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何賈的到來
“佟姐姐,小弟沒有說錯吧?”花千秋笑著問,“這次是否是雙喜臨門呢?”
佟小姐看著桌面上的劍譜和手鐲,一時竟然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花千秋才好了,對佟家來說,這是毫無疑問的兩件大好事,而作為佟家的當家,佟小姐當然也會為此感到開心。
“花弟弟,這下真是讓我不知道應該如何感謝你才好了。”佟小姐知道,花千秋能帶回這兩件東西,所花費的心思必定不少。
花千秋笑著搖了搖頭:“不必感謝我,若不是這一次風水試演創造出了大好的時機,我們也未必能夠如此順利呢。”其實還有一點花千秋沒有對佟小姐提,那就是她的父親,現任花家的當家在這件事中暗中起到的推波助瀾的作用。花千秋並不喜歡她的父親,所以她也就不希望佟小姐對她的父親感恩了。
更何況,花家遲早會落到她的手上,與其讓佟小姐感謝自己的父親,但不如直接讓她感激自己,這樣她的父親讓位之後,靠著和佟小姐的關係,花千秋的路會走得更遠。
“現在,只剩下一個何家了。”花千秋笑著說道。
是的,楊家和李家已經以信物相贈,以此向佟家表示了自己的臣服。那些觀望中的其他家族也會立刻看清自己的立場,快速站到佟家的這一方來。而能夠對佟家產生威脅的最後一個家族,那就是下一場風水試演的對手——何家了。
不過花千秋並不太把何家放在心上,在楊家與何家的比試之中,封有為、綰綰和修無道這三人的表現雖然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但如果遇上了佟家的花千秋、梅林和周衡三人,幾乎是沒有什麼勝算的。更何況,花千秋從李新源那裡得知,那天來襲擊他的正是何家的人,而在那一晚,封有為已死,綰綰也被李垣追殺到不知去向,何家還能上場的只剩下修無道一人。
雖然李新源還說何家有劍尊坐鎮,但花千秋卻並不十分擔心。畢竟劍尊只是個傳說中的人物,哪怕真的存在於何家,算上念頭現在也已經是個老人,這樣的老人怎麼可能承受得住她和梅林、周衡的車輪戰?所以她認為佟家和何家這一戰已經是十拿九穩了。
不過花千秋並不知道,其實劍尊也已經無法上場了,他被梅林給重傷,還丟掉了一條手臂,就能勉強上場也不可能鬥得過毫髮無損的梅林。
以為傍上了劍尊就能十拿九穩的何家,現在已經走到了絕路了。
“哎喲!”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了一聲呼聲。
佟小姐和花千秋對視了一眼,兩人都知道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佟當家,是我來拜訪您了呀!”是何家的當家何賈到了。
佟小姐想要起身迎接,花千秋卻按住了她,並向著佟小姐無聲地搖頭示意。佟小姐何等聰明,立刻領會了花千秋的意思,原本將要起身的她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這時,何賈已經從門外走了進來。
“佟當家、花公子也在呀!”何賈揮著扇子,嬉笑著走了進來,彷彿雙方的關係十分密切一般。
“何當家。”佟小姐坐在位置上,十分隨意地向何賈打了聲招呼。
何賈心中愣了一下,不過表情上並未有所表現,依舊是那副輕鬆愉悅的樣子。
“何當家好。”花千秋也在位置上對何賈打了聲招呼,這張桌子邊只有兩個座位,並沒有僕人出來為何賈準備位置,同時,佟小姐和花千秋二人也沒有要起身的意思。兩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任由剛進門的何賈站著和她們打招呼,按照常理來說,這是十分無禮的,何賈完全有理由一怒之下拂袖走開。
但何賈並沒有這麼做,他依舊揮動著手中的扇子,彷彿對二人的無禮沒有絲毫的察覺,即使是站著和坐著的二人說話,他的面色也沒有絲毫的不自然。
從某種角度來說,他還真是一個可怕的男人。
“佟當家,花公子,兩位可真是有雅興呀,不知喝的是什麼茶呀?”何賈笑著問道。他既然都這麼說了,佟小姐再不邀請他入座飲茶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哪知道,不等佟小姐說話,花千秋就搶先說道:“我們可不懂什麼茶水茶葉裡的道理,閒來無事嘛,喝兩杯粗茶罷了。倒是何當家你,下一輪風水試演馬上就要開始了,何當家你也這麼悠閒的嗎?”她言下之意當然是提醒何賈此刻他的立場,何家是佟家下一輪中的對手,此刻雙方的立場當然是對立的了。
“嚯嚯嚯,”何賈似乎沒有聽出花千秋話中的意思,他捂嘴笑道,“花公子如果喜歡喝茶,我的家鄉盛產茶葉,不如——”說到這裡,他的聲音忽然停頓了一下。
因為他忽然看到了什麼,花千秋和他說話時,稍稍錯開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把桌面上的物事露給了何賈,何賈也在這時看到了。
一本小冊子,一枚銀手鐲,卻讓何賈忽然失去了鎮定自若的顏色,說到一半的閒話也戛然而止了。
這一次,他本是來探探佟家的底細的,正如花千秋所知道的,封有為已死,綰綰失蹤,何家能夠出戰的只剩下一個修無道,而劍尊斷臂之後,修無道也沒有了戰意。
何家此刻的處境已經危險到了極點。
迫不得已,身為當家的他只能親自來到佟家,來打探佟家的訊息。如果花千秋、梅林和周衡三人都安然無恙可以出塞,何家就可以說是敗局已定了。
但還沒有見到梅林和周衡,僅僅只是見到了花千秋,何賈就知道,何家的大勢已去了。
李家和楊家竟然已經向佟家獻上信物,宣佈效忠了。
原本他還想聯合和佟家有世仇的李家,沒想到,對方竟然快了自己一步。
“不如什麼?”花千秋笑著問道,“何當家,你方才想說什麼?”
“沒,沒什麼了。”此時的何賈面如死灰,“已經沒有什麼可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