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被汗水浸溼緊緊貼在臉頰兩側,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
師兄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說,“師弟,你這體力不行,還有待提高啊。”
我盯著段玉龍師兄,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算是無語了。
你見過有人說帶你跑圈就真的帶著你繞內環路跑了一圈嗎?
你知道一個屌絲跟在一個帥哥後面狂追是什麼感覺嗎?
你知道當你累成狗癱在地上,旁邊立著一個氣息微亂,滿頭大汗的帥哥周圍人的眼光是怎樣的嗎?
很榮幸告訴你,我今天全都體會到了。
如果這些你都不知道,那我可以大方的和你分享,很生氣!非常生氣!特別生氣!
“師兄,你累嗎?”好不容易把氣順過來,我坐在地上問道。
“還好,不怎麼累。”師兄完全忽視了我噴火的目光,很是認真的回答道。
我:“……”
“我們明天可以選擇外環路開始跑,有壓力才有進步。”
我:“……”
“師兄,我覺得我們明天可以先繞著內環路跑一圈,然後再繞著外環路跑一圈,這樣才能充分鍛鍊不是。”我揶揄地說道。
“嗯,小飛,想不到你這麼有志向,那好,明天我們就按照你的提議來吧。”師兄欣喜的看著我,眼睛裡亮晶晶的,有一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光芒。
嗷!!!我生無可戀般的背朝地倒了下去。
身上早就被汗水浸溼了,倒在地上在上邊映下了個人形,傍晚的風悠悠的吹到身上,不急不緩,汗水蒸發帶來陣陣涼意。
看看師兄,夕陽的光芒自他身後穿過,又因師兄常年修道,這麼一看倒是有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氣息,再看看我自己,我都有點不想起來了。
師兄也不催促,任由我躺在地上,我也不急著起來,反正周圍的人目光我都習慣了,就那麼僵持著。
“喂,你沒事吧?”一個美女站在我身前,在我身上投下一片陰影。
那聲音清脆悅耳,我一個機靈站了起來,扯了扯已經皺巴巴的衣服,說道,
“沒事,沒事。”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段玉龍師兄上前一步,擋在我身前,對著那個女孩子說道,“你叫什麼名字?在哪兒住啊?”
我大吃一驚,原來師兄也不是那麼古板,也是會泡妞的,只不過,能不能不要搶我先看上的妞!
師兄那種段位的帥哥秒我基本上就是一瞬間的事,這不,剛說了一句話,那個女孩子的目光就由我轉移到段玉龍師兄身上了。
在我十分幽怨的目光下,師兄和那個女孩子旁若無人的聊了大半天,還約了下次見面的時間。
回去的路上,我低著頭只是踢著身前的石子,一句話都沒和段玉龍師兄說。
回到賓館,師傅正抱著那個地圖研究呢。
師兄說道,“師傅,今天我遇到陳詩琴了。”
“陳詩琴?哦~是鬼市裡那個看門老頭的孫女吧。”師傅把地圖放到一邊,說道。
“師傅,那女子身上有陰氣,恐怕是那個鬼嬰已經找到她了。”
“這麼快,我本來準備找到子辰天師之後再去找她,沒想到……算了,既然遇到了,那就幫她把那鬼嬰除了再走。”王真子師傅說道。
“那我們是不是得晚走幾天?還有還有,當時不是說過要我去保護他孫女嗎,師傅和師兄可不準和我搶!”我聽著聽著,又燃起了鬥志。
原來下午那個美女就是陳詩琴,果真是天涯何處不相逢,當初在鬼市聽那老頭說自己孫女怎麼怎麼漂亮,怎麼怎麼善良,說實話,我沒咋放在心上,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的才為實。
一張圓圓的鴨蛋臉上帶著嬰兒肥,烏黑的長髮利落的紮了個馬尾搭在肩上,面板粉粉嫩嫩的,是讓人看上去就像咬一口的那種。
雖然沒有那白衣女屍那樣漂亮,不過也算是美女了。
呸呸,怎麼想起那白衣女屍來了,她是個不知道活了幾千年的老怪物,怎麼能和陳詩琴比吶!
想到當初在鬼市裡答應保護陳詩琴這件事,我就覺得自己特別有先見之明。
我想著,在一旁“嘿嘿”傻樂,就連看段玉龍師兄都覺得順眼了幾
分。
不過要是讓王真子知道我在想什麼,估計會跳著腳指著我的鼻子罵,什麼你有先見之明,當時明明是我逼著你發誓的好嗎,要說有先見之明的應該是我才對!
等待中的日子總是過得特別漫長,段玉龍師兄與陳詩琴約定的時間終於到了,我對著鏡子整了整衣服。
師傅看見後白了我一眼,說道,“瞧你那點出息,至於嗎,還是先把那鬼嬰除去再想這些事吧。”
我笑了笑,也不生氣,“師傅,這就是你跟不上時代了啊,萬事要先下手為強,等所有菜都準備好了才下鍋,恐怕那時候鍋都看穿了。我得搶在師兄前面!”
“隨便,不過你也要記得萬事當心點,別隻顧著泡妹子,別忘了咱們的初衷是什麼。”師傅無奈的看著我說道。
“知道知道,快走吧師傅,待會兒晚了讓人家女孩子等多不好。”我推著師傅往外走,師兄跟在後面。
到了約定的地點,我老遠就看到了陳詩琴的身影,隔著條馬路對她揮手。
她好像也看到我了,對著我揮了揮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覺得今天的陳詩琴與前幾天相比,憔悴了不少。
“詩琴,你這麼早就來了?等了很久了吧。”我上前說道。
“沒有沒有。”陳詩琴擺擺手,說,“我也是剛到,沒等多久,這位是?”
“哦,這位是我師傅,王真子,今天和我們一起出來的,剛才忘給你介紹了。”我轉過身又對著師傅說,“師傅,這位就是我和你提過的陳詩琴。”
“你好。”師傅上前,陳詩琴很給面子地和師傅握了握手。
“你好。”
我在一旁看著,倍感欣慰,總有一種帶著媳婦見老丈人的感覺。
抽空瞄了眼師兄,他正皺著眉頭看陳詩琴。
這時,師兄對著陳詩琴說,“詩琴,你這些天有遇到什麼特別的事情沒,我看你今天好像沒有精神的樣子。”
陳詩琴揉了揉太陽穴,說道,“也沒什麼,最近可能我們家樓下剛搬來一對夫婦,半夜老是有嬰兒在哭,吵的我睡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