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偵探傳奇錄2之異邦少女-----尾聲·斷罪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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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斷罪二

尾聲·斷罪(二)

“葉昭。”回到宿舍之後,我對葉昭說,“剛才劉警官來過了。”

“哦,是嗎?”他頭也不抬地盯著手中的剪報,敷衍似的迴應道。

“你不想知道發生了什麼嗎?”我不高興地問。

“既然你這麼說,你就是想要說咯,那麼就說好了。”

我嘆了一口氣,便將從劉警官哪裡聽來的事情全都告訴了葉昭。

“哦……”他說道,“這樣啊……也不錯。”

“什麼叫也不錯啊。”

“就是這樣的結局也可以接受啊。”

“我們班的同學自殺了啊,你就不能有點同情心嗎?”

“交友不慎的惡果啊。”他說道,那種口氣頓時讓我覺得自己是不是也交友不慎。

“怎麼樣?”我問道。

“什麼怎麼樣?”

“真凶……和你當初推理的一樣嗎?”

“哦……你是說這個啊,湯明是被盧鵬刺殺的,這不是一上來就明擺著的事情嗎?”

“你……”我覺得很不滿,要知道,這個真相可是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還傷害了亦萍才問出來的,結果他居然說這是“一上來就明擺著的”,“你倒是說說看,怎麼個‘明擺著’啊?”

“曹野平是個笨蛋。”

“啊?”

“那傢伙唬人還可以,但是動真格的完全不是湯明的對手,再說他的目的是相機而不是殺人,所以他根本就殺不了也不會殺湯明。”

“……”

“所以屠教官第一次目擊到曹野平逃跑的時候,乃是曹野平的戰敗逃亡,那時候湯明還沒死,所以曹野平當然不是凶手。屠教官五分鐘後再度發現事態有異樣的時候,估計才是真正的案發時間,或許是某個不願透露姓名的目擊者被屠教官看見了吧。”

“啊……”我知道那就是曲亦萍,但是我什麼都沒說,而葉昭也只是繼續說下去而已。

“然後,你會發現刀子上只有曹野平和湯明兩人的指紋。”

“那是……”

“曹野平的指紋自不必說,那如果他不是凶手,刀子上為什麼沒有凶手的指紋呢?湯明那樣的人總不可能是自殺吧!”

“是啊,為什麼啊?難道說凶手戴著手套?”

“怎麼可能!當時已經是五月初了啊,誰還會戴手套啊?要說是故意戴手套防止指紋更是無稽之談,要說預謀殺人怎麼可能用曹野平丟下的刀啊?”

“說的也是……”

“答案就是凶手沒有親手握住刀子。”

“啊……”

“所以說,刀子必然是在二人近身搏鬥,糾纏在一起的情況下,因為某種不確定性因素而意外刺入湯明的腹中的。”

“所以,才沒有指紋嗎?但是……”

“可是,這樣一來,凶手身上不可能沒有沾到血啊。”

“啊……”

“所以說,”葉昭聳了聳肩,“身上沾了血還不會被懷疑的只有案發後趕到現場還好像曾經撲到湯明身上試圖叫醒他的盧鵬了吧”

我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杜雨巨集的證言:盧鵬坐在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湯明身邊,不停地搖晃著湯明的屍體……想必這樣的事情,盧鵬自己也對警方提到了吧。

“更何況,”葉昭一邊說一邊將剪報拿到空中,“在那種情形下,如果不是盧鵬這種湯明不會警惕的人,一般來說應該也很難跟他近身扭打起來才對吧。”

沒錯,如果湯明發現了曲亦萍,那麼他根本不可能讓她靠近才對吧,至於要是發現了屠教官,他八成會直接掉頭就跑了。

“原來如此……”我小聲嘀咕著。

“可是啊,嘉銘。”葉昭突然叫起我的名字。

“哎?怎麼了?”

“可是啊,嘉銘,三個人都死了哦,跟杜雨生事件有關的三個人都死了哦,你真的認為這純粹是一場偶然嗎?”

“這個……”

“還是說,你相信詛咒什麼的?”

“呃……”

“不不不,嘉銘,比如說吧,李強墜樓那件事,就很有問題吧。”

“哎?”

“你見過杜雨生的弟弟了吧?”

“啊……原來你知道這個人呀……”

“我當然會知道這個人了,”葉昭不滿地將眉心擰成一團,“即使我根本沒有見過他。話說他是怎麼對你說的呢,嗯?是不是,他躲在杜雨生的病床下面,然後不小心被李強給看見了,所以李強因為誤以為眼前出現了兩個杜雨生,才被嚇得掉下去的?”

“誒……他就是這麼說的……”

“所以呢,你就完全相信了嗎?”

“這……”

“最高階的謊言,就是在說一大堆真話的時候將關鍵性的謊話夾雜進去,這樣,別人就會認為你所說的全都是真話了。杜雨生的弟弟說的全是真話,除了關鍵性的一點。”

“關鍵性的一點?”

“他不可能是被‘偶然’發現的。”

“這是……什麼意思?……”

“當時他躲在床底下,有床單蓋著,李強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後面的追兵和院子裡的同伴身上,他怎麼可能會在‘無意間’發現床底下有個人而且還能看清這個人長的和**的杜雨生一樣?”

“這……”

“你沒忘了吧?當時的李強是——”

——突然之間,他好像聽到了什麼不該聽到的聲音一樣,突然將臉轉向了身體的斜後方,然後,就如同見了鬼一般——

“啊——”我叫出聲來。

“一定是這樣的,嘉銘,杜雨生的弟弟從床底下鑽了出來,並且叫了李強的名字——”

“是這樣——”我簡直無法呼吸。

“盧鵬是被他追著掉進湖裡的吧?他是不是告訴你,他只是追了他幾步,就沒有再追了?”

“是啊,畢竟也沒有腳印——”

“那傢伙應該是一個爬樹高手吧?”

“……”

“或許他沒有直接跟在盧鵬後面追他,倒不如說如果他真的想要追盧鵬那種慢半拍的傢伙根本就毫不費力。不,他要做的就是驚嚇盧鵬,驅趕盧鵬……他可以從其他方向包抄過去,並突然出現在盧鵬旁邊的樹上——”

——他的腳印間距很大,而且缺乏方向性,看上去確實像是在遭人追擊——

“至於湯明的死——”

難道還有嗎?——

“殺死他的固然應該是盧鵬,不過誰能保證他在現場沒有做什麼加速湯明死亡的事情呢?——”

“葉昭——”

“還有呢,我甚至懷疑盧鵬的自殺是否也是因為有什麼人在暗中一直做著什麼刺激他神經的事情——”

“你之前為什麼不說出來呢?”我終於忍不住問道。

“啊呀,嘉銘,不要這麼激動啊,這些呢,”他聳了聳肩,“全部都是我的想象啊,想象。我可沒有做任何實地調查,所以說大概對於杜雨生的這位弟弟,你要比我更瞭解他呢。況且說起來這些假設根本也沒有什麼證據——當然我也是不會平白無故地去費力為那三個人伸張正義的。”

“你——”

“更何況呢,”他的目光突然變得難以捉摸,“我並不一定總是正確的啊,嘉銘。或許,我的想法是完全錯誤的,其實杜雨巨集並不曾做出任何不好的事情……也說不定吧?”

“葉昭——”我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可是我還是覺得你是——什麼都知道呢。”

“我可不是什麼都知道,”他的臉上突然之間浮現出了一抹略帶惋惜的笑容,“比如有一件事情我就一直都沒有想清楚啊,嘉銘——”

“是——什麼事?”我無力地問道。

“我們出發前,霞姐不是給我們算了個命嗎?”

——【小心女人】——

“這起案件裡,好像並沒有出現什麼關鍵性的‘女人’吧?”他望著我的眼睛說道。

“哎……確實是呢……”我我不敢直視他,只好把目光投向窗外。

“嘉銘,”葉昭也隨著我把目光投向了窗外,“夏天,是個美好的季節呢。在這種時候意志消沉的話,就太過於不合時宜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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