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對決
麗麗看到這一幕之後,突然想起自己在地府裡面的遭遇,整個人躲在了條子的身後,神情惶恐:“陳前輩,這是被拔舌了!太過分了,他們實在是太過分了!”
“欺人太甚!”條子一把從後背拔出了那杆化成十公分左右的巨石槍。
原本整個羅剎門的弟子都知道,條子從歸墟之境帶回了上古神器巨石槍,也只曉著傳聞之中,巨石槍在神力所向披尼,可斬神殺鬼。
所以當條子做事要將巨石槍給拿出來的時候呆在羅噬身邊的左右護法抓緊了手裡的法器,等條子將這一巨石槍拿出來之後,眾人先是一愣,而後鬨堂大笑,一個個諂媚道:“這小子是不是發燒燒糊塗了?隨便拿出一根掏耳棍就說是上古神器,這玩意兒要是上古神器的話,那我家廚房裡面的燒火棍就是當年齊天大聖手裡的如意金箍棒。”
“燒糊塗了,鐵定是燒糊塗了。否則的話也不至於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跟咱們邪神大人伸手要人。”
“臭小子,我勸你趁著自己還有些利用價值,趕緊投誠,否則的話,我們羅剎門可不是吃素的。”
……
此起彼伏的討伐之聲不絕於耳,條子嘴角溢著一絲冷笑,衝著麗麗跟劉一帆審了一個顏色,兩人往後退了一步,隨後,他便將這巨石槍丟到半空中。
巨石槍周深,爆發出一陣搶眼金光,光線刺激著眾人睜不開眼睛,隨後,一陣轟隆隆的巨響他們頭頂響起。
屋頂瓦礫隨聲墜落,整個大廳的屋頂被徹底掀飛,巨石槍重新回到了條子的手中,此時,他已化作八尺長,周身裹著一層流光。
條子輕輕往後一揮,站在她身後的那幾個羅剎門的鬼兵剎那之間化成一道黑霧。
眾人這才見識到了巨石槍的真正威力,收起臉上的玩笑,手中拿緊發氣嚴陣以待,幾個膽小的更是躲到了羅噬的身後?
“邪神大人,這小子越發的放肆了,這回你可得給他點顏色瞧瞧。咱們羅剎門統治整個人間指日可待,像這種不知所謂的臭道士,就應該殺一儆百。”有人站在羅噬的身後,指著條子大放撅詞。
為等他說完之後,羅噬便回過頭衝他瞪了一眼,這人周身起了一陣幽蘭地獄之火。
意識到自己多嘴之後拆立刻跪在羅噬面前不停的磕頭求饒邪神大人,剛才是我多嘴,求求您放過我吧,我這上有下有小,祖上三代都為羅剎門奔身負死。
“多嘴!我面前豈能容得你廢話。”羅噬淡淡說了一句,這人便沒有繼續說話的機會,魂飛魄散了。
整個大廳裡面禁若寒蟬,有了前車之鑑,誰也不敢多說一句?
“小子,我在問你最後一句,如果你自願交出自己的身體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把這兩個不中用的東西還給你。”在歸墟之境,羅噬的野外分身跟條子之間發生過一場惡戰,作為本體能夠感受到條子的身上蘊藏著一股巨大的能量。
雖說這股能量在它的實力面前不足一提,但是剛才甦醒的羅噬急需一副傀儡作為他靈魂的寄居器皿。
想要練成一句完美的寄居器皿,就必須要取得原先主人的同意,這就是為什麼他一直留著陳子旭跟張旭有性命的主要原因。
他想要利用這兩人作為要挾條子主動放棄身體的籌碼。
“放棄?”條子看了一眼被羅噬折騰得奄奄一息的陳子旭跟張旭有,漫不經心地往前走了,一句語氣平淡的反問,與此同時,手上的巨石槍朝著羅噬所在的方向釘了過去。
條子沒打算能夠一擊致命,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巨石槍的威力竟然能夠直接刺破羅噬設下的結界,紮在了他的腳底下。
羅噬一把抓住巨石槍想要佔為己有,可是下一秒鐘,他的臉色立刻大變,沒想到這巨石槍竟然沾住了他的雙手。
“這種小把戲,也好意思拿到我面前來獻醜。”
只見羅噬大秀100,整個巨石槍脫手而出,朝著門外飛去。
條子衝著身後招了招手,巨石槍再世回到他的手中。
“這破地方太小影響發揮,不如出去一站。”書上關於巨石槍的介紹很少,但上古神器一旦出世,爆發出來的能量將會造成無窮無盡的毀壞。
這陣子上還有一些無辜的居民苟且偷生,條子不想濫殺無辜。
碰巧羅噬也閒著地方有些別手別腳,兩人飛身來到鎮子的廣場上。
稱二人離開之後,劉一帆趕緊燒了一記引鬼符,一陣寥寥青煙過後,兩萬多地府鬼並出現在羅剎門。
“而等邪教子弟殘殺無辜百姓,冤孽深重,不可饒恕,十殿閻羅潛派地府兩萬陰兵將爾等收復,如有反抗,殺無赦!”
劉一帆一聲令下整個房間裡殺戮聲四起,羅剎門裡幾個得力的掌門死的死傷的傷,剩下的這些都是趨炎附勢的紙老虎中看不中用。
條子聽著羅剎門之中傳來的爭鬥之聲,又看了一眼無所謂的邪神笑著說道:“終究是邪神大人,對於這些凡夫俗子滿不在乎,倒是可憐了這些人以為你就是他們命中的貴人。”
“所以說你們這些臭道士喜歡多管閒事,風咒!”羅噬大袖一揮,一陣無由狂風平地而起,捲起沙石無數。
在這一黑色龍捲風之中,夾雜著無數怨靈殘魂的嘶吼之聲。
條子心中不由得大為震驚,這短短几天的功夫,羅噬竟然吞噬了這麼多的靈魂,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這黑色龍捲風,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把條子包圍在其中,裡面有千萬隻手臂伸了出來,試圖拽住條子的胳膊,在這震黑色龍捲風之中,他還看到了許多熟悉的面孔。
父親佝僂的身影,手裡拿著家族傳下來的符咒,衝他招著手,如同深潛一般嚴厲,“你這臭小子,又在外面給我惹事了,快跟我回家去!”
條子眼前一陣恍惚,距離父親離開自己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條子已經記不得自己多久沒有回去祭拜過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