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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庭疑案-----第一百三十七章 毀了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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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毀了一生

第一百三十七章 毀了一生(1/3)

魯恩看著我道:“你以為凶手會那麼笨,把車子放停車場,上樓殺死崔昌白,然後再回停車場取車子。”

果然,老黃說商場裡他熟悉的幾輛車,都沒有放在停車場,就連崔昌白的車子,也沒有放在停車場,而是放在離停車場一箭之遙的一個巷道上,至於崔昌白為什麼把車子放在哪兒?崔昌白一死,就沒人能有權威的解釋了。

我們走出大廈後,魯恩低頭沉思,然後道:“我們到崔昌白家裡去。”

崔昌白家裡正辦葬禮,魯恩問崔昌白的太太和兒子,問崔昌白14號晚上幾點回的家,又是幾點離開的?崔昌白的太太瞅瞅一個領著孩子的年輕女人,那女人哭得淚人兒一般,化了濃妝的臉流過淚水,弄得花貓兒臉一般。

魯恩走到她身邊,叫道:“崔太太。”

年輕女人抬起頭,看著魯恩,魯恩道:“對不起太太,不該在這個時候打攪你,但要查獲崔老闆被殺一案,非要太太配合才行。”

年輕女人說:“他那天沒有回到我家,要是回到家裡來,也不至於死。”說著淚水流了出來。

魯恩很狼狽,道:“鐵索的記錄上沒有太太的問話。”

“我和一個也是叫做探長的說過了,他那天沒有回家?”

“那麼太太知道崔老闆14號晚上在哪兒過的夜?”

“晚上10點鐘我打電話過去,說是讓我們先睡,一會兒就到家,結果沒回來,我聽見汽車響,還以為是回來了,幾次起床,都不是。”年輕女人有些哀怨。

“鐵索怎麼不弄清楚14號晚上,崔昌白去了那?他不會一直在辦公室,等著凶手來刺死他。”

說到鐵索的這個遺漏,第二天鐵索便來找我們,笑嘻嘻的,不等魯恩說話,便搶先說:“崔昌白14號晚上的行蹤查到了。”

“他去了哪裡?”

“有錢人還能去哪兒消遣,夜總會唄,紫光夜總會,和他一同去的,有江老闆和相老闆,這兩位和崔一起投資松原大廈,常在一起玩樂,他們一直玩到午夜兩點多,崔昌白和一個叫綺香的舞女一起走了,據綺香說,崔老闆在她那裡睡了有兩三個小時,就開車走了,綺香為了拉住主顧,特別的溫柔多情,在崔昌白的車裡放了許多自己的物件,這和我們檢查崔昌白的車時相符,計手帕一方、小鏡子一個、粉盒一個、梳子一個,她說讓崔老闆第二天仍然去她那裡,崔老闆答應了。”

魯恩道:“可以說崔昌白從他那裡直接去了金平大廈,他這麼著急去大廈,一定發生了什麼讓他著急的事情,但那是什麼事情呢?鐵索,我要見見和崔昌白一起投資的江、相兩位老闆,還有那位綺香小姐。”

不能說鐵索的部下沒有執行力,魯恩說要見江、相兩位老闆和綺香小姐,下午就見到了。晚上魯恩回來時神采奕奕,我問他案子是否已有突破?魯恩慧黠地笑說:“到明天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當我們到達金平大廈後,鐵索和他的部下已經到了,幾個警察守在四樓的鐵門前,看見我們,為首的一個衝我們點頭,其餘的警察便自動讓開道路。進到四樓裡以後,發現金平大廈四樓的幾位員工,都已被鐵索招呼到了接待室內,我們象是被請的姍姍來遲的大人物一般,進到接待室內,所有人的眼睛都看著我們。

魯恩道:“金平大廈的老闆崔昌白被殺一案,非常榮幸鐵索探長交給敝人辦理,經過幾天的偵察,此案已經告破,凶手不出所料,果然是四樓員工裡一位。”

魯恩的話讓在座的幾位甚是驚疑,他們互相看著,明顯能看出來,他們都強忍著不說出自己的疑慮。

“這位先生或女士是位機敏的人,他在15號早上4點到8點之間的某一個時間,殺死了崔昌白,然後從容走掉,凶手很熟悉大廈四樓的情況,也知道崔昌白這個時間在辦公室內,但這個人是誰呢?

我們來看15號那天的情況,關小姐是第一個到辦公室來了,她也說了開了燈後感覺有那裡和平時不一樣,事實上確實不一樣,凶案剛剛發生過,走廊或辦公室裡,總有些蛛絲馬跡,腳印了,擦手的紙張了,或是踢翻的垃圾筒了,都有可能,但別的員工上班後卻發現一切都正常,那是為什麼?是因為關小姐搶在眾人上班之前,整理好的一切,換言之,若關小姐不是凶手,也是協助凶手清理現場的幫凶。”

“你胡說。”關小姐臉色鐵青。

“關小姐為什麼要殺崔老闆呢?這些年關小姐忠心耿耿為崔老闆做事,但崔老闆並不是一個會籠絡人心的老闆,很多事情上,關小姐和崔之板之間有了齟齬,關小姐和崔老闆之間,並不象外人看起來那樣的融洽,不過關小姐對金平大廈和崔老闆的不滿,崔老闆似乎並沒覺察到,他仍然很信任關小姐,我注意到金平大廈的很多重要資料都是關小姐收藏,所以她可能知道一些機密,這些機密裡頭所藏的,比如有人揹著崔老闆做些小手腳了,關小姐明白,崔老闆卻不一定明白,關小姐不肯知會崔老闆,也許從中也得了自己的一份,一直到東窗事發,15號那天早晨,關小姐來大廈上班,她通常是最早一個來上班的,很可能崔老闆正在等她,問她一些公司裡的事,在崔老闆的震怒之下,關小姐失手用崔老闆辦公室裡的匕首殺了他,然後若無其事裝做不知道崔老闆已經來到了辦公室,做自己的工作。”

“一派胡言,我沒有殺崔老闆。”關小姐說。

“但若說關小姐是凶手殺了崔老闆,有兩個地方不能成立,一是關小姐來大廈上班,是照往常的時間,老黃看到了她,時間緊促,她殺不了崔老闆;二是殺了崔老闆後,她的衣服上總會不小心沾染上血跡,關小姐衣服鞋子上並沒有血跡,如果有,鐵索一定會看到,不過關小姐的確清理過辦公室和走廊,她也知道崔老闆是死了的,一直裝做若無其事,我前面已經說過,關小姐從公司得了自己另外的一份,是崔昌白所不知道的,也許關小姐一直在為這事懸心,怕崔老闆找她麻煩,崔昌白這個人,整起人來很可怕,關小姐明白這一點,所以看到崔昌白死後,關小姐只是慶幸,協助凶手清理了辦公室走廊,或許還有洗手間,凶手殺了崔昌白,在在洗手間裡清理過身上的血跡才離去的。”

“那麼凶手會是誰呢?韋經理嗎?很有可能,崔昌白不是一個會籠絡人心的老闆,他的手下和他表面上親熱,內裡卻並不和他同心,金平大廈一直在換經理,只有韋經理在金平大廈做的時間長些,也可能他們之間出現了齟齬,是韋經理難以啟齒的,之前金平大廈的經理夥同收銀員貪汙公司裡的錢,也許崔昌白還記著這事,不能完全信任韋經理,也許韋經理真如以前的經理一樣,貪汙了大廈裡的錢,被崔昌白髮覺,韋經理便鋌而走險,殺了崔老闆,他的不在現場時間人證,是他的老婆,而他老婆的證詞,很可能是他教唆的。”

“胡說八道,別破不了案在這裡胡說。”韋亞新很生氣。

魯恩一笑:“如果凶手是韋亞新,會碰到同樣的問題,韋亞新是和財務室的女孩兒們一起來上班的,他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殺了崔昌白,跑回家換洗衣服,然後若無其事來上班,韋亞新的家離金平大廈很遠,他又沒有汽車,而老黃可以做證,他15號那天6:00起床,6:10分到6:25分,15分鐘時間沒在停車場門前,韋亞新若是利用這個時間殺崔昌白,那麼趕不上他家那條路到金平大廈這裡來的公交車,他在公交車遇見了財務室的陳小姐,兩個人一起來上班,所以韋經理沒有做案時間,可以排除在外。”

韋亞新鬆了口氣,在沙發上坐成直角

的身體放鬆了。

“在說財務室的幾位小姐,陳小姐和韋經理乘同一輛車來大廈上班,那麼華小姐和蘇小姐呢,華小姐和蘇小姐都有可能是殺死崔昌白的凶手,華小姐是會計,蘇小姐是出納,所有大廈的資金流量,都有兩位小姐掌管,很可能她們會為了某項資金流動的不明朗,牽連上官司,在這種可能下,她們會殺了崔昌白,以保自己無虞,但華小姐和蘇小姐,她們身材矮小,並沒有氣力,以她們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可能把匕首那麼深地刺入到崔昌白的身體內,以把匕首那麼深的刺入到崔昌白身體內來看,凶手似乎是個男人。”

魯恩一停口,所有人的眼光看看向了何松,何松冷冷地道:“說的可真好,不過都是大偵探的猜測,沒有一點兒證據。”

“你要證據,那很好,辦案就是要講究證據。”魯恩微微笑。道:“何經理15號早上6:00到6:30分之間,你說在花園裡運動,並沒有人證明,那個時間你滿可以從家裡跑到金平大廈,殺了崔昌白以後,再回到家,吃傭人給準備的早餐,然後再從家裡出發到銀行。”

“我在花園裡,幾個常做運動人可以證明,我們每天早上都能見到。”

“見到而已,你們又沒有整個時間都在一起,他們只是看到你從他們身邊跑了過去,從你家到金平大廈的距離,對於運動健將的你來說,20分鐘內絕對可以跑個來回,讓我說說你14號晚上到15號早上你是怎麼過的?14號晚上你和崔昌白在大廈辦公室裡,談從銀行貸款的事,然後你回了家,而崔昌白邀到共同投資的江、相兩位老闆去紫光夜總會,與綺香小姐在一起,就是在紫光夜總會里,崔昌白聽到了讓他震驚的訊息,就是你瞞著他,挪走了一部分投資松原大廈的款子,你說用這筆款子週轉金平大廈的貨款,但崔昌白髮現,這筆款子並沒有用到金平大廈,崔昌白是個坐不住的人,當下不動聲色,內心卻如沸油翻滾,以至於他在綺香那裡只睡了3個小時,便給你打電話,讓你到大廈去,你聽崔昌白的口氣不善,立即明白是怎麼回事,於是你準備好,到了大廈以後,刺死了崔昌白,然後離開大廈,跑回家去,照14號的約定,到銀行去見樸主任。”

“全是你的猜測、推想,沒有一點兒實際。”

“你要證據是不是?這是你說的,崔昌白14號晚上寫在紙上的意見,從銀行的紙簍裡找到的,從15號到現在,金平大廈只有你一個人去過銀行吧,何懷仁先生。”

“啊,你。”何松大驚失色。

“何懷仁先生,我充分理解你的心情,崔昌白儘管不是個好人,但你也不能用這種方式來報仇雪恨。”

“你什麼都知道?”

“當然我知道了,這都拜託鐵探長和他的一幫好手下。”魯恩的口氣裡滿是同情。

何松臉色灰白,他坐了一會,彷彿在思考什麼,然後慢慢站起來說:“他該死,是我殺了他。”

魯恩很同情何松,不願說他為什麼要殺死崔昌白,一直到幾個月後,何松殺人案宣判下來以後,他才和我說,何松原名何懷仁,正是和崔昌白一起投資金平大廈何月泉的兒子,他很小就被送到了國外,所以崔昌白不認識他。後來崔昌白用虛假手段侵吞了屬於三個人的資產,把另兩個人傾家蕩產逐出金平大廈,何月泉不等兒子從國外回來便死了,他的妻子兒女只好投靠在北平的親戚們。何懷仁從國外回來以後,發誓要報仇雪恨,他化名何松,接近崔昌白,漸漸取得崔昌白的信任,然後利用職務之便,竊取了金平大廈的一大筆款,不想這款項卻被崔昌白知道了,崔昌白威脅要把他送到監獄裡去,何松只好殺了他,然而他也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可以說是毀了他一生,魯恩說的時候惋惜不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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