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詩琴說,她是學藝術的,這次出去旅遊,主要是為了寫生,沒想到居然能碰到我們。
透過這大半天的瞭解,我和陳詩琴可謂是相見恨晚,一見如故。
我問她們要去哪兒旅遊,若是順路的話,我們過幾天可以搭伴一起走。
她回答說,“我們這次要去神農架,聽說,那邊的風景很好,我一直都想去,但是,平時因為太忙了,一直沒來得及去,這次正好藉著寫生的機會,去好好玩一玩。”
哎呦,我激動的拍了下桌子,我該說什麼好啊。
這就是傳說中的猿糞吶,還不是一般的猿糞,必定是那千年以上的!
“這麼巧啊,我們這次也要去神農架,去找一個師傅的故人,我們可以一起走啊,你們兩個女孩子,我們在路上還能互相照應一下。”
我適時的說出這話。
陳詩琴聽了顯得很高興,“太好了,我還怕我們兩個女生單獨出去旅遊,會有什麼危險呢,有了你們一起,就好多了!”
回到賓館,我感覺,今天的星星怎麼那麼亮,月亮怎麼那麼圓,難道今天是十五?
“別笑了,再樂,下巴就要掉下來了。”師傅對著我無奈的說道。
因為之前和小蜜交戰消耗了太多的精力,師傅對於我的態度,也溫和了許多。
只是,我真的有在笑嗎?我怎麼沒感覺啊?
師傅從包裡拿出乾坤鏡往我頭上一按,“自己看看吧。”
我當即就怒了,“師傅,這是用來對付殭屍鬼怪的,你把它按在我的頭上,上面有多少細菌你知道嗎?你這一按,有多少病毒順著那一下貼到了我的面板上邊?!”
我說著把乾坤鏡拿下來,誒?我還真的是在笑。
我抬起頭,有些疑惑的看著師傅和師兄,難道我是一路笑回來的?
師傅特別善解人意,說道,“你笑了一路,我都不好意思和你站一塊兒,以後出去了,別說你是我徒弟,我不認識你。”
師兄則是淡淡的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師弟,情愛誤人吶,別陷得太深。”
我一把拍掉段玉龍師兄的手,
腦子自動的把他說的這些話理解為,嫉妒。“你這是嫉妒了吧,哼,肯定是,我有我們家詩琴吶,啦啦啦。”
師兄搖了搖頭,沒說什麼,又坐了回去。
我笑嘻嘻的看著師兄,笑的有些猥瑣,“師兄,我看今天那個小蜜就不錯啊,你用不用我幫你和陳詩琴要個電話號碼,QQ號啊,什麼的。”
師兄臉色一下子黑了,師傅也變得有些不太自然,看來,在之前的那幾個小時裡,小蜜給他們倆的心靈帶來了不了計算的創傷。
我心滿意足的回了房間,哈哈,再讓你們說我,我找到可以治住你們的殺手鐗了,哈哈。
我們約定好三天之後,在火車站集合,然後一起去神農架。
這些天坐火車的人貌似特別多,我去排了好幾次隊也沒有買到票,最後還是讓小蜜幫忙買的。
因為她是一起買的,沒有臥鋪了,只有硬座,所以我們這些人的座位是挨在一起的。
不過,師傅和師兄提前不知道這些,當我們提著行李,走上火車的時候,我特高興,因為我又看到我們家詩琴了。
不過,師傅和師兄麼,情況就不太好了。
他們直接楞在了過道上,後邊已經有幾個人被堵住了,我忙把他們倆拽到座位上,衝著後面那些人歉意的一笑。
那些人態度不是很好,鼻孔朝天,冷哼了一聲,不過,好在我現在心情比較好,不和他們一般見識,要是碰到我心情不好了,那我一定的衝上去,把他們胖揍一頓,打的鼻青臉腫,以樹立我在詩琴心中高大的形象。
師傅和師兄極不情願的坐在我身旁,一臉防備的看著對面的小蜜。
不過今天小蜜好像生病了,並沒有和他們談天說地的打算,師傅和師兄大大的鬆了口氣。
詩琴看到他們這樣,愣了一下,然後開口解釋道,“小蜜今天感冒了,不太有精神,不好意思啊。”
小蜜聽到這話,抬起眼皮,懶懶的看了我們一眼,還有些歉意,好像是在說,嗯,就是普通的感冒,沒什麼的,等我明天重振雄風,再和你們來好好聊聊。
師兄看到這樣,眼睛裡也有些抑制不住的
喜意,有些關切的說道,“沒事,沒事,你好好休息,就不要多說話了,沒事,我們不怪你。”
這一段話說的,可謂是冠冕堂皇至極,不過因為段玉龍師兄長得比較帥,這一點小小的缺陷可以忽略不計啦。
師兄還很體貼的拿了塊毯子,親自站起來,蓋在小蜜身上。
小蜜看到這些,眼睛裡滿滿的都是感動吶,一雙眼睛亮晶晶的,都快要哭出來了。
哇,男神對她這麼溫柔,她要暈過去了,這是在做夢吧?
師兄坐了回來,我離得他比較近,還聽到了他暗自舒了一口氣。
師傅雖然看起來也舒了口氣,但是,我看得出來,他看著小蜜的眼睛裡還有著一絲擔憂。
沃了個大槽,什麼情況,不會,是我想的那種情況吧?!
半路上,詩琴去了趟廁所,我趁著這個機會,悄悄揪了揪師傅的袖子。
在他耳邊悄聲說道,“師傅,怎麼回事啊,你不會是看上人家小蜜了吧?雖然說你們歲數上相差挺大的,但是吧,怎麼說呢,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
如果說,你真的看上了小蜜,放心,徒弟永遠會站在你這邊的!”
師傅抬手給了我一個爆慄,“說什麼呢,怎麼可能,這思想,該改改了啊!
你看那姑娘,幾天前還好好的呢,現在這麼沒有精神,要說是單純的感冒而已,怎麼可能這麼嚴重!
她眉間有黑氣縈繞,眼眶深陷,雙眼無神,肩頭兩盞陽火搖曳不定,分明是有鬼纏繞所制。
真是的,教你的那些道術,你都學到哪裡去了,這麼淺顯的東西都看不出來,哼,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我扁了扁嘴,嘟囔到,“師兄不是也沒看出來嗎?”
“你說什麼?”
“沒說什麼,師傅,你說她肩頭的陽火搖曳不定,我怎麼看不到?”我疑惑的問道。
“你又不是天生的陰陽眼,怎麼能看到。”
“師傅,陰陽眼是不是能看到鬼啊?能不能教教我唄?!”我湊到師傅身邊,異常狗腿的笑著。
“噓,陳詩琴回來了,我們待會兒再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