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王皓椰點頭,拍了拍貓的腦袋,向語兒跑去。
無頭屍看到了跑來的王皓椰,身體略略僵了下,只這麼一瞬,語兒在突然僵硬的屍體上找到了著力點,迅速躍起,卻在離崖邊幾釐米處受到了左手的攻勢。
語兒的騰空跳躍被生生打斷,忙著避開左手又得控制著每一步的力度,生怕一個不小心把屍體的骨頭踩的粉碎——並不是出於對死者的尊重或是什麼,僅僅是為了自身的安全。
冷不丁地,左腳腕被什麼東西抓住了。
語兒低頭,看到了不知何時從它自己的肋骨裡掙脫出來的右手,手的確很忙,沒來得及甩開爬在手上賴著不走的蛆蟲就忙著去逮語兒。
語兒幾度反胃,掙了兩下沒掙開,卻是讓手收的更緊。
終於忍不住了,語兒別過頭來乾嘔出聲。
王皓椰屬於那種多跑幾步就喘的,而被無頭屍帶偏的地兒又有點遠,費力到五十米處才看到了語兒腳腕上的枯手,心裡多少有些不快。
頭顱在她後面,露出了陰森的笑,留在平地上的腿腳忽然一蹬,抓著語兒連同自己,一起跌了下崖去。
王皓椰的瞳孔微微放大,也顧不得喘不喘的了,快跑幾步迅速抽出一把袖刀來,略微心疼刀幾秒衝到了崖前喊了聲丫頭你快吱個聲抬頭。
“去你的……”
語兒也沒想到無頭屍的決定做的如此之快——毫無顧慮地將她一起拉下,但也卻瞬間便反應過來,衝著抓著自己腳腕的手臂便是一
刀落下,如同切豆腐一般,然後狠狠把屍體踹開,接著踹開的力道往上再度跳起。
可惜還是慢了,從斬手到起跳,幾秒鐘的時間已下落了兩三米,除非她是斑羚,不然跳回去就是做夢。
“丫頭踩著!”
王皓椰看著語兒跳起,迅速將刀丟擲,在她下落的制高點上,刀身出現在了她的腳下,於是語兒輕落刀背,又是一個起跳,刀歪斜了一下,直直墜落了下去。
終究是距離有些遠,在離崖邊以釐米的計數的邊緣失了手,王皓椰愣住了沒反應過來,但他身旁一道黑影竄出,拉住了語兒。
小小的身體有著與其不稱極大勁道,語兒看著糖包,驚訝地挑了挑眉,王皓椰也終於反應了過來,一把撈住了要被帶下去的貓尾巴。
cao你妹啊!!!
糖包的心裡萬千草泥馬碾過,你他媽往哪裡抓?你讓我們倆的重量全壓在我尾巴上?!!!王皓椰你是猴子請來的救兵嗎?!
王皓椰表示冤枉,它也只有尾巴靠近崖了啊,當然要就近拉。
語兒抬頭看著炸毛的貓,忽然瞥到王皓椰的身後。
剛才並不戀戰的無頭屍此刻緩緩向王皓椰靠近。
“一個一個的,真是……”語兒輕點崖壁一個翻身,騰空而起,瞬間到達地面,對著欲偷襲的無頭屍就是一腳把屍體踢退,踹的毫不客氣,下腹處的塌陷清晰可見。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一腳踏穿……因為無頭屍的內部實在是太噁心。
“打架都這麼剽……”王皓椰把糖包拉上來抱在懷裡嘟囔,“肯定沒有男孩子喜歡你,而且就算有,嫁出去後也是個家暴分子。”
黑貓默默舉爪表示贊同。
“啥?”語兒沒有回頭,抽出王皓椰的木刀捅入屍首中,又拿出自己剛幻化出來的刀,灌入先前的收集的怨念,一刀向那銀絲斬去。
“沒啥,你繼續。”
刀刃vs銀絲,語兒剛才已經試過,切斷它根本是做夢,但如果,是怨念vs銀絲呢?
結果只是一下,銀絲就化作了一灘膿水。
頭顱也落了下來,一張符紙恰到好處地貼在了上面,將頭顱制住,語兒看了眼王皓椰算是感謝,隨即念起了拘魂咒。
“你是陰差?!”王皓椰指著語兒,有些難以置信。
語兒笑的狡黠:“不,比陰差的官兒大。”
“陰司麼?”王皓椰有些不敢確定。
語兒把木刀抽出,拋給王皓椰:“你居然知道有這個職位?”
“知道,”王皓椰接住刀,嫌棄地甩了甩刀上的腐肉,又從口袋裡翻出一個小瓶子,開啟往刀刃上倒,“嘛……這還是我師父告訴我的。”
“你師父?”語兒抓住了這個關鍵詞。
陰司在冥界中的職位,別說是與其在同一平面的影界、遙遙對望的地球,就連冥界中的原著居民都是很少知道。
而王皓椰的師父,知道有這個陰司。
那麼,王皓椰的師父,到底是什麼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