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行天下-----第二十二章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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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意外

梅霜雅然一笑道:“今漢室頹廢,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勢力超強,此誠不可與其爭。而各諸侯心懷鬼胎,無意與曹操爭天下,只顧自身安穩。唯江東孫堅,荊州劉表,漢中張魯,益州劉璋有足夠的實力。而如同汝南張繡,及韓馥之輩乃一介匹夫,不足為道。而漢中張魯不思進取,益州劉璋無德無能。

因此,梅霜以為天下必為三分之勢,荊州劉表一分天下,江東孫堅一分天下,而曹操挾天子一分天下。但荊州劉表現病危,大權旁落,恐難以支撐。江東孫堅,有長江天險,且孫將軍體恤百姓,廣招人才,忠於大漢,到最後也只有孫將軍才有資格與曹操決一雌雄。不知子敬先生有何看法?”

梅霜說完,不覺得自己都佩服自己:“我靠,諸葛亮的隆中對自己都能借用一部分,奇才呀。”

“梅霜姑娘見解果然非同一般,在下佩服。不過梅霜姑娘認為這汝南會易主?那會是誰呢?”魯肅一臉詭笑地看著梅霜。

“恕梅霜直言,這地並是江東孫將軍所有。”梅霜一臉的自信。

“哈哈,梅霜姑娘看來是想替孫將軍取得此地了?不知梅霜姑娘何以有如此自信?”魯肅依然不依不饒地問道。

“天機不可洩露!”梅霜故作神祕道。其實,梅霜心裡哪能不知,自己此次前來的重要任務都不知是否能完成,還想圖謀他人之地,這無異於天方夜譚。不過對於梅霜而言,現在只要能讓魯肅歸化,什麼手段什麼牛皮都得用。

“哈哈,孫將軍有梅霜姑娘這樣的能人相助,看來定有一番作為了。”魯肅微微一笑道。

“子敬先生過獎了。梅霜早在南蠻之時便聽說子敬先生的大名,想必子敬先生對天下之勢也有一分高論。希望子敬先生不吝賜教呀。”梅霜儘可能地想把魯肅引進自己的話題中來。

“魯肅已長久不問政事,哪有什麼高見?不過今日遇見姑娘這樣的巾幗英雄,也實屬三生有幸。既然姑娘談及天下大勢,魯肅倒有一言相勸。”

“先生請講!”梅霜抱拳說道,態度極為誠懇。梅霜心中當然知道,這魯肅已經上鉤了。

魯肅並不急著說話,看看了坐在一旁的孫權說道:“敢問二公子,令尊孫堅孫將軍現在是否正急於訓練水兵?”

“是!”孫權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呵呵!”魯肅笑了一笑說道:“孫將軍此路線已發生根本性的錯誤。孫將軍訓練水兵無非就是擔心曹操取江夏後會順勢東進,謀取東吳地界。”

“先生所言極是,家父就是有此擔心,才令手下將領日夜訓練水軍,以便與曹操在長江之上決一死戰。”孫權擔憂了說道。

“以肅之見,曹操此次大軍南下,主要目的並不是東吳的領土,而是整個荊州。而現在荊州劉表病危,其兩個兒子又極為不和,因此曹操在等一個機會一舉拿下荊州。

而東吳之地界有長江天險,曹操之士兵全是北方士兵不習水戰,因此對於曹操而言首要擔心的是如何全取荊州之兵,之後才是考慮東吳。

所以,肅奉勸孫將軍現在最要目的是與劉表結盟,以抗曹操。將軍可以以此為藉口,暫借江夏。曹操見將軍與劉表結盟定不敢輕舉妄動,而將軍則應該抓緊時間,吞併汝南張繡以及韓馥的勢力。鞏固自己的地盤,收編張繡之部,才有實力與曹操對抗。不知二公子與梅霜姑娘認為如何?”

魯肅的一席話讓梅霜目瞪口呆,“不愧是天下奇才,梅霜佩服。”梅霜敬佩地說道。

“梅霜姑娘過獎了。魯肅猜測二公子與三小姐來到汝南定是想爭取張繡的支援吧?”魯肅一臉壞笑的看著梅霜。

“看來什麼事都瞞不過子敬先生的法眼。的確如此,梅霜以為先拉攏張繡,讓曹操有後顧之憂,便不敢對東吳虎視眈眈。”

“梅霜姑娘此計並無差錯。不過梅霜姑娘可能高估了張繡此人。張繡雖然武功高強,統兵有方而且還有一位極通權謀的謀士賈詡,但張繡此人無意爭天下,只想守著自己的汝南做自己的土皇帝,手下有賈詡這樣的謀士卻不可善用。因此,張繡在孫將軍與曹操之間做選擇一定不會選擇孫將軍的,二公子此行成功的可能性應該不大在。”

“子敬先生真神人也。前幾日我們與張繡提及結盟之事,沒想到這張繡獅子大開口,像東吳要大量的軍糧和物資,我們為此頭疼的很呀”梅霜一臉憂慮。

“那梅霜姑娘既然來此,為何不去像韓馥求援?”魯肅隨口問道。

“張繡日夜派人監視,我等沒有機會出汝南城呀。”

“肅有一計,不知二公子有無興趣?”魯肅轉而像孫權說道。魯肅當然知道雖然梅霜在這支隊伍中份量極為重要,但最後做決定的必定是孫權。

“先生請講。”

“二公子可兵分三路,一路以二公子為首留守汝南,另外兩路人馬藉機出汝南前往尋求韓馥及劉表。找韓馥只是為了穩住張繡,讓張繡不急於投降曹操,而見劉表才是重中之重。荊州之地歷來為兵家所爭之地,戰略地位極其重要,此地只可引以為援。只要得到荊州方面的明確表態,可率兵立即取汝南。而且魯肅建議二公子可多多留意賈詡此人,若能怨怒到賈詡的幫助可抵十個魯肅。”魯肅說完拱手道:“魯肅這酒館定期會派人出城尋荊州尋找釀酒的原料,可助二公子一臂之力。”

孫權聽後,看看梅霜,哈哈大笑道:“好,太好了,今日遇見子敬先生,真是三生有幸。子敬先生未出酒館便已分析出天下大事,真乃天下奇才。妙哉,妙哉。”說完,孫權上前拉著魯肅的手說:“現我東吳正是缺少良人的時侯,希望魯肅先生能助我們一臂之力。平定內患,恢復大漢一統,孫權就此拜謝了。”

魯肅見孫權如此誠懇,著實感動一番,正欲說話,卻見孫尚香上前說道:“哎呀,二哥,剛才子敬先生不是說願助二公子一臂之力嗎?你現在還讓子敬先生說什麼呀?大丈夫一言即出,四馬難追,是吧,子敬先生?”孫尚香說完,笑眯眯地盯著魯肅。

魯肅被這突然其來的一招弄的手足無措,不

知如何是好只得硬著頭皮說道:“小姐說的是,小姐真是鬼靈精怪,魯肅佩服。既然魯肅剛才話已說出,無法收回,魯肅只能效犬馬之勞了。呵呵!”

“哈哈,好,好。今日先得元直相助,現又得子敬來投。實在是太高興了。噢,對了,梅霜姑娘,今日我軍得兩位高人,梅霜姑娘應記首功呀。”孫權此時已完全不再是一副主人的模樣,孩子般的興奮的笑臉讓他顯得特別的稚嫩。“來,來,來大家坐下,我們今天不醉不歸!”

“謝二公子!”眾人齊謝孫權後依然坐下。

“敢問二公子,有何打算呀?”魯肅落座後率先問道。

孫權本端起手中的酒杯,聽魯肅如此問道,立刻放下說道:“剛才子敬先生的話,權謹記在心,權就依子敬先生而言,明日便兵分三路,梅霜姑娘認為如何?”

梅霜點點頭道:“嗯,我們在此已有幾日了,那張繡對我等的警惕已不再如最先那麼的高,只是派人監視罷了。既然剛才子敬先生說能有辦法混出城去,那便再好不過了。”

“那梅霜姑娘認為,這三路人馬該如何分?”孫權好奇地問道。

梅霜毫不猶豫地說道:“剛才聽子敬先生談及此計之時,我已在盤算如何分配人手了。依梅霜之計,二公子與小姐,若鈴就留守汝南。元直與子敬去荊州說服劉表。而我與周將軍去見韓馥。不知二公子已為如何?”

“那不行,你們都去辦大事了,為什麼我要留在汝南?”孫尚香嘟起小嘴說道。

“小姐,你與二公子是張繡重點照看的對像,只要二公子與小姐留在汝南,這張繡才放心。這個地位是別人無法取代的。因此二公子與小姐必須留在汝南。而且二公與小姐還是要和現在一樣,天天出門閒逛,一別不問世事的模樣,這樣才不會讓張繡起疑心。”梅霜看看小姐脾氣漸發的孫尚香耐心的解釋道。

“那你們去辦正事了,我就呆在這多無聊。”孫尚香仍一臉的不高興。倒是孫權醒事多了:“妹妹,咱們留在汝南任務重大,你可千萬不要發小姐脾氣了。記得大哥走時說的話了嗎?凡事要聽梅霜姑娘的。”

孫尚香斜著眼看看孫權:“知道了,知道了,你就會拿大哥來壓我。”孫權淡然一笑。

梅霜姑娘繼續說道:“子敬先生是荊州人,自然熟悉這襄陽地帶,因此由子敬先生與元直前去襄陽也是再合適不過了。”

“梅霜姑娘考慮的是,不過這劉表病危,而現在荊州掌權的是蔡氏,我恐怕這蔡氏不太會輕易與我們結盟。”徐庶起身說道。

“是呀,其實劉表是最關鍵的一步棋,也是東吳最有力的支援者。可荊州內部現在已矛盾重重……哎!不過請二公子放心,我們此行前去即使蔡氏不答應,不過蔡氏不是容不下劉琦嗎?我們可以去找劉琦,看看這荊州大公子的態度。”魯肅嘿嘿一笑道。

“嗯,爭取不到劉表就爭取劉琦。如果劉琦能接任荊州牧之位,對我們可是有大大的好處。嘿嘿!”梅霜笑著說道:“那我便與周將軍前面見韓馥,希望能說服韓馥。”

“各位對梅霜姑娘的安排還有什麼意見?”孫權聽梅霜安排完後像眾人問道。眾人不語,孫權接著說:“那好,大家今日痛飲後,明日做準備,後天便起身,子敬先生看是否有時機?”

“二公子如何體恤下屬,先安排我等痛飲一番,那即使沒有時機,魯肅也要想辦法創造時機了。哈哈!”魯肅哈哈一笑道。

“好,我與香兒,若鈴就在汝南等各位的好訊息了。來,乾杯,祝各位馬到功成!”

“乾杯!”

汝南驛館本是張繡安排重要人士的居所,現被孫權一行人居住,已無空位。“梅霜姑娘,昨日飲酒可盡興?”孫權看看梅霜無精打采的說道。

“二公子,這酒真是好東西,梅霜從未如此飲酒,至今還覺得頭昏昏沉沉的。”梅霜用纖纖細手按了按太陽穴,無力地說道。

“哈哈,是呀。我至今也感覺頭痛。不知香妹如何了?”孫權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妹妹,昨日酒宴上這孫尚香也是放開手腳,一杯又一杯全然不顧江東小姐的形象了。

“二哥,我沒事。”孫尚香從內室走出,婉然一笑,身形卻有些飄忽。

“呵呵,別硬撐了,還說沒事,你看看你走路的姿態。”孫權不禁笑道:“對了,這元直應該還住在萬生酒樓,我們要不要去看看,明日他們如何出城?”

“嗯,是要去看看子敬先生,看他有何辦法讓我們出城。”梅霜點點頭。

“啟稟二公子,賈詡求見!”正當孫權準備出門去探訪魯肅之時,周泰卻慌慌張張地走了過來。

“賈詡?他來做什麼?”張權不禁皺起眉頭:“梅霜姑娘,你說這賈詡此時來有何居心?”

梅霜聽聞賈詡到來也是一臉納悶:“這個梅霜還真想不到,難到這賈詡是來探聽虛實?”

“探聽虛實?”孫權一臉茫然:“不會呀,他是知道大哥回荊州去了還探聽什麼呢?難道張繡改主意了?”

“應該不會!”梅霜使勁地搖了搖頭,卻感覺頭一陣巨痛,“咦!頭有些痛。”梅霜不禁嘆了一聲。孫權見梅霜如此模樣不便多問,便對著周泰說道:“即然來了,那就請他進來吧?反正躲也躲不過。”說完便入大廳,梅霜,孫尚香尾隨而入。

“賈詡拜見二公子!”賈詡一入大廳便參拜道。

“賈軍師不必多禮,此地本是張將軍的地界,我等在此打擾,豈有受軍師之拜之禮。”孫權一臉苦笑,卻感覺頭也有些昏沉。暗道:“這老東西真是會挑時侯,莫不是知道我等昨日喝多了,身體不佳,才特意挑選這個時侯前來。”

賈詡微微一笑道:“二公子是我汝南的貴客,我汝南地界也無好的居住條件,倒是委屈二公子了。”

孫權見賈詡一臉壞笑卻不入正題,納悶不已,急切地問道:“不知賈軍師此來有何重要事情?莫不是張將軍有什麼話需要賈軍師帶到?”

“呵呵,非也,非也!”賈詡笑著搖了搖頭:“此次賈詡前來

與張將軍無關,是賈詡自己的意思。”

孫權與梅霜聽後略為吃驚,對視一眼說道:“那賈軍師有何賜教不妨直言!”

“賈詡有一事請教二公子。”

“賈軍師言重了,賈軍師的威名我等晚輩素有耳聞,軍師言請教二字,實在讓孫權羞愧呀。”孫權言罷微微一笑。

“那在下就直言了,敢問二公子令尊孫將軍現日夜操練水軍,意欲何為?”賈詡先初柔和的眼光變的犀利,讓孫權和梅霜感覺到了不自在。

“我父帥操練水兵自然是為了阻止曹操大軍對江夏的攻擊。”

“二公子不肯說實話,請重說。”賈詡依舊用犀利的眼光審視著這位江東的二公子。

孫權見賈詡如此直言,感覺到了一絲後怕,扭頭看看梅霜見梅霜也眉頭緊鎖,略為沉思後答道:“以防曹操攻我東吳,訓練水兵為保我東吳子弟。”

“哈哈,二公子此言不虛。”賈詡哈哈大笑。孫權見賈詡此狀,長噓一口氣暗道:“這賈詡目光時而犀利,時而柔和,真難看出此人內心之想法。這人太可怕了。”

賈詡繼而說道:“二公子不怕擔憂,我先前已說賈詡此次冒然拜訪只是個人行為,而且賈詡保證今日與二公子之言絕不會讓這大廳之外的任何人知道。”賈詡說完審視了一下孫權,見孫權面無表情,微微一笑:“在二公子看來,令尊孫將軍的志向有多大?”

孫權被賈詡如此一問更加不知所措,隨口答道:“賈軍師此話有何用意?剛賈軍師說到軍師此次前來是個人行為,但為何軍師卻對家父之事如此關心?”

“哈哈,二公子看來還是不信任我?”賈詡看著孫權慌不擇路的面容長嘆一口氣道:“哎,原來我以為這孫將軍是虎父出犬子,今日見這二公子做事如此謹慎,看來是賈詡走眼了。既然二公子不信任在下,那告辭!”賈詡說完,起身便欲離去。

“賈軍師!”梅霜見賈詡要走,立即起身叫道:“賈軍師突然拜訪而又不露本意,二公子心有疑慮難道軍師認為此等行為不正常?”

賈詡頓了頓說道:“江東孫堅日夜操練水兵,此次派你等前來想聯合我汝南之軍,其意決不會是保江東之舉。以孫堅之性格,怎麼可能只是以堅守為已任,若孫堅如此性格,那孫堅也不配稱為江東猛虎了。二公子不肯將真實意圖告知我,我也能猜測個十之八九。”賈詡說完衝著梅霜笑了笑繼續說道:“此次,賈詡前來本是有大禮送上,但依賈詡剛才所看既然在下將大禮送上,二公子也不會接納。在下還是告辭。”

“等等!”孫權再也坐出住了,立刻起身道:“賈軍師,孫權此次汝南之行任務重大也就格外謹慎,若有得罪這處還請賈軍師見諒!”孫權說完像賈詡深深鞠一躬:“不知賈軍師有何賜教,恕孫權愚鈍,不知軍師所想!”

“呵呵,看不出二公子為人還挺謙和,這個比你父親孫堅要強許多。”賈詡微微一笑,繼而說道:“賈詡此次前來是有一重要戰略要地奉獻給二公子,不知二公子敢接否?”

“戰略要地?軍師是指……?”孫權被賈詡的話弄的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

賈詡微笑的笑容再次收斂起來,一臉沉重地說道:“汝南!”

“什麼?汝南?”孫權與梅霜大驚失色:“軍師想將汝南送於我等?賈軍師不會是特意來消遣我們吧?”孫權定了定神冷酷地說道。

“二公子認為在下會在這個時侯來消遣二公子?有這個必要嗎?”賈詡嘆了一口氣說道:“就知道二公子不會相信在下,但賈詡認為這汝南之地非二公子所有了。否則賈詡也不會冒然拜訪。”

孫權見賈詡神狀異常堅定不禁暗道:“這賈詡老奸巨猾,此等大事不知是真是假!”便衝著賈詡問道:“不知賈軍師為何會如此看中在下?”

賈詡看了看孫權,又看了看一臉茫然的梅霜,嘆道:“梅霜姑娘曾說早聽說過賈詡之名,在下想必梅霜姑娘知道在下的身世。在下自郭汜兵敗後,便投奔張繡,希望能輔佐張繡建立自己的霸業。賈詡從不以匡扶漢室為已任,只是希望能之後,荒**無道,已然沒有稱霸天下的留名千古,做一代良相。卻不知這張繡佔據汝南決心。而又不顧汝南百姓死活你們在汝南城已看到,這小小的汝南城有我少窮苦人民,有多少百姓沒有衣穿沒有飯吃。哎!現在張繡對我已失去耐心,若我繼續留在張繡身邊,恐命不何矣!”

孫權聽後,愣了好一會:“賈軍師輔佐張繡已數年之久,那張繡一直視賈軍為心腹,言聽計從。賈軍師怎麼會說張繡對失去耐心呢?”

賈詡臉色異常沉重,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初投張繡,張繡待我已最高的君臣之禮,我自是明白。可當我輔佐張繡平定汝南內亂以及汝南城周圍黃巾餘孽之後,這張繡便自恃甚大,剛愎自用。哎!我賈詡此時已大不如從前。因此,才想轉換門庭,投奔東吳,希望能建功立業。”

“賈軍師之義我已明瞭,不過,這張繡在汝南這些年掌握著如此龐大的軍隊,賈軍師說可以獻汝南與東吳以示誠意那該如何應對呢?”孫權不禁好奇地問道。

“二公子有所不知,這張繡在汝南城招兵買馬,這些士兵基本都是汝南人。而汝南百姓早已深深厭惡張繡的暴行。正所謂民心相背,豈能不亡?”

“呵呵,賈軍師言之有理。可是,說來容易做起來難呀!軍師可有妙計?若軍師能獻計我等奪取汝南,軍師之功父帥定會厚待。”孫權冷冷的說道。

賈詡看著孫權冷峻的眼神知道孫權至此仍不相信自己。也的確如此,自己冒然來此,沒有任何前兆讓孫權如何能相信。賈詡開始後悔自己的衝動,“哎!我賈詡聰明一世,糊塗一時。怎麼會那麼相信自己,怎麼會那麼的低估孫權的實力。”賈詡微微嘆了口氣說道:“二公子不信任在下,情有可原。二公子放心,賈詡立即著手準備,等賈詡佈置好一切後,定將汝南雙手奉上,以顯誠意!”

“好!”孫權拍案而起:“孫權要的就是賈軍師這席話。”

“告辭!”賈詡起身退門而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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