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製造假象(1/3)
馬戲團的表演很精彩,節目一直表演到晚上十點以後、快十一點才結束,回到旅館以後,三個人都覺得疲憊,宋小姐洗漱以後很快便睡著了,但是江天誠卻睡不著,這些天來他一直在思想宋小姐和她的疾病,他一回兒甜蜜,一回兒又覺得煩惱,躺在**怎麼也睡不著。午夜過後,也不知是幾點了,他忽然意識到他的房間裡有人,這個發現讓他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但他還是壯著膽子摁亮床頭壁燈,道:“是誰?”
“是我。”江年開了衣櫃門說。
“你怎麼會在這裡?”
忽然外面有了響動,江年“噓”了一聲趕忙躲回衣櫃,江天誠會意,也忙躺在**,裝睡著了。
木門晃動了幾下,門鎖鏈掉落下來,接著門開了,走進來一個人影,人影穿著睡衣,披散著頭髮,不是宋復君是誰?
雖然深愛著宋小姐,這時江天誠的心,也跳得象是擂鼓一般,因為宋小姐的手裡,竟然拿著一把雪亮的水果刀,宋小姐手裡拿著水果刀,對著**的江天誠比劃了幾下,然後刺爛江天誠掛在衣架上的衣服,又把衣服捲起來,扔到桌子上,這才慢慢退到門口,向外走去。
江天誠的心跳得象是要從他的胸腔裡跳出來,他渾身發軟,不敢動,聽見外面有聲音說:“那裡走。”接著是扭打的動靜,他很想起來看看,但就是起不來,不大一會兒,他房間裡的燈亮了,魯恩走進來,拉開衣櫃門說:“你怎麼不出來?”
江年嚇得瑟瑟發抖,他的腿發軟,怎麼也站不起來,一直到江天誠從**起來,兩人一起把江年從衣櫃中拉了出來。江年才說出話來:“我都嚇死了,不敢出來。”
魯恩笑道:“想不到你這麼膽小,這是我的失策。”這個時候,他好想念他的好朋友洪三。
江天誠問道:“剛剛是你和復君……你怎麼會在這裡?”
魯恩意味深長地說:“事實證明,宋小姐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江先生預備怎麼做?”
江天誠臉上現出痛苦的表情,但他毅然說:“家父母是不能接受一個精神病人進入家門,但我既和復君訂了婚,就不會離開她,天亮以後,我準備帶她去看醫生,蔣先生認識的有很好的精神科醫生。”
魯恩勸道:“何必呢,你只是訂婚,又不是結婚,今晚你也看到了,你和她在一起,會有危險的。”
江天城道:“你們都不要再勸了,我做了決定的事,不會輕易改變,我既答應了復君就會愛她一輩子,不管她是個病人還是個身體健康的人。”
魯恩滿意地點頭,道:“那我祝江先生和宋小姐能夠幸福。”他看見江天誠臉上抽搐了幾下,江天誠是這樣一類人,他的心思意念就明明表現在臉上,讓人一眼能看出來。
第二天,一早江天誠便起來了,要帶宋復君去醫院看醫生,宋小姐狐疑地看著他,說昨晚她躺倒**便睡著了,夜裡她根本就沒有起床。
江天誠著急地說:“不只是我一個人看見你到了我房裡,還有江年,嗯,還有你請來的魯先生也看到了。”
江天誠一說到魯恩,彷彿是一枚子彈擊中了宋小姐,她登時便軟弱下來,垂頭
坐在那裡,眼睛裡含滿淚水。
“昨晚是誰看到了宋小姐到你房間裡?”門外魯恩說。他剛走到房間門口,身後還跟著蔣繡琴、舒春蘭、葛方、蘇家臨一眾江天誠和宋復君的好友,還有一個就是舒春蘭戒指失竊以後,負責她這個案子的警察劉參銘。
江天誠疑惑地看著魯恩,不明白魯恩倒底在做什麼,這次遊玩是魯恩安排的,以此證實宋復君是否有精神病?昨晚宋復君不是拿著水果刀到他的房間裡,割破了他的衣服,怎麼現在聽魯恩的口氣,他想否認自己的眼見?
“我只能說,昨晚我看到一個很象宋復君小姐的人,她潛到江先生的房間裡,割破了江先生的衣服,在她走出房間時,我試圖抓住她,但她竟拿著水果刀向我刺來,我們倆在博鬥中,水果刀劃傷了她的手臂,我們來看看,宋小姐的手臂上是否有傷痕?”
宋復君把兩個手臂高高舉起,她的手臂光滑平整,沒有一點兒傷痕。
同時他們聽見一聲吒喝:“那裡走。”劉參銘抓住了正要偷偷溜出房間的喬思音的手臂,喬思音“哎喲”了一聲,顯然手臂的疼痛讓她驚叫起來。
魯恩冰冷地說:“喬小姐,手臂上的傷沒有包紮吧。”他走過去,挽起喬小姐的衣袖,新鮮的刀刺的傷痕便露了出來。
“這是怎麼一回事?”眾人迷惑地看著魯恩。
魯恩笑道:“今天我請諸位來,是給宋小姐恢復名譽,事實證明,宋小姐精神正常,也沒有夢遊症,是完全健康的一個人,這一年多來,圍繞宋小姐身邊發生的事,都是有人要陷害宋小姐,而這個人,正是宋小姐很信賴的,她以為給了她很多幫助的喬音思小姐。”
“喬小姐在沒到宋家做家庭教師的時候,曾在白象路一戶人家做家庭教師,而這戶人家的男主人,常常去雲南一帶做生意,他帶回來的各種奇怪物品中,就有能使人致幻的大顛茄,喬小姐在那戶人家時,可能看到過顛茄致幻,所以這一年多來,她就把這種毒品,悄悄放到宋小姐的茶杯裡,製造宋小姐有精神病的的現實。”
“但有時,她心有所思,下的劑量不夠,宋小姐沒有出現幻覺,按照她的指使辦,她就親自扮成宋小姐,做些她想要宋小姐做的事情,目的就是阻止宋小姐結婚嫁人。”
“可是,你怎麼知道會是她?”
“宋小姐在找到我時,她的談話有一個細節,就是所有的事情,都發生在她訂婚以後,我先想到是否有人不甘心她和江天誠訂婚,那麼她和江天誠解除婚約,最有利的便是愛慕江天誠的那位小姐了,後來我發現此路不通,這位小姐雖然深愛著江先生,但不一定就要使些齷齪的手段迫使江先生離開宋小姐,愛慕江先生的小姐是位和宋小姐一樣有著高尚品德的女士,她不會使用陰謀詭計拆散江先生和宋小姐,同時又一條線索露了出來,就是在江先生家中時,江先生說看到宋小姐從葛方房間裡拿出鋼筆,埋到了花盆裡,他並沒有和別人說過,宋小姐從葛方房間裡出來以後,先回到了自己房間,然後又從房間裡出來,把鋼筆埋到了花盆裡,所有人都以
為宋小姐是從葛方房間裡出來以後,直接把鋼筆埋到了共盆裡,而喬音思小姐,在我說經過時,卻說宋小姐先回到了房間,然後又從房間裡出來,把鋼筆埋到了花盆裡,我求證江先生時,他很驚訝,他從來沒說過這個細節,我問他那晚他確實看到是宋小姐,他說是,他當時就站在走廊一側,宋小姐從他身邊走過,他看得清清楚楚,至於宋小姐後來又從房間裡出來,他只是看到了背影,他確定那是宋小姐,而他那晚會起來,也是白天受了喬小姐的暗示,喬小姐暗示他晚上宋小姐會不會發病,他記在了心裡,半夜裡起來,果然看見了發病的宋小姐,事實上那天晚上,他看到的確實是宋小姐,宋小姐喝了喬音思給她泡的顛茄茶,出現幻覺,果然如喬小姐指使的,去到葛方房間裡把鋼筆拿了出來,但她回到房間後倒頭就睡,是喬小姐扮成她的模樣,再一次走出去,把鋼筆埋到了花盆裡。”
“那麼,我的戒指?也是……”舒春蘭看著喬小姐說。
“在這裡。”魯恩拿起喬音思的提包,果然從提包裡把一個閃著光的戒指拿了出來。
舒春蘭接過戒指,戴在手上,對著宋小姐嫣然一笑道:“對不起,我錯怪你了。”
魯恩笑道:“其實那晚到你房間裡的正是宋小姐,不過她不知道,她拿了你的戒指,回到房間倒頭就睡,是喬小姐拿了戒指,並把戒指放到了一個別人不知道的地方,一直到昨天他們又來到酒店,喬小姐有機會拿回戒指了,只是她沒有想到,她的身後,一直有人跟著,她從池塘的一個凹洞裡取出戒指,用棉布細擦,戒指發出亮光,她身後的劉參銘警官看得清清楚楚。”
“那麼在學校的那幾回,也是喬音思裝扮的復君了?”
“時隔久遠,已無法確定當時宋小姐中了喬小姐顛茄的毒還是喬小姐裝扮成宋小姐,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宋小姐是無辜的,她本人是不會做出有損品行行為舉止的。”
“但是喬小姐,她為什麼……”
是啊,這是大家都不理解的問題,就連當事人的宋小姐,也疑惑地看著魯恩。
魯恩嘆了口氣,道:“喬小姐是想阻止她親愛的女孩兒結婚,她要她永遠陪伴著她,今生就她們兩鼐人在一起,所以她才竭力製造宋小姐有精神病的假象,她以為這樣一來,江先生就會和宋小姐解除婚約,今後也沒人敢再向宋小姐求婚,這樣她的目的就達到了,退一步說,即便江先生不顧父母的意見非宋小姐不娶,那麼她也有辦法叫他離開她,昨天晚上,她拿著水果刀,割破江先生的衣服便是一個警告,若江先生宋小姐結了婚,喬小姐自然做為女傭隨同宋小姐住到江府上,那麼江先生,一兩年之內,一定會出意外離開人世,製造這個意外的不會是別人,正是喬小姐,她憎恨江先生奪走了她親愛的女孩兒,她的嫉妒那麼強烈,強烈到她會下手殺害江先生,我試過她的身手,她的手勁兒那麼大,就象是一個健壯的男人一樣。”
眾人的眼睛都看向坐在地上的喬小姐,喬小姐仍然昂著頭,一雙眼睛怨恨地盯著江天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