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死她。”戴豪叫道。
“不要,鮮血流多了不好……”我大聲叫道,這一次依舊是晚了。一顆狙擊子彈正中玫瑰的眉心,連救活的機會都沒有了。
她身子被很多人糟蹋過,但是靈魂是高貴的。我落下來眼淚,轉身過去將眼角的淚水擦掉。
“哎呀。這jian人居然弄髒了我的衣服……”**脣生氣地罵道。我走過去,只見玫瑰眉心處綻放如同一朵紅玫瑰,我伸手將她一雙眼睛帶上,就好像把一扇門帶上了一樣,明眸之中依舊看著天上的月亮,我將上衣脫下來,蓋在她的蒼白的臉,然後將她抱起來,要走到旁邊去。
“不要退……不要退……”戴豪以為我要跑,單手拿出一把老式勃朗寧手槍指著我。
幾顆子彈打在我四周,濺起了泥土。小jian感知到我的危險,朝著戴豪不斷地吠叫。
“我只是將她抱到一邊去。”我語言有點梗塞,走到一邊的時候,只見阮南也站在月光下,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但是可以看得出來眼睛已經紅了。
我把玫瑰交給了阮南:“她已經睡著了……”
阮南落下眼淚,抱著還有餘溫的玫瑰,走到一邊,迫不及待地將腰帶解下:“你是我愛的女人,你是我愛的女人。”
曾劫等在一旁:“你快點。我也受不了了,乘著還有溫度……”曾劫忽然把手伸到了阮南的胸肌上面,三人酣戰正暢快。
養屍地上,也是打得驚心動魄。
地養屍伸出了舌頭將臉上的鮮血tian得一滴不剩,猛地一拉手將額頭上的剪紙撕得粉碎。
然後一跳,你踩跳了幾米。
牛比轟轟的地養屍原地一跳就是七米,落在了**脣的面前,怒號了一聲,遠處林子裡面熟睡的獸類紛紛驚醒,從洞穴裡面爬出來鑽了出來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兩隻剛剛行為**累得要死的蝸牛聽了地養屍的叫喊聲,急忙起身順著樹枝慢慢地爬下來,也是準備躲得越遠越好,走得越快越好……
**脣被地養屍怒號吹來的屍氣,吹得臉都變形了。
與此同時,左善和阿郎的聲降幾乎同時失靈,兩人坐在地上汗流如注,臉色蒼白,轉身就要跑,一梭子彈打來。二人叫苦連天。
“地養屍只要雙腳站在地上面……就會有綿綿不斷的力量,剛才玫瑰的鮮血撲過來,相當於給他加了汽油,馬上就會燒起來的……”麻若星似乎才想起來,邊跑邊大聲朝我喊。
凌空也打出了幾道辰州符,全部貼在地養屍的身上。
“三清祖師爺……”嘴裡面唸叨著這樣的話。
聽了麻若星的話,差點我把給嚇蒙了,地養屍只要不離開地面就有綿綿不斷地力氣,豈不是天下無敵了。
再看麻若星打出的辰州符,貼在地養屍身上,一點反應都沒有,滑稽程度,和電線杆上貼小廣告沒多大區別。
“看我**……陰陽術……”**脣見地養屍一雙黑綠色眼珠子看著自己,腦門子的汗水越來越密。
啪啪啪……地養屍連著打了**脣三巴掌,打出了一嘴的血。
“八格牙路”**脣抖個不停,一股尿sao味傳來,“妖狗妖狗快出來……”
地養屍沒有給**脣召喚出妖狗的打算,一把就抓住了**脣的雙手。用力拉開,“八格牙路”四個字好像魔咒一樣,深深刺激了地養屍。
原來戴忠生前和我一樣,最討厭日本人說這句話。
地養屍將**脣舉了起來,要將**脣撕成碎片。好像是噗呲一聲,妖豔的紅光忽然冒了出來,從**脣胸口跳出一隻紅色妖狗,張開嘴巴就咬向了地養屍的喉嚨。
地養屍把**脣丟了出去,全力將妖狗抓住。妖狗異常凶猛,咬著脖子不放。地養屍在地上面一股,紅黑兩股氣息交錯。
“現在終於知道我**家的厲害了吧。”**脣落在石頭上面,斷了幾根肋骨,不無得意地說道。
地養屍和妖狗鬥了一會,猛地用地,將妖狗撕成粉碎,一團紅光散開,不留蹤影,只留下一個狗頭還死死地咬在地養屍脖子上。
養屍瞬間就要爆發,幾乎要癲狂,我乘著空隙,將小jian和白月明的屎尿澆花一樣澆上去,幾十條內褲也飄了過去。
地養屍背後冒出了一股黑煙。“啊……”地養屍叫了進來。
我隨即在地上滑行,將玉尺全部用力捅在了地養屍的**上面。
“啊……”地養屍發出奇怪的叫聲。
地養屍媽呀個呸轉身,我還沒來得及玉尺拔出來,就看著他一雙墨綠的眼睛看著我。地養屍受了黑狗尿液鬼嬰便便,又受了玉尺**的刺激,又轉而和我廝殺起來,抬起炭燒一樣的左腳朝我胸口踩來。
我是滑行過來,坐在地上,拼力結出大手印,抵住了地養屍踩過來的單腳。
沒想到比銅甲屍的力氣還要大還要劇烈,嘴裡面突出了濃黑的屍氣。和銅甲屍屍氣比起來,地養屍稍顯醇厚一些,沒有那麼噁心,畢竟地養屍天然所成,而銅甲屍天天喝懷孕而死女人的腦漿。
忽然一道光影過來,將地養屍撞開。原來是酒醒的玉屍及時趕到,和地養屍打了起來。玉屍吸食月光,地養屍力量來源於地面。
斗的是力氣,比的是誰狠。
我叫道:“把它抱起來。”玉屍似乎聽懂了我的話,上前將地養屍攔腰抱住,可是地養屍力量很大,怎麼地都離開不了地面。我怕玉屍香消玉損,追上前去,繞到了地養屍身後。
猛地用力一踢,將玉尺踢了進去,估計到直腸的位置了。玉尺藍光冒出,噗呲一聲越發旺盛。我心理暗罵,原來你老人家喜歡幹這個。
“啊……”地養屍又發出奇怪的叫聲。
玉屍乘機將地養屍舉了起來。任憑地養屍反抗就是不放下,一離開地面,地養屍力量開始枯竭。而玉屍吸食月光,力量綿綿無窮,此消彼長,很快佔據了上方。
僵持了個把小時,地養屍才安靜下來,我上前用樹膠一類地封住了地養屍,把準備好的鋼釘從地養屍的脖子裡面釘進去。
“拿繩子來……”我喊道。
接過繩子將地養屍戴忠給綁個結實,貼上鎮屍符放在桌子上面,囑咐戴豪千萬不要放開。
“阿郎啊,那個鎮屍符是我們鬼派獨有的……”左善對著嚇白臉的阿郎吹噓道。
搬回大廳之後,我讓戴豪弄來九大缸樹油,著九根粗燈芯,擺了一個九曜星陣,用來鎮守著地養屍。
九曜星陣是十大古陣之一,顧名思義,九曜是九顆星辰。陣法之外的算命術裡面,其中就有以九星來推演男女命限圖,以主星行年斷吉凶“行年值太陽,終歲得安康。男子重重喜,女人有災殃。”蓋因世界萬物都是星辰影響,利用星辰的力量來鎮壓地養屍遠遠勝過人力。
九星之說和西方星座學說,有異曲同工之妙。
而關於九曜到底哪幾顆星辰頗有爭議,祖師爺書上記載,九星是:太陽星、太陰星、木星、火星、土星、太白星(金星)、水星、羅睺星、計都星。
最後打了一盆水,將地養屍臉上的血跡擦乾淨,他一雙黑綠的眼睛一直看著我。
**脣看著地養屍,心中癢癢的,想跳上去跟他親密接觸,吸走醇厚的屍氣。
地養屍被送了進來之後,戴豪把我一個人留了下來,按照他的意思,是要把戴忠做成不朽的木乃伊,留在自己的山寨裡面。
我的意思是除掉身上的肉,可以把骨架留下來,因為這裡涉及到一個兩難的問題:要想地養屍肉身不壞,必須要用地裡面陰氣,但是一旦接觸了地面,地養屍就會變得力大無窮,無法控制。
戴豪猶豫了一下,問我還有沒有辦法。我猶豫說:“你可以把**脣請進來,讓他吸走祖上的體內的屍氣,當然祖上若知道一個日本人動手的話,肯定不會原諒你。”
最終戴豪也沒有聽我的話,做了一個專門的水晶棺材一類,準備了各種香料,用符咒鎮壓著戴忠,把他放了進去。
“葉孤衣。”地養屍進去之前嘀咕地說道,“葉孤衣是個好人……你是他的傳人,也是好人……都喜歡用玉尺幹那事……”沒想到地養屍居然能夠感覺出我身上的氣息,和葉孤衣一樣的氣息。
“你認識葉孤衣……”我急忙問道。
“哈哈。當年葉孤衣在這裡大戰了十個東洋屍人,真是驚心動魄。對了,在我口袋裡面有一張牛皮紙……你拿去看一下。”戴忠轉動了眼珠子,整個過程都沒有看過戴豪。
我伸手去摸摸牛皮紙的時候,戴忠閉上眼睛,不知為何,從他眼角滑落一滴冰冷的淚水落在我手上,屬於他的時代結束了,迎接他的是漫長的寂寞和永遠不會腐朽的肉身。
從此戴忠被水晶棺材鎖住,戴豪每日燒香祭拜,以此鎮宅,在金三角漸漸獨大。無人敢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