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緊要關頭,突然一人從天而降,我定眼一看,差點沒哭出來,是師傅。
師傅也不解釋,直接給來了一句:“快!脫褲子.。”
我大驚失色,忙捂著我的身子說道:“師傅,你要幹嘛,可……可別打我的主意啊,我身上除了一身的肥膘,可沒有你要的驅邪的東西!”
此時一旁的李二已經明白了過來也跟著師傅陰笑,師傅說:“我們不要你的肉體。我們三人救你一個人還是處男吧,我們只想要你的童子尿!”
哎,嚇了我一大跳,還以為要幹嘛呢,不過就是要我的排洩物嘛,這還不簡單,便笑嘻嘻的說道:“只要不是猥褻我,要我的童子尿都不是事兒,保證完成任務!”
說著我就從揹包裡取出一個空的瓶子,提著褲子屁顛屁顛兒的跑到一旁去了。
其實童子尿的功效由來已久,只要是沒有**的男子所尿出的鳥都成為童子尿,可謂是居家旅行的必備良藥,對妖魔鬼怪,特別是那些鬼什麼的最有效果了,而且屢試不爽,起功效效遜色於黑狗血。
師傅拿著那瓶**,從懷中掏出一堆符紙來。將兩物與空中一拋,伸手捏了個法決,沾滿了童子尿的符紙頓時向四周飛散。
我瞪大眼睛瞧著,還能這樣玩呢? 符紙大多數飛到樹上,沒什麼反應,又飄飄悠悠地落下來,我看著有點失望。
這時,一道金光閃現,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推向中間的灌木。
“哎呦!”重重摔在地上,我呲牙咧嘴地揉著剛和大地親密接觸的屁股,一面搜尋著師傅和李二。 “師傅?你在哪吶!”
幻像應該是破了,四周是一片寬闊的空地,老遠處甚至還能隱隱看到掠走的飛廉。
“哼,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那日放你一馬,今日竟是自動送上門來。”一個嘶啞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我猛的回頭。 只見當初搶劫紫玉鎏金棺的老婦正在我身後惡狠狠地瞪著我,像是要把我吃了似的,被這麼突然一嚇,我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呔!惡婦,休得傷我徒兒。”師傅不知從哪突然竄出來,扔了張道符在我身後,我趁機向一邊跑去,拉開與那惡婦人的距離。
“師傅。”我連忙跑到王真子身後,轉頭看那老
婦,道符炸起的灰兔落了她一身,好不狼狽。
“嗯,沒事吧,你怎麼碰到她了?”“我咋知道啊,一道金光閃過,她就在我身後了。”
王真子一手捏著道符,一面問那老婦道,“你怎麼在這?”這時我才有時間細細打量了那老婦一番。
她灰白色的頭髮有些亂,衣服上也粘著泥土,滿是褶皺,臉上凶惡的表情下似乎還有些疲憊。
“師傅,她好像受傷了,這正是滅了她的好時機啊!”我低聲在王真子耳邊說道。 王真子顯然也注意到了,說“惡婦,看我今日不替天行道。”
這時候李二也到了,看了眼老婦人,不動聲色的站在我們這邊。 那老婦人見形式實在是不利於自己,臉上終於顯露出一絲慌亂,隨即笑了。
“替天行道?呵呵,只怕殺了我,你那個小徒弟也撐不了多久了吧。” “什麼意思?”王真子聽到這句話有點激動“難道你能救我徒弟。”
李二看了眼王真子,沒說話。
“就是這個意思,你徒弟肉身被那一魂佔據,恐怕剩不了多少時日了吧,想來你一時也找不到別的辦法,若你今日殺了我也無妨,相信過不了多久,你那小徒弟就會來陪我這老婆子,呵呵呵。”
老婦看著王真子笑到。 王真子亂了片刻,自己已外出多日,煉製迦南祖師所傳的強大道符的材料還未集全,定是治不了那紫玉鎏金棺內的殭屍,再找不到解救的辦法,那段玉龍就危險了。
我見狀,低低喚了聲師傅。 王真子抬起頭,對著那老婦說道,“放你一馬也未嘗不可,不知你要如何對那一魂?” “我古墓一派擅蠱,雖不能徹底除去那一魂,卻能以蠱亂其心,為你那徒弟多延些時日。”
“好,貧道就信你一次,如果你敢耍花招,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王真子思慮片刻認真回答道。 很少見到王真子如此認真,看來段玉龍還真是被他放在心上了。
見王真子答應了,我急忙說“師傅,要不要給她戴個捆仙圈什麼的,防止她逃跑和下黑手。” 王真子被我這一句話逗笑了,“哪有那麼容易呦,你看她,分明是一副精疲力竭,強撐著的模樣,古墓派所習功法詭異,沒有個十天半個月她恢復不了,不然她怎麼會這麼容易就投降。”
“哦....原
來是這樣。”我恍然大悟。 王真子師傅在我頭上拍了一下,“笨死了,這麼淺顯的道理都沒看出來,走吧。” 一行人帶著那老婦回到了洛川鎮,李二在半路告辭了,說自己還有別的事情,要先離開。
王真子把那老婦帶到龍霸天家裡,老婦見到段玉龍怪笑了一聲。
“呵呵呵,還真是及時吶,若是再晚上半日,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他也活不成咯。” 段玉龍面色青紫,面門上一團黑氣盤踞,如果不是那顆還在微微跳動的心臟,第一眼看上去的人定會是以為他死了。
“你們先出去吧,我要動手了。”那老婦人冷冷說道。 我聽了有點詫異,怎麼能讓她和段玉龍單獨待在一起!“那怎麼能行,你動手吧,我們就在旁邊看著。” 老婦人睨了我一眼,沒說話,反倒在一旁坐下了。
誒呦,我這個暴脾氣,你個階下囚了還這麼傲,欠揍呢吧。 我伸手正卷著袖子,準備好好威脅她一下,王真子師傅伸出手攔住我,“下蠱不能被打擾,若有一絲偏差,結果就是千差萬丈,況且蠱術也不是隨意就能讓別人看的。”
“我們先出去,若是你敢耍什麼花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王真子後面這句雖然是對著我,卻是對老婦說的。 說罷第一個起身出了房間。
我站起來,對著老婦人虛空揮了揮拳頭以示威脅,也隨著王真子師傅出了房間。 院子裡,王真子師傅雙眼緊盯著段玉龍所在的房間,一沓道符更是放在手邊,隨時準備著。
我走過去,拍了拍師傅的肩膀,“放心吧師傅,段玉龍一定會沒事的。”
“放心吧,我沒事。”王真子師傅拍了拍我覆在他肩上的手說道。 表情如往常一般,我卻感覺到了他手心的淡淡溼意。
“哎......”我嘆了口氣站在一邊。 今天的時間彷彿過得特別慢,晚霞像一塊巨大的黑幕覆蓋在天邊,逐漸遮擋住一絲又一縷的光芒,鄰家已經陸陸續續亮起了燈,我有點沉不住氣了。
“師傅,那老婦怎麼在裡面待了這麼長時間,不會是在使詐吧?” 王真子師傅猶豫了下,似乎在想該不該現在進去,半晌才說到,“如果再過一刻她還不出來,那我們就進去。”
“好。”我一低頭,看到師傅放在膝蓋上的手緊緊地握了握,又鬆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