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才過了第一天,這個晚上,只有兩個人回來了,“林如之,你說她們是不是都出局了啊”蕭以南有些害怕的問道,
“可能吧”兩人找到了一天的食物,她們打算明天一天都待在這個小木屋,
“我覺得這場遊戲像是真的”蕭以南說出了自己的擔心,這裡詭異的氣氛讓人感到害怕,
“放心,這只是一場遊戲,遊戲結束,我們出去就可以看到她們”林如之安慰著她,
“嗯”夜色開始安靜的睡去,外面的風敲打著木門,深夜,“救我”一陣輕微的聲音傳了過來,蕭以南被驚醒了,她一直沒有熟睡,心裡總是擔心著那兩個人,而林如之已經在旁邊睡的很沉,
“救我”聲音又一次傳來,好像是墨琴的聲音,蕭以南起身,走到門邊,外面是敲打著的風聲,她從木門的縫隙往外看,只見一個黑色的身影站在門外,無助的看著門,是墨琴,
“你在幹什麼”在她快開啟門的時候,林如之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她的身後,
“墨琴在外面”蕭以南說道,
“外面沒有人,不要開啟門”林如之看著她的表情很是怪異,
“你怎麼知道,我剛才看見她就在外面”蕭以南始終堅持著,
“如果想要順利度過今晚,就不要開門”林如之堅定著眼神看著她,蕭以南逐漸鬆開了拉住門的手,不知為什麼她寧願相信這個人,外面依舊是呼呼的風聲,兩人回到了**。
遊樂園內一片詭異,旋轉木馬已經被自動啟動,它們圍著圈圈不停的轉,一旁的水池邊坐著一個沒有腦袋的女生,她搖晃著雙腿,輕哼著歌,脖子上的血慢慢流淌了下來;西面的鞦韆上,一個身影也在搖晃著鞦韆,她的身體很完整,只是腰部有一道深深的刀口,刀口溢位的紅色**染滿了一大半的衣服。
第二日,木屋的外面和昨天一樣,兩人吃完飯就來到木屋外,今天有足夠的食物,所以只在這附近活動,而且都不要離開對方的視線,“這裡的裝置應該都沒有電了吧”蕭以南和林如之坐在水池邊上看著那些設施,
“應該沒有,我覺得更像是一座廢棄的遊樂園”林如之看著周圍,
“對了,電視臺的人不是說凶手可能就是我們其中的一人嗎”蕭以南想了起來,
“或許她們兩個其中一個是凶手,也可能是我們其中一個”說完,周圍開始一片寂靜,‘咕咕’後面的水池傳來冒泡的聲音,
“我相信不是你”蕭以南看著她笑了笑,
“我也相信”她笑笑,那笑容揚的詭異,‘咕咕’聲音又傳了過來,兩人依舊是看著前方,水裡的東西開始浮了上來,裡面那雙蒼白的手伸了出來,“啊”蕭以南被什麼東西從後面拉到了水池,她的手在外面不斷掙扎,林如之也幫忙拉住她的手,
水裡的力氣在不斷加大,她睜開眼,看見了那顆腦袋,“啊”這一驚,竟讓她從水裡掙脫了起來,林如之扶著她到一邊喘氣,水從嘴裡吐出來,“怎麼會這樣”林如之看著那水池皺了皺眉,“我看見墨琴了,她的腦袋在裡面”蕭以南迴過了神,表情還在驚嚇當中,
“怎麼會”林如之的心微微驚動了一拍,
“我真的看見了”她轉過腦袋認真的說道,
“我看看”林如之吞了吞口水,慢慢走過去,身後的人緊張的站在那邊,走到水池邊,裡面的水還在晃動,什麼東西也沒有,
“沒有東西”林如之退了回來,
“可是我明明看見了”
“會不會是看錯了,在水裡怎麼會看得清楚”
“我也不知道,一定是它拉我下去的,林如之,我們出去吧,這裡好危險”蕭以南害怕的說道,
“可是我們不認識路,就算出去,沒有電視臺的幫忙是不行的,而且中途逃跑,回到學校也會被同學笑的”
“那怎麼辦”
“不要出來了,大不了餓一天,明天待過就可以了”咬咬牙,狠心的說道。
這個夜晚又來到了,外面依舊是陰冷的聲音,“救我”那個身影一直站在門前,還好木屋沒有窗子,只有大門的出口,兩個人緊貼著對方,這樣可以減少一點恐懼,“不要想太多,明天過了就好了”林如之安慰道,“嗯”兩人逐漸熟睡。
夢裡的時候感覺身後的人動了動,但是沒有在意;第三日,今天是殺人遊戲的最後一天,蕭以南起身,卻發現**只有自己一個人了,“林如之”她大聲喊道,然後走出了房間,只見門前有著一排血跡,“啊”她驚叫著退了回去,凶手找過來了,林如之出事了,昨天她沒有看錯,那顆腦袋一定是在水池裡面,
現在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不能待在這個小木屋了,蕭以南走出房間,看了看兩邊,走到木馬前拿起一根木棍,她準備去找那個所謂的‘凶手’,首先是朝那條林蔭道,那種地方最容易見到凶手,雖然這座遊樂園沒有多少人,靜僻的小道上,布娃娃依舊被風吹的擠來擠去,林蔭道上的血跡已經消失了,
蕭以南緊握木棍,觀察著四周,“有本事出來啊,只剩我一個了”她大聲喊道,似乎忘記了這只是一場遊戲,
“又有人來了”
“她又要出來了”
“只能活一個”一陣嘈雜聲傳了過來,蕭以南停下了腳步,看著周圍,沒有找到聲音的來源,繼續往前走,這是一條小河,河水很清澈,這裡的風比後面的還要冰涼一些,遠遠的岸邊躺著一具屍體,蕭以南走了過去,在屍體旁邊停下了腳步,是竹半青,她的腰部上有一條大大的傷口,
蕭以南驚訝的捂著嘴,這個是屍體,是真的屍體,為什麼電視臺還不出來,不是有監控器嗎,一定是學校的凶手混進來了,是誰?‘呲呲’拖動的金屬聲從身後響了起來,她緩緩轉過身,只見一個披著黑色雨衣的身影走了過來,那個人低著頭,手上的砍刀還帶有血跡,
“不要過來”她顫抖著身子,退到了河邊,腳浸在冰冷的水裡,黑衣人停了下來,沒有再走過去,蕭以南用木棍對著她,兩人僵持著,‘譁’身後傳來一陣不小的動靜,黑衣人笑了,依舊是埋著頭,
蕭以南轉過頭,一具無頭的屍體正渾身滴著水站在她的身後,‘砰’她手中的木棍掉到了水裡,那具屍體走過來矇住了她的眼睛,然後往河裡倒去。
黑衣人笑了笑,拖著刀往回走,‘呲呲’寂靜的小道上,刺耳的金屬拖動聲迴盪在整座遊樂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