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節 遭遇火光獸
幾人分成了兩組,劉一凡帶領趙宛兒和胡順玖去了山洞,易天行,張茹,唐彪三人繼續跟進朱原巨集的死。臨走前,劉一凡把杜君的手機號碼給了易天行。
易天行試著撥通了杜君的電話,聽見的卻是長盲音,不知杜君此刻正在幹什麼。找不到杜君,易天行和唐彪只好另想辦法。
唐彪道:“我們要不要叫上張茹一起?”
易天行道:“不忙,今天先別叫她,我們想辦法到案發現場去看看。”
唐彪一攤手道:“怎麼進去,門口有警察守著呢。”
易天行道:“我們去宿舍樓外面轉轉看。”
xkd的宿舍都是清一『色』的藍『色』,前後兩扇大門,其中有一扇門長年總是鐵將軍把門,只有省領導前來檢查時才開啟,學校這麼做的目的只是為了節省人工,僱員少一些,付的錢自然要少一些,但上報的人數卻不減,灰『色』收入自然就多些了。 兩人來到了宿舍樓前,圍著樓轉了一圈,瞧準了401寢室在走廊的盡頭,在寢室外牆兩人發現了一條排水管。那排水管每隔三米就用碩大的螺絲固定著,兩人仔細觀察了一會兒,發現排水管離陽臺很近,站在每層的陽臺上很容易就能登在大螺絲上,而站在螺絲上面又能攀著上一層的陽臺。兩人大喜,商量著學生們夜貓子比較多,儘量在深夜動手,於是兩人約好晚上兩點動手。
劉一凡三人從水庫的通道爬進了山洞,高高在上,俯視著洞底。洞底的紫氣比昨天弱了許多,煞氣卻更濃黑了,而且集中在了五角星的線條上。劉一凡道:“煞氣排成五角星形,看來煞氣與這五角星關聯極大,胡兄,你看看這一顆星是什麼陣法。”
胡順玖張大了眼睛,使勁向洞底望去,一會兒道:“果然是反四靈陣,真是棘手的很,那顆星只是個普通的星形,依我看並不象是什麼陣形。”
趙宛兒道:“那這洞中的煞氣怎麼會沿著五角星的線條流動呢?”
胡順玖道:“這我也想不通,不過這洞中的四靈紫氣倒很充沛,只要能布上混天移地小陣,就能調動這四靈紫氣。”
劉一凡道:“我聽師父說過,這混天移地小陣佈置極其簡單,但卻需積德行五年才能驅動,如德行不夠強行驅動,會自損壽命三年。”
“不錯,正是這樣,我自視德行沒那麼高,所以我沒打算佈置混天移地小陣。”胡順玖道:“這裡離洞底太遠,看得不太清楚,我們到下面去看看吧。”
劉一凡和趙宛兒均點頭承是,於是三人沿著蜿蜒小道,慢慢的走到了洞底。
到了洞底,胡順玖在五角星四周仔細的找尋起來,找了許久也只有五角星一顆星。胡順玖扭了扭有些痠痛的脖子陰陽怪氣的說到:“哎!我是真的搞不明白了!”
趙宛兒泯嘴笑到:“你那裡弄不明白了?”
胡順玖道:“宇宙中的星辰靠引力互相牽引這個道理大家都是知道的,我們道家凡天陣一定遵循星辰存在移動的規律,所以如果布天陣的話,在一顆星的附近一定會有一顆有關聯的星存在,可是剛才我仔細檢查了這五角星的附近,竟是一顆也沒有,換句話說這顆五角星就是一個最平常不過的星形了,你們讀幼兒園的時候也常常畫這種星星。”
劉一凡頗有些失望的說:“也就是說這條線斷了,但如果是平常的星形,那煞氣怎麼會沿它的走勢蔓延,這讓人想不通阿。”
胡順玖道:“別說是你想不通,我也想不通,看來我還是學藝不精。待我回去好好翻翻祖師爺的書,我就不信這能難倒我祖師爺。”
胡順玖的話逗的劉一凡和趙宛兒微微一笑,頓時覺得放鬆了許多。劉一凡道:“也不知道天行他們進行的怎麼樣了,這山洞裡手機硬是沒訊號。我們先回去再說。”
劉一凡的話得到兩人的同意,三人又沿著蜿蜒小道慢慢的向上走去。在小道的盡頭幾雙邪惡的紅眼睛一閃而逝。
這條小道,劉一凡和趙宛兒來回共走了三回了,再走時居然覺得輕車熟路,速度比以前快了很多。快到盡頭時,走在最前面的劉一凡突然停了下來。
“哥哥,怎麼了?”走在中間的趙宛兒問。
“前面有東西。”劉一凡大聲問到:“洞裡是什麼人?”沒人回答。劉一凡將身體緊緊的貼在牆面上,小心翼翼的向前挪動著。
一聲咕咕的聲音傳來,劉一凡又停了下來,“前面確實有東西,大家小心。”這時,走在最後的胡順玖突然大叫到:“趙宛兒,你的太乙劍,發光了。”劉一凡猛的轉過頭,看見趙宛兒背上的太乙劍被一層金光罩著,這是太乙劍在預警,很明顯前面發出的聲響的東西很危險。
見此情況,劉一凡也不再耽擱了,從腰上拿下烈陽寶印,念動咒語,一團烈火從印中噴『射』出去,隱藏的黑暗中的東西終於按耐不住了,一聲高亢的咕咕的聲響傳來,從洞中躍出一隻和狗般大小的老鼠。紅『色』的眼睛,張牙咧齒的大嘴,近一米長的『毛』拖拉在地上,喉嚨裡不斷髮出咕咕的聲響。
“糟了,是火光獸,大家小心。”劉一凡大叫著,提醒後面的趙宛兒和胡順玖小心,在如此狹隘,危險的小道上和火光獸狹路相逢,三人縱有再好的身手,一個不小心跌下去也要摔的粉身碎骨。三人頓時如臨大敵,冷汗從三人的額頭慢慢浸了出來。
火光獸似乎也知道此處地形危險,並沒有急著硬撲上來,只是不斷得發出咕咕的聲音。三人一獸就這樣僵持著。
火光獸畢竟是動物,掠食是本『性』,此刻有些按耐不住了,咕咕的聲音越來越快,前身伏的越來越低,腰段卻越提越高。劉一凡見此架勢,知道火光獸正在積蓄力量,一旦成功,馬上就會猛撲上來,到時自己是逃無所逃,躲無所躲。不是被火光獸咬死就是掉入洞底摔死,無論哪種死法都是自己不願意的。俗話說的好“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劉一凡沒等火光獸撲上來,馬上念起了咒語,只聽一聲低沉的咕咕聲,火光獸已蓄力完畢,向箭一樣向劉一凡撲來,與此同時,劉一凡烈陽寶印咒語也念完,烈火飛竄而出,火與獸在空中相撞,火光獸被火的衝力猛的一撞,在空中翻了幾個筋斗又回到洞中,爬在地上直叫喚,片刻又站了起來,咕咕聲更加低沉了,似乎有點惱羞成怒,烈陽寶印的火竟沒傷著它分毫。
“它真的不怕火。”劉一凡著急的說到。
後面的胡順玖大罵道:“你以前又不是不知道,你想害死我們阿。”
這時,火光獸學聰明瞭,不再伏身蓄力,後腿一登,又向劉一凡撲去。這次火光獸來的迅速,劉一凡想要念動咒語也來不及了。在這緊急關頭,劉一凡突然靈光一現,他迅速的對著烈陽寶印吹了一口氣,然後使勁的印在牆面上,說是遲那是快,一條火『色』炎龍從牆面上飛騰而出,在近在面呎的火光獸身上飛快繞了幾個圈,象一條大蛇纏住食物一樣的纏住了火光獸,空中的火光獸突然轉了方向,被炎龍帶著向洞底跌去。陣陣咕咕聲傳來,只聽砰的一聲,火光獸摔到了洞底。劉一凡放鬆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道:“終於搞定了,太險了,再遲一步掉下去的就是我了。”
話音剛落,又有幾聲咕咕聲傳來,劉一凡大驚,大聲提醒道:“還有火光獸。”
三隻火光獸出現在洞中,三隻火光獸同時暴起向劉一凡撲來,勢要拼個魚死網破,劉一凡大驚,沒想到火光獸生『性』凶猛,竟用這種同歸於盡的方法,急忙故計重施,衝在頭一個的火光獸被炎龍一帶又跌入洞底,這下為第二隻,第三隻火光獸清除了障礙。眼看劉一凡來不及召喚炎龍,火光獸就要撲到面前了。
一聲鈍器破空的聲音在劉一凡耳邊響起,一把黑『色』的劍擦著劉一凡的耳朵飛了過去,衝在第二的火光獸眼看就要撲倒劉一凡,突然被這突如其來的黑劍擊中,一下飛的老遠,伏在地上爬不起來了,第三隻卻側身躲開了黑劍的攻擊,向洞底落去。劉一凡鬆了一口氣,定眼一看,那把黑劍原來是趙宛兒的太乙劍。
劉一凡剛想說話,卻聽見腳下傳來刨土的聲音,向下看去,卻看見一隻火光獸正沿著峭壁向上爬來,可見火光獸的爪子有多堅固,多鋒利,在和地面幾乎成九十度的峭壁上,居然靠著四張爪子移動著,而且速度還不慢。
很顯然趙宛兒也看見了這隻火光獸,太乙劍在她的指揮下又向火光獸飛去,本來道家的御劍之術修煉到最高階段,可以只依靠意念來控制,但是趙宛兒年紀尚輕,就算她打從孃胎裡就開始修煉,也不過十六年零十個月,縱然她天資聰明,御劍之術博大精深,又且是十幾年就能學會的。所以,趙宛兒此刻御劍不能單憑意念,還需手勢作為牽引。在這艱險之地,重心稍有偏移,就會摔入洞底。
火光獸受太乙劍干擾,停止了爬動,只是牢牢的伏在峭壁上,不求前進,只求別掉下去。和趙宛兒打起了僵持戰。趙宛兒不敢把動作做大了,只能加強自己的意念,時間一長,立刻氣喘噓噓,豆大的汗水沿著面頰流下來。太乙劍本是天下至寶,只要趙宛兒願意,隨時可斬斷火光獸四肢,但趙宛兒生『性』仁慈,只求火光獸停止爬行,並沒有置之於死地的念頭。眼看
大家就這樣堅持著。火光獸畢竟是獸類,不是爬行動物,身形有些重量,在峭壁上待久了,畢竟支援不住了,四肢一鬆,咕咕叫著落了下去。
趙宛兒收回太乙劍,一聲不吭,跟在劉一凡身後。三人終於走完這條小道,站在了洞口,讓三人意想不到是,在洞中居然還有十幾只火光獸在這裡等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