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偵探傳奇錄2之異邦少女-----第12章 空中天橋上的推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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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空中天橋上的推理(一)

第十二章、空中天橋上的推理(一)

“首先,”石林海開口問道,“我想知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還有你是怎麼知道今天晚上會發生案件並通知我們的?”

“關於這一點,”葉昭向旁邊移動了一步,並稍微側身,讓我也被納入警察們的視野,“要完全歸功於我的朋友,徐嘉銘同學。”

“我……”我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最初的時候,由於某些私人原因,對於此次的案件,我本打算完全置身事外。但是在嘉銘的勸說下,我還是下定決心進行調查。”

這時,我看到段警官的臉上明顯露出了不滿的神色。畢竟,假如沒有我多管閒事,現在他也就沒有必要在這裡聽一個高中生滔滔不絕地講話了。

“然而,這一次我介入事件並非出於純粹的好奇或是怎樣。而是——正如你們所看到的那樣,一位對我來說非常重要的親人被鎖定為本案的最大犯罪嫌疑人。當然,原本我就不相信我的姨父會成為殺人凶手。但是事實是,種種跡象表明,他在這一系列事件中,絕對不是局外人。而其中起到決定性作用的證據就是他留給我的一封信。”說著,葉昭從口袋中拿出了那封信。

“一封信?”關鍵證物出現的時候,段警官的表情出現了明顯的變化,“信上說了什麼?”

“他表示將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為了保險起見,先將一串重要的鑰匙交到我的手上,要求我不要懷疑他,也不要去找他,並許諾事情解決之後一定會平安歸來。”

“鑰匙?”

“是華榮市內的一戶公寓的鑰匙,我的姨父在這段時間一直以那裡為據點。”

“不讓你去找他,卻把自己所在地的鑰匙給你,這是什麼意思?”

“那串鑰匙跟我們兩人的約定有關係,而這個約定純粹是私人問題,我就不在這裡浪費你們的時間了。總之,他很清楚我一定會猜到他跟這次的案件有關,所以提前聲明瞭自己的清白,並阻止我的介入。”

“正因為是真正的凶手,所以才會刻意強調自己是清白的吧。”段警官不屑地說。

“我的姨父從未對我說過謊,”葉昭回答,“而且對我撒謊也沒有任何意義,因為即使他向我坦白自己將要作案,我大概也照樣會遵守約定不告發他。”

我看到了段警官眼中的詫異,但他並未說什麼。

“不過,我之所以聲稱他不是凶手,自然不是僅僅因為‘我相信’,而是有其他更加可靠的理由。總之,在前兩起案件的時候,我姨父已經被警方認為是最可疑的凶手。所以我覺得我要儘快想辦法跟他取得聯絡,因此我拜託嘉銘代替我去找那間公寓找他。而找到那裡的嘉銘,發現我姨父並不在那裡。但是,公寓裡留下了我姨父待過的痕跡,而且,也有充分的跡象表明他曾經以那裡為據點跟蹤、調查孫鎮平、任致遠和賀天成。並且,他好像也寫下了今晚要來雙子大樓的計劃。”他看了我一眼,“雖然可能已經該說是昨天了。”

“我可以證明,”我說,“就是這樣的。”

“如果你們有所懷疑,過會兒我可以帶你們到那裡去。”

段警官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並示意他說下去。

“所以我才會比警方預先知道了這裡將會發生事件,當然,警方中應該也有人已經考慮到賀天成和之前案件的聯絡了吧?”

段警官沒有否認。

“我聽說,警方一直沒有放棄調查西山別墅,劉美鈴警官就那裡是否有祕密通道一事多次盤問過設計師賀天成,雖然他一直沒有鬆口。看起來,假如真的存在祕密通道,那麼通道一定設計的十分巧妙,如果不把地面挖開恐怕難以輕易找到。”

“我從沒有聽說過什麼祕密通道,真是荒唐!”段警官說道。

“既然已經有大小姐的證詞,”葉昭沒有理會他,繼續說道,“我也不想否認,很明顯,在西山別墅和鐵路橋出現的騎著摩托車的男人毫無疑問就是我的姨父本人。而雙子大樓的事件,他在現場這件事更是確鑿無疑。所以,三起案件的案發時,我的姨父都在現場,而且沒有跡象表明除了他和死者之外還有第三人在場。這當然對他非常的不利,他是凶手的說法看起來說得通,但是,這三起案件中,都存在著十分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石林海問。

“西山別墅事件中,為什麼孫鎮平打電話的時候提前就知道外面的人——也就是我的姨父,是一個‘持槍歹徒’?”

段警官沉默不語。

“凶器是一把便於隱藏的五四式手槍,一般來說,持槍者不可能隨便將這種危險的東西拿出來招搖過市,那麼孫鎮平為什麼能提前知道外面的人是否有槍?”

“不會是他打電話的時候凶手已經把槍掏出來了?”石林海問。

“如果那樣的話,”葉昭說,“從打完電話到槍響之間的時間間隔未免太長了。更何況假如真是那樣,孫鎮平理應由可以做出充分的抵抗,比如藏到什麼地方或者用武器還擊,但是現場似乎並未發現這種跡象吧?”

“那麼這又是為什麼呢?”段警官不耐煩地問。

“這是因為孫鎮平早就知道了外面的人手裡有槍,並不是他在那時才看到,而是他早就知道。所以他在報警的時候才毫不猶豫地說出對方有槍。”

“或許是他早就在別的什麼地方遇到過凶手了吧。”

“可是他為什麼沒有提前報警呢?而且為什麼還要獨自一人跑到危險的別墅去,這不是正中凶手的下懷嗎?不,我認為不是這樣。而且,他為什麼絲毫沒有表現出應有的警覺?現場居然沒有掙扎打鬥的痕跡,難道不是說,凶手可能其實是一個孫鎮平不會提防的人嗎?而如果真是這個‘持槍歹徒’的話,他應該抱有十二分的戒心才對!”

“對呀!所以說其實是熟人作案嗎?”石林海叫道。

“正因如此,所以凶手才不是那個‘持槍歹徒’,也就是我的姨父。而假如真是這樣,那麼現場必然還有‘歹徒’和死者之外的第三人。但是警方到達現場時卻只看到了騎車逃走的‘歹徒’,而沒有第三人。這才是我斷定西山別墅一定有祕密通道的理由。我想,劉警官執意調查賀天成,也是出於同樣的理由吧。”

“原來如此,我怎麼沒想到!”石林海讚歎道,卻被旁邊的段警官瞪了一眼,才閉了嘴。

“接下來的鐵路橋一案,死者的行為同樣不合理。”葉昭繼續說,“試想,因為任致遠之前受孔局長的指示,將那把五四手槍交給了‘歹徒’,而且隨後還知道孫鎮平正是被那把槍所殺。同時,他自己和孔局長都因為此時而受到了調查。在這種情況之下,他為什麼會隻身去見那個領槍的人?案發現場並不是普通人會隨便去的僻靜之所,他去那裡必定是為了赴約。”

“你認為是為什麼呢?”

“或許是他有把柄落在了凶手的手上,又或許他本身就是凶手的同夥,也可能——兩者都有。”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能掌握的訊息,警方沒理由不知道吧?”說著,葉昭又掏出一張紙,“這是醫院的證明,任致遠的妻子患了重病,急需用錢。而最近他的賬上莫名其妙多了一筆錢,這恐怕就是他被收買的證據。”

“收買?為了什麼而收買?他不是被殺了嗎?”

“收買他的命。”

“什麼?”段警官也吃驚不小,“這是什麼意思?”

“鐵路橋案件和西山別墅案之間在物理上最大的區別在於,並沒有空間可供祕密通道可以使用。”

“當然沒有那種東西。”

“可是任致遠被近距離槍殺了,如果是遠距離的話還好說,但是既然是近距離,那麼凶手便不可能是不在現場的人。可是現場卻只留下了兩個人的腳印,而其中一個是我的姨父。”

“所以你那個姨父就是凶手!”

“我的姨父並不是凶手,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殺死任致遠的動機,殺死任致遠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有意義。沒錯,在這三起連環殺人案之中,任致遠一案在動機上分明是一個不和諧音。既然在孫鎮平和賀天成被殺現場,凶手都留下了指控死者為七星會成員的紙片,那麼這兩起案件無疑將會被認定是針對七星會成員的報復。可是任致遠一案的現場卻不存在那種東西。這說明了什麼?任致遠不是七星會成員,卻在針對七星會核心成員的復仇殺人案中成為目標,這不是太奇怪了嗎?”

“所以任致遠也是七星會的成員之一嗎?”石林海問。

“如果完全沒有關聯就不合理。”葉昭肯定地說。

“那為什麼沒有卡片?因為他地位不夠高?”

“即便如此,也能夠留下卡片,我認為凶手沒有留下卡片的真正原因,在於如果挑明任致遠其實是七星會的人,將會使警方的視線轉移到他不希望的方向。”

“什麼方向?”

“任致遠可能在說謊,”葉昭說,“假如任致遠沒有說謊,那麼手槍這一個證據就足以確鑿無疑地說明凶手的身份了,事實也證明,你們正是透過手槍才鎖定目標的。”

“說謊?說什麼謊?”

“說,他把手槍給了前來領槍的那個人這個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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