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在金鵬的陪同下我來到了醫院,索性是我扎的並不深,但就是這樣也縫了好幾針,金鵬在邊上看的呲牙。
“你特麼對自己是真夠狠的啊!”
我沒有理會他,他怎麼能懂我的心思,現在林家也被我得罪了,龍三肯定會收到訊息,到時候肯定會和林家聯手。
雖然龍三和林家比起來微不足道,但誰都不會介意多一杆槍在手的,林家也不例外,我們砍了林泰,林家絕對不會就這麼罷手的。
而現在如果再得罪SZ市三區的老牌勢力方家,這無疑是雪上加霜。
並且,我們和方家一直都有往來,以前方家姐妹沒少幫助,不衝別的,就衝這份情誼,我也不能和他們鬧掰了。
所以我撇了自己一刀,主要還是因為宇成那個王八蛋,因為我瞭解方蘭的性子,別看她一個女人,但在方家的老爺子死了之後,她一人挑起了方家大梁。
能在這麼多少勢力中,保持方家不倒,這個女人手段會簡單麼?
而方茜是她那群姐妹裡的親妹妹,要是方蘭真發起狂來,報復宇成和楊依,這絕對是一件十分麻煩的事情。
我這一刀,少了一個敵人,還拉住了一個盟友,那是說什麼都值得啊。
沒有多想,在縫合後,我和金鵬快速離開醫院,並且讓天哥在市區定了幾桌酒席,讓他帶上楊依,還有大偉他們,當然,山炮是肯定不適合露面的,至於小鬼,這貨現在還在醫院,還是讓他多休息幾天吧。
隨即,我快速通知方蘭,還有這幾個月跟我交好的幾個勢力老大,當到天哥定的東方酒店時,已經是七點多了。
此刻,我換了一條褲子,儘量不讓自己走路異樣,步子小了許多,看著進來的大哥們,我含笑迎接。
“葉子啊,晚上你是發財了還是什麼,怎麼想起哥哥我了!”正和幾個大佬聊天呢,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目光看
去,是一個大光頭,是水吹彪。
對於這個人,我十分有必要說一下,此人五十歲了,是SZ市最早一批的混子,算是一個資深的老混子了。
至於為什麼叫水吹彪,這是有原因的,首先他的真名叫陳彪,做的是水路生意,比如什麼挖水沙,走貨船這些他都有涉及,至於這個吹,就是他特別能吹。
據說當初他成名的時候,也是一把片刀立大街,一人砍退八個追他的人,蹲了幾年,出來後就歸攏了一批人自己混了起來。
之後就從未有過戰績,但就是這樣,也沒有人來招惹他。
八十年代,因為某位賴大哥的事情,基本SZ市四周都被清掃,但就唯獨這個大哥,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有人說他不夠厲害,不夠狠,所以才被剩下了,因為當時比他名兒響的人,不知道進去了多少。
等那些人進去後,水吹彪蟄伏了兩年,風頭過後,強勢崛起,在事後有人拿話點他,他當時含笑說“我就是一個生意人,是沾染點社會習性,但卻是一個守法好公民,什麼社會大哥,真的社會大哥都在蹲呢!”
就這麼一句話,當時有人罵他慫,也有人罵他聰明。
但現在已經沒有一個人罵他了,因為比起之前的大哥,他們出來後有幾個人能比的過他,而現在,水吹彪雖然要吹牛逼,但不得不承認,他現在的日子過的比曾經的無數大哥都過的舒坦。
你說,該如何評價他?
也許作為一個江湖大哥他不夠魄力,但他卻是成功的,因為他現在有人有錢,誰要扒拉他一下子,都得掂量掂量。
而我跟他認識,其實就是一個意外,就是在酒局上認識的,之後他說有一個專案跟我合作一下,我當時還以為他是場面話,哪知道後來真找我了,就是做沙船,目前這事情是交給宇成在辦,我也不知道究竟如何了。
不過看到他,我還是很客氣的,就是桌
子上其他的大哥也是點頭示意。
剛坐下,水吹彪就在我邊上,呼呲白啦來了一句“葉子,聽說你昨晚扒拉了一下三區那條龍,你看,能不能讓一步!”
我聽到這話,微笑看著他道“怎麼?彪哥有舊!”
“說起來,也不怕丟人,以前一起吃過榨菜,啃過饅頭,一起幹過活!“水吹彪紅著臉說。
“那行,彪哥開口,只要他不往下扒拉我,我肯定不動他!”我很給面的開口,因為水吹彪的話說的很明白,我跟他關係算是不錯,擔肯定不能跟你撕破臉皮,人家找我了,能給個面就給一個。
而在這麼多大佬面前,這水吹彪能這麼說,我必須給他這個面子。
當即水吹彪咧嘴道“葉子,你就是敞亮,回頭我讓三兒組個局,一起說說把事情說開了,就沒事了,行吧!”
“彪哥,你安排就好!”我緩緩開口。
水吹彪點頭,摸了一把大光頭,目光私下刺溜,我見他眼神飄忽當即問“找啥呢,這兒又沒妹子!”
‘我找你家成子呢,我說葉子,你這兄弟我可老稀罕了,要不你借我幾天用用,我帶他玩一陣,你放心,錢啥的,哥肯定不少給他,就是稀罕你這兄弟!“水吹彪說著,一臉的誠懇。
我有點鬱悶,這特麼宇成剛給我惹了麻煩呢,怎麼到他那裡成了活寶一樣。
當即我也沒有隱瞞,直接開口“您可就別誇他了,晚上這局就因為這貨攢的,您哥幾個先坐會兒,我看看還有誰沒來,彪哥你看著照顧一下啊!”
水吹彪見狀沒有再開口,咧嘴道“得勒,那你去吧,我跟幾個老哥聊聊!”
見他這麼說,我跟另外幾人打了個招呼,自己就往門口去了,當到門口,方蘭帶著她幾個妹妹就進來了,這群姐妹花進來後,無疑成為了這飯菜的亮點,水吹彪很沒節操的上前迎接了方蘭,然後帶著她那一群人在他們那一桌子坐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