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看著挺咆噪,沒想到膽子還挺小的,不過,女生麼,也可以理解。
“還有啊,你們是不知道,那個火勢最後燒的特別大的時候,從大火裡邊衝出來一個人!”
她說到這兒還故意的停頓了一下。
我是真的頓住了,頭不自然的轉向一旁,額頭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她,不會是認出我了吧?不會吧,怎麼可能,如果認出了,她怎麼還會這麼肆無忌憚的說那件事。
我突然意識到了另一種更加可怕的可能,她不會是認出我了,故意這樣說的吧?!
陳詩琴一直盯著我的側臉,好像是想從上邊看出些什麼,沒多久,我臉紅了……
“那個人據說是從大火裡衝出來之後,毫髮無損,好流弊啊,是不是,喂!問你吶,是不是很流弊?!”
那女生看我一直盯著旁邊,以為我沒有認真的聽她講話,還生氣了,轉過頭質問我。
“嗯,對,特別流弊!”我轉過頭,給予她一個堅定不移的眼神,肯定的說道。
到了這個時候,我已經可以大約的肯定了,她並沒有認出我來,不然,也不會這麼問了。
不過,結合上她那個捉摸不定的性格,也不排除還有其他的可能。
媽蛋,好麻煩!
師傅在旁邊看著我一臉糾結到便祕的表情,不厚道的笑了。
我,“……”
以後不能在一起好好的玩耍了吧!
那個女生繼續洶湧澎湃的說道,“更重要的一點,你們猜是啥?”她配合著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
我和師兄都被嚇得跳了一下,我是心虛的,師兄是真的被嚇著了。
她好像很滿意自己製造的這種效果,給予說道,“那個人啊,衣服都燒光了!就那麼光著出去了,後來有兩個好心人給他披了件衣服,他好像還挺不樂意的。”
她又轉過頭看著我,“你說他是不是有病?”
“嗯,對,是有病,而且病的挺重的。”我低聲回答道,師傅在旁邊已經快要笑抽過去了。
那個女生又轉身盯著段玉龍師兄,近的都快要湊到師兄臉上了,師兄不習慣的向後退了退,拉開距離。
“誒,我怎麼看著你那麼像下午在火車站的那個人呢?”
“你認錯了,不是我。段玉龍師兄淡淡的回答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疏離,這個女生太過浮躁了,他對她的第一印象不算太好。
“我沒說是你,我是說,你特像那個披衣服的人。”
師兄再一次向後撤了撤,“不是。”
“真的不是嗎,可我覺得好像啊,我對帥哥的印象一般都特別深,不會認錯的。”那個女生不依不饒的繼續說道。
好在,師兄的氣勢比較強大,說起謊來也不慌不忙,不急不躁的,臉都不帶紅一下的,我就不行了,沒有師兄那麼深厚的功力,只是聽著就已經冷汗連連。
“不是我,你記錯了。”
“哦…這樣啊。”那個女生有些失望的坐了回去,彷彿是在為自己沒有拔到第一手八卦訊息而沮喪。
還好自家師兄給力!
“誒,這位朋友,別看別人了,就是你,我對面坐著的那個,對,就是說你吶,兄臺,你是不是腎虛啊?這天氣也不是太熱,你怎麼坐在那裡老是流虛汗呢?”
我伸手指著自己的鼻子,愣住了,姐姐,你怎麼想的啊,我會腎虛?笑話,這冷汗還不是讓你給嚇得麼。
“我認識一個治腎虛的老中醫,他對付這個可有門路啦,要不要介紹你們認識一下?看在你和詩琴認識的份上,這介紹費,我就不和你收了,免費的怎麼樣?”
我連連擺手,“不用了,我這是熱的!”
“真的不用?哎呀,我和你說,你不用害羞的,我又不會笑話你。”
我心裡想到,是啊,你是不笑,你看看我旁邊那位沒有鬍子的,都快要笑死啦,親!
狂汗……
一晚上,我們被陳詩琴帶來的那個女生打擊的不要不要的,聊了半天,我才知道,她叫小蜜,就是A市本地人,這次是準備和陳詩琴一起結伴出去旅
遊的。
不過,她也太能說了,上到天文地理,下到雞毛蒜皮,好像就沒有她不知道的事!
一開始師傅還在笑我,不過,沒多久,他就笑不出來了。
“大叔,我看你的面相,天庭飽滿,雙頰紅潤,可謂是大福之相啊。”
師傅笑的跟朵花似的,“嗯,姑娘,有眼光。”
可是下一刻,王真子師傅的笑容還在臉上,下一刻,就被深深的雷住了。
“大叔,我略會些占卜之術,這掐指一算吶,大叔,你五行不全!”
“怎麼不全?”王真子師傅身體前傾,疑問的說道。
“大叔,你五行缺德啊!須的我獨門祕法,才可破解,你的先……”
小蜜自顧自的說著,完全沒有意識到,師傅的臉色已經非常黑了。
這下子輪到我笑了,哈哈,師傅,這叫什麼?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上天對所有人都是公平的,總會輪到你的!哈哈。
小蜜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不過,聽她說起話來還是很爽的,師傅被說的啞口無言,他堂堂伏波山現任掌教,不能和一個小丫頭片子見識不是,他忍。
還有師兄,小蜜似乎是對帥哥特別沒有抵抗力,一個勁兒的往師兄那邊湊,師兄也不能說些什麼重話,只能儘量的暗示。
要說這一般人聽到這些話也就明白了,但是,小蜜還真就不是一般人,師兄那些含沙射影的話,她聽著就像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一樣,一點都不往心裡去!
搞得王真子師傅和段玉龍師兄是啞巴吞黃連,有口說不出啊。
在遇到小蜜之前,我從來沒這麼感謝過,我長得這麼平凡,但是現在,我覺得,我媽媽和我爸爸真是太神奇了。
小蜜只是對著師傅和師兄大說其說,不知道怎麼,可能是我比較另類吧,自動的把我忽略了。
就在王真子師傅和段玉龍師兄忙著應付小蜜的時候,我和陳詩琴在一旁聊著,聊一些現代文藝,比如畫家畢加索啊,什麼的,反正我也不太懂,附和著她說就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