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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衛傳奇-----第6章 國寶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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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國寶古酒

第六章 國寶古酒

巫妃話音未落,我就已經大搖其頭——無敵這個字眼,只不過聽起來好聽。比起隨之而來的麻煩而言,這樣的虛名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何況如果一個人真的無敵於天下,又豈能耐住高處不勝寒的寂寞?

巫妃見我搖頭,皺著眉繼續說道:“你們人類好像很喜歡黃金,要不然我去海底找一座金山,把它搬出來送給你怎麼樣?”

我苦笑道:“就算你給我一座金山,我也沒地方安置……巫妃的好意,我心領了便是。真的不需要你報答什麼……”

巫妃剛要繼續說話,忽然閉上嘴巴,若有所覺地朝門外開去……只見張玄天帶著一名道童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低首合什的苦茶大師。

張玄天進屋就先朝巫妃看了一眼,神色頓時一凜,兩條眉毛緊緊地擰了起來。那小道童端來了很多吃食,徑自繞過張玄天走過來一一擺在桌子上。其後的苦茶大師依舊不語,所站立的位置卻隱隱擋住了從門口出入的路線,顯然在等待張玄天的動作。

我心中苦笑,知道剛才被驚嚇的道童必然把我別來訪者拎著脖子舉起的事情告訴了張玄天,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苦茶大師也一起前來。連忙起身招呼道:“苦茶大師,玄天,請進來坐……”說著指了指巫妃,介紹道:“這位巫妃女士,是我遠道而來的一位朋友。她的性情有些獨特,兩位不要介意。”

張玄天看見我和君蘭全都安然無恙,也沒有受制於人的情況,神色頓時緩和了許多。朝巫妃抱拳說道:“這位大姐好強的氣場,請問修行的是什麼功法?”

巫妃低著頭看也不看張玄天,冷冷說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張玄天臉一沉,還想再問。

我急忙岔開話題朝苦茶大師笑道:“不知大師深夜造訪,可有什麼示下?”

苦茶大師合什念道:“阿彌陀佛。老衲剛才在掌教房中,聽聞貴伉儷高論,十分歡喜……特來邀請貴伉儷月後去參加我們佛門組織的‘論佛法會’,希望屆時貴伉儷能夠在法會上發表高見!”

我反覆看了苦茶大師幾眼,確認他的表情認真、態度誠懇,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一時有些哭笑不得,這邊的論道大會還沒有開始,那邊卻又跑出一個論佛法會來。如果說剛才我和君蘭關於世間無仙的言論是給佛道兩家溜鬚拍馬也就算了,偏偏所說的內容全是冒天下之大不違,足以讓多數佛道弟子氣得口吐白沫、甚至拿起刀來砍人的異端言論……

苦茶大師居然會請我去什麼論佛法會上,向全天下的佛子重複一遍——“西天淨土就是一個吃人陷阱”這種言論!不知究竟是被我氣糊塗了?還是說我和君蘭結婚之後氣質突變,就連胡說八道都具有神棍傾向?

君蘭看見我哭笑不得的樣子,只得咳了一聲,朝苦茶大師說道:“大師,小女人剛才一時唐突,說了很多冒犯佛門的猜想。只是年輕人不識天高地厚罷了,大師何必當真?”

苦茶大師唸了一聲佛號,不急不緩地說道:“這論佛法會,並不是只有佛門弟子參加,但凡是對佛學佛法有一些見解的施主都可以暢所欲言。貴伉儷進日所做的種種假設開前人所未見之先河,絕對有資格參加這次法會!還請不要推辭……”

我連忙擺手道:“多謝大師的好意。今日這些論調在咱們幾人之間說說無妨,讓我當著無數佛子重複一遍……李斯衛,自認沒有這個膽子。”

苦茶大師淡淡說道:“這論佛法會中,離經叛道的言論連年不絕。貴伉儷的假設放進其中不過是滄海一粟罷了,無需這樣擔心。”

君蘭奇道:“大師讓我們參加的究竟是論佛法會還是滅佛法會?難道我們夫婦的假設還不夠異端麼?”

苦茶大師唸了一聲佛號,別有深意地說道:“到底論佛還是滅佛,貴伉儷屆時便知……現在天色已晚,貴伉儷還有客人在座。老衲就不打擾了,先告辭。改日再來拜訪。”

我見苦茶大師語焉不詳,本來想留下他一起用膳詳談。扭頭看了一眼冰山一樣的巫妃、尤自氣鼓鼓的張玄天和桌子上的酒肉葷腥,心知眼前的事情已經夠我忙上一陣了,實在沒有餘力牽扯其他的問題。只得嘆了一聲,打算起身恭送苦茶出門。

一直沉默不語的巫妃卻忽然出門問道:“那個禿頭!你們教派的名字是什麼?”

眾人齊齊一愣,苦茶大師不慌不忙地合什反問道:“敢問女施主,是問我寺院的名號,還是宗門的分類?”

巫妃顯然並不知道佛教之中也分了無數流派,例如大乘小乘、禪宗淨土等等,頓時被苦茶反問的有些茫然。

君蘭眼珠一轉,笑道:“巫妃姐姐,你問的這些事情我都知道。何不讓我丈夫先送大師回去,然後我再慢慢和你解釋?”

巫妃想了想,無所謂的點點頭,朝苦茶一揮手淡淡說道:“你走吧。”這一句的語氣,簡直就好像債主放過了租戶,獅子放過了山羊一樣輕蔑。

好在苦茶大師是一位得道高僧,不但沒有氣惱,反而對巫妃深施一禮,轉身朝門外走去。

我連忙追在苦茶身後,將他送出門外。

苦茶走了幾步,回首合什朝我淡淡說道:“李施主請回吧,老衲自去即可。”

我心中擔心留在屋裡的三人,還了一禮就要回去。

“李施主!”苦茶忽然叫住我,朝我屋內指了一指,低聲說道:“你屋內的那位朋友非同小可,請千萬小心款待。”

我點點頭,謝過苦茶大師的提醒,回身朝屋內走去——就像掌教飛昇之前可以隱隱感受到天地間的召喚一樣,修行到苦茶和張玄天這般境界的人,已經可以感受到巫妃體內的驚人能量。

所以張玄天本來可能有動手的打算,結果一見到巫妃就立刻意識到自己不敵,改而請教她的功法。而苦茶被巫妃蔑視之後也絲毫不以為意,反而施禮告退!

此刻他特意提醒我,顯然是怕我不知道這位巫妃的厲害,卻不知我已經被巫妃狠狠教訓了一頓,要不是君蘭機靈,幾乎就命喪黃泉……

我沉思著走回木屋,眼前的情況頓時讓我一愣。原來在我出門這麼一會的時間,君蘭居然已經把巫妃勸到了桌前,只不過依舊不肯坐下。就那樣保持著站姿端起一碗白酒,正在靜靜地打量著碗中的**。

而張玄天也沉著臉坐到了桌子一側,同樣一聲不吭地舉起碗小口飲酒。一股濃郁的酒香在整個屋子裡慢慢散開,僅僅用鼻子聞去就有一種飄飄欲仙,中人慾醉的感覺。

君蘭看見我回來,立刻嬌笑道:“老公快來,玄天把他們龍虎山窖藏了幾百餘年的老酒弄出一罈,你要是不搶,我們可就自己全喝掉了。”

我微微一笑,走上前去。只見桌子上擺了幾樣小菜,正中央放了一個普普通通的酒罈,撲鼻的酒香正從罈子湧出來。我取過酒碗舀了一下,卻見碗中的就晶瑩剔透,竟然一點雜質都沒有,忍不住讚道:“好酒!”

君蘭這時剛剛喝乾了一碗,臉上頓時鋪上一層薄薄的紅霞來。以她的酒量竟然如此,可見這罈老酒的酒性有多猛烈。君蘭陶醉地閉上眼睛,搖頭晃腦讚道:“清香綿長,軟滑香醇,好酒!我起碼有十年沒有喝過這麼好的酒了!”

我心中好奇,也舉起碗淺酌了一口。頓時發覺這酒的口感極為醇厚,清冽如泉般流下嚥喉,直透丹田,一股暖洋洋的熱氣隨之四散到全身,讓人感覺說不出的舒暢痛快。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來形容。回味許久才想起問道:“這是什麼酒?”

張玄天聳聳肩答道:“我也不知道,這是姜三祖師爺前些天回來的時候挖出來的,據說是當年他的某位祖師爺告訴他藏酒的位置……”

君蘭吐了吐舌頭,笑道:“超過三百年的酒,我的舌頭就已經分辨不出來了,至於現在這壇起碼有五百年左右……咱們不會把一罈國寶喝進了肚子吧?”

巫妃不知何時已經把手中的酒喝乾了,皺著眉把碗放回桌上,冷冷說道:“如果你們喜歡喝這種水,我可以把時光之心借你們用幾天,你們想要多少年的都可以造出來。”

君蘭頓時眼前一亮,大為意動地喃喃道:“我怎麼沒想到時光之心還有這種好處?”

張玄天也一拍桌子,大聲說道:“這個主意不錯,用那東西來釀酒可比殺人強多了!”

巫妃拿眼睛朝我看來,顯然把君蘭的話當了真,在問我意下如何。

我苦笑一聲,輕輕說道:“如果想到埋酒的地方,同時也埋藏過無數的森森白骨,一層一層的腐屍爛肉……不知道我是不是還有勇氣把這些酒喝下去?”

巫妃皺眉問道:“你這種想法真奇怪——地球已經形成了四十六億年,難道你能保證現在所喝的這壇東西周圍就沒有死過任何生靈?”

我一時語塞,四十六億年的滄海桑田,就算說地球上的每一寸土地都倒下過無數生命也毫不為過。只是要我把腳下的地面,和時光之心中鋪天蓋地的生命一一走向死亡的過程聯絡起來,實在有些力有不怠。只好訕訕岔開話題說道:“巫妃姑娘是第一次喝酒吧?感覺如何?”

巫妃點點頭,不置可否地說道:“你們這種飲品有些辛辣,不和我的口味。”

君蘭詫異地問道:“巫妃姐姐不會是一口氣把整碗的酒都倒下肚子了吧?這種佳釀應該小口抿進嘴裡,任其自己慢慢流過喉嚨,進到胃裡,充滿感受酒精一路上散發的熱力才對。”

巫妃默不作聲地按照君蘭說的方式重新舀起一碗酒來,湊到脣邊抿了一口,仍舊木無表情地放下碗,冷冷說道:“還是不和口味。”

君蘭鬱郁問道:“如此美酒,居然不和你的口味!你的生理構造和我們一樣嗎?”

巫妃淡淡答道:“除了身體的強度,其他近似度應該在百分之九十七以上。”

君蘭繼續問道:“正好是味覺和我們不同?”

巫妃再次舉起碗抿了一口,冷冷答道:“具體的不同,在於基因鏈上。我們可以直接從陽光和大氣中吸收養分,用嘴巴直接進食的功能已經很久不用了。”

君蘭失望地說道:“真可惜……”

巫妃忽然眯起眼睛,露出一絲古怪的表情,緩緩自語說道:“原來這種叫做酒的東西,需要用原始方式吸收……”

君蘭愕然問道:“那你開始的時候是怎麼吸收的?”

巫妃端起酒來,輕輕抿了一口。對君蘭淡淡答道:“這個答案,你不會有興趣的。”

君蘭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美美地端著酒碗自斟自飲起來,果然對巫妃的消化吸收問題毫無興趣——其實就算巫妃不說,我也想象的出,進化到巫族這種程度的生命大概可以將食物分解成各種因子,直接供給到身體的各個器官了。對他們來說,食物的價值僅僅是其中具備養料的多少,而不是其本身的味道。

張玄天忽然拉了我一把,問道:“這個女人也是上古巫族的?”見我點頭,立刻興奮地朝巫妃問道:“這位前輩,我能不能請教您幾件事情?”

巫妃看了張玄天一眼,一口回絕道:“不能。”

張玄天頓時一愣,問道:“為什麼?”

巫妃冷冷答道:“因為我不想認識你。”

張玄天瞪著大眼睛啞聲問道:“我好言好語跟你求教……這算什麼理由?”

我拉了張玄天一把,示意他不要說話。朝巫妃笑道:“我也有幾個問題想要請教你,不知道可不可以?”

巫妃低頭抿著碗中的酒,淡淡答道:“你問吧……”

張玄天頓時仰天翻了個白眼,端起碗來鬱郁喝了一口。我只得再次示意他不要著急,沉思了片刻,朝巫妃問道:“當年神仙一族曾經在地球上開闢了一個接受人類的平行空間,你知道麼?”

巫妃理所當然地答道:“當然知道。”

我沉聲問道:“那麼你們離開之後,這個空間怎麼處理的?”

巫妃淡淡答道:“沒處理,就那麼扔在那裡不管了。”

我愕然道:“什麼!那後來飛昇到那個空間的人呢?”

“飛昇?”巫妃重複了一遍我說出的詞,隨即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冷冷說道:“當然還在那個空間裡。”

我立刻問道:“那個空間是什麼樣的?為什麼那些進去的人全都沒有回來過?”

巫妃眯起眼睛,似乎已經有了些許酒意。始終酒不離脣地一口接一口抿著,一邊緩緩答道:“那個空間是什麼樣,我也不知道。至於那些進去的人,應該是根本沒有能力再回來了……反向突破空間所需要的能量是進去時候的十倍,你們人類似乎不可能做到!”

我深吸了一口氣,沉聲問道:“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平行空間易入難出,一但進去了就基本不可能回來了是嗎?”

巫妃淡然點點頭,不知不覺間喝光了第二碗酒,伸手朝著壇裡舀去。

按照這樣的說法推論,所謂的飛昇無疑成了有去無回一次性旅程。雖然不知道飛昇之地的實際情況如何,不過神仙一族想來不會把堆放食物的倉庫建設成富麗堂皇。張玄天猛然一把按住壇口叫道:“不可能,一定有人回來過的!一定有辦法回來!”

巫妃見張玄天的手掌擋住了壇口,微一皺眉,翹起尾指朝張玄天手掌彈去。

張玄天暴喝一聲,手掌上閃起一層紅光,將整個罈子都罩了起來。怒道:“這酒是我的!”

巫妃的手指眼看觸到張玄天的手掌上,聽到這句話頓時一停,一絲不差地抵住那層紅光的邊緣,眯著眼睛朝張玄天問道:“我要怎樣才能繼續喝你的酒?”

張玄天大聲說道:“除非你告訴我回來的方法!”

巫妃看著張玄天奇怪地問道:“你又不可能到那裡去,想要誰回來?”

張玄天急道:“我是不去,可是我師傅馬上就要去了!”

巫妃瞭然地點點頭,忽然把抵在張玄天掌上的手臂收了回來,把酒碗端到脣邊輕輕抿了一口。只見碗中水波盪漾,她不知用什麼方法,竟然透過張玄天的手掌舀出了滿滿一碗酒來!

張玄天微微一愣,不可置信地朝罈子看了一眼,臉上現出悲憤之色。

巫妃說道:“你去把我的話跟你師傅重複一遍,他自然就不會去那個地方了!有什麼難辦的麼?”

我嘆了一聲,插口道:“巫妃姑娘有所不知,那個地方,他師傅是非去不可!所以才會找你詢問回來的辦法……”

巫妃想了想,若無其事地朝張玄天說道:“那也不難!你給我多準備幾壇這種酒,大不了我到時候親自把你師傅接回來。”

張玄天眼前一亮,喜道:“真的?”

巫妃點點頭,徑自一口一口抿著酒。張玄天已經笑逐顏開地撤回手掌,朝巫妃做了個隨意喝的手勢,坐回座位嘿嘿傻笑個不停。

我心中一動,朝巫妃問道:“你對神仙一族傳授給人類的修煉法門有了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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