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熟悉的面貌(1/3)
出了大殿來到門外,依舊是山風徐徐,月朗星稀,我環顧四周並沒瞧出什麼特別的地方:這裡怎麼了嗎?要地震?我無厘頭的猜測。
咦,封琳琳發出了一聲驚呼。
我連忙來到她的旁邊問道:怎麼了?
封琳琳指著遠處的空地道:你看那!
我仔細望去,封琳琳所指區域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只是一堆雜草而已:小爺我看走眼了,這堆雜草難不成是珍貴的藥材還是受到了佛性的沾染要成精了?
封琳琳腦袋輕搖:如果我沒記錯,剛才那位死去周家大姨的屍體就在那裡放著,可是現在。
我也愣了,一拍腦袋:對啊,怎麼把周大媽給忘了,不過她都死了屍體能去哪,這裡不可能有大型的野獸存在,難不成自己又跑了?
我被自己的大膽想法嚇了一跳:韓歌,這是怎麼回事?
聽剛才他在殿中所說的話語,似乎知道其中的緣由,要不然也不會露出那副會心的笑容,眼下或許只有他能將這件事解釋的清楚。
韓歌微微一笑:還能怎麼回事,周大媽自然是下山了唄。
她不是被一掌拍死了嗎,還能自己下山?我驚呼道,就算是從韓歌嘴中說出的話語我也覺得匪夷所思。
封琳琳提出了自己的看法:難道周大媽沒死?
韓歌點了點又搖了搖頭:死了又或者說沒死,周大媽應該已經死了,不過她沒死。
繞來繞去我聽得有些糊塗:周大媽死了,她沒死,這他孃的到底死沒死,不會是這裡的佛性太深,讓你深陷其中不能自拔,講起了佛語輪迴吧。
封琳琳似乎聽明白了:韓歌的意思是剛剛那人並不是真正的周家大姨,周家大姨應該已經死了,剛才那人是假冒的,所以才稱呼為“她”。
我還是有些想不明白:就算如此,那“她”剛剛明明死在了我們的面前。
韓歌搖頭:不對,那一下並不會致命,我和她交過手,她的身手和琳琳差不多,不可能被一擊幹掉,你也受到過周祖的攻擊,應該對他的力量深有體會。
韓歌這麼一說,我倒是想了起來,我現在胸口的位置還在隱隱作痛就是拜他所賜,不過那一下雖然凌厲卻沒有我想象中的沉重,更何況人的頭蓋骨本身就是人體最堅硬的骨頭,的確沒有理由會直接死去。
你是何時發現這個狀況的?我問道。
韓歌想了想:起初我只是疑惑,認為她是昏死了過去,就在剛才我們在大殿中發現了梅里雪山的線索之後,我聽到殿外有些輕微的動靜,我就知道她是裝出來的,然後再將整件事情的經過細細的捋一下,很容易就能明白其中的真相。
我倒吸一口冷氣,腦子飛轉:你的意思是咱們被人算計了,替人幹了活,還沒錢拿的那種,而能算計到這種地步的在我認識的人中只有一人,那就是朱少,他從我們一進山開始就已經在算計我們了,我們的每一步動作都在他的掌控之內。
韓歌:該是如此了,不過或許比我們想要的還要長遠。
說著話韓歌看向封琳琳的那邊。
我心下一動,難道封家的事情朱少也有攙和,他故意將我們引向封家為的就是讓我們找到關於這枚青銅指環的線索?!
從我們被送入醫院開始,隨後的封家事變和我們準備去營救你的時機,包括那晚我接你出來時所遇到的抵抗,這一切的一切都顯得太過順利了,現在想想倒像是有人故意為之。
我心裡一陣發寒,
長期以來我一直以為我對朱少已經夠重視的了,想不到我還是低估了他,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深的城府,我們走的每一步都像是在按照他的劇本所演奏,甚至那位假扮的周大媽,想來也只是為了打探到更多的細節所存在,連如此細微的事情都不會輕易放過,真是恐怖如斯。
封琳琳估摸了下時間,那位假冒的周大媽應當剛剛離去不不久:按時間來估算的話,我們或許有足夠的空閒離開這裡,前面山門是鐵定出不去了,我們可以從後山下去,雖然山勢陡峭、路途險峻,可如果我們小心前行憑我們的身手應該行得通。
我見韓歌搖了搖頭道:看來是沒戲了,憑朱少那膽細慎微的作風怕早已想到了這一點,估計此刻整座山腳下都已經埋伏好了他的人手,而且加上韓歌的存在,他們手中配備著火器也不是沒有可能的,硬闖對我們絕沒有好處。
封琳琳陷入沉思:那我們眼下該怎麼辦。
我從剛才韓歌將事情挑明之後就在想這個問題:或許,朱少此舉並不是要將我們一網打盡,否則他不會這樣大費周章、故弄玄虛,我猜他可能有別的用意。
韓歌:談判也可以稱之為合作。
我一拍大腿,韓歌總是能在關鍵的時刻說到問題的點子上:對,就是這個意思,朱少之所以廢了這麼大的力氣無非是因為他下手的話並不會這麼順利,他是想要利用有利局勢對我們造成壓迫,並向我們展現他的統治力,這樣一來我們也不得不順著他的意思進行合作了。
封琳琳感嘆道:人真的能為了想要的東西算計到這一步嗎?
我無奈的點了點頭:這不,我們目前已經碰到了這種狀況了嗎,人性的貪婪是無窮無盡的,會讓人執著,卻也會讓人迷失自我,這個朱少遠比我們想象中要強大的多,還有他身後的那股勢力,絕對不容小窺。
韓歌深沉道:我懷疑有人在他的背後推波助瀾,如此老謀深算,沒有豐富的經歷和複雜的關係背景,否則只憑他一人萬萬做不到如此程度,而且這個G字會還真是神祕,到目前為止我們完全不知道它的高層管理人員和運作模式,他們就像隱藏在沙漠中的一堆砂礫,平凡且耀眼,卻能在無形中推動著整片沙海的前進,讓我們有種無處著力的虛弱感。
我贊同道:我也有這種想法,有種雙拳難敵四手的挫敗心理,有勁沒出使,說的就是咱們仨,不過你說的對,“這倒未必”,我想餘下的那幾枚青銅指環現在應當在他的手中,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下山直接走正門,他有的咱們都有,他沒有的,咱們也有,談判我們佔著主動權,合作我們掌握著重要的資訊,不管怎麼著,都是咱們賺,就算遇到了突發事件咱們也能佔得先機。
乘著夜色,我們三人從山頂復又回來了山腳下,剛剛出了後院的大門便看到山下那是一片燈火通明,比白天還要敞亮許多,那場面少說也有幾百號人,把整座靈巖寺圍了一個水洩不通。
數十輛越野車停在周邊,燈光通通打向我們,這般眾星拱月我還有些不適應,來到人跟前一看,都是老熟人,朱少、小紅毛、山哥、老爺子、老汪,還有一部分是小紅毛和山哥各自帶的手下,之前在宅子中也見過幾面,只是不少人手中多了幾把火器。
我嬉皮笑臉,雙手作揖:老幾位,你說咱們又不是第一次見面,還擺
出了這麼大的陣仗來迎,這叫當兄弟的過意不去啊。
朱少也笑了:些許日子不見,陳兄還是如此機敏,倒讓我不由得多了幾分期盼,不知近些日子幾位可有什麼收穫。
我拍了拍揹包:那收穫可大了去了,等我把東西都倒騰出去,請各位喝大酒,到時各位務必賞臉前來助興,這天色也不早了,那我們幾個就先行告退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來日方長,咱們有緣再見。
我見朱少一直在給我打哈哈,索性由著他來,明的、暗的、權的、勢的我接著就是了,反正我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看誰能忍到最後。
我說罷便衝著圍上來的人群嬉笑道:幾位讓讓,擋住路了,這天黑路難走,難免踩著碰著的,傷了弟兄們的和氣可就不好了。
啪、啪、啪,掌聲從身後響起,朱少冷笑著:陳兄好膽色,不過你就這樣走了,有些說不過去吧,兄弟們大老遠的來接你一趟也不容易,怎麼著不得和我們敘敘舊。
嘻嘻,一聲銀鈴般清脆的笑聲從人群中傳來,我扭頭望去,就見一道人影從人群中向我們這邊走了過來,我冷哼一聲,果然如韓歌所說,那道人影正是剛剛在山頂上假死過去的周大媽。
只是此時的周大媽神采飛揚,哪還有半點將死的樣子,聲音也變得年輕了許多,倒像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少婦發出的,周大媽來到我們面前笑道:怎麼,這才隔了一會便認不得我了,果然,這男人啊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我接話道:瞧你說的,周大媽的神采和風韻我是過目難忘,只是你這身衣服略顯老氣了,完全襯托不出你那超凡脫俗的氣質,衣著這方面,我建議你請教一下我身邊的這位美女,人家可是這方面的行家,而且最重要的是人漂亮,還不藏頭露尾,落落大方才是女人應該有的樣子。
我捧了一句封琳琳還順便嘲諷了一把周大媽。
呵呵,周大媽笑了笑:早就聽說陳老闆最喜歡強詞奪理,今日一見果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或許你沒有想過,早晚有一天你會死在你這張嘴上。
他孃的,最毒婦人心不是沒有道理,說話這麼難聽,小心以後生孩子沒股眼。我心裡暗罵,嘴上卻說得:周大媽,您誤會了,我是說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怎麼著不得讓我們見一見您的廬山真面目,瞻仰瞻仰也好,再說這天這麼悶熱,您臉上一直護著一層皮那得多潮啊。
“是嗎,瞧把你猴急的”。周大媽嫵媚的應承著,手上摸向脖子的後方,輕輕一拽,一張薄似麵皮的人皮面具被她從臉上扯下,面具之後,是一張吹彈可破的臉蛋,一雙大眼說不盡的柔情嫵媚,下午時分視線不好,加上她故意隱瞞,我們竟沒能瞧出任何端倪。
只是那張臉面我卻有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總覺得我在哪裡見過她一樣,韓歌和封琳琳亦是同樣疑惑的表情,看來我們之前的確見過她的面龐。
只見脫了麵皮的周大媽衝著我們婉而一笑,眼神中流露著春天般的風情,讓人一見之下不免得心神盪漾,徑直走過我們身邊來到了朱少的身旁,挽著朱少的胳膊盈盈道:怎麼,你們是不是見過我?
這走路的姿勢,還有這一顰一笑,活脫脫是她的翻版!我的腦海中回憶起那個曾經的面容:不可能,你,你不是已經。
“周大媽”冷笑道:不可能什麼?你是不是想說我不是已經死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