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我和關山河互相對視了一眼,於是我就說道:“在這不周山上,可有一棵神樹在此?”
此話一出,老人家的臉色當即就黑了下來,他雙眼迸射出一縷不悅的神色,我當即就看出來了,這個老人家似乎被我們觸及了逆鱗,而關於不周山的事情,他似乎是不想說。
我看了看手錶時間,現在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了,按道理來說,現在已經是晚上了,畢竟秋天白天比較短,然而在這個不周山的旁邊,卻是一片明亮,就彷彿沒有黑夜一樣,顯得非常奇妙。
老人家似乎是村長,他拍了拍灰色麻布衣服上面的灰塵之後,他說道:“天神山的事情,你們就不用多管了,這裡是我們的土地,你們外人進來本來就已經觸犯了我們先人的規矩,麻煩你們還是快走吧。”
我看著老人家,我說道:“等我們走後,恐怕還會有另外一群人過來,到時候他們恐怕免不了一場屠殺,而我們現在也想保護你們而已。”
老村長哼笑了一下他說道:“你是唬老頭子我沒文化是吧?”
我聳聳肩膀,朝著神無月和關山河說道:“我們走。”
老關顯得莫名其妙:“我們走?!幹啥子,怕這個老頭子麼?”
我朝著老關使喚了一個眼神,老關是何許人也,可是跟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豈能不明白我眼神的含義,神無月則顯得莫名其妙,但看到了我嚴謹的表情之後,還是點了點頭,依了我。
看到我們走,老人家滿意的點了點頭,並且說了一句走好不送的話,讓我十分惱火,當我們離開了村子,老關說道:“老馮,你是想直接上山麼?”
我嘆道:“差不多吧,我們待下去也沒多大的意義,你看到了沒有,村民們對我們非常敵視,恐怕糾纏下去,他們會做出什麼詭異的行動也說不定,現在我斷定的是,這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小村子,恐怕一般人還不知道這裡生活了這麼多人,而那不周山上,肯定有我們所要找的資訊。”
“是種子麼?”神無月說道,“神樹的種子。”
我看著遠處的村落,我說道:“怕是不單單有神樹的種子,還藏著其他的祕密,我很好奇,這些人是如何在這裡生活了那麼久,其中定然有端倪。”
正在這時候,耳麥想起了辣條的聲音,辣條顯得十分疲憊,他說道:“馮哥,實在不行了,這些傢伙發現了空中的航拍器,現在都被摧毀了,我在樹洞上面覆蓋了很多泥土和草葉子,但是也被他們發現了。”
“你本人沒事吧?”我拿著耳麥說道。
辣條笑道:“我沒事,就是我對不起你們,怕是現在啞巴他們都要過來了”
我沉凝了片刻,我說道:“就讓他們過來吧,在洞穴裡面我給他們留了一道大餐!”
“馮哥威武,那我就不說了,我把航拍器修好幾個,然後指揮航拍器來地下給你們探路。”辣條說道。
我當即列印,也立刻關掉了麥克風,而老關朝著我說道:“老馮啊,怕是情況不太妙了,我們還是早點出發吧。”
“嗯,只能繞遠路,避開那些村名直接去不周山的山上好了,既然村民們不肯透露訊息,那我們也不靠他們吃飯,自己探路!”我說道。
神無月笑道:“早就應該這樣了,其實我可以幫你抓住那個老頭兒,逼他說出不周山的情況。”
我擺了擺手:“算了,那下三濫的手段也沒意思,萬一激怒了這個老頭兒,然後給我們指一條死路那該怎麼辦,這裡的人都是與世隔絕的,誰也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我看著遠處的四根通天大柱子,立刻邁開了腳步。
第302章 偷襲
我們繞了很大的一圈路,來到了不周山的腳下,此時網上看去,方覺自己是如何的渺小,四根通天峰柱,恍如巨人的腿腳一樣,戰力在大地之上,表面已經多了一層灌木叢還有苔蘚。
在整個通天峰柱上面,我發現它就像是一個高樓大廈一樣,竟然還有一個個視窗,裡面黑漆漆的,但都被樹木給遮蓋了,若是不細看,還真看不到裡面的端倪。
不過哥幾個都是爬山的能手,繫上安全繩,就朝著最近的一個洞口爬去,不過在這樣幾乎垂直的峭壁上,攀爬起來是相當費勁的,幸好鑲嵌在石頭縫隙裡面的藤蔓,可以幫助我們一程。
我抓住了一棵斜向生長的小樹,將身體貼緊了峭壁,緩慢向上移動,我們三人腰間都繫著一根身子,若是其中有人掉下去,另外兩個人就能及時抓住支撐點,將人拽上來,這是攀巖的一種技巧,當然趴在最上面的還是關山河,他以前僱傭兵的時候,非常熟悉攀巖這門技術活,也有心得,爬起來十分利索,加上他身強力壯指引在我們前面,我們幾乎在半小時內就發現了離我們最近的視窗。
然而我看到窗口裡面的東西,卻不由得驚歎了一下,裡面是一個全身幾乎已經碳化了的屍體,盤著腿像是在打坐,身上的面板都像是紙一樣已經開始一層層剝落了,看起來已經死了很久了,少說也得有十年。
“這估計就是當地的習俗吧,人們以為在人死後,屍體放在山上的窟窿裡面,就能夠昇天。”一邊的關山河說道。
我看了看那些屍體,並未說什麼,而後我們爬到了一定高度之後,發現了一條棧道,一面是靠著崖壁,另外一邊則是臨空的,此時離地面已經有五六十米了,看下去十分高聳,也十分恐怖。
只是這戰鬥顯得很特殊,是一個斜向的三角切口,裡面沒什麼東西,只有大量的砂石和石片,就像是被人特意開鑿出來的一樣,然而因為高度太矮,所以我們爬上去只能匍匐前進,但很快我就看到了在前方竟然是一條鐵索橋,這鐵索橋造的非常考究,鎖環都是巴掌大的一個,粗細足足有大拇指粗細,上頭油的發亮,肯定是被人長時間維護,而周圍的氣氛也莫名其妙了起來,顯得格外的怪異,並不是說陰森,因為陰森是讓人感覺到恐怖,而現在的氣氛,卻讓人有一種朝聖的感覺,就如同西藏喇嘛每過一段日子,就會進行一次朝聖一樣。
在鐵索橋上忽然就出現了很多香爐,香爐都是用生陶的材質,看起來不怎麼堅固,但裡面已經積存了厚厚的一層香灰,看來時常有人來到這裡祭拜。
也許是祭拜他們死去的親人,又或者是某個非常神奇的存在,我也搞不清其中的因果,也就不在意了,不過鐵索橋上面的木頭都非常堅固,厚厚一層,表面已經被踩踏的非常光滑了,看得出歲月已經非常悠久,我們三人順著鐵索橋往前走,發現在這四根峰柱之間,都連線著鐵索橋,並且是一節節網上盤旋上升的,走起來並不費勁,只是晃晃悠悠的,讓人就像是坐了汽車一樣會產生的噁心暈眩感,十分不舒服。
我點燃了一支香菸,畢竟這一路也沒什麼事情發生,這裡完全沒有以前我所遇到的危機感,一馬平川,非常順利,就彷彿根本沒什麼障礙一樣,不過很快我們走過的十三條鐵索橋的時候,忽然看到了空中,竟然是一個巨大的浮島。
其實這浮島也不能稱之為浮島,而是一個被四根巨大的鐵鏈子損來的大石頭,上面似乎有個建築,石頭就那麼凌空在四個峰柱之間,看起來頗為壯觀,而且按照我估計,這石頭個頭非常大,幾乎有兩三個籃球場那麼大小,而且走上去的路只有一條,就是沿著鐵索橋一直往上走了是了。
不過這時候,我耳麥響起,竟然是辣條的聲音,辣條說道:“老馮,大事不好了,啞巴進入了村子裡面了!”
我大吃一驚,忙拿著望遠鏡,站在懸橋上,朝著村子的方向看去,此時的村子,已經完全變了樣子,一個渾身肉是絨毛的人,手中拉著一根繩子,竟然將全村子的人都圈在一起,然後一個全身上下纏滿繃帶的面具男人,正坐在村長家的房頂上,兩個烏黑頭髮的女人,用刀子家主了村長的脖子,似乎在盤問什麼。
我暗暗嘆氣,這些村民們對我不肯說這裡的情況,如今卻被啞巴那些人給逮住了,只是我看過去,每個人的臉上都有坑坑窪窪的傷疤,看起來是他們也被蚰蜒群給襲擊了,當時我下的那張天師符並沒有多少法力,畢竟其中的法力早就被那校長給消耗掉了,能困住那邪門的蚰蜒人也只是一時的,此時被釋放出來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而神無月說的五個人,如今只剩下四個人,我心想剩下的一個人應該是被蚰蜒給毒殺了,此時老關看向了我:“要不要去救人?”
“救什麼?我們之前虛心的詢問不周山的事情,這些村民卻用冷冷的態度對待我們,你說現在我們過去,豈不是熱臉貼冷屁股?”神無月打斷了老關的話說道。
我坐在了鐵索橋上,晃悠著雙腿說道:“如果是以前的我,肯定是會婦人之仁的去救人,但人都是自私的,我就算為了這些人豁出性命,到時候我死了,痛苦的是我家人和朋友,所以我們現在不救,當然也不是見死不救,而是時機未到!”
“時機未到?”老關摸著腦袋說道:“老馮你別繞彎子了,我聽不懂。”
“老馮的意思是,按照啞巴的尿性,肯定不會輕易殺人的,你看這裡民風彪悍,啞巴肯定也想走一條順利的道路,而我們現在一路上看似沒什麼事情,實際上可能還有很多未知的機關陷阱,如果我是啞巴,我肯定會押著村長一起進入這不周山中,等村長進入不周山,我們在進行伏擊,到時候不僅僅能出奇制勝,而且還能讓村長欠我們一個人情,你們說是不是?”神無月分析道。
我笑道:“小月你可比老關的腦袋好使多了,我也是這麼計劃的,要是正面跟啞巴對上,我有不清楚他們的能力,況且他們還有四個人,對我們三個人來說,我們比較困難,但伏擊就不一樣了,就算只偷襲到兩個人,那剩下的人我們一人對付一個也會簡單很多。”
老關恍然大悟:“伏擊點呢?”
“就是這裡。”我說道,“拿出你的巴雷特,這裡距離村子約有兩公里的路程,你巴雷特能不能射到。”
老關撫摸著巴雷特有趣撫摸情人的胸脯一樣,他躊躇了一下,將手指放在嘴巴里沾了點口水,然後指著風說道:“現在這裡有微風,可以忽略不計,我只要計算好射程,適當的調高角度,讓子彈呈現一條拋物線的話,應該能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