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魔影。
在這無可匹敵的第四形態超級怪物眼中,葉痕就是隨意玩弄的老鼠,貓捉老鼠的遊戲永遠都那麼有趣,把老鼠抓住然後放掉……再抓住……再放掉……
彼此反覆,直到對方精疲力盡。
這可怕的怪物悠閒的跟在葉痕後方,即使看到葉痕幾人忽然加速也不急不忙。
“害怕了?”
“恐懼了?”
“來,再加速,儘量耗費你們的體力,讓我看看你們能撐多久?”
血色魔影發出狂笑,企圖用語言給與葉痕幾人壓力。
不過,這可怕的怪物心裡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哪裡不對?
“嗯?”
血色魔影輕聲疑惑了一下,抬起頭來凝視著夜空,天空中劃出的幾道紅色軌跡引起了它的注意。
那是什麼?
血色魔影的記憶力似乎有對這種東西的描述,那是屬於人類的記憶,被他吸食腦漿記憶的人類對這些小玩意似乎還有些畏懼。
這是什麼東西來著?
仔細想一下……
人類似乎把他們叫做---導彈?
導彈!!
血色魔影心神一跳,在人類思想記憶中,這種東西似乎是大規模的殺傷性武器?
而這些導彈攻擊的地方……正是自己的所在!
什麼?
座標早已經算計好了麼?
那麼,葉痕他們突然加速的原因不是因為要躲避自己。
而是要躲避這幾枚炸彈!
身為異種,這血色魔影能把人類的知識理解到這個程度已經萬分不容易了,可當他真正明白的時候也已經晚了。
導彈,已經接近了他的身體。
導彈大體座標就在血色魔影的附近,而上面熱感儀自動導航系統更是讓幾枚導彈直接轟向魔影身邊冒著灼熱氣泡的血河中。
原來……剛剛武神發動的那一擊脈衝能量炮的原因是為了煮沸血河,然後讓熱量引導空中威力巨大的炸彈?
說時遲那時快。
導彈接近血色魔影的上空,熱量更是把它們引導向血河,頃刻間看似遙遠的距離被無限拉近著,身長足有10米的圓筒形導彈已經衝到了怪物的上空。
轟隆隆隆隆隆!!
爆炸!!
猛烈的爆炸!!
空氣被燃燒,火浪掩蓋了天空,幾枚導彈同時炸開的場景只能用天塌地陷來形容,一個驚雷滾滾的轟鳴聲直接讓方圓千米之內的玻璃製品炸裂破碎化為齏粉,衝擊的浪潮如海浪一般洶湧澎湃,黑夜頓時被爆炸的焰火點燃成白晝。
不適核彈。
這是新型的高爆燃燒彈!
炸彈在空中先由一次引爆解體,將內裝填的燃料炸藥拋灑到空氣中混合,成為氣溶膠,然後再二次起爆,形成距離巨大的轟爆波,威力……
僅次於核彈!!
被點燃成白晝的天空在數秒後立刻又開始了更加劇烈的震動,那些拋撒到空中的炸藥混合物終於不安的躁動起來,比陽光還要耀眼幾萬倍的光線只要正對就會刺瞎人們的雙眼,整個空間都要被炸彈撕裂破碎了,更加巨大的轟爆波從天空自上而下壓下。
宛如泰山崩塌。
宛如世界末日。
血色魔影連帶著周圍冒著熱氣的滾燙血河,一起被淹沒在白灼的光線與無邊無盡的轟炸衝擊波中,這就是爆炸的最中心。
空氣被燃燒,被分解,華為須有。
滾燙的血漿一瞬間被蒸乾,那條血液組成的河流立刻乾涸,狂躁的能量把整片地面都完全削平,人們耳邊只有炸彈連續不斷轟鳴的聲音,就連血色魔影那無比憤怒的吼叫嘶嚎都沒有透露出一點。
在千米之外跑在血色魔影之前的葉痕幾人也被爆炸的衝擊波掀翻,爆炸中心附近的蒼天古木一瞬間就被碳化成灰,再遠一些的雖然沒有化為灰燼,但是衝擊波直接就把那片森林古木拍成無數碎木屑向外擴散,而葉痕幾人周邊的樹木則是被磅礴的衝擊力量打的連根拔起。
幾十米高的古樹帶著根鬚與乾枯的泥土在天空中飛翔,碎木屑在衝擊波中化為最鋒利的尖銳武器,葉痕幾人身上的身體甚至都被劃開細小的血痕。
血霧散開了。
小寶化作無數無力攻擊力的血霧,包裹著隊伍裡剩餘三人,衝擊浪潮經過前面大片樹林的阻擋與血霧的減傷,威力已經無法讓葉痕幾人受到什麼重大傷害了。
武神趴在地上蜷在一起,葉痕更是把胡玲玲的身體壓在身下,幾個人雙目充血渾身氣息沸騰,熱浪把後背的衣物燃燒的一乾二淨……
挺下來了!!
葉痕幾個人挺下來了!
幸虧已經距離爆炸範圍有了1000米的距離,如果再近些許,處於爆炸的核心範圍的話……
後果不堪設想。
這就是人類的武器。
這就是人類科技的力量。
人類能活在世界上與怪物對抗不是沒有道理的,使用這些超級武器依舊能堆那些使徒級別的傢伙造成傷害。
只不過……這些武器太有侷限性,必須要有敵人的詳細情報與座標,還要經過多種計算,外加很長時間的準備與發射。
能夠攻擊到使徒級生物身上的條件太過苛刻了,不過一旦如果真的攻擊成功,那產生的效果自然也是無比巨大!
火浪一波一波的逐漸散了。
爆炸的時間,足足持續了好幾分鐘。
天空被火光照亮,白灼的光線讓周圍的環境比太陽最毒的正午還要明亮。
呼吸變得困難起來,空氣中的氧含量急劇下降,二氧化碳混合著灰燼與燃燒的焦味化作一股末日的味道,抬起頭像四周看去,入眼所能看到的地方隨處都是熊熊烈火與燃燒的枯木。
地面出現一個平滑的圓洞,炸彈把地面炸碎削平,泥土經受爆炸衝擊的壓力硬生生的向下降了幾個水平線,滾燙的瓦礫土塊幾乎都要成為花崗石了,難以想象在爆炸的最中心那頭怪物承受什麼樣的傷害。
努力睜開眼睛朝爆炸最中心的火焰中看去。
那裡……
依稀有一個人形生物站在那裡。
不……
不是站。
那個人形生物半跪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他渾身上下都是乾裂的傷口,血已經不再從傷口中流出了,因為它們已經乾涸了。
這就是血色魔影的真身麼?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