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這麼說,小白點頭,然後四人出門,開車去踩點了。
等他們走後,劉楓看向我問“勳哥,有什麼情況麼?在老城區不妥?”
“嗯,張君本來就是這裡的混子,能出來,肯定不是那麼簡單,當初他傷害我時,犯下的事情可不小,這背後的那批人想必是把他活動出來的,我想這批人應該是知道我和他的過節,才故意去招攬的他,這麼看來,他們一直都是存在的,要不然我一來這裡,他們的訊息也不會那麼靈通!”
我分析開口。
“你的意思是,他們這夥人一直在TZ市有勢力,只是隱藏著沒有出手而已,那這次是為什麼呢?”劉楓問了一句。
“很簡單,上面按捺不住了,他們小的自然要辦事情,這個組織還真是隱祕啊,劉楓,讓兄弟們準備一下,可能的話,把全部人往那邊調,儘量是不要有聲響的,自家兄弟最好,都帶上傢伙,槍不要帶,就他們四個就行,張峰現在在位置上,我不相信他!”我這時開口。
夏末這時在邊上道“張峰?他不是和你是朋友麼?”
“朋友?我只是他的工具而已,今晚有可能把這些人給打掉,就算打不掉也給打殘了,還有,劉楓,夏末,你們兩個不要出面,你們出面的話,這邊的底子就沒了,我把這些人廢了,張峰不好明著動我,通緝我的話,我可以利用在SZ市的關係,抹除,而且,要有證據!”我這時嘴角上揚,心中已經有了計劃,兩人見我這麼說,沒有反駁。
深夜,在新城區的一個拆遷的巷子裡,我坐在麵包車上,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心中有一絲焦急,當我想要拿煙的時候,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
“已經到位,裡面有十多人,樓下時打牌的,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人!”
我當即沒有廢話,對著車內的八人開口“動手!”
隨後一把拉開了車門,同時下車,快步就進了棋牌室,我們一行人進來,裡面的正打牌的兩桌男人就要起身,這時在後門,小白帶著小豪他們,伶著五連發就進來了。
“都別動,不會傷害你們,私人恩
怨!”小白開口,用地道的TZ市話說的。
當即,我看向了樓上,邁步就往上走,可就在這時,一道槍聲,猛然響起。
“砰”
一箇中年男人直接被崩飛,周圍的人沒有一個動的。
我當即眼神一冷“寧殺錯,不放過,全部崩了,不留活口!”
這話落下,跟隨我來的七八個青年立馬掏槍,這些大漢眼神一縮,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果決,說殺就殺。
下一瞬間,離我最近的一個大漢,從後腰上掏出匕首,對著邊上一個兄弟就紮了過去。
我立馬抬槍,想都沒想對著他腦袋一槍崩去。
“砰”
匕首劃破那個兄弟的面板,鮮血流出,把他嚇了一跳,我冷冷道“別留情,往死里弄,快點,弄完就走!”
說完話,我就往樓上走,可沒等我上樓,密集的腳步聲傳來。
“小文!”
我一聲冷喝。
小文伶著五連發,對著那樓梯口就是一槍。
“砰”
“啊……”
一個人直接一槍被崩在胸膛上,鮮血飛濺,人裝在轉角的牆上。
“給我往上幹,必須廢了他們!”
我看向這人手上,拿著的是一把槍,顯然,這群人手上都有傢伙,之前在趙珊珊家,幸虧我沒跟他們硬來,不然的話,我估計就妥妥完蛋了。
當即,我邁步就往上面走,小文死死擋在我的前面,五連發一槍一槍的往上崩,小飛手槍掩護,直接幹上了二樓。
而這棋牌室,也不過是兩樓高,當下,我看向了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那裡窗戶開啟,顯然他們是跳下去了。
當即,我回頭“快點追,他們跑了!“
可我話說完,我對著小文和小飛兩人示意了一下,兩人沒動,小白他們都動了,密集的腳步聲往外衝。
當即,我就看到四五個人爬到了視窗,而這時我已經走到了房間門口。
一個青年剛好抬頭,我想都沒想,一槍崩在了他的腦袋上。
五人一驚。
“崩他!“
“吭吭吭!”
“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傳來,小飛捂著腰部,我心中一緊,而對面五人直接全部躺下。
看了一眼,並沒有張君,我猛然回頭,一道身影,從另外一頭的房間跳了下去。
“小文,你和小飛先走,讓兄弟們撤了,我自己追!”說完,我將槍別在後腰,探手就抓過了小文手中的五連發。
小文就要開口,我豁然轉頭“別給我廢話,去找劉楓,他能安排,我等會來找你們!”
說完,我邁步就衝向了另外一頭,看了看樓下,並不高,當即快速下樓,往後面的小巷走去。
當到了小巷的裡面時,我緩緩停了下來,冷聲道“張君,你不是很厲害麼?怎麼現在看到我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有本事弄我兄弟,那就來弄我啊,來啊!”
我沒有顧忌,大聲喊著。
因為張君這個人很驕傲,當初和他接觸的時候,就發現了這人的猖狂。
而這一次,他對付夏末還有夏文,並沒有一次性把夏文打死,就說明他不怕夏文報復,可見這人的自信有多滿。
果然,在我話落下後,前面的垃圾堆裡竄出一人,我手死死的握著五連發,有一絲緊張,手心出汗。
不知道為什麼,面對張君,我心裡總有一股說不出的壓力,就好像一塊石頭壓在胸口一樣。
“葉勳,看這裡,老子怕你麼?來,崩一個試試,看看你是公母!”
下一秒,前方人影咆哮。
我頓時上膛,那邊一槍崩出,火光明亮,我咬牙一狠,沒動,手中扣動扳機,對著那邊就崩了一槍。
“吭”
一槍崩出,我連忙躲到了一遍,似乎打在牆上,而張君這一槍也打到了我的身後。
“砰砰砰”
下一秒,張君有一絲癲狂,手中的槍不斷髮射子彈,我死死的靠在邊上的牆壁上。
往事一幕幕的回現。
不錯,張君,是我唯一輸過的人,兩次,兩次我都在他手裡遭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