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應接不暇
“你們愣著做什麼!!快去打水!!滅火啊!”胡軒緩神後已經過去半分鐘的時間,他對著剛剛入門的警員大吼道。
警員們被這麼一吼,才逐漸清醒,紛紛衝進洗手間裡打水,而胡軒則脫下自己的外套,捂住林登的身子,企圖透過隔絕空氣滅火。
“條子,想想辦法!”胡軒萬分焦急地看著條子,希望他能想出什麼招撲滅犯人身上的大火,他手上的外套不光沒有熄滅大火,還給這邪門的火焰大火當了燃料,燒的更加猛烈,條子也懵了。
很快,幾位提著水桶的警員衝了進來,把水潑向林登,可水剛剛碰到林登的身體就噗呲一聲蒸發成了水蒸氣,而大火只是被鎮壓了幾秒,很快又重新燃起。
“媽的!這究竟是什麼邪火!水都澆不滅!滅火器!”胡軒一聲號令,接著另一位成員拿起外面的滅火器衝了進來,對準林登的身子一頓猛噴,火焰這才被熄滅。
可那時林登已然燒的面目全非,幾乎斷氣。
“叫救護車!快!”胡軒此時在氣頭上,其他幹警也不敢說什麼,紛紛把林登的身體抬出審問室,匆匆地送到就近醫院去了。
“都燒成這樣了,估計活不成了。”條子事後嘆了口氣,無奈搖頭,他其實不想烏鴉嘴,可他說的確實是事實,剛剛條子用靈力感知感受到大叔的三魂七魄幾乎被燒散,就算是有迴天之術救回來也是個植物人了,無法甦醒。
“張條先生,剛剛那大火究竟是怎麼回事?是不是那人使的障眼法想趁機逃跑?”胡軒見過不少怪事,可就是沒見過人憑空燒起來那麼詭異的事兒。
“不對!那人是真的被火燒了!不是普通的火。”
“不是普通的火?”胡軒迷惑不解地看著條子。
條子沉吟一會,推測道:“我剛剛感知他魂魄的時候,發現他的魂體幾乎散盡,這火燒的不光是肉食,還有魂魄,這應該是咒火才對。”
“咒火?”胡軒此時是一臉茫然。
“對,就是詛咒的火焰,我懷疑這是羅剎門自我保護的一種手段,一旦有人洩露了機密,就會中咒自焚,身魂皆毀。”
條子的判斷並非憑空猜測,他確實遇到過這種詛咒,在羅剎門祕法那本書裡,就有一種叫做自焚咒的法術,極其惡毒,下在人的身上一旦觸發就會燒成土灰,連魂魄都不剩下,這種火焰,被稱為咒火,這種咒語流行在羅剎門內部,只是他沒料到這法術還會用於自己成員手上,羅剎門的惡毒程度可想而知。
審問結束了,雖沒問出最為核心的東西,卻也掌握了不少情報,羅剎門企圖在今年大陰之勢時復甦鬼王,為了能夠達成目的,他們不惜害人性命已湊齊他們所需要的祭品。
只可惜羅剎門的具體成員以及完整的祭品清單未能夠成功地要到,他們確實小看了羅剎門的保密機制。
對於條子而言,案子到這程度已經結束,至於事後怎麼處理這並不在他的職責之內,對他而言自己做的足夠多。
凌晨3點的時候,胡軒開著車把條子送回了家,路上胡軒的心情並不好,但對條子他還是很客氣的。
“那個......顧問費我會幫你申請,你放心,會給你的,這次你幫了我一個大忙,我會盡可能地多給你些。”
胡軒知道條子愛財,這次冒了那麼大的風險不提報酬怎麼都說不過去,於是打下包票,好讓條子心安。
“也罷,不著急,我其實不太在乎那些錢。”經歷了那麼多,條子其實也看淡了不少事物,但最大的原因還是上回東來村的事撿了個大寶貝,那翡翠若是賣了,可以讓條子直接買個房子!相比之下胡軒那點錢還真的就不算什麼了。
胡軒半信半疑地看了條子眼,心裡想著這小子心態怎麼變的如此之快,看來下次請他還真的不大好請。
“對了,你能幫我調查一下這羅剎門的事情麼?你在這方面的見識應該不少,也許能查出些東西來。”
面對胡軒的提議,條子無奈地聳聳肩:“羅剎門我也不熟悉,這個門派很久之前就消失匿跡了,沒想到現在還在作怪的。”
“哎,你不是不知道,最近城裡的命案頻發,警局忙的焦頭爛額的。”胡軒不由發起牢騷。
車很快就到條子家,條子聰明,知道胡軒之前說那些話的意思,下車後告訴胡軒如果有案子需要他,隨時聯絡,胡軒聽後別提有多興奮,和條子緊緊握手錶示友好。
回家後,條子發現自家客廳的燈是開的,通常之下這種時候麗麗應該睡著了才對,這客廳的燈開的十分不合時宜,他想到了另外一種情況,那就是青紗甦醒了。
小心翼翼地步入客廳,條子發現麗麗不在客廳,客廳的木椅子上反倒躺著一個男人,而這男人正是自己的兄弟,海子,他此時正閉著雙目,呼呼大睡著,如同死豬一般。
“海子!海子!媽的,起來!”條子走到海子面前,使勁地推了他兩下,覺得莫名其妙,這大半夜的突然出現在他家裡是幾個意思?
海子後來醒了,看見條子後興奮地坐了起來。
“條子!哎呦!你總算回來了!我等了你足足幾個小時,我打你電話關機,可把我急死了。”
海子並不知道條子剛剛經歷了什麼,打了幾通電話不接後他主動送上門,一坐就是幾個小時。
“你身子好了?找我什麼事兒啊,快說吧!我等會睡覺!”條子有些不耐煩,還有事急事兒不能白天再說。
“身子好了呢,活動自如!不必擔心我。”海子為了證明自己安好還刻意活動活動自己的身子,條子也懶得看,就當他痊癒了。
“條子,我給你介紹一單生意,很重要,我想你一定感興趣。”海子坐了下來,神祕兮兮地說道。
“哦?什麼生意?這麼急著找我?”條子忽而有了幾絲興趣,也坐了下來,通常之下能讓海子如此心急的生意一定非同小可。
“記得你之前靈虛村的事兒麼?”海子反問,條子頓時神經一緊。
“怎麼?你不會想現在動身吧?”條子眉頭一緊,對他而言,虛靈村遲早要去,但不是現在,原因很簡單,那種生人禁地不是不是誰都能去的,要去光是自己和條子遠遠不夠,必須組成一個團隊才行。
條子清楚,海子一向無利不起早,他著急提起這事兒必有蹊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