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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庭疑案-----第一百二十六章 是謀殺不是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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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是謀殺不是自殺

第一百二十六章 是謀殺不是自殺(1/3)

魯恩接下來問霍小姐相同的問題,她們一起去大浴室洗澡中間,黃小姐的茶杯裝了開水沒有?霍小姐的回答和肖小姐一樣,黃小姐在浴室的開水爐裡給茶杯裝滿了水,然後進浴室洗澡,中間她說在大浴室待的時間長了,頭暈,回到更衣間,霍小姐不放心,站在門口看她躺到更衣間的沙發**,茶杯就在她手邊。“也許她順手喝了茶杯裡的水吧?”霍小姐說。

“黃小姐還有做別的什麼事情沒有?”

“我走的比較早,後來秋媛的事情都不知道,……我想一想,哦!秋媛出去以後,有兩三個女孩兒也去了更衣室,說是大浴室裡太悶氣,要出去緩一緩,我聽見她們和秋媛說話,說大浴室洗澡如何糟糕,秋媛說‘也沒有那麼壞,等我們房間的水管修好就好了,’一個女孩兒說:‘誰知道什麼時間壞,什麼時間好,壞了的時間,我們只好忍耐著,活著就是為了忍耐,’秋媛說:‘有忍耐得下去,也有忍耐不下去的時候,’另一個女孩兒笑說:‘總有解脫的辦法,膽小鬼才活得生不如死,受別人擺佈。’”

“有人在浴室裡這麼和黃小姐說話。”我們相當震驚。

“是的,我站在浴室門口,沒聽清是誰說來著,哦!智珍也出去了。”

“是受不了大浴室糟糕的環境,出去舒口氣?”

“是這樣吧,她們家境好,差一點兒的環境就受不了。”

“恕我冒昧,霍小姐請不要介意,以霍小姐的境況,怎麼和兩位家境好的小姐做了室友,住到帶浴室的宿舍?”

霍小姐低下頭,慢慢說:“其實我並喜歡和有錢人住在一起,但秋媛和智珍,非要我和她們住一起,每年的住宿費,都是她們替我交的,秋媛常常拿了家中物品和我分享,包括這衣服,燙頭髮,都是她拿的錢。”

“原來是這樣。”我心想,難怪一說起黃小姐霍小姐就掉眼淚,有這麼要好的一位朋友,就這麼走了,真是叫人怪不捨得的。

霍小姐一走出接待室,鐵索說:“黃小姐真的是自殺。”

“何以見得?”

“她本來心情就不好,在浴室又受了刺激,想不開就喝了帶砒霜的水。”

“不,不,鐵索,黃小姐不會隨身帶著砒霜,她會放一個地方,你們在更衣室或黃小姐的宿舍,有沒有搜到剩餘的砒霜或是包砒霜的紙包、紙袋。”

“這倒沒有,事實可能是這樣,黃小姐決意自殺,在宿舍就把砒霜倒在茶杯裡,出了宿舍門以後,把包砒霜的紙包扔到垃圾箱裡,到了浴室以後,聽了同學議論,便喝下了茶杯裡的水。”

“這倒有可能,鐵索分析案情越來越明白了。”魯恩笑。

“我就知道你會有非同一般的想法,你是怎麼想的,說出來我們聽聽。”

魯恩眼睛看著遠方說:“你不覺得奇怪嗎?黃小姐8號寫的遺囑,9號自殺,中間隔了一天,一天中能改變多少事?年輕女孩兒的心理,出現自殺想法不奇怪,奇怪的是,這一天時間,她都沒有打消自殺之念,肖小姐說了,近來黃小姐並沒有長吁短嘆,而是表現得很開心,似乎是讓她愁悵的那件事,得到了解決。”

“啊,黃小姐不是自殺死的?”

“照肖小姐的說法,黃小姐並沒有男朋友,她後來見了她的未婚夫後,心情改變了許多,——或許是黃小姐忽然想通,愛上了她的未婚夫也不一定,這是個未解之謎,我要去見見這位未婚夫。”

黃小姐的未婚夫是上海船商胡家的公子,即將出洋留學,我們為了見他頗費了一番周折,準兒媳自殺,眾人言之鑿鑿,船王認為傷了臉面,急欲把這事遮掩過去,禁戒兒子為此事接受詢問,我們找了好幾個人,才聯絡上胡公子。

畢竟在上海受過西洋教育,胡公子溫文儒雅,沒有一點驕奢之氣,他先為不能答應我們的詢問

道歉,他家老爺子固執得很,他只好順著他。至於他和黃秋媛,那是雙方家長的意思,並不表示他和黃小姐就兩情相悅,事實上他曾告訴黃小姐,他出洋之後便脫離父親束縛,他們的婚事不能做數,現在只得虛與委蛇,等他出了洋之後,他便會給父親寫信,言明和黃小姐解除婚約。

“這樣事情便明朗了,胡先生,請你和我們一起去知恩女校,我們要解開黃小姐死亡之謎。”魯恩說。

“秋媛不是自殺嗎?”胡公子懷疑地說。

“哦,不,黃小姐是被謀殺的,她決不是自殺。”

我悄悄和魯恩說:“胡公子既然答應出洋後請父親解除婚約,那黃小姐就沒有自殺的理由了,所以她是被人謀殺的。”

“洪三象鐵索一樣,分析案情越來越聰明瞭。”

“那是誰殺死了黃小姐呢?”

“剛剛誇過你聰明,怎麼腦筋又不轉了,還能有誰?”

我們和胡公子回到警察局,會同鐵索又往知恩女子學校去,一路上魯恩的臉色都很陰沉,胡公子是位彬彬有禮的公子,魯恩沒有說出來的話,他並不顯出好奇,打聽詢問。

我們又來到知恩女校的接待室,黃家已有兩人提前來到,顯然是鐵索打電話通知他們來的,接待室裡還有學校的教務長,看宿舍的白老師,肖小姐和霍小姐,接待室裡來這麼多人,兩位年輕小姐緊張詫異地看著我們。

魯恩道:“到今天黃小姐是不是自殺一案徹底查清楚了,在這一點上鐵索居功至偉,是他最先懷疑黃小姐不是自殺?黃小姐不是自殺,而是死與謀殺,和她同宿舍的肖小姐證實,黃家給黃小姐安排婚事,黃小姐很愁悵,後來卻很輕鬆,她輕鬆的原因是胡公子和她說,他會請父親解除婚約,黃小姐既然沒有了惱人的婚事纏身,又有何道理要去自殺?想想看,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家世好、相貌好、又知書達理、有大好的前途,她為什麼要自殺,所以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有人往黃小姐的杯子裡放了砒霜,殺死了黃小姐。”

“不要說這只是推測,早在看黃小姐的遺書時,我就懷疑,以黃小姐的家世,她所受的教育,寫遺書這麼重要的事情,她會準備好一張紙,規規矩矩寫下遺書,而不是草草寫在一張不正規的紙上,黃小姐的遺書是有人偽造的。”魯恩拿出先前我們看到的黃小姐的遺書。

“啊!”眾人皆驚,肖小姐和霍小姐低聲說:“那明明是秋媛的筆跡。”

魯恩道:“是黃秋媛的筆跡不假,但卻不是遺書,我在翻看黃小姐的筆記本時,發現黃小姐是位多愁善感的人,她愛把她的感想,或一時的感觸,寫在筆記本上,她的筆記本上常常有為渲瀉一時情緒的話,比如這段:活著有什麼意思,還是早日去天國吧,黃秋媛2月27日,若是把日期改成3月9日,那麼,是多麼好的一個遺書,這個筆記本上缺了一頁,上面正是黃小姐在3月3日寫的一時感觸,被人從筆記本上撕下來,日期的3日改成了8日,所以看起來是黃小姐3月8日寫了遺書,3月9日自殺的。”

“筆記本上這一頁被人小心撕下來,撕下的毛邊被修剪過,我一看到遺書,便覺得奇怪,以黃小姐的家境,她所受的教育,是不會用這麼一張紙來寫下遺書,那麼是誰小心翼翼做了這一切呢?除了她身邊的人,又會是誰呢?和她同一個宿舍的肖小姐和霍小姐,都有最大的嫌疑。”

兩位年輕小姐揚起臉,均是一臉的驚愕,肖小姐喃喃說:“怎麼會是這樣?”霍小姐則冷靜的審視每一人的臉,想要從人們的臉上找出什麼來似的。

魯恩看著霍小姐,憐憫地說:“承認了吧,霍小姐。”

魯恩此言一出,白老師急忙說:“不,不,不會是霍小姐,霍小姐不管是功課,還是活動能力

,都是優中之優,全校學生中沒幾個能及得上她,她有著大好的前途,為什麼要害死黃小姐?”

“正因為霍小姐是優中之優,全校學生都及不上她,才促生了她害死黃小姐的心,霍小姐家境一般,能來到這學費昂貴的學校讀書,全在於家庭竭力供應,霍小姐深知自己揹負的重擔,因此她在學校裡,樣樣都要學在人之上,事實上她也做到了,但是她悲哀地發現,不管她做的如何好,始終都是在一個人之下,那個人就是黃小姐。”

“黃小姐和霍小姐從一入校,就成了很好的朋友,黃小姐是不吝惜自己的一切,都要和霍小姐分享,她不但負擔了霍小姐的住宿費,還拿自己的衣服、日用品分給霍小姐,假期裡,還邀霍小姐到她家裡去住,霍小姐也得以見識了有錢人的生活,認識了以她的家境不可能認識的人物。”

“黃小姐家人要求黃小姐和胡公子定婚,黃小姐不同意,為此事愁悵,深深刺激了霍小姐,霍小姐認為自己處處強於黃小姐,然而因為家境的緣故,始終都得低黃小姐一頭,她就算做得再好,畢業後也不可能有個象胡公子家世、為人的男子愛上她,娶她回家,而這一切,處處平庸的黃小姐都會優先獲得,她只能跟在黃小姐身後撿她剩下不用的,就象平時在生活中,黃小姐會把不用的化妝品,不穿的衣服送給她一樣,黃小姐的愁悵更讓她憤恨,這個處處平庸的人,竟看不上胡公子,要命的是,黃小姐還想不出解決的辦法,整日裡哭哭啼啼,於是黃小姐有個體育健將男朋友,看不上胡公子的傳言就出來了,為此肖小姐求證黃小姐,黃小姐斷然否認,後來黃小姐得到胡公子的話,臉上露出歡容,把她事情解決的事告訴她最好的朋友,霍小姐表面上祝賀她,心裡卻暗動殺機,這個處處平庸、事事不如她的人倒事事順利,她要走到她現在所處的地方則千難萬難,於是霍小姐暗暗設謀,把殺死黃小姐弄成是她自殺的樣子,她本來是要是宿舍內毒死黃小姐,但那天熱水管壞了,所有的學生都要到大浴室,在更衣室裡,她趁黃小姐和肖小姐去到洗澡間,把砒霜倒進黃小姐的杯子裡,把包砒霜的紙包撕碎,順著下水道衝下去,浴室裡水汽氤氳,誰會注意她這個微小的動作,她洗完澡出來回到宿舍,有的是時間從黃小姐的筆記本上撕下一頁,改了日期,做成是黃小姐遺書的樣子,她不怕大浴室裡的蒸汽,很早便從裡面出來了。”

“但那砒霜是怎麼到她手裡的?”

“砒霜是黃小姐從化驗室拿出來的,原本是想用於自殺,她當然把這話和她最好的朋友說過,霍小姐罵了她一頓,收繳了她的砒霜,那個時間,她是愛護她的,那是她的一時善念,後來,魔鬼進入到了她心裡,使她喪失了她的善心,她利用黃小姐對她的信賴,直接把砒霜倒進黃小姐的茶杯,心內未必就不愧悔。”

霍小姐臉色慘白,大滴的淚水從她臉上落下,她喃喃道:“我是不由自主……我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你……怎麼想到的是……她?”教務長結結巴巴問。

“是她的那番談話,她說在浴室裡聽見有人和黃小姐說促使黃小姐自殺的話,這樣說話完全不對頭,知恩女校裡的女學生,不會愚蠢糊塗、毫無同情心地說這番話,並且是在黃小姐面前,那時候她們都沒有穿衣服,就是再沒有心肝的人,心靈也會柔軟下來,這些話聽起來和女孩們的的內在性格並不相符,好象是編造的,被人需要拿來應用一般。”

霍小姐飛身向外跑去,白老師和肖小姐想要追上她。魯恩攔住她們說:“不要追了。”他輕輕搖著頭,語氣裡滿是憐憫:“對她來說,這是最好的收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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