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辦法,快點說”葉龍看著他,
“這一場儀式的關鍵處就在這朵玫瑰上,他們把選中的人栽種上召喚怪物的玫瑰,然後等到合適的機會再用玫瑰把怪物召喚出來,被他們抓到的話,怪物就會出來。而我剛剛發現這朵玫瑰是一個獨立的生命體,所以只要把這個生命體分離出來就可以。現在你們幫我望風,我需要一點時間分離這東西”佘博涵說道。
幾人點點頭,然後起身走到麥田邊上,只要那些東西找過來,就負責把他們引開。“花晴,不用緊張,放鬆點,這只是一場小小的手術,不會痛”佘博涵平靜著她的情緒,
“好”點點頭,然後別過腦袋。
麥田的馬路上,那火光就像是一種提示,提醒著躲藏在暗處的人類,它們要過來了。幾人俯低身子,那些人走了過來,停在了他們的正前方,朝著麥田張望著;“怎麼辦,好像要過來了”胡文傑小聲的問道,
“找人去引開吧”葉龍說道,
“誰去?”話落,開始一片寂靜,對面的那些人開始邁動腳步,就在這時,從麥田處跑出來一個人的身影,胡文傑大吼著朝著馬路的另一邊跑去,領頭的人朝著自己身後的一個人說了一些什麼,然後那個人就帶了兩個人拿著火把朝著那個身影的方向追去。其他人走向麥田。
“怎麼會這麼聰明,還有辦法嗎”金淑敏看著過來的人,這樣引開不是一個好辦法,他們人比較多。
“有了”葉龍從包裡面拿出稻草人,然後把一個帶有黑色的銀針插在了稻草人身上,拋到了遠處,那個地方出現了一個人影,前面的人再次派出人追去,“你怎麼會這個?”金淑敏奇怪的問道。
“這個是祕密”神祕的笑笑,然後再拿出幾個稻草人分別朝不同的方向扔去,身上的稻草人已經用完了,現在只剩下領頭人和一個身材比較壯碩的男人,金淑敏瞬間把頭看向葉龍。
“你什麼意思”他抽搐了一下嘴角,
“你懂的,領頭的那個交給我就可以了”她看了一眼那個看起來瘦弱的領頭人,做過一段時間的正式警察,體能什麼的自然會不錯,對付那個男人還是可以的。
“好吧”只能無奈的站了起來,然後跑開,那個比較壯碩的男人果然被引開了,接下來就剩一個人了,隱藏在麥田裡的人也站了起來,現在沒必要再躲下去了。
兩人對視著,金淑敏主動朝著敵方攻去,沒想到那人的力氣還不小,一隻手便抓住了她踢過去的腳,然後輕輕用力推開。看來她低估了敵人的實力,不過能拖延時間就行了。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麥田,然後再次發起攻擊,受過剛才的教訓以後,接下來的攻擊就是單純的拖延時間。
麥田內,還差一點就可以了,佘博涵小心翼翼的把最後的接連處挑了出來,那朵栩栩如生的玫瑰被從腳踝中取了下來,左腳上的面板沒有任何的受損,而且期間沒有任何疼痛。“啊”遠處傳來一陣叫聲,金淑敏已經堅持不住了,那個人走了過來,不過現在已經遲了。
佘博涵起身,拿著手中的玫瑰鎮定的看著停在前方的人,那人的目光早已落到了他手中的玫瑰上,“想要這個嗎”他笑笑,然後把手握成拳頭,那朵玫瑰就這樣慢慢的被**掉,男人瞪大著眼睛,然後逐漸的消失。
這件事終於完美的結束了,原以為是度假,沒想到還是逃不開那些工作,早就應該想到,鬼怪什麼的可是無處不在。“搞半天只是休息了差不多半天,然後回去的時候還要帶著一身痠痛”幾人坐在旅遊車上,除了佘博涵和花晴,三人身上都有一點點的輕傷。
“不好意思,讓你受傷了”花晴抱歉的看著金淑敏,
“沒事,誰叫我們是朋友啊,回去請我吃頓好的就可以了”
“還有我”後面的兩人同時說道,
“好,都會請”花晴笑笑,看著外面的陽光,心情格外的好。
回到雜事科,方赫還沒有過來,“看來最近沒有什麼可以忙的”佘博涵放下行李,
“為什麼這麼說”葉龍不解的問道,
“因為那些檔案都是擺放好的”
“哦”這樣一說,大家就都明白了。
“對了,誰要和我去逛街買點生活用品”胡文傑問道,
“不去,我們還要回去整理東西”花晴搖搖頭,
“叫你家關琳陪你去就可以了”
“呵呵”乾笑一聲後走了出去。
現在時間是上午十點,街邊“真沒想到你會找我出來”關琳開心的看著胡文傑,
“呃,我覺得叫一個女生和我一起去可能買東西會好一點”他顯得尷尬的說道,每次和她在一起都有一點不自然。
“哈哈,也是啊”兩人朝著馬路對面走去,‘嘶’剛走過那條馬路,便聽見後面傳來一陣碰撞聲和剎車聲,轉過身子,只見一個女人躺在血泊之中,死狀慘烈。
“不要看了,我們走”他拉上關琳離開現場,不過血泊中那雙驚恐的眼睛,已經深深的記在了那個女生的腦海裡。
逛完超市差不多已經十二點了,“我們找個地方吃飯吧”胡文傑提著東西看著來往的車輛,
“我有些不舒服,想早點回去”關琳看起來似乎沒有什麼精神,
“不舒服?要不要去看醫生?”
“不用了,就是有一點頭暈”
“那我送你回去”
“沒關係,你晚上還要工作,回去早點休息”她看著眼前的人微微的笑笑,那笑容就好像天使一般甜美。
“那好吧,好好休息”胡文傑點點頭,然後跑向了馬路對面,看著那個離開的身影,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溫暖。
關琳回到家,沒有吃午飯就躺到了**,不知怎麼的,腦袋竟然會有些暈眩,有種想要吐的感覺。身體的不適讓她很快就睡著了,夢裡的她又回到了那個事故現場,這裡沒有人,只有那個倒在血泊中的女人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