呀。你想想,他在汝南呆了這麼久,對賈詡這個人應該比你瞭解。而梅霜姑娘也只是聽說賈詡這人,並沒有親自接觸過,自然會有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所以我覺得呀,咱們立即出發去請教魯肅魯子敬先生,不就解決了。而且徐元直也在那裡,大家一起商量商量嘛。二哥,二公子,你說本小姐說的是否有道理呀?”孫尚香斜眼看看孫權,一臉的壞笑。
孫權被孫尚香這麼一擠兌心中也極不服氣,可仔細一聽這孫尚香說的沒錯呀,在自己身邊現在最懂賈詡的人便是魯肅了。雖然賈詡此深不可測,而魯肅自己也曾說過,十個魯肅也不及賈詡一個的心計。可事到如此,只能集思廣益了。孫權看看孫尚香得意的樣子,也不想再過多的和他糾纏叫道:“梅霜,周泰,若鈴,你們速與本公子前赴萬生酒館。”孫權說完快步出門而去。
“喂,二哥,你,你,你跑什麼呀你?氣死我了。”孫尚香狠狠地跺了跺腳。
“哈哈哈!”梅霜哈哈大笑:“小姐,咱們還是跟去吧,這二公子都出門了!”
“你們還笑,梅霜,你說有這樣的嘛,小心眼。誰嫁他誰倒黴。”孫尚香說完也直得跟著出去。留下梅霜,周泰與若鈴哈哈大笑。
萬生酒樓依然生意火爆,孫權一行人到酒樓門口,小二已經認識他們,便上前說道:“二公子,裡面請,我去叫掌櫃的來!”
“嗯!”孫權答應著便直入昨日的雅間。入座不久,魯肅與徐庶便前後腳進入。“參見二公子!”兩人雙雙抱拳說道。
“二位不必客氣,今日著急前來,是有一事想請教二位!”孫權臉色略顯沉重,讓魯肅與徐庶有點失措,不敢怠慢地說道:“何事讓二公子煩惱?”
“是這樣,剛剛張繡的軍師賈詡到驛館找到我們,說了件極其重要之事。”孫權說到這裡,像周泰使了個眼色。周泰心領神會地出雅間門口看了看,便站在門口。
“二公子請放心,今日早間,這雅間都無人,二公子,那賈詡是一個前來?還是奉張繡之令前來?”魯肅看到孫權如此謹慎便知此事不得了。
“子敬,這賈詡是個人前來與張繡無關。他居然想做內應,讓我等取得汝南城,廢掉張繡!”
孫權說完便直直的看著魯肅說道:“子敬,你與元直在汝南時間較長,對賈詡的為人應該有一些瞭解,因此我想聽聽你們二位的意見。依二位所看這賈詡投誠是真還是假?”
“這個……”魯肅聽後開始猶豫起來:“賈詡此人權謀之術已登峰造極,要是以以往經驗來對他的行為進行判斷肯定是不全面的。敢問二公子有沒有當眾質疑賈詡的投誠呢?”
“當然了,對於賈詡這樣的權謀之士,若想騙他困難重重。只有說真話才能套出他內心的話,所以當我直問他為何這樣做之時,他卻說張繡此人言過其實,當上這汝南之主後便不理政務,整日花天酒地,對於現在的張繡而言,權力是他唯一感興趣的。而穩固這種權力的辦法便是大量招兵買馬。賈詡曾說,自張繡擴張軍備之後,汝南的百姓已經民不聊生。”孫權看看魯肅說道:“這是賈詡之言。不過我看這汝南街道並不像賈詡所描述的那般呀?不知子敬先生如何看?”
魯肅聽後點點頭說道:“其實那賈詡此言不假,自張繡入主汝南後,大量招兵買馬。對百姓征戰稅斂,起初這種形為還可以理解。必竟張繡初來汝南,兵力不足,而且糧餉缺乏。但隨著自己的實力逐漸強大,充治逐漸穩固,張繡卻並沒有實現以百姓之福為已任的承諾。反而以天下大亂為藉口,橫收暴斂,許多百姓已遷出此城。而無力承擔稅賦卻又無地可遷的百姓只能聚集在在汝南東西城外成為一批批流民。二公子在汝南城內所見,只不過是汝南最為繁華的一面而已。”
“那就是說賈詡此言不假了?”孫權接著問道。
“是呀!賈詡的理由不假,可他投誠的動機我覺得還是要再仔細斟酌的。”魯肅臉色凝重的說道:“這賈詡並非見利忘義之徒。如果說是因為個人的利益而背叛張繡,我認為此點是說不通的。
”
“是呀!梅霜姑娘在此也曾這樣說過。”孫權說完看看梅霜。
魯肅緊接著說道:“不過不是因為個人利益背叛張繡,並不代表著他不會背叛張繡。這賈詡無論權謀再怎麼高,再怎麼利害。他也無法擺脫自己是個人的特點。只要是人就會有弱點。在肅看來,這賈詡是一個文人,而古往今來文人的最大特點就是重名!”魯肅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用眼角看了看在座各位的表情。
“重名?”梅霜若有所思的問道:“那子敬先生的意思便是這賈詡不會因為金錢,美女而背叛繡,但不代表他不會因為名聲而揹著張繡?”
“呵呵!梅霜姑娘果然聰慧!”魯肅呵呵一笑道:“這文人與武將與普通官員不一般。武將也好,官員也罷基本不是愛財就是愛色。但文人卻有第三種情況出現,便是愛名。而且古往今來,所以功成名就的謀士他們往往受到封賞之時他們可以辭財,謝色,但絕不會丟名。這賈詡乃文人之中的高手,因此更會在意名聲!”
“嗯,子敬先生此言有理。這賈詡現在看準這張繡成不了大氣,而且再如此拖下去,張繡必定會被其他諸侯吞掉。因此界時成為階下囚的賈詡將會名聲掃地。”梅霜在一旁說道。
“不錯,正是此理!”魯肅微微點點頭繼續說道:“二公子,所以我認為此次賈詡來投是八成真心二成虛假。”
“啊!子敬先生也不能確定呀?”孫權一愣,顯得有點失望,轉頭看看在旁站了許久的徐庶說道:“那元直有何見解?”
徐庶微微一笑道:“子敬先生是我等之中最瞭解的賈詡的,因此他都不敢確定的事情,我等也的確不敢妄下結論。不過,二公子,徐庶以為,這賈詡投誠到底是真是假,猜測靠不住,聽賈詡自己說更靠不住。最靠的住的方法便是看他怎麼做?我們不妨設一下,看看他賈詡有什麼反應?”
“設計?”孫權聽後幌然大悟,問道:“敢問先生,有何妙計可以試探出這賈詡投誠到底是真還是假呢?”
徐庶故做神祕的一笑道:“二公子可以這樣,先派驛館中人祕密召賈詡過來,像賈詡透露你想要前往韓馥處說服韓馥的念頭,讓賈詡幫助你。若賈詡願真心實意的幫你,說明這賈詡乃真投誠,若賈詡有詐,此意至明。”
“那不可!”魯肅在一旁說道:“如果賈詡有詐,那二公子豈不危險?不可,不可,此計風險太高。”
孫權聽魯肅一說也是微微皺了皺眉頭。的確如此,現在孫策已走,這孫權身邊就只有周泰的保護,而孫尚香和若鈴能保護自己就不錯了,況且還有一個梅霜。風險的確太大呀。孫權想著想著臉上露出一一臉愁容。
梅霜此時明白孫權的內心是多麼的糾結。便說道:“二公子,我以為元直之計值得嘗試,只不過細節我們可以再商議。剛才子敬先生所言,這賈詡投誠真為二八開,說明在子敬先生心中這賈詡投誠基本為真了。所以我們去試探他,要先看他的妙計再說,而不是完全聽賈詡擺佈。況且二公子,欲圖大事者,哪能不冒一點風險,若以這點風險換取一個真心歸誠的賈詡,小女子以為值,非常值!”為了給孫權鼓勁,梅霜特意將最後一句話說的格外重。
孫權自然而然的聽的出梅霜的言外之意便說道:“那行,就依元直之計進行。那明日,我派人祕召賈詡前來,幾位一同前往。”
“二公子不可!”梅霜趕緊說道。
“為何?”孫權不解道:“明日大家共同見見這位賈詡,不是更好?”
“二公子,這賈詡誠意是真是假還未知,因此我們需要更多的祕密武器做為後招,這也是為我們自己留條退路!”梅霜趕緊解釋道。
“是呀,二公子!我與元直不露面,賈詡必定不知道我等與二公子的關係。若賈詡想要陷害二公子,千算萬算都不會將我等二人算進去。
因此,以防萬一,我們可以做為二公子的最後一招棋,以助二公子平安。若明日我等見到賈詡,那賈詡必定會重新佈置策略,我們在賈詡面前就沒有什麼後招了。
另外,二公子,您這兩天頻繁來到這萬生酒樓,張繡的細作一定將此情況報告給了張繡與賈詡。這賈詡可能已經懷疑,所以以後你有事,可派一下人通報一聲即可。”
魯肅為孫權做著最精確的打算,讓孫權著實感動:“子敬先生言之有理,在下佩服!”
“二公子過謙了。倒是梅霜姑娘的意見讓二公子有信心呀。哈哈!”魯肅說笑著看看梅霜,這梅霜哪好意思只得勉強說道:“子敬先生過獎!”
“喂喂喂,你們兩個又在這客氣上了,告訴你們,你們今天都得感謝我!”孫尚香突然起身大聲說道。
“小姐請小點聲,此事不可張揚!”徐庶趕緊制止道。
“行,那本小姐就小聲點,徐庶告訴你呀,今天還是我提議讓他們來見你們兩的。你說我利害吧!”孫尚香說完衝著徐庶笑了笑。
徐庶看看孫尚香扉紅的臉龐,自然不好意思起來:“小姐此計甚妙,佩服,佩服!”
“哈哈!你們看看,梅霜姑娘親認的軍師都佩服我。二哥,以後可別小看本姑娘。好了,大家談完了,梅霜,若鈴,周泰咱們回去。”說完這孫尚香徑直走了出去。
大家被這孫尚香的舉止給驚呆了,好一陣子回過神來,不覺哈哈大笑。孫權說道:“各位,我這妹妹從小就這樣被母親大人給慣著,而且我父帥也視其為掌上明珠,於是便成這樣了大大咧咧了。各位還是不要見怪的好!”說完一臉苦笑。
“哈哈,二公子,怎麼會呢?徐庶以為有這二小姐的性格的陪在二公子旁邊倒是可以為二公子減輕不少負擔,緩解不少壓力。你想在這個緊張的時刻,大家被小姐這麼一鬧是不是都放鬆了不少。”徐庶滿臉堆笑說道。
“是呀,有這個妹妹在旁邊我也確實安心不少。不過這還得感謝梅霜姑娘呀!”孫權笑眯眯地看著梅霜說道。
“噢?為何呀?”徐庶好奇地問道。
“我這妹妹從小就未離開過我母親大人身邊,母親對她比對任何人都要好。而在父親心中,我這妹妹真是被視為心頭之肉,各位想想,父帥和母親怎麼捨得讓他來到這種地方,來辦這麼危險的差事呢?”孫權微微一笑說道。
“是呀,按照二公子這邏輯,的確是不合常理。”
“那就得感謝我們這位梅霜姑娘了,若不是她出意,母親是怎麼也不會同意
的!”
“噢,只聽說這賈詡利害,沒想到這梅霜姑娘可是當仁不讓呀。居然能夠讓吳夫人為小姐放行!”徐庶一臉的不解。
“元直,別聽二公子說的神神祕祕的。其實,小姐能來首先是小姐自己有膽識。其次還是吳夫人識大體,知道天下大亂之際應該以百姓利益為重。派小姐前來梅霜只是說出她們內心沒有說出來的話罷了!”梅霜婉然一笑。
“呵呵,好了,大家沒必要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了。你們看,小姐都要下樓了。要是再討論一會,這小姐到哪裡玩去了,就麻煩了。”魯肅看看早已下樓的孫尚香提醒道:“二公子,明日與賈詡謀面,定要慎重。”
“嗯!”孫權點點頭道:“有梅霜姑娘陪伴,子敬先生放心吧。”說完領著梅霜,周泰下樓而去。
回到驛館,孫權感覺頭一陣昏沉:“梅霜姑娘,我怎麼感覺昏昏沉沉的?難道是酒勁還未散?”
梅霜嘆道:“不會呀!小女子出門之前還感覺頭錯,此時已無異樣感覺。二公子應該不會吧?”梅霜說完不由自主地上前摸了摸孫權額頭:“哎呀,好燙!”梅霜叫道。孫權被梅霜的這麼摸了一下額頭,心中彷彿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臉頓時通紅,有一種想伸手的感覺。孫權眼神迷漓地將手伸出去卻突然聽見一聲大叫:“二哥!你怎麼了?”孫尚香在屋外聽見梅霜的聲音立即衝了進來。
“我說妹妹,你能不能別這麼大驚小怪的,你想嚇死我呀!”孫權的興致被孫尚香打斷,有些惱怒。
“我這不是聽梅霜姑娘大叫才進來的嗎?你還怪我?”孫尚香一臉的不高興。
“哎喲,我的孫家三小姐,我哪敢怪你喲。哎呀,頭昏,我先進去躺躺吧!”孫權說完便搖搖欲墜地站起身來,若鈴趕緊上前扶道:“二公子慢點!”孫權看看若鈴在一旁,苦笑一聲:“噢,沒事,我自己來。”說完便硬撐著進了內室。
孫尚香看著軟弱無力的孫權,又看了看梅霜問道:“哥哥早上都好好的,怎麼會這樣?”
“二公子昨日飲酒過多,可能是早上又中了風寒,等會去請個郎中來看看吧。應該沒事的。”梅霜衝著孫尚香點點頭說道。
“若鈴,你與周將軍立即請個郎中來!”
“是,小姐!”
“對了,梅霜姑娘,二哥突然病了,那我們還要繼續召見賈詡嗎?”孫尚香問道。
梅霜微微一笑:“沒想到小姐平時愛打愛鬧的,做起正經事情也不含糊。”
“那是,梅霜姑娘,你可別小看我!”
“梅霜不敢。”梅霜收起笑容一本正經地說道:“這賈詡投誠之事不論真假都應該速速做了斷。若為真,則事不誼遲,以免夜長夢多,以免張繡生疑。若為假,我們也好早做安排,這呆在汝南一天,我們就多一份危險。所以明日我寫一封書信,還是請若鈴與周泰將軍前往賈詡府中送信,邀賈詡前來問話,以辯真假。”
“好,梅霜姑娘所言甚是,就依梅霜姑娘所言。不過我二哥現在病的如此,若是見著賈詡恐怕……”孫尚香擔憂地說道。
“小姐怕二公子犯糊塗?一時亂說話?”梅霜順著話問道。
“嗯!”
“哈哈哈,小姐也不太瞭解二公子了。梅霜記得在長沙城大公子曾說過,孫家兄妹中都是做戰勇猛無敵,唯智謀不足。而恰恰只有二公子孫權顯得非常不一樣。因此,小姐不要太低估了二公子的謀略。梅霜相信二公子完全可以應付明日與賈詡的交鋒。況且我與小姐都在身邊也可以幫助二公子。”
“我?我怎麼幫呢?”孫尚香不解地問道。
“小姐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呀!”梅霜笑道:“小姐有小姐的優勢,這樣,我與小姐先立訊號。若我感覺二公子情況不妙,便用手摸摸臉,小姐就發揮自己的優勢,出來打打岔,打斷那個賈詡的思路,如何?”
“這樣呀!沒問題!”孫尚香一想到明日能幫助孫權,一臉的興奮。倒是梅霜擔心起來“這二公子也不知是什麼病,明日若不見好,見到賈詡這樣的角色我該如何應付呢?”
“小姐,梅霜姑娘,郎中請到!”若鈴在門外稟報道。
梅霜與孫尚香同時看看門外,一年紀六旬老者揹著醫藥箱在門外侯著便趕緊說道:“讓郎中進二公子內室為二公子診治吧!”
“是!”周泰將郎中帶至內室中去。梅霜坐下,擔憂地像內室張望一次又一次。孫尚香見梅霜擔憂的眼神便說道:“梅霜姑娘,在擔心我哥呢?”
“是呀!明日還有重要的事情,況且我們現在這地界也不安全,只希望二公子不要有任何事才好!”梅霜緊張地說道。
“梅霜姑娘不是說不會有事的嗎?”孫尚香笑眯眯地看著梅霜,梅霜頓時感覺混身不自在,看看孫尚香道:“小姐,有話要說?”
“呵呵,梅霜姑娘,你覺得我二哥如何呀?”孫尚香一臉壞笑。
“二公子,人不錯,風流倜儻,而且有仁義之心。”梅霜不知道這孫尚香的本意也就草草應付道。
“梅霜姑娘可是在應付我喲!”孫尚香笑眯眯地說道。
“梅霜不敢,只是不知道小姐有何事?”梅霜已經感覺到了孫尚香的調侃。
“那好,本小姐明人不說暗話,梅霜姑娘可否願意嫁給我二哥呀?”
“啊!”梅霜聽完大吃一驚,哈哈大笑道:“小姐,二公子可是東吳的少爺,我梅霜只是一介草民,哪能配的上二公子。請小姐不要再調侃梅霜了。不過明日見賈詡之時,小姐這調侃勁倒是可以一用。哈哈!”
孫尚香碰了一鼻子灰,顯得很無趣。不久,郎中從內室走了出來,梅霜趕緊上前問道:“請問,我家公子病情如何?”
“回小姐的話,他只是飲酒過多後又身染風寒,並無大礙。我開了幾副藥,喝過便好。”說完郎中便轉身離去。
“啊!幸好!”梅霜如釋重負:“小姐,今日讓二公子好生休養,我立即書信一封,請周將軍與若鈴轉達給賈詡。”
“嗯!”孫尚香答應道:“都知道二哥不會有事的!白擔心了吧?”
梅霜一臉好奇:“都知道?小姐知道二公子不會有事?”
“當然!”孫尚香調皮地說道:“二哥只要喝酒過多,一見風就會受風寒,哈哈。這是慣例!”
梅霜沒好氣的看看孫尚香:“不早說!”
“哈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