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兒?”師傅疑惑的問道。
“是啊,而且老是在半夜開始哭鬧。”陳詩琴解釋道。
我看向師傅,用眼神示意說,‘莫非這就是她爺爺說的那個鬼嬰?’
“應該就是這樣了。”師傅說道。
陳詩琴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向我這裡投來疑惑的目光。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說道,“詩琴,其實吧,事情是這樣的,我們是和你爺爺約定好來保護你的。”
陳詩琴哈的笑了一聲,“開什麼玩笑,保護我幹嘛?我現在好好的又沒有生命危險。”
“實話對你說吧,你爺爺找高人給你算了一卦,那高人說你今年命中會有一劫,而那劫數,就是鬼嬰。”
我說的鄭重其事,陳詩琴好像被我嚇到了,愣了愣。
“你心神不定,印堂發黑,明顯是被鬼纏上了的徵兆,據我估計,你家樓下半夜經常哭的嬰兒,就是你命中的劫數。”
要說陳詩琴再怎麼膽大也是個女生,聽我這樣故弄玄虛的說了半天,語氣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堅定了。
“那怎麼辦?”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你和我們待在一起,這樣我們才可以隨時保護你。”師傅說道。
“對。”我附和著。
“呵,”陳詩琴突然冷笑了一聲,隨機,看著我們的眼神中也帶著些許冰冷,“我說呢,才見過一面就把我約出來幹嘛,看你們就不是好人,還貼身保護,這藉口敢再爛點嗎?”
“不是,詩琴,我們說的都是真的,當時在鬼市你爺爺還逼著我發誓呢!”我手忙腳亂的解釋這,沒想到特解釋越亂,陳詩琴更生氣了。
“好啊,你們還找人調查我!我警告你們,現在這光天化日的,你們還敢如此高調的行騙,信不信我報警。把你們弄進去吃幾年牢飯!”
陳詩琴的情緒比較激動,拿出手機就要打110。
師兄攔到,“詩琴,我們說的都是真的信不信都在你。這是我們的聯絡方式和地址,如果你有事就來找我們。”
也許是美男計的魅力比較大,師兄一出手,陳詩琴果然沒有
之前那麼焦躁了,只是伸手接過那張紙條,靜靜地後退一步,警惕地盯著我們。
我還想解釋一下,師兄伸手悄悄拉了拉我的袖子,搖了搖頭。
我抬頭看了看,轉身垂頭喪氣的跟在師傅身後走了。
拐角的時候,我趁機向後看了一眼,陳詩琴還是站在剛才的地方,靜靜地看著這邊。哎~這年頭怎麼說真話都沒人信吶?什麼世道……
陳詩琴接了個電話,是閨蜜小油菜打來的,因為她總說自己很有才,所以陳詩琴就乾脆給她起了個外號,叫小油菜。
“怎麼樣,約會還滿意吧。”
“滿意什麼,我才知道,那群人是人販子,說什麼我撞鬼了,讓我去他們那,還貼身保護,靠,真是人心隔肚皮,長得挺帥,手卻不乾淨!”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鐘,小油菜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怎麼能這樣吶,你那天回來不是還和我說一個比一個帥嗎,還真是道貌岸然,人模狗樣……”小油菜憤憤不平的罵到。
她的聲音是屬於脆脆的那種,罵起人來語速一快就特別好玩,像放小鞭炮似的。
聽著小油菜罵了一會兒,陳詩琴的心情好了不少。
“好了好了,別生氣,我回去給你帶你最愛的鴨脖子啊。”
“好!”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我要兩人份的。”
“哈哈,你和吃貨。”一邊聊著,陳詩琴一邊轉身朝著賣鴨脖的老店走去。
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紙條,上面是用鋼筆寫的聯絡方式和地址。
這條街上沒有垃圾桶,又不能往地上扔,陳詩琴想了想把那張紙條隨手塞進兜裡。
回到賓館,我頹廢的耷拉著頭,“師傅,就這樣了?你知道嗎,你剛才幾句話就把徒弟這一生的幸福全都毀了。”
師兄聽的不由失笑,“小飛,你才多大,想這麼遠幹嘛。”
師傅白了我一眼,怒罵,“得了得了,什麼這輩子,什麼毀了,我們這幾天先暗中注意著陳詩琴,等那鬼嬰有什麼動作的時候再露面。”
“對了,這幾天你們倆誰去守著那陳詩
琴?”師傅看了看我和段玉龍師兄,問道。
“我去!”我擋在師兄面前,一臉正色地說道,“師傅,這麼危險而艱艱鉅的任務就交給我去做吧,我一定會圓滿完成。”
“哈哈,去吧,我不和你搶,不過要記得,萬事小心點,有什麼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和師傅,知道嗎?”師兄揮了揮手,囑咐著。
“嗯,”我重重地點了點頭,“知道啦,師兄,一定會的。”不然我自個兒也扛不住啊,我心裡想到。
於是乎,我在師傅和師兄的重重期望與信任之中,終於在兩天後住進了陳詩琴對門的房間。
住在房間裡我忍不住傻樂,要不要出門裝個偶遇什麼的,不時從貓眼裡往外瞄,最後,我深思熟慮了半天還是覺得算了。
這次的任務是低調行事,貼身保護,最好還不能讓陳詩琴發現我!真是艱鉅。
不過沒關係,英雄麼,總是低調的。
要說其實我還是有點害怕的,自己住一個房子,大半夜還有嬰兒的哭聲,每天都特別準時,12點開始哭,到1點。
聽師傅說,夜晚是人類情緒最薄弱的時間。
而這個時候也是鬼魂最強盛的時候,它們會利用種種外界因素,來擴大你心中的負面情緒。
或恐懼,或低落。
而人一旦被它們迷惑,那估計就完蛋了。所以這幾天一到半夜我就把燈全開啟,聚精會神的……看電視。
據說,這樣能有效隔絕外界對你的影響,當然,我還是一直留意著陳詩琴的房間的。
根據我這長達一個禮拜的觀察下,我發現,這些天,陳詩琴和閨蜜一起住在,一般都是早上八點左右外出,中午大多數時間都是不回來的,晚上也一定會在十點前回來。
要說那鬼嬰兒也真夠鬧的,一個禮拜過去了,樓下的哭聲還是依舊在每天半夜響起,而且聲音有加大的趨勢,陳詩琴眼底也出現了淡淡的青黑色,一看就知道她這幾天沒睡好。
並且,據我觀察,她那閨蜜就是一逗逼,每天都是嘻嘻哈哈的,該笑的、不該笑的都笑,我曾經都一度懷疑她是不是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