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這樣啊!”我揉了揉額頭,湊近悄悄的對著王真子師傅壓低聲音說道,“師傅,那白衣女屍所說的要我找的那個人,會不會就是主棺內的人?”
要是這樣,那不就是意味著會起屍咯?
我去,一個老變態還要起屍,真是該死呢吧。
這時候,馬野向前走了兩步,臉色瞬間變得刷白,退回來對著王真子師傅問道,“那個主棺內的人,有沒有可能起屍?”
師傅思考了半天,沉吟道,“也不是不可能,不過這種可能性很小,不用擔心。”
師傅說出這話時,我看到,馬野的臉色更白了,他伸出一隻手,顫抖的指向墓室中央的主棺,說道,“那個棺材上邊,有裂縫,應該是已經被開啟過了。”
被開啟過了,怎麼可能?“你確定沒看錯嗎?”我驚訝的問道。
“沒有,那主棺上確實是有條裂縫。我看的清清楚楚,你們說,這主棺內的人會不會已經起屍了,或者是,有倒斗的人來過這裡?”馬野顫抖著聲音說道,雖然害怕,但還是想了另一種說法來安慰自己。
這時,所有人聽到這個都驚呆了。
其他的倒鬥者,怎麼可能,這裡乾淨的沒有一絲灰塵,更不要說是人的骸骨了,那這樣,之剩下唯一的一種解釋了,那就是,墓主已經起屍了。
起!屍!?這真是太殘忍了。
我們幾個人不約而同的圍攏在一起,背靠著背,警惕的觀察著四周。
長明燈的火光搖曳了一下,火光中倒映出我的臉龐,一個大力自背後襲來。
我被推得一個趔趄,正好撲到其中的一個副棺上。
完了,這上邊會不會有毒?還有,剛才是誰推得我?
之前,我們一行人都是背靠著背站著的,要是有人推我的話,只能是這些人裡面的。
我回頭一看,我後面的,是師兄!
怎麼可能,我詫異,雖然師兄平時比較不愛說話,和我也沒有多麼親切,但是,我可以肯定,師兄是絕對不可能幹出這種事的。
但是,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我被推到這件事又該怎麼解釋?
只見師兄突然變得一臉凶狠的樣子,惡狠狠的跳到一邊,說道:
“哈哈,終於把你們這群人引過來了,可真是費了不少力氣啊,不過沒想到,你們還真的能走到這裡來,我還給你們備了許多寵物接待你們呢,可惜你們都沒碰到。”
師傅看到這一幕,一臉正色的丟擲一枚道符,同時嘴裡說道,“太上老君急急如玉令,開天光,滅妖魔,妖魔化成天辰破,伏魔劍法第十式,萬物化虛無,天辰,破。”
只見師兄一手抬起來只是輕輕揮了揮,那道符就軟踏踏的掉在了地上。
師兄一臉不屑的說道,“老不死的,這麼弱的東西怎麼能傷的了我,可笑。”
冷笑了一聲,師兄轉頭看向另一邊的馬野。
馬野正緊張的拿著槍指著段玉龍師兄,手都有些輕微的顫抖。
“砰”一聲槍響,我只感覺到槍子兒擦過我時帶起的微風,再看前邊,哪裡還有師兄的影子。
這時候,我才感覺到一陣後怕,媽的,馬野,你的槍敢不敢再歪一點!
段玉龍師兄坐在主棺上,翹著腿,悠閒地看著這一幕,拍了拍手,“啪啪啪”。
“真是精彩,自相殘殺,我最喜歡了。”
真TMD變態。
“師兄,你怎麼回事?我是小飛啊!”我衝著師兄大吼道,希望能喚醒他,相比起現在這個師兄,我還是比較喜歡以前那個。
雖然之前的那個總是時不時地愛裝逼,搶我的風頭,但還是比現在這個好太多了。
師兄這時注意到我,冷笑了一聲,不屑一顧的說道,“呵呵,本來還想把你留在最後的,沒想到你這麼想死,那麼,我就大人有大量的,成全你吧。”
師傅見狀跑過來擋在我面前,對著段玉龍師兄說道,“玉龍,你幹什麼,難不成要欺師滅祖不成?”
師兄不屑的一揮手,身上的勁氣瞬間將師傅彈到一邊,然後手呈爪狀向我的脖子抓過來。
不對,這一點似曾相識啊,好像在哪裡見過,在哪裡呢?
對了!我想起來了,就是在那個白衣女屍的墓裡。
想到這裡,我手忙腳亂的從兜裡掏出那枚白衣女屍給我的玉佩,高高的舉到面前。接著緊緊的閉著眼睛。
想象之中的窒息感並沒有到來,我慢慢將眼睛睜開一條縫,發現,段玉龍師兄的手停在我身前約一尺處。
他雙目緊盯著那枚玉佩,眸子中似乎隱藏了許多種情緒,混合在一起,又重歸於寧靜。
“這玉佩…你從哪裡得來的。”段玉龍師兄張嘴緩慢的問道,聲音有一絲的沙啞。
“從一個,白衣女屍的手中,她把這玉佩交給我,讓我來這兒找一個人,然後…把這個玉佩交給他。”
我小心翼翼的說道,生怕不小心惹怒了他。
現在,我已經可以確定,師兄還是以前的那個師兄,只不過是被其他東西附了身而已。
我在心裡有一絲暗喜,又有一些擔憂。
喜得是師兄還是之前的那個師兄,而擔憂的是,不知道我們這些人還能不能活著走出去。
眼前師兄的身體突然軟了下去,從他身後走出一個紅色衣冠的古裝男人,一把奪過我手中的玉佩,倏地又坐到那主棺上。
紅色的衣袍隨著他坐在棺木上,下襬耷拉在棺木兩側,大紅色的衣衫穿在他身上非但不顯半分浮躁,反而更加襯托出他身上那種與眾不同,藐視眾生的氣質。
難道這就是天生的王者之氣?可為什麼死了這麼多年還有!
最主要的還要說他的臉,刀削般剛硬的面孔,立體的下巴,深邃不見底的眸子,栗色的長髮。
我之前一直認為古代的男人都是很孃的,畢竟男人留那麼長的頭髮,穿袍子,那該有多怪異。
而現在眼前的這一幕,已經成功的顛覆了我的看法。
紅色衣袍的男人定定的看著那枚玉佩,我趁機蹲下來檢查了一下師兄,發現他並沒有什麼事,只不過是暈過去了,暗自舒了一口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