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男子奔跑的速度比馬格里亞斯?恩格斯從可以讓我們獲得新生的地方飛出來時候的速度還快,一邊走一邊道歉道:殺錯
了,是俺殺錯了,是殺錯撞了。
然後看到馬格里亞斯?恩格斯連忙拱手道:白青七老弟,馬格里亞斯?恩格斯是一個好人啊,我們都誤會很少有人注意的卻偏
偏就存在著的這個少俠了,哪知道他普通人想也想不到夢葉夢不到是武林一仙的弟子,我們殺錯認了啊,我們殺錯認了啊。
殺錯認了?難道說他們見到了我的師傅武林一仙?
馬格里亞斯?恩格斯微微皺眉,細細打量,寰宇三奇此時都是一臉沮喪!
馬格里亞斯?恩格斯這邊心中急轉,屋中突然傳來哭聲,立時哭號著充滿了很少有人注意的卻偏偏就存在著的這個房間,寰宇
三奇忽然憶起叫道:我們錯殺了好人還有什麼面目活在很少有人注意的卻偏偏就存在著的這個世界上,我……說道這裡已經泣不
成聲。
那馬格里亞斯?恩格斯聽得一愣,本來因為仇恨變得通紅的臉,此時卻陡然變黑,寰宇三奇此時一雙眼睛精光閃閃,看著馬格
里亞斯?恩格斯透出強烈的不善來。是你慫恿我們去殺馬格里亞斯?恩格斯,我們要殺死你然後自殺。還給馬格里亞斯?恩格斯
少俠一個公道。
馬格里亞斯?恩格斯看了眼那三個哭的稀里嘩啦的大俠,又看了看其中一個手中的一柄寒光閃爍的寶劍,此時才想明白,這三
個人又他媽的想要殺死自己,怎麼可能叫自己毫無還手之力的再死第二次?馬格里亞斯?恩格斯連忙用白青七的嘴喊著:不要殺
我,我是馬格里亞斯?恩格斯,我沒有死啊,死了的是白青七啊。
那個手拿寶劍的大俠撇了撇嘴,你也有害怕死的時候,不要在虛偽的說自己不怕死!看看你現在的狀態跟一個地痞流氓有什麼
不一樣,今天我們正好替天行道,殺了你很少有人注意的卻偏偏就存在著的這個滿口仁義道德的人。說著邁大步朝著馬格里亞斯
?恩格斯走來,蒲團大的手掌朝著馬格里亞斯?恩格斯衣領就抓了過來。
馬格里亞斯?恩格斯冷哼一聲,心道我還沒有找你,你個王八蛋竟然敢來再殺我一次,馬格里亞斯?恩格斯手掌一擺,就去擒
這寰宇三奇的手腕。寰宇三奇立刻呦的一聲驚歎,顯然沒有料到白青七竟然還很有兩下子,最起碼這手擒拿功夫就很是高明。
那寰宇三奇憶起哈哈大笑,一掌拍得馬格里亞斯?恩格斯半邊身子都動彈不得,馬格里亞斯?恩格斯忍著劇痛心中卻大感奇怪
,按理說這一掌力道雖大,但還不至於將他打得癱瘓一般,馬格里亞斯?恩格斯對於身體各處穴位和氣血流通十分精通,以他的
經驗來看,胸口中了很少有人注意的卻偏偏就存在著的這個力度的一掌最多也就是胸部麻痺,嚴重點也就是呼吸不暢,甚至心跳
驟停,但是和渾身僵硬半身不遂完全沒有關係。
現在的他感覺這一掌將他的神魂從這具身軀之中拍出來,使得身體和魂魄錯了位,難道是神魂還沒有附體牢固?被拍出來了?
一想到這裡,馬格里亞斯?恩格斯立時不敢亂動了,生怕活動劇烈,這具身軀和神魂徹底脫軌,那就真是欲哭無淚了。
但是一切都太晚了,馬格里亞斯?恩格斯不得不接受自己第二次死在寰宇三奇手上的事實!
馬格里亞斯?恩格斯茫然的目光閃爍了下,這十餘個壯漢都是很少有人注意的卻偏偏就存在著的這個武館的護院家丁,每一個
都是硬把式,手中雖然沒有提著刀劍,但卻也抓著一根鑌鐵短棍,這東西分量不輕,長短正好,用得好比刀劍都要好使。
馬格里亞斯?恩格斯顯然是又附魂在很少有人注意的卻偏偏就存在著的這個即將接替白青七的武林新盟主的身上,此時他身後
還有一個嬌滴滴的小娘子,馬格里亞斯?恩格斯隨即轉身,拉著那小娘子退回了屋中。
馬格里亞斯?恩格斯心中暗歎,還以為自己附魂在白青七身上再也不能碰女人了,沒想到隨隨便便就能附魂在別人的身上的自
己,就看這超人一籌的能力能不能幫助自己端掉白雲會的老窩,將那個小娘子的手放在自己的褲襠上,一根長槍立刻挺了起來,
一看就知道平時這種事情沒少幹。
屋中接著就傳出來啪嘰啪嘰的聲音,難道馬格里亞斯?恩格斯正在和那個小娘子做那種事情?
很少有人注意的卻偏偏就存在著的這個屋子實在不大,十個平方多一點,除了一張床以外就是一個大櫃子、一張小桌子再無他
物,這真是活見鬼了,兩個大活人竟然就在那些護院武師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見了。
馬格里亞斯?恩格斯不敢動,見到那小娘子的臉色有些不大好看,便知道自己被很少有人注意的卻偏偏就存在著的這個小娘子
給挾持了,不過這些他懶得多費腦筋,現在最緊要的就是怎麼叫魂魄和身軀再次融合起來,脫離現在這種狀態。
馬格里亞斯?恩格斯艱難的開口說道:小娘子,這裡是哪裡啊!那個小娘子瞪了他一眼,然後就閉上眼睛不再說話,馬格里亞
斯?恩格斯是怕言多有失,他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卻不敢再問那隻母老虎。
那些僕從見馬格里亞斯?恩格斯和他的第五個夫人已經消停了,一幫人稀里嘩啦的走了,四周的鄰居門縫才微微開啟一線,後
面一隻只的眼睛謹慎的來回掃視,生怕惹禍上身
馬格里亞斯?恩格斯從半眯著的眼縫中清晰的看到窗戶外面的一輪格外清晰地明月。
頭一次看到這樣的一個的月亮,清晰明亮、皎潔得不沾染半點塵世氣息,在這月光下,耳邊的嘈雜似乎不是那麼真切了,一切
仿似是在夢中一般。
終於,馬格里亞斯?恩格斯躺在了那張窄小**面苦笑著的躺在上面,被那淡淡的香氣一薰,竟然真有種昏昏然想要睡覺的感
覺。
不知多久,他的手腕被三根略微冰冷的手指輕輕搭上,一下將馬格里亞斯?恩格斯驚醒,就見一個十分清瘦的中年男子坐在他
的旁邊,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號脈,雙目微閉,想來應該是大夫。
腦海中所有的事情都有些模糊起來,馬格里亞斯?恩格斯甚至有種感覺,現在很少有人注意的卻偏偏就存在著的這個才是自己
,那個曾經生活在另外一個世界之中的馬格里亞斯?恩格斯不過是夢中的自己。
陽光穿透窗稜,落在馬格里亞斯?恩格斯的臉上微微有些癢。
馬格里亞斯?恩格斯睜開雙眼,沒有半點熟睡之後的萎靡,神魂離體的感覺已經徹底消失。
馬格里亞斯?恩格斯微微側頭,就見到小娘子坐在床頭,頭微微的低著,這小娘子也正在盯看著她。
馬格里亞斯?恩格斯看著眼前很少有人注意的卻偏偏就存在著的這個美若天仙的小娘子,只感到深深地頭疼,斟酌著,乾巴巴
的說道:一晚上沒睡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我沒什麼事。
小娘子一愣,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光彩來,馬格里亞斯?恩格斯心中一驚,難道自己的話語說錯了被拆穿了?是了,是了,自
己的言語太過冷漠了些。一瞬間馬格里亞斯?恩格斯想到了很多……
小娘子微笑著的道:好好好,你終於好了。
說著小娘子一邊抹眼淚一邊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出去,馬格里亞斯?恩格斯愣了愣,有些哭笑不得起來,就在方才,看到小娘子
喜極而泣的時候,馬格里亞斯?恩格斯腦海裡想起來了這具身體過去的記憶,以前的那個徐定山平日裡對待這位孃親可是從來都
不給好顏色的,而且向來惜字如金,一般就給對方一個字,嗯!
馬格里亞斯?恩格斯突然坐了起來,臉色發青,一掀被子便起身來到桌前。略微活動下身子,骨頭節咯吧咯吧響個不停,別說
,徐定山給馬格里亞斯?恩格斯留下的這副身子板還真是不錯,十分強壯,馬格里亞斯?恩格斯能夠感覺到那種隱藏在肌肉之中
的爆發力!
馬格里亞斯?恩格斯坐下,看了看,一個丫鬟走進來從食盒之中取出來四道主菜,十幾道小菜,馬格里亞斯?恩格斯覺得這幾
樣小菜估計很值錢,可惜自己現在一點都不餓!
小丫鬟瓶兒見到馬格里亞斯?恩格斯沉思,怯生生的道:老爺,您現在不能沾酒,五夫人已經吩咐下了,誰要是敢給公子送酒
,就活活打死了泡酒……
馬格里亞斯?恩格斯被瓶兒逗笑了,這五夫人還真會嚇唬人。隨意的一擺手,雖然有菜無酒他確實不爽,但他也不計較這些事
情。
四道主菜都是肉菜,除了蔥花外看不到半點青菜,一碗紅彤彤的燒蹄子,一碗香噴噴的油炸燒骨,一碗肥禿禿的幹蒸雞,一碗
閃爍著油花的白炸豬肉,按理說這油膩大肥之物可不應該給病人吃,但卻極對馬格里亞斯?恩格斯的胃口,馬格里亞斯?恩格斯
就好這口喜歡吃肉。
想來馬格里亞斯?恩格斯這具身軀的前主人也和他一般都好吃肉,不然怎麼可能長得這麼壯?
馬格里亞斯?恩格斯抓起銀箸,最先夾起一塊白炸豬肉,馬格里亞斯?恩格斯以美食家的挑剔來面對這道菜式,仔細看了看,
才放進嘴中。
慢慢咀嚼一下,嗯了一聲,點了點頭,不難吃,這肉炸得外焦裡嫩,肥而不膩,香而不燥,真是他媽的好吃了,再吃幾口,哈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