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半夜人都不知道去了哪裡,馮月輝心裡也有些慌張了,心想要是自己也就算了,這帶著王悅,這可怎麼是好。
終於到了一個小公園裡,馮月輝點了一張陰符,開了天眼,這才見到在公園廣場的座椅上,一個裹著一個紅毯子的女人身上竟然沒穿任何衣裳,而手裡則拿著一根笛子,她看了看馮月輝,笑了笑,然後吹響了笛子,一曲悠揚的笛聲從她的笛子裡傳了出來,似水似霧,廣場瞬間開滿了鮮花。
王悅指了指身邊的鮮花,就笑道:“月輝,你看這都大冬天的,怎麼還有鮮花啊?”
馮月輝定了定神,伸手放在自己的嘴巴上狠狠的咬了一口,但是卻不覺得疼。
“呀!你屬狗的啊!怎麼亂咬人?”王悅有些惱怒的瞪著馮月輝,不過下一刻她就不那麼說了,她發現周邊的鮮花全都消失了。
馮月輝也是逗,上次咬了光新宇的手指頭,這次咬了王悅的芊芊玉手,慌忙的道了歉,這才拿起自己的手又狠狠咬了一口,這精神一集中,周邊的幻像也就消失了。
“這是怎麼回事?你幹嘛咬自己?”王悅有些不解。
馮月輝有些不甘心的笑了笑,說道:“給你看個東西,你大概就知道我是幹什麼的了。”說著一張陰符燒了,也幫王悅開了天眼。
開了天眼,王悅看到了那個裹著紅毯子的女鬼,驚訝的說道:“這是怎麼回事?她是誰?”
馮月輝皺著眉說道:“我也不清楚,不過看樣子不好對付。其實剛才沒跟你說,是怕你擔心。我就是一個道士,是抓鬼鎮屍的道士。你跟我是不會有好果子吃的。所以,以後你不要再這樣纏著我就好了。”
王悅心裡有些揪著痛,她想了半天,才問道:“那你還能還俗麼?”
馮月輝差點被嚇倒地,他嘴巴一抽一抽的說道:“大姐,你想多了吧?誰說道士不能結婚的?”
就在馮月輝放鬆的這一刻,這個女鬼出動了,她把毯子丟在地上,渾身上下赤赤條條,擺著各種柔媚的姿態,一步一步的走向馮月輝,而嘴巴里還不停的吹奏著方才的音樂。
“悅悅這咋辦?我不好意思出手啊!”馮月輝有
些無語,你丫要是打也就打吧,你丫脫光了幹嘛?
王悅覺得這個女鬼也太不自愛了,就憤怒道:“你要不要臉啊?”
“我要不要臉?我等王生三十年,東城饑荒三載成枯骨。我不要臉,那王生算什麼?”女鬼停下了步子,伸手取了自己的紅毯子,看了看馮月輝,這才冷笑道:“我這身子不知被多少男人看過,便宜你男人,你不喜歡麼?”
王悅女人的醋臺子翻了,管你丫的是人是鬼,就拿出自己的十字架項鍊,怒喝道:“趕緊有多遠滾多遠!”
女鬼看到十字架項鍊,捂著嘴笑了一會兒,才說道:“沒有開過光的項鍊也敢拿出來臭顯擺。哎,你們這些人啊,我在這翼城看了你們五百年,你們也沒什麼長進啊。”
“五百年?那你道行不淺了啊。”馮月輝想著這女鬼有五百年的修為,那可是從明朝中期就去世了。這五百年沒有投胎,肯定是心裡有著極大的怨氣,不然也不可能一直在江市不走。
女鬼笑了笑,揉了揉自己的頭髮,才說道:“世人都羨慕女人的身段身材容貌,我卻只思念我那赴京趕考的王生。我在這裡等了五百年,小夥子,你可願意替我找我那相公?”
馮月輝有些不明所以了,這女鬼開始要害自己,這會兒又讓自己幫她找相公,這算是怎麼一回事?
“你何不去陰司問下陸判,說不定你相公王生早就投胎轉世了。”馮月輝無奈的勸慰這女鬼。
“投胎了?你騙誰呢?我分明從這個女娃娃身上聞到了他的味道!”女鬼憤怒的怒喊著。
馮月輝覺得有些蹊蹺?為什麼這女鬼的物件就叫王生,而王悅身上會有他的氣味?這有點說不通吧?
“別以為我不知道!她就是那狐狸精的後人!相公疼我如斯,怎麼可能三十年不來看我!定是這賤婆娘,為難相公。可惜我身在紅塵中,無法與他相見!小丫頭,拿命來吧!”女鬼憤怒著,手裡的笛子變成了一把尖刀,飛快的朝著王悅的心窩刺去。
馮月輝哪裡會讓她的手,不多話,手裡撩起一張陽符就貼了過去。
馮月輝最近跟殭屍鬼怪的格鬥中才發現,原來鎮屍符對鬼怪
作用不大,但是對殭屍則效果十分明顯。而這些陽符雖然做起來粗糙些,對殭屍作用不大,但是在對付鬼怪上,效果奇佳。
女鬼手臂中了符咒,魂魄瞬間四散開來,在不遠處又重新凝聚。
“我小看你了!不過你不要逼我。這翼城裡孤魂野鬼少說也有八千,跟我有交情的過半,你要想罩著這個小丫頭,也不怕我不放過你?”女鬼開始抖自己的本事,似乎想用後臺來壓垮馮月輝的鬥志。
“你經歷了這麼多年,難道還不知道這有賊就有兵,有鬼就有道士麼?這江市內,光抓鬼隊少說也有十來隊,一隊至少五六人,要是我一個電話打出去,這全城搜鬼,你覺得江市內還有你們立足之地麼?”馮月輝也不怕這女鬼嚇唬自己,自己也擺開了迷魂陣。
聽完這話,女鬼似乎很憤怒,她怒吼一聲,然後尖刀變成了笛子,一曲急促的音律傳出,瞬間陰風陣陣,在河水裡,行路旁,一隊隊的小鬼飄著鬼火就緩緩的往中間聚集。
“我乃枯骨鬼,鬼道五百年,隨道行淺陌,但整個翼城鬼市,那個不賣我一個面子!小子,你今天休想從這裡活著走出去!”說著枯骨女鬼一揚手,三五成群的小鬼就朝著馮月輝飄了過去。
馮月輝哪裡知道這女的這麼凶狠,一下就叫了百來號的小鬼來群毆自己。趕緊拿出電話打電話叫老馮,但是電話拿在手裡怎麼也打不出去。這可好,今天要死在這裡麼?
就在馮月輝一籌莫展的時候,一個屬性的身影從不遠處飄了過來,準確說,不是人影而是鬼影,而且馮月輝還認識,就是上次那個要害自己的水莽鬼。
“師傅,這個小子跟我有仇,讓我殺了他吧,這樣我就能投胎轉世了。”水莽鬼站在枯骨女鬼的跟上唯唯諾諾的說著。
“哼!天天想著去投胎,投胎了還會死,難道你就不怕下輩子,還是這麼稀裡糊塗的做個糊塗鬼!”說著也沒說不讓水莽鬼出手,水莽鬼見狀,嘴巴笑了笑,然後手裡變出一根長長的水草鞭子,然後就朝著馮月輝跟王悅處走了過去,而眾小鬼見狀,也都四散開去,然後圍著枯骨女鬼的身邊靜靜的看好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