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著劉琦的身先士卒,蒯良也不甘落後,見那劉琦帶著兩名士兵便急促著往那在右驤衛營去追趕那張允,蒯良也是來不及做任何收拾,命令下人準備快馬像那左右虎衛隊的方向急速奔去。
張允在那劉琦走之後,也是一臉的茫然,這尼瑪算個什麼回事。剛剛都下令大軍準備開拔了現在又突然說那城已經丟了,這可如何是好。江夏如此嚴密的工事防禦,加上那黃祖將軍還有三萬人馬的防守力量,而且不是派劉備前去支援嗎?既使那曹操用兵如神,即使那曹操人多勢眾,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破了城呀?這其間到底發生什麼了事?
張允對於劉琦所來傳達的命令一直持有懷疑的態度,此時潘飛已經被劉琦打發去了那左右虎翼衛隊,此時張允身邊最得力的武將已經沒有了,雖說那王粲等人也是跟隨張允已久的老將軍,可是他們無論是做戰能力還是單打獨鬥的本事顯然是比不得潘飛的。
張允現在手中即無良將,而且又有江夏之城為何會如此快的丟掉的巨大疑惑,顯的一籌莫展。何子俊見那劉琦走後,張允不僅沒有依照劉琦的意思快速率人前去接應黃祖將軍反而是一個人陷入了深深的深思之中,不禁笑道:“張將軍,可是在思量那江夏丟了之事?”
張允見在如此迷惑的事情之下那何子俊居然還笑的出來,感覺事情還是有一些不對,衝著何子俊說道:“何軍師為何發笑?難道何軍師有何想法?不如說來聽聽?”
何子俊見那張允一臉著急之模樣,心中還是有一些想法。這樣撲朔迷離的場景就跟拍電視劇一樣,現在對於張允來說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冷靜,只有冷靜下來才能夠真正的去思索問題,而且只有冷靜下來才能夠真正的思索對問題。這也是何子俊來到這個世界感觸最深的東西。在他的印象中,真正歷史之中的諸葛亮大擺空城之計,嚇退了司馬懿十萬大軍的故事讓何子俊是久久不能忘懷。
何子俊依然是一臉笑容:“張將軍請不要如此著急,還記得子俊曾經與那潘將軍說過的話嗎?子俊曾無數次告誡潘飛將軍凡事一定要冷靜,人只有在冷靜的時侯才能恢復正確的邏輯,才能思索出最正確的解決方法。”
那何子俊的話還沒有說完,張允便急著說道:“軍師之意,我當然能夠理解。在下統兵這麼多年只在那麼戰場殺敵,豈能會這些謀士之道。況且現在局勢是越來越複雜,已經遠遠超出自己的想象,現在的事情還不好呀?軍師你說我能冷靜下來嗎?”
張允的語氣顯得較為生硬,而且臉色也開始有些掛不住了。何子俊知道那張允統兵多年,在軍中一像以老大自居,今天卻被何子俊這個小小的謀士教訓,臉色自然有些不好看。何子俊想想自己方才所說的話,這種話語若是說於那潘飛聽來倒還罷了,必竟大家是同一個級別的官員,而且那潘飛又與自己年紀相當。這樣的話也是為潘飛著想,既然潘飛想不能,而一心想栽培潘飛的張允自然會幫助自己。可是現在這些話說的是給自己的主將張允聽的,那從哪個方面來說都是有些不合理的地方。
何子俊想到這些,自然是有些後
悔,趕緊賠禮道:“張將軍,子俊說話魯莽了,平日與將軍說話太過隨便才會至此,望將軍能夠諒解。”
張允雖是心中不滿,可是一看到這何子俊趕緊賠禮道歉也不便再說什麼。必竟現在這局勢不明,像何子俊這樣的人才還是得盡力呵護才是,張允也只能笑著說道:“軍師不必如此,現在的時局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倒是張允說話有些生硬了。好了,不說這些了,咱們從認識到現在,也算是兄弟一場,生死之交,以後軍師想說什麼還是繼續說。我張允做的不對的地方,軍師還是得罵。哈哈!”張允盡力掩飾著自己的內心的焦慮,衝著那何子俊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身為謀士的何子俊當然理解張允此時的心理,只能說道:“張將軍,依子俊之言現在咱們要做的事情不管是那江夏城是怎麼丟的,而是要弄清楚江夏城中計程車兵包括黃祖將軍的安危才是。這都要我們儘快的出兵去那江夏。現在時間非常寶貴,主公急速來催也是有他的道理,這江夏之城丟了對主公心理上是一個重大的打擊,因此我們更應該以最快的速度了卻此事。江夏城如果真是丟了,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們只能去做好那餘下的工作。”
張允被那何子俊如此一點拔倒是顯得真正的冷靜了不少,點點頭說道:“軍師言之有理,這江夏城無論是真丟還是假丟,無論主公得到得到的情報是真還是假我們都應該立即出兵前去。可是軍師,現在還是有一個問題呀?”
“什麼問題?”何子俊不解地問道,這張允平日做事都非常犀利,像來乾淨利落,怎麼到這個時侯卻這麼多的問題,何子俊無法想像在這樣的年代,為什麼一個人的轉變會這麼快。
面對著何子俊的疑惑,張允深沉的說道:“主公讓我們帶部分兵力前去江夏,軍師你看,這江夏若是真丟了,主公的安排自然是非常合理的。可是那主公的情報若是有誤,我們只帶小量兵力去接應黃祖將軍豈不是會成為一個笑談。而且最關鍵的問題是,那江夏城若是沒丟,黃祖將軍在城內定當是在奮力抗敵,當得知我們此次前來救援計程車兵只有這麼些人,那會不會影響城中已經苦戰計程車兵呢?”
張允的話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還是有一些道理的,雖然何子俊卻不以為然。何子俊微微一笑:“依子俊而言,將軍多慮了。”
“噢?為何?”張允總是感覺那何子俊有話沒有真正的說出來,但那何子俊卻每次說話都只說一半,這讓張允有些無從適從。
“將軍,可以這樣想。我們還是依照您的想法,假定江夏真丟了,將軍帶一萬人馬接應應該足夠了吧?”何子俊問道。
“當然!”張允點點頭說道。
“好,現在將軍擔心的只不過是別外一個問題,如果那江夏沒有丟,將軍就率領這一萬人馬加上那劉備先前的數千人馬陸續增援,讓江夏的黃祖將軍感覺到這荊州的大軍源源不斷的趕往江夏,不僅不會讓那裡的守軍士兵降低反而會提升他們計程車兵。將軍請想,如果那江夏之戰打的最艱苦之時,突然一支援軍出現了,他們會是什麼樣的心態?每當打到艱苦之時,就會有一
支軍隊出現,這會讓這些守城的兄弟們有什麼樣的想法?主公會不會還有軍隊派出,我們的援軍在最關鍵的時侯還會出現?如果再堅持一下會不會取得勝利?這樣的心態難道不利我們江夏計程車氣嗎?”何子俊耐著性子與那張允解釋道。
張允聽完何子俊所言,一想何子俊如此說來還真是有道理,這胃口越是調的高人們的期望越大。張允猛的一下拍向何子俊的肩膀大笑道:“好,何軍師果然是高見呀!我立刻點兵前去江夏。”張允說完,剛剛準備轉身出去的身體還沒來得及轉過去又轉回來說道:“軍師,這不對呀,還有一個問題沒有解決呀?”
何子俊突然感到了崩潰,尼瑪這問題怎麼這麼多,老子以前沒來之時你都是怎麼解決的。何子俊心中已經到了想要死的地步,可是嘴上還是隻能笑笑說道:“請問將軍還有什麼問題呢?何子俊一定知無不言。”
“好好好,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張允說道:“軍師,此次我們所率領的部隊之中分為三大部分,這你應該知道吧!”
“當然,這主公在當初安排之時已經說的十分清楚了。此次將軍所率領的為左右驤衛營共計三萬人,左驤衛營與右驤衛營各一萬五千人。主公此次率領本部人馬也有一萬人。共計四萬人。這有何不妥嗎?”何子俊反問道。
“不錯,可是本將軍現在考慮的是此次前去到底應該帶哪路人馬前去?依照常理,應該是帶左右驤衛營中的一支部隊,這支軍隊戰鬥力強而且移動能力快。可是……”張允的話還沒有說完,何子俊便知道那張允言下之意了。
何子俊笑道:“這左右驤衛營原屬蔡瑁部隊統領,將軍是擔心他們之中有敬重蔡瑁的人,會不聽將軍指揮或者暗中與將軍做對,這樣在整個行軍過程之中會天嚴重影響此次戰役的進行?”
“對,我所考慮的就是這件事!”張允猛的點點頭。
“其實,之前我也想過這個問題,那左右驤衛營是荊州的精銳之師。他們中間的將領定當都是有一技之長之人,這些人估計也不是那麼好馴服,將軍初次統領他們,只怕有些難度。”何子俊說完停頓一下,看那張允的反應正如自己的意思便說道:“將軍不如率本部的一萬人馬出征,然後令王粲將軍與在下接替您的位子暫時統領這左右驤衛營。這樣便能做到進可攻,退可守。此乃萬全之策!”
張允雖然同意何子俊的說話,不過還是有些猶豫,那何子俊又說道:“將軍是擔心您的本部人馬經過連續戰鬥會人困馬乏嗎?”
何子俊果然一語中的,張允欣然點頭,何子俊又笑道:“將軍不必如此擔心,只要將軍讓那大軍在行軍過程之中號令各人馬,給予重獎。這人為財死,鳥為死亡的道理地球人都知道的。”
“賞重金!”張允無奈,這可是最土的辦法,可是當下還能怎麼樣,就連最為依賴的何子俊也只能如此,張允只能贊同,轉身統兵而去,將那臨時的帥印交於王粲與何子俊:“二位將軍,請隨時做好準備!”
“放心吧,張將軍,我們時刻準備著!”何子俊與那王粲異口同聲的答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