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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衛傳奇-----第4章 羅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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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羅衾

第四章 羅衾

兩人剛一落地,只聽半空中傳來“嘶”地一聲銳響,就好像煙花衝破空氣的聲音!緊接著頭頂上光華大放,如同一顆太陽落到了山頂,劇烈的光亮頓時將整座山峰都籠罩了起來。視線內所能見到的任何事物,全部都變成了白花花的一片!

那光華稍縱即逝,眨眼間又從天空中消失了。地面上卻頓時百草為催、白霧蒸騰,就好像冒煙了一樣……僅僅是片刻之間,那東西幾乎把小半座山峰的東西都烤熟了!

憑我們三人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出發光物的大概樣子——赫然是剛剛飛上半空的那塊石頭磨盤!難怪張玄天拼死也要攔住女道士抱回它,此物如果在人懷裡爆出剛才那種熱度來,只怕就算是神仙,也要被燒得連灰也不剩!

這時張玄天仍舊抱著那名女道士,我們三人都仰起頭怔怔看著萬里無雲的碧空,就好像上面忽然飛過了一群黑白花色的奶牛……

好半晌,女道士才吃吃問道:“剛才那是不是我的桌子?”

張玄天這才發現自己還將女道士抱在懷裡,頓時一把將她推開,劇烈的咳了幾聲,這才怒道:“狗屁桌子?北斗星七現二隱,也不知道是誰搬了塊綠松石壓在隱星的位置上!這麼一壓上千年,就算是坨狗屎也成精了,何況這麼大一塊玉石……”

綠松石,古有“荊州石”或“襄陽甸子”之稱,多數是為銅的氧化物隱晶質塊體或結核體,又有“土耳其玉”或“突厥玉”之稱。自古以來,玉就是溝通天地、祭祀鬼神先祖的社稷重器。道家和古醫書都認為“玉乃石之美者,味甘性平無毒”,並稱玉是人體蓄養元氣最充沛的物質。

剛才飛上天的那塊綠松石,看上去起碼有兩噸重。其中半數應該是埋在地裡,而露在外面的部分,卻被這女道士當成了吃飯用的桌子。

道藏記載北斗有九星,為九皇之神,謂“北斗九星,七見(現)二隱”。按照張玄天的解釋就是星位與陣法相吸,天上的北斗七星與地上人為佈置的陣法遙相呼應,當陣法執行的時候,是天上的星辰往陣法中注入能量。而一但陣法被破,這種能量的吸引就翻轉了過來,陣法中殘餘的能量就會重新迴歸到太空之中!

本來陣法中的七顆主星都只是一些能量體,破陣之後不外是各自消散,迴歸到天體自然當中。卻不知為何會在隱星的位置擺放了一塊如此巨大的玉石,又吸收了上千年的天地靈氣,一朝破陣,頓時被星辰的引力吸得朝天空飛去,想要回歸屬於自己的位置——結果自然被大氣層的壓力擠成了齏粉!

聽完張玄天的解釋,女道士恍然大悟地叫道:“你是說我的桌子……成精了!?”隨即不等張玄天應聲,懊惱地自言自語道:“看來以後我只能蹲著吃飯了……”

我和張玄天啼笑皆非地對視了一眼,沒想到這名女道士在鬼門關前走了一圈,得到的結論只是關於以後吃飯的姿勢的問題,看來我們一開始都錯怪了她!

從種種情況來看,這女道士對人情世故真的是一竅不通,包括對於道門的陣法術數也所知寥寥。方才如果不是張玄天及時制止,她已經抱著那塊綠松石一起粉身碎骨了!演戲演到拿命來搏的地步,實在過於誇張——所以我們只能相信這個女人的確是個生活在特殊環境下的、天真浪漫的女野人!

想到這裡,我也不急著進入道觀了,反而對這個女道士的來歷更加好奇幾分……如果她沒有說謊的話,那麼這座道觀的守衛簡直是森嚴至極。就連張玄天都要費了這麼大的力氣,才獲得了進門的資格,以聶宇峰的能力,絕對不可能單槍匹馬進入其中!

從這個角度分析,聶宇峰最後的下落,十有八九還得從這名女道士的身上打探。

想到這裡,我朝女道士微微一笑,問道:“所謂不打不相識,我們還不知道這位姑娘應該怎麼稱呼?”

“你是在問我的名字嗎?我的名字可比你們威風多了……”女道士眨了眨眼睛,大聲說道:“我的名字叫做‘羅衾不耐五更寒’,夠不夠威風!”

羅衾不耐五更寒!

我和張玄天面面相窺,自然都知道這是南唐後主李煜那首《浪淘沙》中的一句詩文。雖然說中國人以詩詞作為姓名的例子數不勝數,不過多數是斷章取義,直接把整句詩拿來當名字的,還真是聞所未聞。

羅衾不耐五更寒看著我們二人目瞪口呆的樣子,大聲笑道:“怎樣,我的名字厲不厲害?”

張玄天頓時咳了兩聲,說不出話來。

我只得點頭答道:“羅姑娘的名字引經據典,不但雅緻的很,而且還別緻的很……果然是,與眾不同!只是叫起來未免麻煩了一些,我看不如我們叫你羅衾或者羅寒可好?”

羅衾不耐五更寒被我誇獎了幾句,頓時得意到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大刺刺地一揮手,說道:“也好,那你們就叫我羅衾吧。”

我也不客氣,伸手一指道觀的大門,問道:“羅衾,既然別人都進不了這座道觀!你又是怎麼做到通行無阻的?”

不等羅衾回答,張玄天已經說道:“她們長期居住其中,早就將雙斗的生死二氣納入體中,所以出入自如沒有什麼影響!”

我頓時奇道:“按你這個意思,難道說羅衾姑娘是一生下來,就在這座道觀之內的?”

張玄天答道:“那也未必,如果有久居其中的修行者,將自己體內的生死二氣渡過她,也能達到一樣的效果……”說著朝羅衾望去,顯然想知道她自己的答案。

羅衾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你說的這些事情,反正從我記事起,就一直都可以做到。”

我和張玄天再次對視了一眼,後者大聲問道:“你身上的道術是誰教給你的?”

羅衾同樣瞪大眼睛反問道:“自然是我師傅,還能有誰?”

我和張玄天齊聲問道:“你師傅是誰?他在哪裡?”

羅衾撅著嘴答道:“師傅就是師傅,我也不知道師傅去了哪裡……她本來應該在家裡等我回來的,可是等到我回來,她卻已經不見了……哼!”

我已經明白了其中的關鍵,立刻追問道:“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離開了多久?”

羅衾扳著指頭算了半天,也沒有算出個結果來,最後無奈地朝我們一咧嘴,笑道:“我也記不清了,我回來總有五、六十天了吧!至於離開,差不多也是這麼久……”

五、六十天前,正是聶宇峰動身前往這間道觀的時候!很可能是當時發生了某些事情,才導致羅衾的師傅與聶宇峰一起離開道觀,就此消失了蹤影。而當時羅衾不知什麼原因,卻沒有在道觀之內,錯過了這起事件。

張玄天這時候也明白我問話的用意,皺眉問道:“這座道觀只有你和你師傅兩個人?你師傅叫什麼名字?”

羅衾一撇嘴,依次答道:“不是。除了我和師傅,還有其他人,不過他們也全都不見了……至於我師傅的名字就沒有我這樣好聽了,我師傅我名字叫做林春紅!”

張玄天忍不住哈哈笑道:“不錯不錯,你師傅的名字果然比你差了好多。”

我則輕輕念道:“林春紅?林花謝了春紅……怎麼又是李煜!”

羅衾奇道:“你說什麼鯉魚?”

我擺了擺手,這師徒二人的名字都和南唐後主的詩詞扯上了關係,不知是一種巧合還是另有什麼暗示?忍不住問道:“你那些同門的師兄妹都叫什麼名字?”

羅衾隨口說了幾個,果然都是李煜的詩詞,或者從詩詞中演化出來的名字,讓我和張玄天嘖嘖稱奇。

繼續問了幾句,才發現羅衾這個女子雖然看起來天真浪漫,其實心智相當之高。只是性格上一派自然,對很多身外的事物毫無興趣,簡直就是個天生的修道者!

至於道觀內的情況,她卻是一問三不知,她只知道自己從小就生活在道觀之中,生活方面都是由師傅照顧。道觀的下方有幾畝薄田,山間有一匹清泉,就是他們眾人生活的倚仗!眾人除了打坐修行,就是偶爾上山靜坐,完全是一派與世隔絕的樣子。

羅衾就是在兩個月前獨自上山辟穀靜坐,等下得山來,卻發現道觀中已經空無一人。她也不以為意,就這樣自己一個人繼續住了下來。每天無拘無束地馳騁山間、偶爾打理打理田地,倒也快活的很。

問到這裡,我和張玄天對視一眼,都覺得羅衾的話可信程度極高,只怕尋找聶宇峰的線索就要於此斷絕了,不由有些悻悻然。

陣法既破,道觀內已經是一路坦途。整間道觀不過是一座大殿和兩扇偏房,我們三人一邊交談,一邊將道觀的裡裡外外走了一遍,發現了幾處值得注意的地方。

首先是道觀裡眾人居住的房間,全都收拾的整整齊齊,很多隨身的物件都被收拾了起來。顯然是一副主人遠行的樣子,而且都是有了充足的準備,並不是倉促成行。其次,道觀中並沒有任何打鬥或者被翻動的痕跡。說明聶宇峰根本沒有進入道觀,或者雖然進入了道觀,卻沒有引起任何大的動作!

停下腳步,張玄天朝我說道:“李大哥,你說聶宇峰去了地球以外的空間,並且把最後的去向指到這裡。可是我看這裡恐怕只是一箇中轉站,應該並不是他最後出發的地方。而這間道觀裡的人,很可能跟著他一起走了……”

我點點頭,道觀中人與聶宇峰同行幾乎是可以確定的事。只是他們究竟如何到達另一個空間?現在卻毫無線索……其實從一個地方抵達另一個地方,不外就是那麼幾種方法。而要去一個外星空間,據我所知,不外是宇宙飛船或者空間跳躍兩種可能!

只不過這間小小的道觀之中無疑裝不下什麼宇宙飛船,我們也沒有找到任何類似空間跳躍門的地方。難道是羅衾的師傅已經神通廣大到能夠以肉身的能量打破虛空,帶領眾人輕輕鬆鬆跨到另一個世界去了?

當然凡事都有例外,也許龜甲文明的科技,已經足以把宇宙飛船造到可以伸縮自如的程度;或者是這間道觀中另有什麼寶物可以破碎虛空,讓眾人去往想去的地方!

這時只聽張玄天沉吟著朝羅衾問道:“你記不記得在兩個月之前,這附近發生過什麼特別的事情沒有?”

我頓時一拍額頭,才想起還有如此重要的問題,居然忘了問羅衾這個當事人。

羅衾皺眉想了想,斷然說道:“沒有!一切都挺正常的!”

張玄天大為失望,忍不住說道:“你再仔細想想,那怕不是很特別的事情也說一說。”

羅衾猛然一拍手,叫道:“我想起來了,有一天陰天!”

張玄天先是一驚,隨即喟然嘆道:“陰天有什麼好特別的?”

羅衾哦了一聲,欲言又止。

雖然在這樣的季節中正是春雨初來,天氣的陰晴實在不算什麼特殊情況。但是我見羅衾特意提出陰天的例子,只怕這個陰天的確有些特別。當下抱著萬一的想法問道:“你說的這次陰天,可與往常有什麼不同麼?”

羅衾瞪大眼睛反問道:“你怎麼知道的?那次陰天的時候整個天空半陰半晴,就好像被隔開了似的,特別有趣,所以我才記住了!”

我頓時來了興趣,追問道:“具體是什麼樣子,你仔細說說!”

羅衾一邊回想,一邊說道:“那一天不知怎地,東邊的天空忽然就黑了下來,看上去不像是烏雲,但是也說不上是什麼東西。偏偏整個西邊卻是蔚藍蔚藍地,就好像有一把刀子把天空切開了一樣!而且那個黑色的形狀也很有意思,尖尖地,就像個竹筍尖一樣……”說著,羅衾蹲下身來,在地上劃了一個不太規則的三角形。

我和張玄天並肩而立,看著地上的三角形一時無語,都說不上這是個什麼東西!單以形狀來看,這就是一個兩側微微有些圓弧的尖形,與長劍的劍尖很像。雖然說天空中的烏雲能夠形成這種形狀也算罕見,但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這個古怪的圖形已經是目前追蹤聶宇峰的唯一線索,所以我們二人都在絞盡腦汁不停思索究竟什麼東西,能和這個形象扯上聯絡?

羅衾陪著我們往地上看了一會,就忍不住無聊,跳到一邊玩耍去了。

我想了一會,只覺得頭昏腦脹。

扭頭看去,只見羅衾正蹲在地上畫著什麼,忍不住走到她身後看了一眼。卻見她依舊是在畫那個三角,只不過這一次她在那個三角形的對面又畫了一個倒立的三角形,將兩個三角對接起來,組成了一個菱形的圖案!

我猛然想起了一個關鍵,立刻大聲問道:“你當時看到的天空,也是這個樣子的嗎?”

羅衾微微一驚,抬頭答道:“什麼天空?這是我們的水井,我在畫我們的道觀!”說著朝那個菱形旁邊一指,只見菱形旁邊還畫著一座方方正正的房子,對比兩者的方位,果然是在畫這座道觀的俯瞰圖!

我忍不住氣道:“你這山上有泉水,還挖什麼水井?再說水井不是圓的就是方的,豈有這種圓不圓,扁不扁的形狀!”說一說完,我立刻發現了其中的問題——這座道觀位居半山,除非一口氣打通整個山脈,否則根本不可能取出水來,要水井何用?

只聽羅衾有些委屈地說道:“我們打井,當然是為了蓄水!難道每次取水都得跑到泉水邊去現接不成?再說,我們家的水井就是這個樣子的,不信你自己去看!”

不等羅衾說完,我已經快步跑到道觀的水井之旁。定睛看去,這口井果然如她所說的一樣,乃是一個兩頭帶尖的橢圓形,其中還存著滿滿的泉水。事實上剛才巡視之際,我們就已經看過這口井,只是這個微微尖銳的邊角畢竟很不起眼,誰也沒注意到井沿的形狀不太規則!

羅衾得意洋洋地走過來笑道:“你看,我沒有騙你吧……咦,水怎麼滿了?”

我沉聲問道:“原來這裡面的水不是滿的?”

羅衾搖著頭答道:“我自己一個人用水的時候少,一般都是七、八天才上山去採水一會!上一次採水,應該是在五天前了……”

我心中一動,朝張玄天叫道:“玄天,你過來看看這口井……那個什麼雙鬥奪天陣被破,會不會引起這樣的變化?”

張玄天聞聲走過來,聽我說完事情的始末,點頭笑道:“不錯。陣法既破,會引起地下的靈氣上漲,將井周圍的水分吸過來集中在一起,所以這口井裡的水就自行漲滿了……至於這口井為什麼會多出兩個菱角,我也說不上來。”

我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這口井中必然還有其他的古怪!因為我想起剛才羅衾畫出來的東西是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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