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緊迫的險情
白露在學校裡吃過了飯,正獨自一人往宿舍走去。
她在學校裡只有秦芬一個朋友,如果不是秦芬的性格比較主動,那麼她可能連一個朋友都不會有。白露雖然待人接物不算主動,但也不算留下拒人千里之外,只是男生大多衝著她的外表接近她,而女生大多又會覺得她的高冷太裝,所以中學以來,她就沒什麼朋友。
這時,她獨自一人走在校園的林蔭小路上,平時走這條路的學生不多,但偶爾也會有一些情侶坐在這裡卿卿我我。今天這裡卻安靜得有些過分。
白露加快了腳步。
這時她的前方有兩個陌生的男生朝她迎面走來,這兩個男生都染了頭髮,走路的樣子搖搖晃晃的,不像是什麼正經學生。
白露放緩前進的腳步,她轉過身,想要往回走。
但後面也有一個男生正在朝著她走過來。她認識這個人,似乎是餘帥身邊的一個小弟。
白露的心裡有些慌張,但現在是大白天,這些人總不至於光天化日之下要對她做什麼,她只好硬著頭皮往前走了過去。
前方的男生攔在了她的去路上。
白露低著頭,往左邊邁了一步,想要從左邊繞過去。但那男生也往邊上邁了一步,堵住了她。白露又向右轉身,快步往右走,但一隻抬起的手臂橫在了她的面前。
她的身後,兩個男生一左一右,把她夾住了。
“得手了嗎?”餘帥問著電話那頭的人。
“已、已經得手了!”電話那頭的小弟有些緊張,大白天干這種事情,被校園裡的其他學生看到了可不是小事。
“別慌,”餘帥知道自己的小弟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你按照計劃做,不會有問題的。”
其實他也不知道這個計劃靠不靠譜,甚至這個計劃都不是他擬定的,他只是一個執行者而已。
“餘大少爺,”電話那頭傳來小弟有些興奮的聲音,“你給的藥真是好用,她都沒來得及叫一聲,她就昏過去了!”
“這個人你不能碰,”餘帥嚴肅地說,“這個女人是要送給上面的禮物。”
電話那頭嚥了一口口水:“那麼,那個藥,還能不能再給我點?我想再要一點,我——”
“只要你們繼續跟著我幹。”餘帥打斷了小弟的話,“這點藥不算什麼,以後還有更多的好處。”
電話那頭傳來小弟們發狂的吼叫聲。這些人都被大山餵了類似興奮劑的藥物,否則說到底他們也只是一群校園混混,哪來的膽子幫餘帥做這種事。
“一定要按照計劃的路線走,”餘帥在電話這頭叮囑,“先把她關進那間空教室裡,接下來的事你們就不用管了,晚上自然會有人來接手。”
這也是上級的意思,沒有小弟能窺探到計劃的全貌,每執行一個步驟就換一批人。
從現在到晚上還有整整一個下午,餘帥的眼前出現了白露那高冷的樣子,然後他忍不住舔舐了一下自己乾燥的嘴脣。
“大山。”他把大山叫了過來。
大山來到餘帥的面前。
“你在這裡守一下,”餘帥的眼神裡透露著異樣的光芒,“我要去空教室看看,很快回來。”
他也服用了那能夠使人興奮起來的藥物。
“也可能會久一點。”他的臉上勾起了一抹猥瑣的笑容。
大山望著他離開的背影,眼神裡滿是擔憂。
“她沒有接電話嗎?”周衡問。
“怎麼回事?”秦芬的表情也有些著急,“她平常不是這樣的。”周衡讓她給白露打電話,起初她還有些疑惑,現在也不由得擔心了起來。
那兩個傢伙的目標不是佟小姐,而是白露。周衡這才反應了過來。
“你有她的頭髮或者指甲嗎?”佟小姐忽然問,“或者隨身物品也可以的。”
“有!我有的!”秦芬從自己的包裡翻出來一枚筆記本,“這是她借我的筆記。”
佟小姐從秦芳的手裡接過筆記本,然後從自己的頭上拽下一根頭髮。
“佟氏定位法!”周衡看到佟小姐的動作,立刻反應了過來。
“你怎麼知道?”佟小姐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佟氏定位法是佟家不外傳的風水術,周衡應該沒理由知道才對。
“在你們家做客的時候見過。”周衡撒了個謊。他可不會說自己已經看過了《佟氏風水學》這樣自找麻煩的話。不過佟小姐能在第一時間想到要用佟氏定位法找人,他卻想不到,足以證明他雖然學會了書裡的知識,但在應用上依然不夠靈活。
佟小姐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顯然是很輕易地就信了周衡的話。
“別這樣那樣了!”秦芬沒搞明白這兩個人是在幹嘛,她都快急哭了,“阿露她現在還沒有給我打電話回來,一定是出事了!”白露的生活習慣非常穩定,就像精密的鐘表,每天在規劃好的時間裡完成規劃好的事,像這樣不接又不回電話的事,她們兩個認識以來還從沒有發生過。
“你彆著急。”周衡安慰著她,“會有辦法的。”
而佟小姐已經把自己的頭髮綁在了筆記本上。
她把右手的手掌按在了筆記本上,而左手的中指與拇指相觸,捏成了一個蘭花指。然後閉上了雙眼,口中小聲唸唸有詞。
“她在幹嘛?”秦芬忍不住問。
“別打擾她。”周衡說。
秦芬連忙捂住了嘴。
因為頭髮是佟小姐自己的,只有帶有白露字跡的筆記本作為媒介,所以周衡知道靠這種方法找到人的概率很低。
過了一會兒,佟小姐睜開了眼睛。
“有結果了嗎?”周衡問。
佟小姐點了點頭。
“什麼?”秦芬雖然沒弄明白這兩人是在搗鼓什麼,但還是著急地追問,“有什麼結果?”
“很模糊,”佟小姐說,“但應該在東南的方向。”
東南方向有什麼?周衡是外地人,對這一帶根本不熟,而佟小姐常年蝸居在家,對這邊的情形只怕比周衡知道得更少。所以兩人一齊把目光望向了秦芬。
秦芬是土生土長的臨海人。
“東南不就是我們學校嗎?”秦芬看著這兩人的眼神就像是看著兩個傻子。
“再具體一點呢?”周衡問,“學校的東南部分有什麼?”
“等等!讓我想想。”秦芬開始思索起來,她也是新生,對校園還說不上了如指掌,“好像是科學樓,還有舊音樂樓。”
“舊音樂樓?”周衡問。
秦芬點了點頭:“過幾個月就要拆了再建新的,裡面的裝置都會換成全新的,好像是一個地產老闆捐的錢。”
“現在舊音樂樓已經沒人用了,”秦芬說,“偶爾會有學生晚上會去那邊探險,因為好像有鬧鬼的傳聞。”
“阿露她不會是遇到鬼了吧!”秦芬忽然說。
“如果只是遇到鬼,那反倒好辦了。”周衡說。
“我們先去那邊看看吧。”佟小姐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