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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庭疑案-----第一百零五章 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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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動機

第一百零五章 動機(1/3)

“剛開始的時候,我也困惑,倒底徐言瑞是怎麼死的?但剝開重重迷霧,並不困難,首先來說徐言瑞的死因,她被人勒死在自己家裡,這事真是奇怪,誰和她有深仇大恨,非要致她於死地不可?

按照誰能從她的死中得到大筆利益來看,那麼這樣便有兩個人,瓊珠和畢書堂,但瓊珠沒必要這麼做,她是徐言瑞的女兒,不管徐言瑞什麼時候去世,她繼承人的身份不會改變,所以她沒必要去勒死徐言瑞。”魯恩說到這裡,看著瓊珠。

嚴瓊珠睜著她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看魯恩,又看看我,她真是一個可愛的、純真的姑娘。

“再有就是畢書堂,徐家人上下人都對畢書堂印象很好,說他慷慨大方,象徐言瑞一樣樂善好施,並沒有徐言瑞的壞脾氣等,當然了,他花的不是自己的錢,錢來得容易,花起來也格外輕鬆,但畢書堂有完美的不在現場證明,3月8號那天從上午11:30分到下午4:00,有他一個朋友,也就是大富豪俱樂部裡侍應鄭玉浩作證,4個小時裡,他們都在一起,不只是鄭玉浩,大富豪俱樂部裡的其他侍應生也做證,那天他們確實訂了房間,在房間裡打牌,如果是這樣的話畢書堂就沒了嫌疑,這案子便陷入到了迷惑裡,沒有一點兒的線索了。”

“我接手案子到徐言瑞家檢視時,發現徐家不止一個大門,花園後面有一個小鐵門也可以出入,但鐵門長年鎖著,鑰匙在園丁手裡拿著,我在檢視鐵門的鎖時,發現鎖上並沒生鏽,就是說最近一年多時間裡,鐵門是經常開著的,園丁證實,徐言瑞的祕書賀春依小姐,有時會從鐵門經過上下班,從鐵門經過出入徐家,比從正門出入徐家要節省十分鐘時間,這樣我就想了,是不是外面有人,從鐵門悄悄進入徐家,藏身在花園裡,等中午時分,大家都午睡的安靜時間裡,拿繩子勒死了徐言瑞,並沒是沒有這種可能,若真有這樣一個人的話,那他對徐家的地形、生活習性相當瞭解,也就是徐家的常客,我又想到,會不會徐家有內應,若是有內應的話,賀春衣小姐就是最大的嫌疑了,那天她一反常態,和以往大不相同,她本來可以在徐家吃飯,但她言說要趕出徐言瑞的一段話,錯過了吃飯時間,以至於她下樓的時候,傭人們已在收拾碗筷,其後她問園丁要鑰匙開啟花園鐵門上的鎖,並把鑰匙還給園丁,然後走出徐家,但她或許已在鎖上做了手腳,因為我發現那把鎖雖然鎖的好好的,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把鎖鼻撥開,園丁說他在午睡的時間裡,聽到鐵門響動,他以為是做夢,2:00中睡醒起來檢視,見鐵門鎖的好好的,便沒在意,其實在園丁午睡中間,有人從鐵門進入了徐家,這人來徐家做什麼?為什麼偷偷摸摸進來,他怎麼會知道鐵門上鎖的祕密,那麼這個人,不是對徐家很熟悉,便是有對徐家很熟悉的人做內應了?”

“你胡說八道。”賀春依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那麼這張紙條是怎麼回事?這裡徐言瑞死的那天,警察們無意在廢紙簍裡找到的,你是個聰明人,見警察進來,怕紙條的事會惹懷疑,忙把紙條銷燬,而不幸的是,你把它揉搓扔到廢紙簍裡,剛好被一個喜歡從廢紙裡找線索的警察發現,我很遺憾這張紙條沒有引起警察們足夠的重視。”魯恩開啟一本書,裡面露出一張紙條。

紙條上是這樣寫的:我總要想出辦法來,鎖的事,你先莫要和別人說。

見賀春依低頭不語。魯恩繼續說:“其實你早就發現了鎖的祕密,還打算彙報給徐言瑞換一把新鎖,但這個人勸阻了你,換言之,也就是知道花園門鎖祕密的人,偷偷進入了徐家,勒死了徐言瑞,這個人是誰呢?”魯恩的眼睛逐一在每個人臉上掃過。

只聽畢書堂說:“紙條是我寫的,原先賀小姐和我說過鎖的事,我的意思,在這個家裡,還是莫要多管閒事的好,勸她不要說,但那天在警察通知之前,我確實沒有回來過。”

魯恩迴轉身,看著畢書堂滿意地笑:“你倒底還是承認了,我原本以為

你不敢,非得驗筆跡不可,你還是承認了。”

“既然畢書堂承認知道花園鐵門鎖的祕密,我就來說說徐言瑞的死,警察局的法醫確認徐言瑞是被勒死的,驗屍報告上寫著,徐言瑞的脖子上有很明顯的深紫勒痕,眼睛突出,明顯被勒致死的特徵,但驗屍報告上還寫著,死者有肌肉**現象,這一點讓我很迷惑,被勒死的人不應該會出現肌肉**啊,我到徐宅以後聽說,平日裡徐言瑞的酒量頗巨集,並且所有人都異口同聲說那天中午,徐言瑞並沒有喝多少酒,便不停地咳嗽、打噴嚏,還說頭痛頭昏,嘴巴周圍麻木,全身痠痛,這是坤中毒症狀,後來我瞭解到,法醫在現場驗屍通常只看表面現象,並且徐言瑞的確是被勒致死,所以他就沒往別處想,這就是我要求重新驗屍的原因,結果大家都知道了,徐言瑞在被勒死之前,已經中了坤毒,也就是我們說的砒霜。”

“是誰要毒死她呢?她那天中午喝剩下的半瓶酒,裡面沒有毒,那麼問題就出在她喝酒的酒杯,以及她使用的碗筷上,我注意到那天中午吃飯的時候,是高太太挨著徐言瑞坐,其間不知什麼緣故,徐言瑞的筷子掉落地上,高太太殷勤去幫徐言瑞換筷子,回來的時候,見大家都在給徐言瑞敬酒,便也倒了一杯酒,敬徐言瑞,在敬徐言瑞之前,她自己先喝了一杯,緊接著便是咳嗽、打噴嚏,她去廚房換洗酒杯,第二次回來給徐言瑞倒酒,這酒杯裡有什麼,就不用多說了,徐言瑞喝了酒以後,高太太又到廚房給她端來一碗湯,她在徐家已經住了十幾天,自然知道徐言瑞喜歡什麼時候喝湯了。”

“一派胡言。”高太太鐵青著臉。

魯恩說:“你只知道砒霜能毒死人,卻不知道多大劑量能毒死人?所以在藥店買砒霜時,特意裝做小心謹慎,說用這麼多,會不會對人有影響?藥店里人便告訴你,砒霜的毒性很大,只要針尖大的一點,就能致人死命,所以你才在酒杯裡用了一點兒,而徐言瑞的碗裡和筷子上,你並沒有攙上砒霜,所以徐言瑞的中毒症狀不是很明顯,若不究根查底,是難以發現的,而剩下的砒霜,你藏在身上,想偷偷扔掉,但徐言瑞死後,警察們來來往往,並且徐府裡的每個人都盯著別人,你得不著機會,終於有一天你把剩下的砒霜倒進馬桶,但包砒霜的紙張太硬,堵塞了馬桶,廖雲山把堵塞馬桶的紙掏出來,奇慣怎麼會有包蘇打的紙在馬桶裡?殊不知那正是能毒死人的砒霜。”

“一派胡言,你說的是我?”

“那要謝謝你是從蘇州來的,再怎麼儘量模仿上海話,總帶有一絲蘇州口音,而蘇州口音,很容易被人聽出來,還要謝謝你對上海不熟悉,千辛萬苦買到砒霜,還被人記住了。”

“你胡說。”高太太依然不承認。

魯恩嘆口氣,溫柔地說:“何必呢,高太太,何必要我說出你為什麼要毒死徐言瑞?我想你並不願意讓我說出你的動機來。”

聞聽此言高太太一下子垮了下來,她用雙手矇住臉,啜泣著說:“你不要說了。”

“但徐言瑞又並非死於砒霜中毒,高太太並不完全瞭解砒霜的毒性,所以她用的劑量很少,根本毒不死人,而徐言瑞又的確死於被勒,那麼勒死她的這個人是誰呢?這個人正是知道花園鐵門鎖的祕密,處心積慮、利用時間殺了徐言瑞的她的丈夫,畢書堂。”

畢書堂登時發作,咆哮如雷:“你胡說八道,我和徐言瑞是自由戀愛,我和她開始另一種生活,我為什麼要殺死她?”

魯恩放低語氣,帶著悲哀說:“正因為你們是自由戀愛,徐言瑞那麼聰明的女人才會相信你是真的愛她,或許她有懷疑,但她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或者你也願意和她共同生活一段時期,落一筆錢,然後離開她,不過事情總是事與願違,你和徐言瑞結婚以後,來到徐宅,認識了賀春依小姐,你被賀春依小姐的美貌和風度所吸引,愛上了她,而賀小姐呢,她一開始便看出了你依傍女人而活的真面目,以你是有婦之夫為由拒絕你的追求,你一直不死心,恰恰

在這時,徐言瑞說出立遺囑的話,因為你們是自由戀愛,你口口聲聲說是真心愛她,並非是因為她的財產,徐言瑞便開玩笑遺囑上給瓊珠留一筆錢,剩下的都捐到學校裡作慈善,你口頭上玩笑答應,心裡卻非常慌張,又不能給徐言瑞說你真的在乎的是她的錢,你很怕徐言瑞真的會在遺囑上把財產都捐了去,不給你留一分,所以你要趕在她立遺囑前,把她害死,這樣你做為合法丈夫,可以名正言順繼承她的財產,但是怎麼樣才能讓徐言瑞突然死去呢?你知道徐言瑞若死於意外,你做為年輕的丈夫必然會引人懷疑,所以你才設了這個圈套,3月8號的上午,你拿出一瓶好酒,送給徐言瑞,說這是好酒,叫她喝一點,徐言瑞平常吃飯時也愛喝一兩盅酒,然後又說自己有事,走了出去,你特意選定3月8號這一天,是早就想利用鄭玉浩,所以那天一出門,你就碰見了他,你約他去大富豪俱樂部玩牌,實際上大富豪俱樂部裡什麼樣人都有,你們吃過午飯,去包間裡玩,後來和你們一起玩的人走了,而你給鄭玉浩的酒杯裡添加了死藤水,又給他看不堪入目的圖片,趁鄭玉浩產生幻覺的時刻,你拿起他的表,——也就是你的表,給他看時間,說是2:00鍾,你去衛生間,10分鐘後回來,所以鄭玉浩牢牢記住了你是2:00鍾去的洗手間,2:10分回到的包間,其實你走的時間是1:20分,你知道這個時間園丁還在休息,而賀小姐還沒到上班時間,你順利地開了花園的門,回到徐家,——口袋裡裝著從大富豪的包間裡拿出來的緞帶,這緞帶恐怕是你早已準備好放在沙發底下的,可見你要殺徐言瑞,是蓄意已久,反覆思量,讓人難以找到證據,你回到家發現徐言瑞如往常一樣一個人睡在一樓的沙發上,左右沒有一個人,這正是千截難逢的良機,你拿出彩色的緞帶,繞在徐言瑞的脖了上,通常戀人之間鬧著玩,也這麼做過,你開始用力時,心裡還有些怕被人看見,或是徐言瑞醒來,如果她醒了掙扎,你失手了,可以解釋是和她鬧著玩兒,但是事情出乎意料的順利,徐言瑞漸漸沒有了氣息,你把緞帶又裝在口袋裡,從花園鐵門走出去,回身把鐵門鎖好,你回到了大富豪俱樂部的包間,把緞帶扔在沙發底下,裝做是誰不經意扔的,但你不經意得用力過度,讓人一看便知道,緞帶是有人用心放在那裡的,——你喚醒鄭玉浩,特意指著表讓他看時間,果然徐言瑞死了以後,鄭玉浩為你作證,說你們幾個小時時間裡,一直是在一起。”

魯恩拿出他從大富豪包間找到的緞帶,給畢書堂看:“你就是用這個,勒死的徐言瑞,上面多處有你的指紋,勒死徐言瑞時用力扭曲的痕跡,還有……真幸運,徐言瑞的一根頭髮,頭髮上的血型和徐言瑞一致,帶一種很罕見的成份,剛從國外回來的法醫剛好做過這方面研究,魯恩的運氣很好啊是不是畢先生。”

“你這個多管閒事人,不知道我們窮人想要改變一點命運,有多難嗎?”畢書堂一躍而起,想要來攻擊魯恩。但魯恩躲開了,他的身體是很靈活的。

出了警察局的路上,我問魯恩:“高太太為什麼要毒死徐言瑞?”

魯恩慢慢說:“你不認為瓊珠和她長得有些相像”

“你說什麼?”我大吃一驚。

“是的,瓊珠是高太太的女兒,當年出於什麼不能讓人知道的原因,徐言瑞收養了高太太的女兒,高太太一直惦記女兒,徐言瑞再婚以後,高太太來探望女兒,聽徐言瑞說要寫遺囑,把財產留給畢書堂和慈善組織,不給瓊珠留,高太太替女兒不平,但以她的身份又不能勸說徐言瑞什麼,所以才想起毒死徐言瑞這個主意,她很怕別人知道她是瓊珠的親生母親,這樣一來,瓊珠繼承遺產的身份便會大打折扣。”

“你是怎麼知道的?”

“是眼神兒,洪三,高太太看瓊珠的眼神兒,充滿了慈母的光芒,一個人表面上可以裝得很冷,但他看人的眼神兒卻騙不了人,我就是從這一點上看出來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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