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想法有些無恥,但我仍然堅定不移按著這個決定前進。畢竟是這兩個傢伙有錯在先,我沒有出手做掉他們已經是好的了。
在思索的時候,我和東北大漢一前一後都出了裂縫,回到鬼市中間。
街道上早就恢復了秩序,只有一些倒黴蛋在剛才的混亂中比踩在最底下,早就邊上漿糊。
不過反正這裡是鬼市,有些殘缺的枯骨也是可以理解。
東北大漢帶著我一直找到蜥蜴人的攤位,這個傢伙居然換地方了,也是狡猾,要是之前我和孤老一起到原來的地方的話,肯定就找不到他了。
不過這時候有內奸帶路,就非常容易。
這時候蜥蜴人正在和一個張著老鼠爪子的小矮子做生意。我走過去,隨手就把它的顧客啪啦到一邊。
“呵,看不出來你挺陰狠的呀,騙我去找陽冰草,轉手就把我賣了!”我看著它冷笑道。
蜥蜴人開始看到我還有些詫異,顯然沒有想到是我,時候它看到變成豬頭的東北大漢,就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但它也真是淡定,伸出舌頭舔舔嘴角,就說:“我沒有騙你,幽魂草確實要陽冰草來換,我和他只是合作關係,我又沒有出手對付你對不對?”
我被它說的一愣,尼瑪真是好口才,居然三兩下就把責任推卸乾淨。
但我豈是好糊弄的?直接一巴掌拍在它的攤位上,將上邊的東西都震動起來,在半空中停留一下再次落下:“但是你收了我的對不對,我不管你們倆什麼關係,我東西你必須還我,幽魂草也要給我,不然我就掀你攤子,讓你做不成生意!”
蜥蜴人就拿陰冷的眼神看我一下,我絲毫不懼的回瞪過去。
良久,蜥蜴人才開口道:“東西我沒有賣出去,可以還給你,但是白送幽魂草不行,你掀我攤子也不行,我給你配引子,你最起碼要給我五十億冥鈔。”
我一想這樣也挺好,畢竟我沒有什麼損失,就點頭答應。
隨後蜥蜴人把
包換給我,我在身上摸索了一下卻想起銀子都被花光了。當即我就再次拍了一下它的攤位:“不行我現在改變主意了,你必須給我,不然我立刻揍你。”
說完我就指指邊上站著的豬頭東北男子。
“你太囂張了。”蜥蜴人看著我說。
“這叫以惡制惡,誰讓你們先對不起我的。”我絲毫不懼的說。
“你,好吧,就給你。但是我不保證我給你的引子是可用的。”蜥蜴人道。
我擦,這傢伙真是奸詐,我不知道引子長什麼樣,身邊也沒有人幫忙辨認,如果它坑我,我還真的沒有辦法。
隨後我就說:“算你狠,我這裡有一棵陽冰草,折價五千億冥幣,你找錢吧。”說著我拿出石頭盒子。
“什麼?你拿到陽冰草了!”蜥蜴人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東北大漢也一臉震驚。
“那是,不要廢話,能找錢我就給你,若是不能就趕緊給我,不許耍花招!”我說。
“找,肯定能找開。”
蜥蜴人重新恢復平靜,但我看著它哆嗦的手臂,知道它應該心中很激動,畢竟陽冰草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
不過它利索的答應讓我一陣後悔,我想價錢應該是要便宜了,不然這傢伙不會答應這麼快。
不過五千億都已經不少了,起碼這個面額在陽間能把我手裡的銀子變成等量的金子,價錢何止十倍。
我想反正還有一棵,就沒吭聲。
最後,我用步抱著手從盒子裡拿出一棵陽冰草,放在攤位上,之後收起盒子。
蜥蜴人已經跑去湊錢了,走之前我說了不要冥幣,給我換了等價的黃金。我可不想隨身揹著一個大包,還是金子好,輕便小巧。
它的速度很快,沒有幾分鐘就回來了,手裡果然拿著金子給我,我咬了一下,確定是真的,就收起來。讓蜥蜴人給我幽魂草和引子,引子很奇怪看著好像一條小蛇,但它告訴我是一個樹的根鬚。一切停當我重新背起揹包。
之後
在蜥蜴人鬆了口氣的時候,我一腳踹在東北男子的腿上:“還有事沒有了結!”
“啥啥事情?”蜥蜴人被嚇了一跳。
“我的兩個同伴去哪裡了?”我沒看他,而是扭頭對東北男子說。
“啊?他們,他們被我騙到高等鬼市去了。”東北大漢小心的說。
果然是這樣,我就說:“帶我過去,找到他們咱們的恩怨一筆勾銷,不然小爺活剮了你!”
也許是我表現的很凶狠,東北大漢很聽話的點頭。
我們轉身向鬼市來往的顧客群中走去。
還沒有等我們倆走幾步,就看到兩個穿戴者清朝服飾的殭屍向我們走來。它們臉色蒼白,別的倒是沒有什麼特別,我想應該是最低階的殭屍。
這時候前邊的東北壯漢卻哆嗦了一下,停住腳步。
“怎麼了?”我問。
“它們,它們……”東北大漢的話都說不齊,牙齒不斷打顫。
“怎麼了,不就是兩個殭屍。”我對他的行為不能理解,以為他在甩花招。就在我準備踹他一腳提醒他不要跟我搞鬼的時候,那兩個殭屍就走了過來,直接當在我們倆前邊。
我抬頭看了一下,才發現,他們的雙腿都沒有被綁住,手臂也是耷拉在身體兩邊。這些都說明它們不是個正常殭屍。
不正常的殭屍不是個好殭屍,我心裡就戒備了一下。
果然,在我身體緊繃著準備隨時走掉的時候,其中一個殭屍,一巴掌就扇在東北壯漢的臉上,當場就把他一顆牙齒給抽飛了。
尼瑪好凶殘,之前我念在東北大漢和我一樣是人類的情面上還沒有下死手,沒想成這個殭屍直接就用上了力氣。
隨後我看到另外一個殭屍面色古板的向我看過來,我心中就有些發怵,向後退了一步:“噯噯,我和他不認識的,你們別找錯人了啊。”
東北大漢一聽這話就扭頭幽怨的看著我:“沒用的,它們不好打發。”
“為什麼?”我問。
(本章完)