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節 誰是『奸』細()
劉一凡看著五角星直髮呆,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到:“沒想到這洞中的煞氣這麼重,如果沒有四靈的紫氣震著,學校恐怕早就血流成河了。”
張茹疑『惑』的問到:“那個佈陣的人到底有什麼目的啊?明明就在圈養妖魔,卻又要用四靈的紫氣震住,如果說他是為了提高自身法力修養,卻又要留下陰門養妖魔出沒,真是想不通啊!”
劉一凡道:“確實很奇怪,我也想不通,我們先從這裡出來,再找張茹,天行他們商量。”
說罷,兩人又小心翼翼的沿著壁面慢慢移動,大概走了二十多份鍾,前面突然沒了路,一個洞口出現在小道上。之前因為小道狹窄,所以劉一凡兩人並沒有帶上野草紮成的火把,所以這時,兩人有點猶豫了,一是不知道這洞到底有多深,二是如果退回去,長時間在這麼危險的小道上行走,只要有一個不小心就會失足落下去。半餉,劉一凡才道:“事到如今,沒有別的辦法了,我們先進洞看看,如果實在不行,我們再退回來。”
趙宛兒咬緊了牙,微微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看來二十多分鐘的高度緊張,讓她有些疲倦了。劉一凡緩緩的伸出手握住了趙宛兒的手,然後到:“我們走。”
兩人艱難的挪進了山洞,剛進山洞,趙宛兒腳下一滑,差點跌出洞外,劉一凡眼明手快,急忙拽住了她。再看趙宛兒時,已嚇得花容失『色』,一臉慘白。
劉一凡道:“宛兒你沒事吧?我們歇歇再走。”
趙宛兒卻不說話,只是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劉一凡知她嚇的厲害,走上前去抱起她,又向裡走了四五步,這才停了下來。
兩人休息了一會兒,這才繼續向洞裡走去,好在這山洞並不深,他們走了不一會兒,一抹亮光出現在前方。兩人趕緊向亮光的方向跑去,這次命運似乎決定不再和兩人開玩笑,爬過矮矮的通道,撥開茂密的高高的野草,劉一凡發現自己站在了後山的水庫旁,這水庫劉一凡平時不知來過多少次了,沒想到就是自己常來玩耍的地方居然隱藏著這麼大的祕密,劉一凡不由的大為感嘆,在這蒼茫大地上不知埋藏了多少不為人知的祕密。
剛出了山洞,劉一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接通了電話,是易天行打來的,只聽易天行說到:“終於打通你的電話了,趙宛兒和你在一起嗎?你快到白雲旅館來,武當和龍虎山的道友到了。另外我還有事告訴你。”
劉一凡道:“宛兒和我在一起呢,正好我也有事告訴你,我們見面說。對了,你見過張茹沒有?”
易天行道:“她已經在我這裡了,呵呵,她現在可是名人了,你來了就知道了。”
劉一凡和趙宛兒隨即到了白雲旅館,進了門,劉一凡看見左邊坐著一個小道士,高高的髮髻盤在頭頂,身穿一件灰『色』道服,腳上是一雙黑『色』布鞋,肩上斜挎著一個帆布包,不知裡面裝著什麼。右邊坐著一個壯壯的男子,年齡大約三十上下,身穿一件無袖格鬥服,『裸』『露』的手膀又黑又壯。張茹坐在兩人中間,和小道士嘰嘰喳喳的說著算命,手相什麼的。易天行坐在**,看見劉一凡來了,急忙站了起來指著小道士說到:“一凡,趙宛兒,快來,我給你介紹介紹,這是來自武當的胡順玖。”然後又轉身面對右邊的男子道:“這位是龍虎山的唐彪。”接著又向兩人介紹了劉一凡和趙宛兒。
等易天行介紹了兩人,張茹從板凳上跳了起來,拉著劉一凡耳朵道:“你到那裡去了,害我擔心的要命,手機也打不通。”
劉一凡哎呀的叫著:“痛痛,放手,放手。”
張茹不但不放手,反而更加用力了,劉一凡疼的象殺豬一樣叫著。胡順玖和唐彪面面相覷,沒想到張茹表面上看起來文文靜靜,原來這麼野蠻,兩人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易天行是見慣了這樣的場面,在一旁默默笑著不作聲。趙宛兒著急的說到:“你快放開我哥哥!”
聽見趙宛兒叫劉一凡哥哥,張茹手上的勁用的更大了,“什麼時候變成兄妹了,快說,你對宛兒做了什麼?你這個『色』狼。”
劉一凡疼的眼淚都快出來,越掙扎耳朵越痛,正在這時,只聽易天行說:“張茹,你還是先放手吧,你看一凡痛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這樣他怎麼告訴你他去了哪裡?”
聽易天行這麼一說,張茹才慢慢的放開了手,惡狠狠的說到:“快說,到底到哪去了,說一句假話,小心你的耳朵。”
劉一凡使勁『揉』著自己的耳朵,等耳朵沒那麼痛了才慢慢的把山洞裡的事說了一遍。聽了劉一凡的話,易天行,張茹,胡順玖,唐彪都覺得此事不可思議。劉一凡問到:“胡兄,貴山以陣法見長,可有用一顆星就能布成的陣法?”胡順玖道:“凡天陣都是以星辰形狀布出,比如北斗七星陣,就是布成北斗七星的形狀,而只用一顆星來佈陣,我是前所未聞。”
劉一凡道:“連你也不知道是什麼陣法嗎?”胡順玖點了點頭。
易天行道:“我們在這瞎猜也不是辦法,不如我們去現場看看。”
唐彪道:“易兄說的極是,到現場看看不就知道是什麼了,如果有什麼不對,俺一個天雷令轟得它灰飛煙滅。”
劉一凡心想:“這個人做事怎麼這麼魯莽,到時我可要看著他一點,可不能讓他把四靈牆一起給轟了。”
這時,趙宛兒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出發吧。”
劉一凡,趙宛兒,張茹,胡順玖,唐彪站了起來,準備出發。突聽易天行說到:“張茹你不能去。”
張茹問到:“什麼?為什麼我不能去?”
劉一凡道:“天行,怎麼了,為什麼張茹不能去。”
易天行說:“張茹不能去,現在她走到那裡都有人跟著,你到視窗看看。”
劉一凡走到視窗假裝伸了伸懶腰,用眼角偷偷在窗外掃了一遍,看見附近有幾個人鬼鬼祟祟的向這邊張望。他關上窗戶道:“發生什麼事了?”
張茹將藝術大廳和警察局的事說了一遍。劉一凡皺了皺眉頭道:“天行,大霧以後你到那裡去了。”
易天行道:“我和你們失散後就『迷』失在濃霧中,後來我覺得不對勁,於是我就召喚出了右轄,它幫我驅散了大霧後,我又繼續向前走,突然不知從那裡鑽出來一群火光獸。”
“火光獸?它們也出現了。”
“什麼是火光獸?”張茹和趙宛兒同時問到。
“火光獸長的很象老鼠,但體形比老鼠大的多,和一隻狗差不多一樣大,身上的『毛』發細如絲,因為它們長年生活在火山中,所以它們對火有很強的免疫能力,但卻非常懼怕水。”易天行道。
張茹吐了吐舌頭,如果真讓她遇上一群象狗一樣大的老鼠,估計那時是頭皮發麻,手腳發抖了。
易天行接著說到:“我被一群火光獸圍著,左衝右闖沒法突圍出去,正在苦戰時,胡兄和唐兄突然出現了,有了他兩人的幫助,我們才戰退了那群火光獸,不然易某現在已經成了火光獸的胃中餐了。”
劉一凡道:“敵人似乎早有準備了,先用大霧分散我們,然後再各個擊破,依我看,我們中間有『奸』細。”
劉一凡此言一出,五人一片譁然。等五人安靜了下來,劉一凡又道:“胡兄和唐兄之前並沒有和我們在一起,可以排除在外。”
張茹介面說到:“你的意思是我,天行,宛兒最可疑了?”
劉一凡道:“沒找到『奸』細之前,我也有可疑。”
張茹氣急敗壞的說到:“我看你在山洞待久了,自己人也懷疑。”
劉一凡平靜的說到:“我這也是按正常邏輯推想的。”
“你,你……”張茹氣得話也說不出來了。其實劉一凡有時太過於冷靜了,以至於在自己喜歡的人的面前,不說一句軟話,也不做一點讓步。
易天行拍了拍張茹的肩膀道:“其實一凡說得沒錯,在『奸』細沒找出來之前,我們都有嫌疑。”
張茹瞥了瞥嘴,想說什麼,最終卻沒有說出來。她走到桌子旁,坐了下來,沒好氣的說:“說吧,你懷疑誰?”
劉一凡看了張茹一眼,慢慢的道出了一個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