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蔡瑁在荊州為官二十來年,做為大將軍他的那種桀驁不遜的性格也是蔡夫人所能瞭解的,當初那蔡瑁見蔡夫人不願配合自己將蔡瑁所拉攏的心腹之臣給予重罰便對蔡夫人極為不敬,以至於蔡夫人對蔡瑁所做之事起了疑心,這不得不說與蔡瑁急燥的性格是分不開的。
蔡夫人聽到那諸葛亮如此一說,也未加思索,在此時蔡夫人的心中已經是脆弱到極致,一想那蔡瑁平日趾高氣揚的神態便料到諸葛亮所說並不假。蔡夫人從內心並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可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是兩眼直冒殺氣地問道:“是哪些人率先煽動標槍營計程車兵造反,蔡將軍平日對這些人關懷倍至甚至超過了自己的家人,如今卻得到這樣的結果。這些人簡直就是狼心狗肺,可惡之極,應該五馬分屍。”
蔡夫人的惡語讓諸葛亮倒吸一口涼氣,也讓那劉備開始緊張起來。自己剛剛收繳了標槍營計程車兵,如果那蔡夫人執意讓劉琦將這些士兵殺了,那對於劉備來說豈不是煮熟的鴨子都給飛了。劉備趕緊上前到諸葛亮身邊小聲嘀咕道:“諸葛軍師,這標槍營計程車兵我們剛剛才納入囊中,千萬不能送給這瘋婆娘呀!”
諸葛亮微微點了點頭,抱拳衝著蔡夫人說道:“夫人所言極是,這些標槍營計程車兵的確是禽獸不如,像這樣的人留在世間簡直就是一種對資源的浪費,亮非常同意夫人的話。”諸葛亮還未說完,劉備沉不住氣了,這諸葛亮是怎麼回事,此時已經完全不把自己當回事,而且還鼓勵著蔡夫人將這些士兵殺掉,那還了得。劉備迫不及待的上前打斷道:“啟稟蔡夫人,那標槍營計程車兵個個驍勇善戰,而且煽動者也就是幾個人。依末將之見,應該將這些煽動之士殺死便足已。”
蔡夫人看那劉備居然還當堂頂撞自己,本是憤怒的心結剛剛得已平復一些卻又再次被劉備的話給激怒了起來,不禁歇斯底里般的吼叫道:“你說殺誰就殺誰?這荊州都聽你一個賣草蓆的?”
劉備被這蔡夫人一通大叫,甚感無趣,一臉的扉紅直到耳根。那張飛見大哥被這一婆娘教訓直罵道:“喂,臭婆娘,你跟老子大哥說話客氣點。老子當年一拳將你那廢物大哥幹掉就只在一瞬間的事,你若是再在這裡發瘋老子幹掉你連手都不用伸。”
張飛的咆哮有多麼不靠譜大家都是知道的,但是在這樣的場合張飛的話是多麼的不合時宜。劉備轉身對著張飛就是一腳:“大膽匹夫,居然敢對蔡夫人如此不敬,真是豈有此理。關羽何在?”
“末將在!”關羽見那劉備突然大叫道自己的名字,便立即答道。
“將這匹夫拖出去重責四十大板,看他還長不長記性。”劉備衝著那關羽吩咐道。關羽一見劉備動真格的了,沒有辦法,只能是生拉硬扯地將張飛拉了出去,這打四十大板關羽自然是不會下手的。關羽便命令張飛道:“三弟,你怎麼這麼魯莽壞了大哥的好事?”
“好事?二哥,大哥什麼時侯還來女人那種事?”張飛瞪著眼睛問道。
“呸!”關羽一口唾沫吐在地上,指著張飛的鼻子罵道:“你白痞呀,大哥如此做只不過是想將那
些標槍營計程車兵據為已有,這樣才會忍氣吞聲。你這般胡鬧豈不是壞大哥好事。呸,什麼好事,你這黑鬼就知道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應該是大事才對。”
“噢,原來如此!”張飛摸著腦袋說道:“那現在老張我罵都罵了該怎麼辦?”
“涼辦!”關羽沒好氣的將張飛往那石桌上一按叫道:“趴好了,馬上受責!”
“不是吧?二哥,真打呀!”張飛久經沙場殺人無數,基本沒有碰上過對手,一般之下都是他揍人什麼時侯讓人揍過他。再者依他的武力與性格誰也不敢揍他。張飛第一次被人按住要開打還是有些不情不願的。
“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你這個豬頭!”關羽一腳踩在那張飛的屁股上說道:“那現在,我就拿著棍子做做樣子,你呀,直管使勁叫。叫的越大聲越好,聽見沒。一定要讓這院內所有人都聽到。否則我就真打了。”
張飛趴在那石桌之上笑呵呵地說道:“放心二哥,俺老張是殺豬的出身,殺豬的時侯那豬的嚎叫聲我都聽膩了,這種聲音俺還是可以模仿的。”
關羽瞟了那張飛一眼嘀咕道:“真是頭豬。接棍!”
“啊!啊!”
劉備聽到張飛的慘叫聲對著那蔡夫人說道:“夫人請息怒,這張飛匹夫不過是一介草民,殺豬的出身沒讀過什麼書,還請夫人不要與這種人一般見識。”
蔡夫人已被那張飛氣昏了頭,一想到蔡瑁之死,蔡夫人便又發飆道:“劉備,這標槍營計程車兵你到底殺還是不殺!”
劉備這哪裡還敢說不呀,可這說不自己剛才豈不是白樂了半天。這可如何是好?劉備一下愣在那裡,倒是諸葛亮上前解圍道:“蔡夫人不必著急,那些標槍營計程車兵該殺。那些東西豈能苟活於世,草民料想蔡夫從必定不會放過那些人,因此在破城之後,草民已經命人將那些背叛蔡瑁將軍的逆子全部殺死。”
“什麼?全部殺了?”蔡夫人不可思議地看著諸葛亮:“你說的可是實話。”
“當然!”諸葛亮抱拳說道:“像這樣的人留在這世上有什麼用,當然該殺。臣是完全同意蔡夫人之舉的。方才劉皇叔之所以提議殺掉一部分為道之人只是擔心蔡夫人不同意他這般做罷了。”
“噢?真是這樣?”蔡夫人疑惑地看著劉備。
劉備見那諸葛亮說謊簡直都不用打草稿似的,也無奈地回答道:“是,正如諸葛軍師所言。”
“那屍首何在?”蔡夫人直直的盯著劉備問道。
劉備一下傻眼了,這蔡夫人如果要看那些人的屍首該如何是好,一想到這都是諸葛亮這小子惹下的話便說道:“這件事情都是諸葛軍師一手操辦,還請蔡夫人詢問諸葛軍師便是。”
諸葛亮一聽劉備此言心中冷笑一聲:老傢伙,只要一遇到事情就推至我這一邊你還真是狡猾的很。這劉備將皮球踢像自己,自己總不是不回答,也只是說道:“蔡夫人,現在那屍體都還在南門之處堆積著,還未來的及打掃乾淨,蔡夫人可要前去一觀?”
“混帳,我去觀什麼?那蔡將軍的屍首何在?”
“夫人請放心,蔡將軍的屍首我已令人好身安置帶回這劉府之外。”
“嗯!”蔡夫人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說道:“琦兒,這蔡瑁不管怎麼說是我哥哥,既然事情已經到這一步,那身為妹妹蔡將軍的葬禮我還是親自去辦。”
“是,母親大人!”劉琦點頭答道。
那蔡夫人見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這大堂之人的人與自己已經沒有關係,劉琦已答應不會再殺她與劉琮,蔡夫人心中也不再有什麼眷顧說道:“琦兒,這荊州之事就託付給你了,娘還是去安排這蔡將軍的葬禮事宜。”蔡夫人說完轉身離去。
劉備看著蔡夫人走後,不禁擦擦額頭上的汗珠對著諸葛亮說道:“諸葛軍師,如果那蔡夫人要真去看那屍首該如何是好?你這樣說是不是太冒險了?”
“呵呵!”諸葛亮輕聲笑道:“不是在下太冒險了,是皇叔你太緊張了。那南門之內死去的標槍營計程車兵有多少,數都數不清。如果那蔡夫人真的不信我們所說的話要去看看那屍首,那還不簡單,讓士兵將那些已經死去的標槍營計程車兵的屍首堆積在一起讓那娘們一次看個夠不就行了。那些屍首堆起來如同小山似的,蔡夫人還會一個一個去數?”
劉備幌然大悟:“還多虧軍師呀!”
兩個奇異的嘀咕的表情自然瞞不住那何子俊的眼神,何子俊早已料定那劉備不可能將標槍營計程車兵全部殺死,況且面對蔡夫人的質問,劉備前後的態度再加上與諸葛亮所說明顯不致。也就是那蔡夫人現在失去理智才會讓他們的當。何子俊冷冷地看著二人,試想著這劉備到底想做些什麼?
以在場眾將士的智商都已經看的出劉備之話的漏洞,不過這大戰完畢,整個繁華的襄陽城已經被這一場內鬥弄的滿目瘡痍,面目全非。當今這標槍營計程車兵的問題上即使有所隱瞞,也料想剩餘不了多少。因此劉琦也好,張允也罷都未將這些事情當一回事。
劉琦開口說道:“眾將軍,此次幸好你們及時出手才保的住我劉氏的江山,劉琦在此感謝各們將軍的慷慨出手。劉琦也像各位將軍保證一定不負重託,竭盡所能將這荊州建設成全天下的明星城市,也希望各位將軍與劉琦一道攜手共時,為早日將荊州建設成四個現代化的大在郡而共同努力。”
劉琦的一番話讓眾將軍歡欣鼓舞。這口號都喊出來了,料想劉琦應該好好考慮封賞問題了吧。劉備此時心中嘀咕道。劉備身為新野太守,帶著自己的**跑來為他劉琦賣命,這劉琦到底會怎麼對待自己呢?他會不會給自己封個大官噹噹,給予一定的兵權,或者補充一定的兵力給自己以做補償。
劉備獨自沉思著,也沒有興趣去聽那劉琦振奮人心的演講。“皇叔,皇叔……”劉琦看那劉備低頭沉思臉上無任何表情,不禁叫道。可那劉備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幸好諸葛亮在一邊拉了拉劉備的衣衫劉備才如夢初醒般地反應了過來:“大公子!”
“皇叔在想什麼呢?”劉琦一臉詭異的笑容看著劉備說道。
劉備感覺那劉琦的笑容透露著一股寒冷之意,令自己毛骨竦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