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黑袍的樣子讓張濤喬莉感覺到了死亡的恐怖,朱不為快速的將金門門口的男人拉了過來,可是這個穿著黑袍自以為是是男人魂魄已經消失,就在快爬到金門的時候。
張濤有點口吃地說:“老大,這個、這個也太那個什麼了。”
喬莉說:“整個人的七魂六魄被生生地從體內剝離出去,看樣子那三個人和他一樣,都已經消失的乾乾淨淨。”
喬莉的話才說完,穿著梅花黑袍的男人屍體正在一點點的消散,不過一刻,整個屍體已經化為灰塵,只留在一把金刀在原地。
看著一堆灰燼,朱不為的眉頭緊鎖,本來以為這裡面就是困住了一些怨靈而已,可現在看來,裡面的東西可不簡單。可按照推測這裡最多也是墓葬的第二層,不會是中心墓主人的墓棺所在,怎麼會在這裡弄這樣一個陰森邪惡之地?
金門裡面的鬼泣聲音再次的傳了出來,而且經過這幾個人的一鬧,裡面的鬼泣更加興奮了一樣,鳴叫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張濤說:“老大我看我們還是先撤吧,這裡的東西太邪了。”
朱不為看了看金門,又看了看張濤和喬莉,最後眼光落在自己衣兜裡面昏了過去的小咕嚕。這一路走來,所有的事情都和自己有所關聯,要是現在走進去這幾個人出個什麼意外那不是犯了大錯?可就這樣離開去找別的路,不要說找不到得到,放棄這裡從覺得放棄了自己一直想要知道的東西一樣,眼看就要開啟謎底卻要自己放棄,實在是不甘心。
想到那天那個穿梅花黑袍的人說自己是什麼天鬼傳人,天鬼又是什麼東西,好像所有的記憶裡面都沒有這個名詞的出現,可是卻覺得又是那麼熟悉,天鬼?鬼王?離殤?雖然進到這裡面很有可能會灰飛煙滅,可是……
想到這裡朱不為說:“濤子你和喬莉你們兩個帶著小咕嚕離金門遠一點,如果我進去之後不再出來,你們就帶著小咕嚕走別的路。”
朱不為說著將昏厥過去和睡著了一樣的小咕嚕交到了張濤的手裡。張濤手裡端著小咕嚕,突然說道:“老大我和你一起去,是兄弟就讓我做你後背的眼睛。”
聽張濤這樣說,朱不為內心突然有一絲悸動,可是裡面的東西過於詭異,張濤的能力進去之後說不定連一刻時間都撐不住。朱不為剛想揮手,張濤又說:“老大,我知道我的功力不如你,也不如死掉的這幾個,可是有句話叫做兄弟齊心其利斷金,帶我一起去吧,如果真有意外,那也是早就註定好的。”
張濤第一樣如此的認真,這讓朱不為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喬莉也說道:“朱大哥,我現在叫你朱大哥並不是你和我老闆的關係,而是我心裡真的遵從你是我大哥。
這些年和老闆一起做生意,遇到了不少不管是人間還是地府鬼街的人,越是有能力,有地位,有權利,有金錢的人,越發的冷漠、陰險、除了會算計別人好像就沒有了其他的愛好,可是你不同,雖然你什麼都有,可你並沒有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而且你把人心看的比其他東西都重。
一個如此重情的人,我願意叫你一聲大哥,是從心底裡面喊出,我有一些祕密,我想你應該也發現了,可你並沒有因為這個就疏遠我,如果你還相信我,就讓我一起和你進去。最多也就是變成灰燼不是,也沒有什麼可怕的,或許在變成灰燼之後才是真正的解脫。”
聽到喬莉和張濤這樣說,朱不為無奈地笑了笑說:“我可沒有你說的那麼好,我可是很危險的,特別是對漂亮女人。”朱不為說著就靠近喬莉,而且眼神一直盯著喬莉的胸口看。這讓喬莉突然覺得十分尷尬,可一時卻不知道怎麼做才好。
等靠近喬莉,為突然直起腰,笑嘻嘻的將一張黃色的符咒交給喬莉說:“這是一張驅鬼護心符,你把這個貼在胸口心臟的地方,或許可以抵擋惡靈一會。對了是貼在裡面!”
朱不為說完一陣的壞笑,喬莉拿著黃符滿臉通紅,轉身將符咒貼在胸口。
張濤說:“老大我的呢?”
朱不為:“說你要什麼?”
張濤說:“護心咒啊,你不說有了那個,可以抵擋惡靈的嗎?”
朱不為說:“喬莉是凡人所以得要護住心脈,你和我都是鬼魂,只有五臟的那種感覺,沒有實體的東西,貼了也沒有用。”
聽到朱不為這樣說,張濤有點失望,原來以為可以有東西可以保命,可現在被朱不為這樣一說,除了失望還是失望。
看到張濤失望的表情朱不為說:“不過那把金刀你可以用,只要拿著它,用的好怨靈可近不了你的身。”
張濤撿起地上的破魂金刀,無奈地說:“我自認為沒有那個穿黑衣服的本事,他拿著這玩意都掛了,我拿著還能有用嗎,要是在人間倒是可以換點錢花花。”
朱不為嘿嘿的陰笑一下看著張濤,張濤有點害怕地說:“老大你又想什麼餿主意,你別這樣笑,你這樣我發憷。”
朱不為說:“還黑袍的男人之所以拿著金刀沒有發揮出金刀的本領是因為,他沒有完全駕馭金刀的能力,成為不了金刀的主人,金刀也就不會為他賣命。”
“老大,我很知趣的,我也沒有那個能力。”張濤無奈地說。
朱不為從張濤手上拿過金刀看了看說:“我有辦法讓破魂金刀認作你是它的主人!”
“真的?”張濤不可置信地問。
朱不為說:“我有騙過你嗎?”
“靠,老大,你騙我騙的還少嗎!!”張濤瞪著朱不為說。
雖然離金門有一段距離,可金門裡面的鬼泣聲音一點也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看來先前進去的人已經完全驚醒了裡面的怨靈。
朱不為拿著金刀,看了看光彩奪目刀刃,突然揮手一抹,刀鋒劃過張濤的額頭,幾滴鮮血滴在金刀上面。
張濤右手抓著小咕嚕,左手摸著額頭說:“老大你想幹嘛?”
朱不為一邊迅速的在金刀上面用張濤的鮮血畫著符咒,一邊說:“我這是給你開天眼,你一會進去就可以看到裡面的惡靈,不然光拿著刀亂砍是沒有用的。”朱不為的話音才落,金刀突然發出嗡的一聲,一陣紅光從金刀裡面發出。
朱不為將小咕嚕拿到自己手裡,將金刀交給張濤說:“破魂金刀已經認作你是他主人,你可得好好表現不要讓他失望。”
張濤看著破魂金刀說:“老大其實我不怎麼擅長用長刀,我還是喜歡用槍,這些槍和子彈你不是改造過的,一會進去把那些惡靈直接突突了不就行了?”
朱不為瞪著張濤說:“那些子彈只能突突一般的惡靈,初步級別的殭屍鬼魂什麼的,這裡面的惡靈估計都有上萬年了,那些子彈還不夠給人家撈癢癢的。”朱不為一邊說,一邊給小咕嚕身上也貼了一道護心符,然後裝進了自己的上衣口袋。
金門裡面的鬼泣越來越厲害,正在警告或者咒罵著外面的人。帶著黑色煙霧的鬼泣已經在墓道周圍的石壁上面形成了一層實體如同藤蔓植物一樣的驅趕,看來正在源源不斷地衝擊著金門的邊緣。而金門的邊緣有一道封印,在鬼泣的不斷衝擊下,已經露出了破裂的跡象,看樣子很多年前做這個封印之人也沒有想到,這裡面的怨靈會產生如此大的力量。
金門已經看不到流光溢彩,上面斑斑點點金色周圍都是拳頭大小的黑色氣泡。朱不為帶著張濤和喬莉走到金門前面,裡面的鬼泣更加的瘋狂起來,大有衝破金門衝到外面的架勢,這讓張濤和喬莉並不好看臉色變的更加陰鬱。
張濤不由的嚥了咽口水,對手裡的金刀不斷祈禱道:“寶貝金刀,這回可全都靠你了,你今天要是爭氣了,以後我燒香供著你……”
朱不為眉頭緊湊,手裡拿出一把黃色的驅鬼符,拿剔鬼刀在自己手心割了一刀,鮮血滴在驅鬼符上面。朱不為揮手一彈,驅鬼符和離玄之箭一樣飛進金門兩道驅鬼符準確無誤的貼在兩邊的金門之上。金門上面的黑色氣泡瞬間消失的乾乾淨淨,又恢復了流光溢彩。
而金門裡面的鬼泣也小了不少,張濤頓時來了精神,笑嘻嘻地說:“這樣就搞定,看來裡面的東西也沒有什麼可怕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